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高專,醫務室。
在曜子的指示下,衆人拉上窗簾,屏蔽所有可視光源,只留一支微弱的蠟燭,如同風中殘燭般燃在辦公桌上。
——哦,還有被夏油傑放出來看戲的青葉和犧牲,前者也正散發着微弱光源。
其實青葉散發的光是足以将四人所在的角落完全照亮的,但曜子覺得這樣很破壞氛圍,于是讓夏油傑指揮它調低亮度,青葉不懂但照做,驚訝很快轉移到了夏油傑臉上。
——什麽?!原來青葉還有這個功能嗎?!
燭火将曜子的臉照得陰森森的,極其可怕,但從她滿意的表情中不難看出,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夏油傑、硝子和五條悟三人,依次排排坐在曜子面前,東拉西扯地談論着今天的任務。
曜子輕咳一聲,将他們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今天的複盤大會由老師負責點評。”
五條悟聽懂了。
——也就是說,前兩日手握生殺大權的硝子也成為了任人宰割的對象。
他幸災樂禍地說:“哇,硝子老師隕落了!”
令他意外的是,向來對垃圾話煩不勝煩的硝子今天居然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無語,反而異常地微笑着,笑容中隐隐透露出某種令五條悟感到毛骨悚然的東西。
五條悟警覺地打了個哆嗦:“你被咒靈附身了嗎?”
不對勁,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硝子從曜子那裏獲得了今日複盤大會的前瞻預告。
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她是手握劇本的女人!
因此,硝子對五條悟的容忍度再次提升了一個level,算是對将死之人的同情吧,嗯。
她語氣憐憫地說:“待會你就知道了。”
五條悟:?
他猛地站起來朝外走,大聲道:“老子突然想起還有點事,今天的會就暫時不開了。我先走了,你們忙!”
不待他邁步,曜子早有預見地抓住了他的後脖頸,溫柔道:“不行喔。”
“不管你有什麽大事,哪怕家裏的長老馬上要出生了也不行,你必須乖乖聽完所有內容。”
五條悟定定和曜子對視了幾秒,忽然眯眼笑道:“行。”
他倒要看看,她們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夏油傑對硝子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示意後者這裏還有個好奇寶寶也想知道曜子準備做什麽。
就見五條悟大大賴賴地抱着手臂坐回中間的位子,完美擋住了硝子的身影。
甚至嚣張地翹起了二郎腿。
夏油傑:“……”彳亍口巴。
曜子點了點桌面,對着硝子的方向一揚下巴,随口閑聊般自然開口道:“那麽就從硝子開始。”
“這三天裏,你從醫療日志的記錄中收獲了什麽嗎?”
“與其說是我收獲了什麽……”硝子挑唇,“不如說是,曜子想讓我看到什麽吧?”
看起來對咒術界一知半解,行為奇怪的輔助監督,還有曜子和他的互動、對話……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隐藏的意思,像是故意展現給她看的。
種種跡象表明,隼人并不是咒術界的人,他對咒術師的态度更像是普通人面對異常的好奇與試探。
——但普通人會時刻思考如何利用這份能力,建立起一套完善的居民保護系統麽?
這位“普通人”甚至可以調動一批政府要員為自己辦事,更別提曜子對待他時隐隐展露出的信任和平等了。
曜子是什麽人?跟在她身邊的人怎麽可能只是一個普通人?
“對夏油和五條的分析,你恨不得把知識點掰碎了喂進我嘴裏。”
硝子擺出這三天記錄的六份日志,捏在手裏輕輕搖了搖。
“作為後勤,所有人都默認我是一個需要保護的珍稀對象,除了必要時刻治療一下受傷的人之外,其餘時候充當的,也僅僅只是一個吉祥物的角色。”
“我能治好他們在戰鬥中受到的外傷,卻治不好心病。”
硝子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向某位眯眯眼同學,“咒術師原本就是高危職業,更別提大多都還只是問題青少年時期,很容易鑽牛角尖。”
要不是顧忌着硝子的眼神威脅,五條悟只差笑出聲了。
他用手肘捅了捅夏油傑,賤兮兮地說,“說你呢,問題兒童。”
夏油傑坦然點頭應下:“嗯,謝謝大家對我的關心。”
他這般作态,五條悟反而覺得無趣,他悻悻收回手,撇嘴道:“沒意思。”
夏油傑但笑不語。
硝子繼續說道:“原本壓力就大,再加上那群老橘子不把人當人看的迷之操作,完全可以說,咒術師,狗都不當。”
“醫生都希望自己的病人能夠健康、平安,我也不例外。”硝子聳肩,“我會為大家的健康負責到底,所以,請盡情依賴我吧。”
“從今天起,我也會是各位的心理醫生。老師對我的答案還滿意麽?”
五條悟歡呼道:“喔喔!硝子醫生好帥啊!”
看着眼前裝潢風格輕松又可愛的醫務室,五條悟頭頂的燈泡“噌——”的一聲亮了。
他驚訝地看向曜子:“等等——難道說早在改造醫務室的時候,曜子就已經有這個想法了嗎?!”
硝子、夏油傑:!
“哎呀,被發現了呢。”
哦呵呵——沒錯!她就是這樣一個高瞻遠矚、人見人愛、智勇雙全又十項全能的戰士!
曜子演技浮誇地擺手,“什麽叫‘我想讓你看到什麽’,沒有的事,老師才不是那麽霸道的人呢~”
就在衆人以為她要一如既往地說些能把人氣死的垃圾話的時候,曜子卻是懶洋洋地用手撐着下巴,對他們綻放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溫柔。
“無論你們的選擇是什麽,老師都會支持的喔。”
硝子別過頭,嘴硬道,“也就隼人會被你騙了。”
“啊咧?怎麽回事?”
五條悟壞心眼地湊了上去,強制硝子把頭轉回來,“硝子的臉怎麽紅了!是太感動了嗎?”
硝子惱怒道:“沒有!”
五條悟點頭,繼續作死:“哦哦,那可能是醫務室太熱的緣故吧……”
“——雖然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哎嘿~”
硝子:“……”等會兒輪到五條悟遭殃的時候,她一定要狠狠地嘲笑回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忍!
曜子朝他們招手:“看這邊!”
早就注意到曜子悄悄拿出相機的五條悟和夏油傑無聲擺好各自的姿勢。
只有毫無防備的硝子天真地看了過去,然後被相機的燈光晃花眼睛。
硝子:“……”
曜子哈哈笑道:“竟然是難得一見的硝子害羞嗎?這麽有趣的時刻當然要記錄下來!”
五條悟:“待會發我一份,老子也要!”
硝子看上去有點死了。
夏油傑是這裏唯一留有良心的人,關心道:“還好嗎?”
“呵呵……呵呵……”
硝子發出一串冷笑,安詳地坐了回去,“我、很、好。”
咬字極其用力,像是從牙關裏硬擠出來的。
夏油傑被她可怕的表情吓得後退了一步:“……”
他怎麽覺得……
現在最需要心理輔導的人,是他們的心理醫生呢……
但旁邊的兩人看上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在放肆地大笑着。
怕硝子拿出手術刀和兩位人渣同歸于盡,夏油傑趕忙叫停道:“老師,接下來輪到誰了?”
于是乎,逐漸偏離甚至離譜的話題——終于回歸了正軌。
曜子的笑聲停下了,但五條悟的還沒停。
她嚴肅地用手肘搗了搗五條悟的腰,“別笑了。”
再笑下去要兩屍兩命了。
五條悟聽懂了她的暗示,當即用手捂住嘴,表示自己聽進去了。
嗯……
聲音停了,但是他的肩膀還在顫抖,一看就是還沒笑夠。
曜子戰術性輕咳了一聲,正色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下一個受害者——就是你!”
夏油傑臉上的笑一僵:“……”早知道不問了。
一旁的青葉還以為他們在做什麽游戲,傻樂着抖了抖身體。
它自己玩還不過瘾,非要拉上犧牲一起,完美诠釋了什麽叫做地主家的傻孩子。
五條悟樂不可支地走到它們面前,仗着【無下限】護身,有恃無恐地伸出罪惡的雙手,這個戳戳那個捏捏。
曜子依舊cue流程: “傑這三天有什麽收獲嗎?說說看。”
夏油傑面無表情地拍飛五條悟地手,瞪了他一眼,将青葉和犧牲護在身後。
青葉不甘寂寞地從他肩頭探出半個身子,沖五條悟吐出一朵小藍焰,像是在示威。犧牲縮回繭裏,只露出兩根觸須尖尖,瑟瑟發抖地扒着青葉。
夏油傑對身後的小動作一無所覺,認真答道:“它們就是我的答案。”
“老師是想通過這三天的試煉,潛移默化地矯正我非黑即白的世界觀吧。”
夏油傑溫柔而堅定地說,“強與弱的标準并不絕對,我并不是無所不能的強者,無法保護所有人。”
“普通人也并不都是需要被保護的弱者,他們很堅強,也很勇敢。”
“為什麽總感覺傑的身上散發着神父的光輝……”五條悟戲精地捂住眼睛,怪叫道,“好刺眼!”
曜子笑着給了五條悟一拳,對夏油傑點頭:“你繼續。”
夏油傑:“……”
硝子:“哈哈哈哈哈活該!”
五條悟伸手捂住長出一個大包的腦袋,生氣道:“你怎麽又避開我的無下限了?你作弊,這不公平!”
“我剛剛可是仔細地感知到了——這是催眠吧?絕對是催眠吧?!”
曜子甚至沒有分給五條悟一個眼神,冷漠道,“別管他,繼續說你的。”
“……呃,好的。”
夏油傑遲疑點頭,“我的理想一直都是保護弱者,但在遇到老師之前,這個理想其實是漂浮的,沒有根的。”
“就像空中樓閣一樣……我只知道要救人,他們在我心中卻只是抽象的概念,而不是具體的人。”
夏油傑輕輕嘆了一口氣。
見他如此,青葉不解地抖了抖外焰,從他懷中掙紮出來。犧牲緊随其後,探出兩根觸手碰了碰他的手,以示安慰。
夏油傑彎了彎嘴角,柔聲道,“我沒事,謝謝。”
“不是說這只小家夥會說話嗎!為什麽不直接開口安慰傑呢?”五條悟問。
硝子眨了眨眼,認同道:“是哦,好像回來之後就沒見青葉說過話了。”
聽他們這麽一說,夏油傑才終于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伸手托住青葉,擔憂道,“怎麽不說話了?”
全場目光聚焦于這簇火焰,青葉被他們齊刷刷的注視吓得往夏油傑的手心裏縮了縮。
壓力一簇火苗?
犧牲本想拯救小夥伴于水火之中的。奈何這四人實在恐怖,加上它察覺出他們對青葉并無惡意,于是便認慫地呆在原地裝鹌鹑。
——死道友不死貧道,抱歉了,朋友。
青葉:?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