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信。”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報告情況。”
禪院信從極度的震驚和恥辱中驚醒,語速極快地解釋。
“是禁地封印的‘魄魕魔’!喜好襲擊‘抛棄孩童’的家庭或地方……鎮壓它的結界核心被破壞了,不是自然磨損,有很強的咒力殘留,恐怕是人為!它現在完全釋放,正在往族地中心移動,那邊人多,而且……”
而且,本家那些大人們的宅邸,多數在中心區。
他們的子嗣也在。
“呵。”
甚爾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調虎離山還是借刀殺人?那群老頭們為了弄死你連自己的窩都舍得捅啊。”
“他們不是要弄死我。”曜子慢慢往前走,踩過血泊,聲音冷冽如冰,“他們是要告訴我,也告訴所有人——看,沒有了我們,世界立刻就會變成這樣。離了長老會,禪院家只會血流成河。”
她停下腳步,擡起手。
指尖所向,正是那只在遠處月光下顯露出全部形貌的咒靈。
它像一座由無數嬰兒肢體糾纏而成的小山,頂端裂開一張巨大的、流着涎水的嘴,發出層層疊疊、怨恨交加的啼哭,周身彌漫着暗紅色的不祥霧氣——那是即将展開領域的征兆。
“他們錯了。”
曜子放下手,轉過頭,目光掃過身後每一個人——她的家人們。
“我們的确會讓這裏血流成河。”
“但流的,必須是該流之血。”
“楓,澄,巡,你們帶領所有軀俱留成員,以三人為一組,疏散沿途所有非戰鬥人員,優先保護婦孺。用我教你們的協同戰術,遇到零散咒靈或衍生體,直接絞殺。遇到炳的人阻攔……”
她頓了頓,眼中寒光凜冽:“告訴他們,要麽一起救人,要麽滾開。否則視為咒靈處理。”
楓和澄用力點頭,眼中再無猶豫,只有熊熊戰意。
“信,你統籌全局,建立臨時指揮點。利用你知道的一切內部通道和監控,我要随時知道那東西的位置,以及——”
她看向主宅方向,“那些大人們的動向。”
“是!”信挺直脊背,铿锵有力地應道。
“祈裏,後勤和傷員就交給你了。在我劃定的安全區建立救護點。歌岚的人收到消息很快就會帶着物資趕到,由你全權對接。”
祈裏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恐懼:“我明白了。你們……一定要小心。”
最後,曜子看向甚爾,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
“至于我們兩個……”
甚爾打了個響指,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惡意滿滿的嗜血笑容:“早就等不及了。”
“——不。”
曜子搖頭,目光遙遙鎖定了魄魕魔後更遠的方向,那些在安全地帶觀望的磅礴咒力——長老會和炳的真正核心力量。
“我們暫時不打咒靈。”
她轉身,朝着與咒靈肆虐的相反方向走去。
通往禪院家權力核心的,長老會議事堂的方向。
“我們去打人。”
“既然他們喜歡看戲,喜歡用別人的血來彰顯優越感。”
曜子的聲音被風吹散,冰冷徹骨,帶着磅礴的怒氣。
“那就先殺了他們。”
夜空下,血色彌漫,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無聲崩塌。
魄魕魔的領域【稚子悲獄】,在無盡的啼哭中緩緩張開。
-
議事堂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十三張席位空了三張,缺席的三人,正是早上被曜子吓破膽、稱病不起的長老。
剩餘十人端坐如山,面前茶水溫熱,身後侍從低眉,俨然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态。
空氣中彌漫着一種奇異的寧靜,與結界外隐約傳來的震動和哭嚎格格不入。
“魄魕魔已完全蘇醒,【稚子悲獄】正在展開。”
負責監控結界的水晶球前,一名炳成員躬身彙報,聲音平穩:“按目前的速度,完全覆蓋東苑還需一刻鐘。”
首席長老撚着佛珠,神情沒有一絲波瀾:“嫡系撤離情況?”
“已按預案,經由密道轉移至後山,有七位炳衛隊長随行護衛。”
“嗯。”
長老微微颔首:“旁系與仆役的疏散引導呢?”
炳的成員停頓了半秒,頭垂得更低:“……部分人員未按指令前往預設攔截點,出現……躲避行為。”
堂內空氣一凝。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另一位長老冷嗤道:“連送死都不會了?”
“是那場直播。”有人陰恻恻地接口,“蠱惑人心,動搖根基。野種死不足惜,還留下這等禍患。”
“無妨。”
首席長老終于睜開眼,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魄魕魔怨念深重,尤恨抛棄與不公。”
“它感應到那些躲藏者的恐懼與不甘,只會更加狂暴。等它替我們清理乾淨那些不安分的雜草,消耗部分力量,再由炳主力出手祓除。”
“屆時,禪院家依然是那個禪院家,而今日之亂,皆可歸咎于禪院曜子為奪權擅動封印,釀此大禍。”
他們的計劃陰毒而周密。
用咒靈之手清洗異己,再用平亂之功鞏固權威,将一切罪責推給僭越者。
“報——!”
又一名炳成員倉皇闖入,聲音變形:“曜子……曜子小姐,還有甚爾,正朝議事堂方向而來!沿途阻攔的護衛,全、全被放倒了!”
“什麽?”幾位長老霍然起身。
他們預料過曜子會去對抗咒靈,或收攏人心,甚至料到她可能來找麻煩——但在咒靈肆虐、全族危殆的當口,她竟敢直奔權力中樞?
“狂妄!她眼裏還有沒有家族存亡!”一位長老怒斥。
“家族存亡?”平靜無波的聲音自門口傳來,帶着與以往玩笑意味截然不同的,凜冽的殺意,“我眼裏只有該救的人,該殺的人。”
沉重的雕花木門被人轟然踢開。
曜子踏着月色步入堂內,甚爾跟在她身後半步,如同某種擇人而食的兇獸。長老們絲毫不懷疑——只要曜子一聲令下,這只兇獸便會毫不猶豫地暴起傷人!
她掃了一眼堂內衆人,綠眸深處映着跳動的燭火,卻無半分暖意。
“都在?”
曜子點頭,“也好,省得我還要一個個去找。”
“禪院曜子!”首席長老沉聲喝道,“大敵當前,你不去抵禦咒靈,反而擅闖議事重地,襲擊同族——你想乾什麽?!”
“大敵?”曜子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東西,玩味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字眼。
曜子說:“你是指那只被你們關了四百年的家養咒靈?還是指那些被你們親手推出去送死的同族?”
迎着衆人警惕忌憚的目光,她緩緩上前,一步步踩在木質地板上,又像是踩在衆人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經上。
“我是來請諸位看一場戲的。”
曜子在長案前站定,雙手撐着桌面,微微傾身,目光如刀般壓迫感十足地刮過每一張老邁的臉。
“你們就在特等席位上好好欣賞吧。”
-
東苑,邊緣柴房。
禪院和夫死死捂住一個小男孩的嘴,将他和自己一起塞進堆積如山的陳舊家具後面。
兩人蜷縮在黑暗中,能聽見彼此雷鳴般的心跳,以及外面越來越近的,濕黏的蠕動聲和啃噬聲。
魄魕魔的本體尚未抵達,但它的領域已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暗紅色的霧氣滲透牆壁,所過之處,木質開始朽壞,磚石變得酥脆,仿佛連建築都在哭泣。
更可怕的是霧氣中回蕩的幻聽。
無數孩童的哀求、啼哭、怨恨的咒罵,無孔不入地往腦海裏鑽,無聲瓦解着鬥意與理智。
“媽媽……為什麽不要我……”
“好冷……好黑……”
“說好帶我去玩的……騙子……騙子!”
眼淚浸濕了和夫的手掌,到底沒有多大,面對這樣堪稱慘烈的畫面時沒有直接崩潰,已經算得上是堅強了。
就連和夫自己也被吓得冷汗涔背。
那些聲音勾起了他心底最深的恐懼與愧疚。
早夭的妹妹,無力撫養送人的私生子……作為禪院家的邊緣人,他的人生充滿不得已的苦衷。
“堅持住……”
和夫在男孩耳邊嘶啞地說,不知是在安慰對方,還是在說服自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那位曜子小姐,她說了,要改變……”
他的話被一聲近在咫尺的巨響打斷!
牆壁被一股巨力轟然撞開一個大洞,暗紅霧氣狂湧而入,緊随其後的是一條約有成年人大腿粗細、由無數青紫色嬰兒手臂纏繞而成的觸須,頂端裂開一張生滿細密利齒的嘴,直直朝兩人藏身之處攻來!
絕望瞬間扼住了和夫的喉嚨。
他下意識想推開男孩,自己迎上去——這是他作為年長者,作為禪院家人被灌輸了一輩子的責任。
他們說只有聽他們的話才能好好活着,然後推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
明明每一次他都乖乖執行了,為什麽還會走到今天這步?
“憑什麽?”
憑什麽死的總是他們?
憑什麽生來就判定他們是草芥,他們的命不是命?
……他不要這樣毫無意義地死去。
一股混着多年積郁、不甘與憤怒的蠻力,猛地從他瘦削的身體裏爆發出來!
帶着破釜沉舟的絕望和勇氣,他猛地抓着武器朝着探來的恐怖口器狠狠捅去!
“滾開——!!!”
鐵釺尖端咒力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他灌注其中的、那份屬于人的決絕反抗,卻有效延緩了咒靈一瞬的動作。
就在這一瞬,一道嬌小的身影如疾風般從破口卷入,寒光閃過!
“噗嗤!”
那根令人作嘔的觸須被齊根斬斷,落在地上瘋狂扭動,迅速化為黑煙消散。
楓持刀而立,擋在和夫與男孩身前,頭也不回地問道:“能走嗎?跟着我姐姐,她會帶你們去安全區!”
和夫這才注意到門口的另一道身影。
楓手中的短刀還在不斷滴着暗色液體,顯然一路殺來。
她朝着他們喊道:“快點!霧越來越濃了,它的領域可以侵蝕現實!”
和夫這才如夢初醒般抱起幾乎虛脫的男孩,踉跄着跟上澄。
沖出柴房的瞬間,他不安地回頭看了一眼。
就見楓獨自迎向從霧氣深處湧現的、更多更粗的嬰臂觸須。
手中長刀舞成一片光幕,步伐靈動迅捷,每一次斬擊都精準狠戾,帶着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千錘百煉的殺氣。
那些讓他一度陷入絕望的恐怖之物,在她面前竟如朽木般被片片斬落。
明明只是一個嬌小的女性,卻有着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驚人氣勢。
這就是……曜子小姐教導出來的力量?
一股熱流猛地沖上和夫的眼眶。
“我要創造一個人人平等的禪院家。”
曜子當日的話,此刻如驚雷般在他心中炸響。
他這才驚覺——這條路,原來真的存在!
不是去送死,而是去戰鬥,去保護,去贏得生存的資格!
“別發呆!快跟上!”澄催促道。
和夫用力抹了把臉,抱緊懷中的孩子,緊緊跟上那道引領的身影。
越來越多的幸存者被從藏身之地被找出,然後彙聚。
他們如涓涓細流般彙入曜子開辟的生命通道。
他們眼中最初的麻木與恐懼,漸漸被一種狂熱而堅定的希望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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