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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傍晚六點,天色已經暗了下去。太陽最後的餘晖被地平線吞沒一半,剩下的另一半染紅了天邊殘雲。




收到命令的井上真央正蹲在一棟廢棄公寓的天臺上,借着特制的瞄準鏡精确鎖定了樓下的一只二級咒靈。




甫一看清這只咒靈的長相,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瞬間,連帶着托起槍身的手也抖了一下。




這是一只體型像卡車般龐大,渾身長滿眼睛的怪物,雖然井上真央在直屬上司神山警視的好心告誡中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他的準備明顯還是做少了。




——這種怪物居然真的存在?!




三天前,警視廳特殊部隊(SAT)第1班的狙擊手井上真央被緊急叫到警視廳本廳舍,參加了一場莫名其妙的秘密選拔。




同批被叫來的還有機動隊的突擊手、搜查一課的刑警、SIT的交涉人等等——都是從各個部門抽調出來的精銳。




被選者對其目的一無所知,甚至連選拔标準是什麽也不知道,稀裏糊塗地就成了零號班的一員。




他們被私下帶去簽署了一份條例嚴苛的保密條約,除知情者外,不得與任何人交流秘密任務有關事項,不得私下透露,不得讓親友察覺異常。





與此同時,他們的對外身份被統一僞裝成警視廳警備部總務班,檔案全部加上了最高級別的密級,直接聽命于警察廳警備企畫課,連警視總監都無權過問。




井上真央敏銳地從中嗅到了某種山雨欲來的味道,可他所在的部隊只選出了他一人,他連一起商讨的隊友都找不出來,就更別提大吐苦水了。




——向神山警視抱怨?那就更不可能了,井上真央還沒有蠢到那個地步。




抛開心中的顧慮和疑惑不談,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一次向上遷升的絕佳機會。梯子已經遞到自己眼前了,難道要因為害怕和猶豫而不敢攀登嗎?那是連蠢貨都做不出的事情。




因此,井上真央很快丢棄了那些無用的情緒,在命令下達之前,他依舊和隊內的每一名成員一樣,忙碌着相同的事情。




直到今天緊急集合,井上真央才終于知曉自己的任務對象究竟是什麽東西。




“動手。”




耳麥裏傳來一道冷靜的聲音,井上真央下意識聽從,在腦子反應過來之前便率先扣下扳機。




一道燦金色光束自槍□□出,融入空氣的瞬間消弭于無形,井上真央不可思議地看着這一幕,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剛剛到底有沒有扣動扳機。




——下一秒,瞄準鏡裏怪物的身體轟然炸開,在原地留下一堆形狀不明的碎塊,最後歸寂于無。




怪物死了,他的屍體也消失不見了,好似一切從未發生過。




井上真央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雪白槍杆。




他心有餘悸地吞了一口唾沫,眼裏迸發出一道驚人的光。




好厲害!




同樣的場景在不同地方反複上演。




度過最初直面咒靈時的恐懼和茫然之後,這批被精挑細選出的武警精英,專業水準極高地展露出了應有的素養和勇氣,負面情緒波動很快便回歸正常水平,并被反撲的激動和狂喜迅速取代。




試問,誰小時候還沒有個打怪獸做奧特曼的夢想了呢?




如今,魔幻的現實告訴他們這不是夢,這些怪物是真實存在的,并且人類早有對策,擁有精良的武備進行火力打擊——對此,他們只想說一句話。




放開那個怪物,讓我來!




“任務完成,歸隊。”




負責與井上真央對接的指揮員顯然沒有這樣澎湃的熱血,無情的話語瞬間将他剛燃起來的熱情澆滅。




井上真央眨了眨眼睛,受多年形成的條件反射影響,動作迅捷地站起身來對着空氣敬了個禮,铿锵有力道:“是!”




然後在意識到這裏只有他一人後大囧。




-




六點三十分,普通人首次對戰咒靈圓滿落幕。




“祓除咒靈共計十五只,其中四只一級咒靈,十一只二級咒靈,全員狀态良好,只有一人受傷……”




神山警視對着身側面容冷靜的女人敬了個禮,恭敬道:“以上,請指示!”




涼城颔首:“傷情如何?”




神山:“輕傷,被碎裂的建築材料擦傷了手臂,已經送去包紮了。”他頓了頓,補充道,“那孩子情緒很穩定,包紮的時候還在問下次任務是什麽時候。”




涼城笑着搖頭:“年輕人啊。”




自進門以來,涼城一直都是一副淡淡微笑的樣子,親切有之,卻總是帶着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感和威嚴感,讓神山一時有些難以将眼前的人跟記憶裏的涼城重合——直到剛剛涼城失笑。




嗯,雖然收斂許多,但前輩果然還是那個前輩啊。




這麽想着,原本略顯拘謹的神山也不由得放松了幾分,甚至有閑心玩笑道:“他們和過去的前輩很像。”




涼城:“比不得當年了,還是年輕人要更有沖勁一點。”




站在監視器前收錄數據的隼人呼吸一頓,他悄悄豎起耳朵,往敘舊的兩人身邊靠了靠。




涼城前輩年輕時候的樣子?讓我聽聽。




隼人自以為隐蔽的小動作被交談的兩人盡收眼底。神山和涼城相視一笑,也沒有拆穿他的小心思,反而配合地聊了起來——算是滿足後輩的小心願吧。




涼城:“好久不見,上次見面還是去年?”




“前年。”神山糾正道,“自從您被調到防衛省之後,就沒再見過面了。”




“還沒正式恭喜你升為警視,不知道現在說會不會有些晚了?”涼城難得玩笑。




神山連忙搖頭道:“——當然不晚,真要論起來的話,晚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前輩成為防衛省政策研究的高級官員已經快要半年了,我卻遲遲沒有找到機會當面恭賀,實在慚愧。”




“當年如果沒有您帶着我們沖進救災現場,現在我會在哪也未可知了……”




-




八年前,第19號臺風“海貝思”于太平洋深處生成,挾狂風暴雨一路北上,席卷東日本全境。所到之處,河流決堤、山體崩塌,數百棟房屋被連根拔起,整座整座的村落被泥石流夷為平地,造成了平成年代以來最嚴重的人員傷亡與財産損失。




臺風過境第三天,長野縣白川村。




半個村莊被泥石流盡數掩埋于沙土之下。




自收到相關消息起,有關部門一共在此展開了三次大規模救援,共救出346人,其中2人死亡,124人重傷,220人輕傷,此外仍有七人不知所蹤。




受困者被埋在廢墟中生死未蔔,災區卻遲遲沒有搜救指令出現。




涼城那時剛從滑坡現場出來。




她渾身是泥,碩大的黑眼圈挂在眼底,頭發淩亂,額角的傷口還在往外滲着血,絲毫看不出平時那副精英乾練的樣子,只剩狼狽與憔悴。




為什麽還不開展第四次救援?




時間就是生命,次生災害何時發生猶未可知,他們到底在等什麽?




抱着這樣的疑問,涼城怒氣沖沖地朝着指揮部走去,還未走近,聒噪的争吵聲便先一步入耳。




會議桌上所有人都在說話。




他們在吵應該派誰去,吵功勞歸誰,吵誰占了救援任務的大頭,吵誰屍位素餐,在其位不謀其事。




“方案還沒有定下來,貿然行動風險太大了,埋在下面的受困者是人,救援隊難道就不是人嗎?”




“真要出事你來擔責嗎?萬一二次坍塌……”




“再等等,等專家過來勘測——”




涼城在門口站定,靜靜聽着裏面傳來的各種聲音。




她那時候級別不夠,只是個普通的底層人員,連會議室的門都進不去。




有人受不了他們面紅耳赤的争吵,從裏面出來透氣。




他随手點燃一根煙叼在嘴裏,看到涼城也沒有在意,只随口說了句“受困者家屬又催了?讓他們別急,再等等……”




這些人根本不在乎受困者的死活,他們只關心自己可以從中博得多少名聲,榨取幾何利益。




涼城心中的憤怒越積越多,臨到爆發處,卻又轟然沉寂下去,像是冰山下的火山。




那麽熾熱,那麽冰冷。




她忽而笑出聲來。




涼城深深地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裏混亂的人群,對着身旁的官員微微點頭,表示她先走一步。




再一睜眼,涼城眼中的萬般情緒已盡數湮滅,有的只剩‘必須做點什麽’的決心。




憤怒無用,悲傷無用。




與其将精力浪費在這群披着人皮的惡鬼身上,不如做點實事,試試能不能救出更多人。




于是涼城毫無留戀地轉身離去了。




她身後,那名出來透氣的官員見此卻是愣住了。




他驚愕地張大了嘴巴,一時連自己還叼着煙都忘了。




涼城的眼睛好似一面照妖鏡,清楚地倒映出他們的百般醜态。若是人人皆為小人也就罷了,可偏偏涼城不是,她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眼神中失望有之,憤怒有之,就差沒把“你們這群人渣”寫在腦門上了。




一群小人裏出了一個真君子,不就把他們襯得愈發卑劣了嗎?




最令他惱怒的是涼城眼中那捧熊熊燃燒的烈火,灼熱得令人厭煩——仿佛只要與之對視一眼,就能把靈魂燒穿殆盡。他絲毫不懷疑,如果涼城有機會站到高位,他們這種人一定會被她毫不留情地抓出來,然後丢棄,再不啓用。




他的腦中只剩一個念頭不斷盤旋——這個人,留不得。




涼城帶着一身肅殺的氣息急匆匆地朝着救援隊的駐紮地走去,沒走兩步,一群面容憔悴的人便攔住了她,語氣凄切又悲傷。




“涼城小姐,到底什麽時候才安排人手去救人呢?我女兒今年才剛滿十四歲,我怕她撐不了那麽久……”說着說着,女人的眼淚也掉了下來,她哽咽道,“她已經失蹤三天了,我……我……”




涼城攥緊了拳頭,十指深深沒入掌心中,竟然有些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民衆如此相信他們……可那些人……




她偏過頭,澀聲安撫道:“很快的,您別着急。”




那時她尚且稚嫩,演技爛得要死,安撫工作做得遠不及現在,甚至說得上是漏洞百出。




原本還對此抱有最後一絲奢望的受困者家屬們聰明地從她的反應中讀懂了什麽,也跟着沉默下來。




可他們此刻卻寧願自己不要那麽聰明,不要如此輕易地讀懂涼城的未盡之語。




絕望的死寂在人群中蔓延。




一位老人顫顫巍巍地開口道:“涼城小姐,你給我們透個底,是不是……”




“……是不是不救了?”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不用風吹就散了,他的聲音又那麽重,可以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裏,像是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在每個人心頭。




“救。”這次,涼城沒有猶豫。




她斬釘截鐵地說,“我們一定會救出所有人的,別擔心。”




既然他們不打算救,那就讓她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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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被騙禪院家[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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