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醫務室裏沒開燈。
一片黯淡中,淡淡的月光順着窗柩一點點爬進來,安靜地流淌着,微弱的光讓屋裏靜默對坐的四人可以勉強看清彼此的輪廓。
曜子輕輕叩了叩桌面,發出“咚咚”的聲音,沉聲道:“準備好了嗎?”
三人齊齊點頭。
曜子:“關門,放青葉!”
她宣布,批鬥大會,正式開始!
被放出來的青葉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歡快地問:“你們怎麽不開燈?”
哼哼,如果沒有青葉大人在,他們就什麽也看不見了!
——它真棒。
誇完自己,青葉驕傲地抖了抖外焰,用一種命令的語氣開口道:“今天我要看小馬*莉!”
非戰鬥時間,夏油傑放它們出來一般只有一種可能:放它們玩。比起和犧牲一起打鬧,青葉還是更喜歡看電視一點。
沒人說話,青葉也不在意,興奮地在桌子上方轉圈圈,補充道:“我要看第二季!就是那個紫色的小馬變成——”聲音忽然遲疑地頓住,青葉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麽這麽安靜?
這個時候,一般夏油傑都會無奈地示意他知道了然後擺出平板才對,為什麽今天沒有動靜?
而且平時它都是在卧室才被放出來的,看到的人只有夏油傑一個,但是現在……老大和其他人也在這裏?
不對勁,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它小心翼翼地擡眼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四人分別坐在桌子一角,呈包圍之勢把它團團圈住了。
青葉的火焰困惑地晃了晃。
“……主人?”它往左邊飄了飄。
夏油傑抱着手臂沒有說話,表情隐沒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它又往右邊飄了飄:“那個白毛?”
五條悟歪着身子,手裏捏着一個小龍手辦,捏在手裏上下抛,墨鏡在微弱的光裏反着幽幽冷光,也沒有說話。
青葉的火焰矮下去一點。
前方,曜子交疊雙手懶洋洋地撐着下巴,見它看向自己,彎了彎眼眸,看上去與平時別無二致。
青葉被她的笑迷惑了,原本萎靡的氣勢再次上漲,氣勢洶洶地轉身,看向最後一人。
硝子的手裏轉着一支筆,面無表情地看着它。
沉默。
醫務室安靜得只能聽見硝子轉筆的輕輕磕碰聲。
犧牲似乎不在這裏。
青葉的聲音小了下去:“……那個……”
它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精神一點,但是失敗了。
“……小馬寶莉……還看嗎?”
沒人回答。
青葉終于想起自己遺漏什麽了——它今天差點傷害朋友!它真是一個壞火苗。
火焰又矮了一截,青葉“噗”地萎成一團:“那個……關于今天的事……”它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對不起,我已經知道錯了……”
五條悟沒忍住,“噗”地一聲笑出來:“下午的時候不是還很神氣麽?怎麽這麽快就轉變态度了?”
随手把手裏的手辦推至青葉面前,他彎下腰,用那雙帶着笑意的藍色眼睛與青葉平視:“那招叫什麽?老子覺得超酷的說!”
青葉不愧是公認的單細胞生物,注意力瞬間就被轉移,開心道:“我還沒想好名字,不過它的名字就叫‘小火龍’喔?是我從動畫片裏學來的!”
五條悟毫不意外地“诶”了一聲,眼中閃出搞事情的光芒:“什麽都可以做嗎?譬如用你的火焰做出貓咪啦小狗啦之類的東西……?”
青葉感覺自己的實力被質疑了,忙不疊點頭:“當然了,世界上還沒有青葉大王做不出來的東西!”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節奏讓旁觀的三人根本插不進話,只能無奈地聽着他們瞎扯,眼見話題即将歪到喜馬拉雅山,作為本次事件的直接受害者,硝子再也忍不下去了,面無表情地咳了兩聲:“你們應該還記得,今天的主題是什麽吧?”
聊得火熱的青葉和五條悟頓時被吓得身體一僵:“……記、記得!”
懷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視,五條悟下意識挺直了脊梁,以增加話語的可信度。至于青葉……
笑死,它根本沒有脊梁。
盡管硝子已經不止一次地表示讓他不要放在心上,但作為青葉的直系主人,夏油傑依然對此感到了深深的愧疚。
微微彎腰,夏油傑再次鄭重地說道:“對不起,是我沒有管教好青葉。”
硝子被他煞有其事的态度吓得下意識往旁邊躲了一下,連忙擺手道:“沒關系……我都說了這與你……”剩下的話在曜子輕輕拉動她衣擺的力道中咽了回去,硝子疑惑擡眼,就見曜子用眼神示意她看另一邊。
落點的盡頭是一簇幾乎轉為深紫色的小火苗,除顏色外,與平時顯著不同的還有青葉此刻的大小,小了整整一圈,看上去已經愧疚得快把自己埋了。
“可是傑也差點被燒吧?”五條悟壞心眼地幽幽道,“如果沒有主仆契約的話,一定會被燒到的吧!”
青葉看上去變得更小了。
感覺氣氛已經醞釀得差不多了,一直穩坐釣魚臺的曜子終于開口了:“青葉,那時候你是怎麽想的呢?”
“可以告訴我們嗎?”
“因、因為那個該死的咒靈一直在無視我……我感覺超生氣的,就想立刻把它祓除,一秒也不想看到它了!”回想起電波醜惡的嘴臉,青葉只覺又一陣火氣湧了上來,但好在收住了,繼續說道,“追上去以後,我又看到了大家身邊圍繞着好多咒靈,所以就命令小火龍把它們全部燒死了……”
“我記得老大說過不能傷害普通人,特意讓小火龍避開了他們。”
“但是……”
青葉聲若蚊蠅:“我已經把大家當成同伴了,總是下意識地以為你們和老大一樣強,所以篤定你們不會這樣輕易受傷……而且,我目前還做不到那麽精細地控制火焰,沒有辦法同時兼顧雙方。”
五條悟托着下巴笑起來:“嚯呀嚯呀?沒想到平時對我們一副看不上眼姿态的青葉大人——居然這麽看重我們啊?好感動喔~”
夏油傑也有些意外:“我們在你心裏的地位原來是和曜子一樣的麽?”
平時總聽青葉發表一系列老大長老大短等種種背叛言論,他還以為自己在青葉心裏根本比不過老師呢。
硝子點頭,對青葉的理解表示了認可,但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硝子的眼睛微微眯起,問道:“為什麽青葉很害怕被抛棄被冷落?”
夏油傑和五條悟皆是一怔,顯然沒有發現過這一點,唯有曜子垂下眼眸,似乎若有所思,那副平靜姿态中無形傳達出“果然如此”的意味。
青葉沉默了,劇烈抖動的焰火暴露此刻它不平的心緒。
良久,青葉緩緩開口,為在場的每一個人揭開那道關于它誕生過往的神秘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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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在仙臺城尚未成為文化遺址之前,那片土地上曾有這樣一個孩子。
戰争時節,為了活命,村裏的大人們相繼逃走了,孩子的父母也不例外。他們在某個清晨匆匆離去,留下最後的諾言。
“等我們回來接你”。
孩子相信了。
失去人群之後,故鄉很快變得安靜下來,雖然本來也沒有多少聲音。
他在孤獨中守着家,靠着野菜和雨水為食,狼狽地活着,滿心歡喜地等待着諾言的兌現。
牆上劃滿孩子用來計算日期的劃痕。
一天,兩天,一個月,他的爸爸媽媽始終沒有回來。
也許是他投向遠方的目光過于可憐了,最後一個逃離這裏的人在走之前曾經停在他面前,語氣複雜地問他要不要一起離開。
孩子愣了愣,随即綻放出一個笑,搖頭道:“謝謝你,但是沒有關系。”
“爸爸媽媽說過會來找我的,所以沒有關系。”
“如果他們來的時候沒有找到我,以為我已經死去了,一定會很傷心吧……”
“所以不用管我也沒有關系喲,我會一直等到他們出現的!”
那個人沉默了很久,最後也和孩子揮手告別了。
後來房子被燒了,他就在廢墟旁邊用稻草和枯枝搭了一個小窩棚。他把家裏唯一留下的、燒得只剩半截的布偶放在窩棚裏,對着它說話,就像對着家人。
他一遍遍地對着稻草人重複,好像也在用這種方式安慰自己。
“爸爸媽媽會回來的。”
“他們只是迷路了。”
“我要在這裏等他們,不然他們就找不到我了。”
冬天很冷,夏天很熱。他的食物從野菜變成樹皮,有時也會和禿鹫搶食,被它們追着啄,抱着頭狼狽逃竄,但很快又會因為體力不支慢下腳步,只能強忍疼痛。
孩子捂住滿是血痕的傷口,無奈笑道:“搶了你們的食物真的很抱歉,但是我也很想活下來。”
後來就什麽也沒有了,連螞蟻也找不到一只。
世界從未如此安靜,好像天地間只剩下他一個人。風起,發出嗚咽一般的斷續聲,好像是在替誰哭着。
孩子沒有哭,他始終守着廢墟,守着他的家。
最後的雪夜,他縮在窩棚裏,抱着布偶,望着村口的方向。
到底什麽時候會來呢?他已經等了好久啦。
對不起爸爸媽媽,他好像要失約了……
他再也沒有醒來。
很多年後,有人經過這裏,偶爾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孩子身影,蹲在某個地方,像是在等人,如果靠近,他就會消失。
再後來,戰争又來了幾次,更多的人死在這片土地上。那些消散的亡魂、未竟的執念,像雨水一樣滲入地下,最終與那個孩子殘留的意識融合。
于是青葉誕生了。
它是記下這片土地所有傷痛的最終承載體。
但它記得最深的,卻是那個孩子最早的等待,和最終的結局。
所以它害怕被抛棄,害怕身邊再次變得安靜,害怕失去家。
一旦擁有了家,它就會拼命守護,甚至不惜一切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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