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硝子用力捏着那份草案,紙張邊緣被她無意識按出了深深的褶皺。
“這樣……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麻煩?”
曜子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玩味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她把薯片遞給硝子,眉毛揚起來,“硝子,你還沒明白嗎?我在教他們什麽是邊界。”
“他們習慣了予取予求,習慣了用大義名分壓人,是因為從來沒人明确地、正式地告訴他們‘這裏禁止通行。’”
她收回手,語氣緩和下來,說得話卻又重若千鈞:“你不需要為拒絕這種事感到抱歉。”
“你的善良,你的能力,都不等于你沒有說不的權利和底線。保護好自己的邊界,才能更長久、更有效地使用上天賜予你的禮物,去救你真正想救的人。”
醫療室重新安靜下來。
窗外的夜色完全降臨,遠處的樹梢隐約傳來幾聲鳥鳴,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或許過了很久,又或許沒有。
硝子一直沒有說話,曜子也不催促,只是安靜地托着下巴,眼神暗含鼓勵和贊許。
無論她做出何種選擇,曜子都會尊重,為她兜底。
硝子輕輕呼出一口濁氣。
那一直堵在胸口、沉甸甸的、名為不得不的郁氣,在長者溫柔的開導中,不知不覺散了個乾淨。
她将那份總監部的邀請函和草案并排放在一起,拿起筆,開始填寫《拒絕協作告知函》。
曜子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吃着薯片,看着硝子一筆一劃寫下拒絕的理由。
寫完最後一個字,硝子停下筆,擡頭看向曜子。
“為什麽?”她的聲音在寂靜的醫療室裏很清晰,“為什麽對我們……這麽……?”
這麽維護?這麽費心?這麽……好?
曜子迎上她的目光,沒有立刻回答。
她吃完最後一片薯片,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後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柔軟的弧度。
“因為你們值得啊。”她說。
目光轉回,落在硝子神情脆弱的臉上。
“你們值得被好好對待,值得有一個能安心學習、成長,去肆意享受青春,而不用過早參和這些糟糕的東西。”
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過輕響。
“而且,”她笑了笑,笑容裏似乎有着硝子看不太懂的東西。
……像是已經經歷了許多,看過所有繁華和喧嚣才能得以積澱出的平靜和成熟。
“和你們待在一起,我也很開心。我可是校長,不是嗎?”
“在其位,謀其事,我只是做了每個校長都應該做到的事情,僅此而已。”
她擺擺手,拎起空掉的塑料袋朝門口走去。
“郵件記得發,發完早點休息。明天那邊要是敢啰嗦,告訴我,我去找他們聊聊。”
“希望我們的硝子小姐臉上的黑眼圈可以在明天徹底消失喔~”她俏皮吐舌一笑。
門輕輕關上。
硝子獨自坐在醫療室裏,視線重新落回桌上并排的兩份文件。
那份精致的、蓋着印章的邀請函,此刻在《高專在校生規範草案》旁邊,顯得如此蒼白而無力。
她拿起手機,将拒絕函和草案一一拍照,附上早已準備好的說辭,點擊發送。
郵件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清脆短促。
關掉電腦屏幕,室內只剩下儀器待機的微弱指示燈。
硝子起身走到窗邊。
今夜無月,連星星也沒有。
黑暗裏,高專路燈的光暈溫暖地亮起。以及遠處……校長室的窗戶還亮着,那個身影似乎正靠在窗邊,也在看着這邊。
硝子擡起手,輕輕按在玻璃上,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心中奇異地安穩下來。
結果到最後還是給曜子添麻煩了啊……她果然很厲害。
硝子笑了笑,眼睛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無聲閃動。她無意識動了動手指,忽然想起什麽,拿出手機,點進那個消息詞條不斷上漲的四人群裏。
反轉術式不是許願機:@全體成員,謝謝。
上一條是五條悟和夏油傑鬥圖發的表情包,見狀,兩人秒回。
什麽時候打趴曜子??:雖然不知道你突然發什麽瘋,但是不用謝!膜拜我吧,臣服我吧,愚蠢的凡人啊哈哈哈哈哈!
寶可夢大師:不用謝~[狐貍眯眯眼笑.jpg]
寶可夢大師:@什麽時候打趴曜子??你這是什麽鬼名字,我才發現。
什麽時候打趴曜子??:[龇牙笑.jpg]老子剛剛改的,怎麽樣,是不是很有趣?!
你的校長大人:美夢不錯,再接再厲。
你的校長大人:@反轉術式不是許願機,不謝,謝我是應該的。
你的校長大人:@全體成員,好了所有人都給我滾去睡覺,不許再玩了,被我發現誰陽奉陰違,後果你們懂的。[流血菜刀.jpg][蒼蠅搓手邪惡笑.jpg]
什麽時候打趴曜子??:是要和我決鬥嗎?沒問題!
寶可夢大師:……怎麽看都不是吧。
你的校長大人:是手寫5000字檢讨喔。
反轉術式不是許願機:……
寶可夢大師:……
什麽時候打趴曜子??:……
[提示:群主已開啓全體禁言。]
彳亍。
硝子随手退出群聊,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
神經病啊。
-
上課鈴聲響起,曜子施施然邁着步子卡點走進教室。
過程中,她什麽也沒說,先是把手裏的教程放在講桌上,然後毫無預兆地竄到三人旁邊,幾乎将臉怼到了他們眼前,認真審視了一番,這才滿意點頭,開了尊口。
“不錯,看樣子你們昨天都睡得很好。”
硝子、夏油傑:“……”
敢情你湊那麽近就是為了觀察他們有沒有黑眼圈啊?
槽點太多,都有點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吐槽才好了……
五條悟爽朗一笑,拉下墨鏡主動湊了過去,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展示自己帥炸天的臉蛋。
“随便看!老子可是池面臉!”他大方地說。
曜子還真的瞪大了眼睛又看了看他,端詳片刻,她說道:“很不錯,但是還差點意思。”
聞言,五條悟當場炸毛。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曜子:“?還有誰比我帥?你說清楚?”
“我啊。”曜子理所當然地指了指自己,“拜托,我這張臉就算下海也是頂級的好吧?妥妥的人氣冠軍。”
硝子、夏油傑:“……”
“開什麽玩笑!”
“——如果下海,老子一定比你受歡迎!傑,硝子,你們來說,我們到底誰更受歡迎?!”
硝子默默偏頭,假裝自己是空氣。她才不要參與小學生的鬥争,別看她。
躲不過去的夏油傑:“……”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正想提醒他們已經上課了,目光對上曜子暗含威脅的眼神後頓住了。
這一遲疑,他便錯失了最佳退場的時機。
夏油傑轉頭,身旁是五條悟智慧而清澈的眼睛,孰輕孰重,已經不言而喻了吧?
“……我覺得老師更帥一點。”他忍辱負重地說。
對不起了,悟!老師手裏掌握着他的生殺大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曜子當即歡呼一聲,用下巴看着五條悟,露出了勝利者的姿态。
“看到沒有——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
“哈?”
五條悟跳起來反駁道,“老子看到了,這個眯眯眼和你同流合污了,你們是一夥的,比賽結果根本不公平——裁判呢?我要求重判!”
他大抵是真的急了,連最愛的自稱都從“老子”變成了“我”。
曜子看向五條悟的眼睛裏帶着三分譏笑,三分審視,三分高高在上,以及一分憐憫。
她說道:“這個世界原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風也會有吹到頭的時候——不對竄臺了——真正的比賽,從選擇評判人的那刻就開始了!傑願意選擇我,也是我人氣的證明!天真!”
她搶過五條悟的墨鏡戴上,側過身體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流下虛妄(?并沒有)的眼淚:“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殘酷,真實。”
“這就是今天的歷史課要教給你們的東西,聽懂掌聲。”
硝子、夏油傑:“……”
沒有人配合,沒關系,曜子并不在意這一點,她淡定地放下剛剛張開的雙臂,見五條悟仍舊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給了他最後一刀。
“我們之間的較量——根本就沒有裁判,最終解釋權歸老師所有。”
五條悟憋屈地拍了拍桌子,試圖反抗,奈何他人微言輕,終究敗倒在了資本手下。
資本,你贏了!
大獲全勝,曜子抑制不住地發出了“桀桀桀”的震天笑聲。
這是她對五條悟的報複!
——別以為她不知道,每次上歷史課的時候,這厮都會躲在課本後面偷偷笑她。
落井下石,實在可恨!
-
上完歷史課,曜子沒有如往常一般立即走掉。
——她被早有預謀的五條悟纏上了!
這只嚣張的白貓先是猛地撲了過來,抱住曜子的大腿不讓她逃跑,然後喵喵叫道:“你什麽時候才能再帶我們去祓除咒靈啊?天天上理論課老子都快上吐了!”
搞得他現在有時候都會莫名覺得,自己上的和普通高中沒有什麽兩樣了。
有關這一點,其實高專最初的教學模式也不是現在的,現在他們看到的,是曜子上任校長之後大肆改動之後的結果。
讓未成年的人類幼崽一周出五次任務,在曜子看來實在過于離譜了。
什麽?你說這批幼崽都有着成為特級的潛力?——那關她屁事,把保護世界的責任随随便便施加在一群學生身上,本來就是一種失格的行為;什麽?你說這樣保護過度會讓他們成年以後被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咒靈捏死?——當她和財閥世家的人是死的啊,咒術界的一群膿包是指望不上了,保護公民人身安全的重任,怎麽看都應該交給政府解決吧?
由于簽署了曜子對高專擁有絕對自治權利的協約,總監會的老橘子只能無能為力地看着曜子把好好的人才培養皿改成了小孩過家家的地盤。
理論和日常訓練都是有的,一周五天,五天都在學。
實戰也是保留了的,但曜子規定“學生出任務的時候至少要有一個監護人在場,并且監護人的實力必須與咒靈平級或高于咒靈,否則一切免談,”因此其安排時間極其自由。
夜蛾也很忙,他每天光是在曜子和老橘子們之間周旋就已經心衰力竭了,根本沒有時間帶他們出去。
曜子就更任性了,非特級不動,還喜歡摸魚,你能明顯地看出她每天都很閑,但質問起來的時候,她就會擺出禪院家主和高專校長的架子,痛心疾首地表示她不是這樣的人。
鑒于上次和曜子一起祓除特級的場面過于震撼,五條悟的胃口當場就被養刁了。
大少爺非特級看不上,無奈有實力帶着他們跟郊游一樣随意的人就只有曜子。
因此,一旦被他發現曜子近期真的沒啥大事要做,他就會死命纏着她。
——而這一次,出乎他們的意料,向來對帶薪加班萬般推拒的人,居然在略一思索後便爽快地同意了。
“行吧。”
曜子說,“接下來的五天,我都會帶你們出去玩——啊不是,出去祓除咒靈,回頭我跟夜蛾說一聲,你們這幾天的課也不用上了,全上實踐課,可以了麽?”
五條悟振臂高呼:“萬歲!”
能上實踐課固然開心,但夏油傑更擔心這樣會給曜子添麻煩,于是問道:“真的沒關系嗎?”
曜子訝異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一直都很期待實踐課嗎,怎麽轉性了?”
現在的孩子怎麽回事,出去玩還不開心?
硝子笑着拍了拍夏油傑的肩膀:“既然老師都這樣說了。”
“就是就是。”五條悟跟着幫腔,欠兮兮地說,“你看這個傑就是遜啦。”
夏油傑:“……”
他無奈地笑了笑,“好吧,我知道了。”
曜子愉快地打了個響指,笑眯眯道:“這才對嘛。”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