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從教室離開後,曜子還不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确認身後沒有搗蛋的小鬼追上來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夜蛾正道正好從辦公室裏出來,看到她的身影,眼睛一亮:“曜子小姐。”
他遞過來一個手機,遲疑地說:“剛剛總監會有人找您,但是因為您在上課聯系不到人,所以委托我把電話給您。”
“他們的語氣很糟糕……大概不是什麽好事。”
曜子颔首,猜測甚爾的禮物已經送出去了,對着夜蛾笑道:“知道了,謝啦。”
夜蛾還想提醒她幾句,但是曜子已經迫不及待地離開了。
看着少年遠去的身影,他面色複雜地嘆了一口氣。
曜子的年紀,比起上司,更像是還需要人呵護的學生。
……這也讓他總是免不了對曜子多出幾分額外的關心,哪怕他的理智清楚,曜子并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下節體術課依舊由曜子負責,她先去更衣室換了一身方便動作的運動衣,這才不緊不慢撥通了總監會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顯示一直在等待她的來電,手機還沒響幾下就被人迅速地接通了。
“禪院曜子!你這個家主怎麽當的,約束不好下人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有人叛逃,殺了我們好幾個高層!”
曜子假惺惺地驚嘆了一聲,誇張地說:“什麽?誰的膽子這麽大啊——”
她的驚訝十分之做作,全是技巧,沒有感情,氣得電話那頭的鶴田清正倒仰了一下。
他冷笑一聲:“哼,還能有誰,當然是你們禪院家的那個無咒力廢物。”
“禪院甚爾已經被列為詛咒師全面通緝!”
“你成為家主那天,有許多人看見你與禪院甚爾公然前往議事堂,現在有人懷疑這次的事也與你脫不了關系,你有什麽想解釋的嗎?!”
曜子不甚走心的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語氣聽起來十分無辜:“我?我應該有什麽看法嗎?”
鶴田清正憤怒地說:“禪院甚爾可是你禪院家的人!”
“可是他已經叛逃了呀,自然與禪院毫無關系。”
曜子反問道,“我這周可是一直待在學校裏,連信也沒有聯系,甚爾要逃跑總不能提前通知我吧?你們想我知道什麽?”
“——那你怎麽解釋你和禪院甚爾的親密聯系!”
“長老會犯賤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人人得而誅之。你應該質問他們做人為什麽這麽失敗,才會牆倒衆人推。”
“你!”
他的聲音驟然變大,曜子嫌棄地将聽筒推遠了一些,敷衍道:“作為高專校長,我無條件支持總監會對他的裁決,畢竟……”
她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誰知道他下一個會殺掉誰呢?鶴田長老不若先關注一下自己吧?”
“說起來……有時候其實我還挺羨慕你們的?”
“每天悠悠閑閑坐在高堂上什麽也不用操心,自然有閑心杞人憂天——不像我,剛上完一節課,還有一節課,都快忙成陀螺了,還有人惦記抹黑……”
直到電話那頭傳來挂斷的忙音,曜子才意猶未盡地住了口。
總監會的人既然敢把她當軟包子,就別怪她生生撕下他們一口肉。
對着鏡子裏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曜子随手丢下手機,活動了一下手腕。
好咯,肮髒成年人之間的算計結束了,接下來是娛樂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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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操場邊緣站着三個人,其中兩個不知為何又吵起來了,看起來下一秒就會動手,格外劍拔弩張;另外一個則是事不關己的遠離了他們,雙手插兜,硬生生把棒棒糖吃出了抽煙的氣勢。
注意到曜子,硝子如釋重負地朝她揮手:“曜子,這裏!”
她實在不想理這兩個幼稚的男生。
争吵的兩人瞬間停戰,五條悟興奮地回頭,抱怨道:“真是的,等你好久了。”
夏油傑對着曜子微微颔首,看上去還是平時那副冷靜的樣子,眼神卻微微發亮。
他也很期待,特級的實力。
曜子莞爾,歪頭思索了一下,不放心地追問道:“你們做過熱身運動了嗎?”
畢竟她現在也是當老師的人了。嗯,關心學生這樣簡單的事情還是可以做到的。
夏油傑、五條悟:“做過了/剛剛已經和傑打過一場了!”
曜子點頭,看向抱臂旁觀的少年。
“硝子要一起來嗎?”
硝子果斷退後了一步,毫不猶豫地拒絕:“我只負責後勤,體術什麽的絕對達咩。”
咒術師都是大猩猩,這兩個同期更是大猩猩中的大猩猩。
她才不要和大猩猩打架。
在不想捉弄學生的前提下,曜子向來是很尊重學生的。
确認硝子退到了安全距離,她對着二人揚起下巴,笑道:“來吧。”
夏油傑遲疑地看着她:“誰先來?”
總不會是讓他們兩個一起上的意思吧……?
五條悟則是從曜子閑适的姿态中讀懂了她的嚣張。
他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看樣子,我們完全被瞧不起了嘛,傑。”
還從沒遇到過比他還自信的人。
他好像有點懂為什麽夏油傑總說他很欠揍了。
看着曜子這副比他還要嚣張的樣子,五條悟只覺得拳頭癢癢的。
對視一眼,二人朝着不同方向跳開。
認識不過一天,奇怪的是,這兩個向來不對頭的人卻又在此刻心念相通,配合無比默契。
他們分別從不同的方向朝着曜子攻來。
夏油傑瞬間放出了數十只咒靈,全方位堵死曜子的退路。
見狀,曜子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鎖定目标:[當前]五條悟,夏油傑】
【他們對您的印象是:強者?/怪咖?】
【[提示]:是否選取?】
【[提示]:是否疊加歷史印象?(待選取)】
【[提示]:催眠成功,今日剩餘使用次數:0】
【太陽】印象生效,認知催眠生效。
【[提示]:當前回溯印象:曜子的親信/禪院衆人?:曜陽】
曜子的氣息在那一瞬間發生了恐怖的改變。
五條悟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六眼的世界裏,他看到無數股金色的咒力源源不斷地朝着曜子湧來。
它們來自不同的人,奇怪的是,每一股力量卻都有曜子咒力的痕跡。
就好像……這些力量本就屬于曜子,她只是拿回了自己的力量一樣。
這瞬間的怔愣在戰鬥中卻是無比致命的破綻。
曜子絲毫沒有偷襲的愧疚,反手劈向五條悟,又借着推向他的反作用力猛地跳起來,竟然硬生生跳出了他們的包圍圈!
五條悟早在戰鬥一開始就開啓了【無下限】,這是他的術式之一,正常情況下可以絕對防禦所有攻擊。
曜子也沒指望這樣就能打到他,不過借力罷了。
在她跳出二人包圍的同一時間,她直接無視周圍的咒靈,瞬間閃身至夏油傑身後。
夏油傑可沒有【無下限】保護。
直到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夏油傑才遲鈍地意識到曜子去了哪裏。
天旋地轉間,曜子将他狠狠撂倒,身體與地面接觸,發出了一聲悶響。
——曜子甚至貼心地用手護住了他的後腦勺,但這不防礙他疼得眼冒金星。
眼見夏油傑再起不能,曜子危險地眯起了眼睛,看向僅剩的五條悟。
五條悟的瞳孔微微豎起,背後倏然湧起一股涼意,就連身體也隐隐戰栗起來。
強者。
絕對的強大。
他用舌尖頂了頂上颚,臉上再無任何嬉笑的神采。
唯有現在,才能從五條悟身上看出幾分神子應有的高高在上。
他平靜地擡手:“術式順轉【蒼】。”
蘊含着恐怖咒力的能量球從他手中發射,直直撞上曜子所在位置,發出“轟”的一聲悶響。
效果堪比炸彈。
既然不能被近身,那就遠攻好了。
五條悟愉快地勾着嘴角,一口氣發射了十發蒼,直到把眼前的景物轟得全是粉塵才意猶未盡地停手。
他撓了撓頭,毫無愧疚之心地說:“啊嘞?不好意思,一不留神就這樣了。”
“曜子你還活着嗎?”
口中說着輕視的垃圾話,但五條悟其實沒有放松警惕,依然運轉着無下限保護自己。
只是這種程度而已,怎麽可能傷到曜子?
果然,一道身影裹挾着幾縷煙塵自他身後猛地躍起。
五條悟自信回頭,正想說抓到你了,高速運轉的大腦卻忽然感到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滞澀。
錯覺嗎……?
——不對!
曜子的拳頭結結實實砸在了他身上。
她這一下沒留手,直接把五條悟錘得後退了幾步,痛苦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痛痛痛!”
五條悟哀嚎道,“曜子太狡猾了!難道就不會稍微放一點水嗎?!面對老子這張可愛的臉居然舍得下手嗎?!”
本以為五條悟落敗後會稍微有一些難過的硝子和傑:“……”
二人從觀衆席起身,朝着他們走來。
硝子拍手笑道:“不愧是曜子,實在是太厲害了。”
夏油傑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我也沒想到這麽重要的時刻某人會發呆。”
五條悟已經從疼痛中緩過神了,聞言嗆聲道:“某個眯眯眼可是被曜子一招就ko了,遜得不行。”
傑:“你也是啊,只不過比我晚了一點而已。”
五條悟難得無法反駁,憋得臉都紅了:“……”
硝子好奇地看向曜子:“不過剛剛是什麽情況啊?”
“五條不是有無下限嗎?曜子為什麽直接打到他了?”
夏油傑也反應過來:“對哦?你為什麽沒開無下限?”
這家夥跟他打鬧的時候都會開着他的無下限烏龜殼,一邊得意一邊還不忘嘲諷夏油傑打不到他,氣得他牙癢癢,但又拿五條悟沒有辦法——怎麽現在又不開了?
五條悟意味深長地看向曜子:“這個問題,老子也想問。”
他明明一直開着無下限。
曜子做了什麽?
無視術式嗎?可是她第一次攻擊五條悟的時候也沒有無視他的防禦啊?
除了大腦發懵的那一下。
曜子避開幾人探究的目光,扶着下巴裝傻道:“是嘛——到底是為什麽呢?”
三人:盯——
禪院曜子的術式一直是咒術界的未解之謎之一。
她從來沒有公布過術式發動的條件和能力——明明有着公開術式咒力翻倍的束縛,可她就是不公開。
有人猜測她的術式其實很弱,不說出來只是為了裝神弄鬼罷了;有人猜測她的術式必須在敵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才能發動。
衆說紛纭,無一定論。
曜子坦然揚首,接受他們的打量。
“好奇我的術式效果嗎?接下來三年,我對諸位的唯一要求,就是嘗試破解它喔。”
曜子狡黠地眨眼:“破譯成功者可獲曜子老師的驚喜大禮包。”
也算她為他們平平無奇的校園生活增添一點樂趣吧。
另一邊,聽到操場動靜的夜蛾正道匆匆趕來,看到的就是被轟出坑坑窪窪的大洞的地面。
他當即兩眼一黑,憤怒地看向始作俑者。
“五條悟——!”
曜子與其餘二人齊齊後退了一步,整齊劃一地與五條悟劃清界限,用行動表示這件事與他們無關。
五條悟無所謂地笑道:“一起記五條家賬上,別那麽緊張嘛,夜蛾。”
他回頭,試圖尋找同盟:“你看曜子都沒那麽緊張——等等,你們人呢?”
“嗷嗷嗷,別揪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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