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與前來迎接的衆人一一打過招呼,曜子被他們簇擁在中心帶着往前走。
走過兩步,她忽然一拍腦袋,想起自己遺漏了什麽,對着身後的學生三人喊道:“愣着乾嘛,跟上來啊!”
硝子冷笑兩聲,心道難為您老人家還記得他們。
五條悟似有啓發地摸着下巴,冷不丁蹦出一句:“等老子成為家主,老子也要這樣的……啊,痛!”他瞪向夏油傑,不滿道,“乾什麽啊,眯眯眼!”
與此同時,遠在五條宅邸的五條長老們忽然齊齊後背一寒。
他們警覺地回頭,在心中快速盤算出可能對五條家不懷好意的人選,唯獨疏漏了五條悟這個不安定因素。
夏油傑擺手,無辜道:“不是我啊,是我的手——它好像有自己的想法,我控制不住。”
硝子默默對夏油傑投去贊許的一眼。
“行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們,散了吧。”楓派頭十足地揚起下巴,示意衆人不必再圍在這裏。
其餘人紛紛點頭,行動力十足地相繼離開此處,熱鬧的大門很快又恢複了平日的模樣。
知道學生們會好奇宅邸內部的模樣,楓和澄也就沒有直奔主題地把他們帶到議事堂,而是領着三人沉浸式觀賞。
青石板路兩側種着不知名的花木,晨間風起,送來淡淡的香味。遠處的屋舍錯落有致地排列在一起,檐下挂着燈籠,不難想象到了晚上會是一副怎樣的景色。
有人在廊下走動,看到幾人後便會停下腳步,對着她們微微欠身,恭敬有之,但也不至于顯得谄媚,反而不卑不亢,自有一番風骨。
曜子熟練地為雙方介紹起來:“她們是我的妹妹,沒頭腦是楓,不開心是澄,簡稱不高興組合。”
楓的頭上冒出一個井號,威脅地舉起拳頭,陰森森道:“有本事再說一次。”
澄微微一笑:“其實曜子在外面已經樂不思蜀了吧?如果不是楓主動提起,估計也不會這麽快回來?”
曜子:“……”
她正直地看着兩人,語調铿锵:“你們怎麽能這麽想我呢?!我堂堂禪院家主,會是那種人嗎?!”
楓和澄對視一眼,同時冷漠道:“你就是。”
“哇嗚……這可真是太令人傷心了……”曜子故作心傷地後退了兩步,靠在硝子肩上,虛弱道,“果然愛是會消失的。”
“看鏡頭。”
曜子下意識照做,被手機的閃光燈照得閉上眼睛。
硝子滿意地翻看着剛剛拍下的照片,絲毫沒有在意曜子剛剛說了什麽。
楓幸災樂禍地笑起來:“你這個混蛋果然不得民心啊。”
澄抱着相機“噔噔噔”地跑到硝子身邊,一把推開曜子,笑得像只狐貍:“交換嗎?我這裏還有很多曜子的黑歷史喔~”
聞言,五條悟和夏油傑也頓時來了興趣,紛紛湊過去道:“老子/我也想看。”
無人在意的曜子:“……”
她憤憤不平地抱臂“哈”了一聲,有些難以理解自己為什麽從萬人迷變成萬人嫌了。
眼見曜子露出了傷心的表情,禪院巡立刻變成了豆豆眼,絞盡腦汁地翻找着可以用來安慰的話。
于是他對标自己傷心時被安慰的經歷,一字一句複述道:“別傷心了,家主大人,我們來打一場吧!”
和甚爾比試的時候就是這樣,因為每一次輸的人都是他,面對禪院巡锲而不舍的決鬥邀請,甚爾深感疑惑且認為沒有必要,他就會陷入消極模式。
為什麽不和他打是嫌他太菜了嗎為什麽不和他打為什麽……
偶爾甚爾也會不耐煩地“啧”一聲,非常不情願地說“最後一次”,消極模式的禪院巡就會瞬間振奮起來,激動得可以原地打一套拳。
就見曜子愣了一下,随後感動地露出蛋花眼,一把攬住禪院巡的肩膀:“哇嗚,還好巡也在這裏!”
果然奏效了!
巡的身後仿佛有無形的尾巴在不停搖晃,他期待地看向曜子:“所以,要打……”
曜子毫不猶豫地搖頭:“不要。”
巡:“……”
一直注意着他們動靜的楓發出同情的感慨:“啊,用完就被丢了呢,真慘,巡君。”
“哇嗚,這是曜子嗎?旁邊這個滿臉不爽的男人是誰?為什麽和她跪在一起?”
五條悟皺了皺眉,疑惑道:“為什麽老子一看這個男的就覺得很不爽?”
澄掃了一眼他們正在看的照片,解釋道:“那是甚爾,是曜子的弟弟。他們背着我們偷偷賭博的事被祈裏發現了,被祈裏超嚴肅地訓斥了。”
硝子雙眼放光地說:“可以把這張照片發給我嗎?”
澄點頭:“沒問題,加個好友吧——對了,你是硝子對吧?”
她們從信那裏也聽過關于三人的不少傳言,勉強對得上名字。
硝子用手機掃了一下澄的二維碼,頭也不擡地介紹道:“我是家入硝子,旁邊那個吵得要死的白毛眼鏡怪人是五條悟,丸子頭眯眯眼叫夏油傑。”
夏油傑:“……喂喂。”五條悟這麽說他就算了,怎麽連硝子也這麽說?
他的發型明明就很帥好麽?!
澄随手打下備注:“OK,發過去了,注意查收。”
五條悟還在翻看照片,嫌墨鏡礙眼,乾脆推到發頂,激動道:“哦!這張是在互相抹蛋糕嗎?戰況看起來好激烈……哇,居然連信也參與其中了嗎?稍微有點意外啊!”
澄:“嗯,這是甚爾生日的時候拍下來的照片。”
“信麽?你別看他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其實是曜子激推,一遇到曜子就自動降智,曜子只要揮揮手他就屁颠屁颠過去了。”
硝子神色複雜地說:“……總覺得有點恐怖。”
夏油傑點頭:“是啊……”
不過只要想到他們都是曜子身邊的人,離譜中竟然透露出絲絲合理的感覺……嗯……
看着照片裏神情鮮活的曜子,夏油傑心中一動,沉吟道:“總感覺……看了這些後才能深刻意識到,老師其實也只比我們大了幾歲而已……”
倒也不是說曜子平時在他們面前沒有這樣恣意的意思,只是……身為老師,她對他們展露的更多的是靠譜的那一面,孩子氣也有,但是不會喧賓奪主。
硝子沉默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笑意盈盈的禪院澄。
難道這才是她主動展示照片的目的麽……?
澄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回以一個無懈可擊的微笑。
楓擡手給了澄一拳,哼笑道:“曜子确實經常沒個正形,喜歡用玩鬧的方式避重就輕地帶過那些沉重的東西。”
澄哀怨地揉着自己的肩膀,有些懷疑楓那一拳把她的骨頭打斷了。
楓:“她一直在往前走,如果不想被她牽着鼻子的話,就要學會與她比肩……甚至是……領先。”
衆人神情複雜地看向她們的話題當事人。
就見曜子正悠閑地上蹿下跳躲避巡的追擊,嘴裏還在不停飙着垃圾話。
“追上我就和你打~不會吧不會吧,巡你不會連我的袖子都摸不到吧?”
“真是遺憾,這樣的實力想要打過我,你還早了一萬年呢!”
“哈,真可惜,還差一點點呢~唔,如果想要打過甚爾你還早了一百年!”
衆人:“……”
這就是我們口中背負包袱前行的勇者嗎?怎麽看都完全不沾邊吧!?
楓尴尬地咳了一聲,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道:“好了,都參觀的差不多了吧?接下來帶你們去議事堂。”
硝子、夏油傑:“……”
不,怎麽看話題轉移的都太生硬了吧……
五條悟直接笑出聲了:“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曜子!”
曜子的垃圾話若有若無地飄進耳朵裏,明明是在嘲諷禪院巡,楓卻每聽一次都會正中一箭。
“我都離開這麽久了,你怎麽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完全被我戲弄了嘛~巡醬。”
“噗噗,努力的樣子真可愛。”
感受到楓身上散發出越來越黑暗的氣息,澄默默後退了幾步,出于某種對硝子這個同為黑歷史記錄者的惺惺相惜,她還貼心地拉着硝子一起退。
果然,就聽楓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的怒吼:“禪院曜子!你鬧夠了沒有!!!”
離楓最近,并且毫無防備的夏油傑和五條悟:“……”
他們的耳朵好像聾了。
原本還在疑惑為什麽被拉住的硝子頓時感激地看了一眼澄。
楓的怒吼成功傳遍禪院家上下,吓得每一個聽到的人都愣了一下。書房裏,禪院直毘人正和禪院直哉一起處理着任務文書,聽到之後,直毘人忍俊不禁地勾了勾嘴角。
楓那個孩子……印象裏似乎沒有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刻?果然是曜子回來了吧……
像是接收到了什麽信號,直哉按着桌子猛地站起來,雙眼炯炯有神地看向直毘人:“父親!”
不待他補充,直毘人便早有預料地擺手,笑眯眯道:“去吧。”
直哉微微彎腰,随後頭也不回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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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數落一路,好不容易走到議事堂的曜子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
見楓仍舊是一副猶嫌不夠的樣子,曜子果斷打斷施法,舉手道:“既然要談話,肯定少不了茶吧?你們要喝什麽,我叫人去準備。”
信恰在此時推開暗門,從裏面走了出來,不緊不慢地對着衆人做了“請”的手勢,笑道:“不必勞煩家主大人,我已經安排好了。”
很有氣勢的姿态,仿佛萬事有他在就會沒問題——如果沒有澄先前對他的揭短,估計他們都會被他騙過去。
硝子和夏油傑似笑非笑地點頭,還是決定不要當場說破,跟在澄後面走進暗室。
但他們的同期可就沒有這麽好心了。
五條悟蠢蠢欲動地肘了肘曜子,在後者疑惑的眼神湊近她的耳朵小聲道:“曜子,快演示一下那個吧,你知道老子在說什麽吧?!”
曜子歡快點頭,正準備開口,一道無法忽視的帶着殺意的視線便直直鎖定了她。
——是楓。
曜子身體一僵,頓時話鋒一轉,譴責地用手臂圈住五條悟的腦袋,說道:“接下來可是正式場合喔,不适合玩笑。”
死亡視線移開了,曜子在心中呼出一口氣。見五條悟一副沮喪的模樣,她心裏的壞水又開始咕嚕咕嚕地冒泡了。
“等會兒給你看。”
五條悟以別扭的姿勢被曜子挾持着往前走,還不忘小聲歡呼:“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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