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時候,曜子還在睡覺。
她煩躁地翻了個身,下意識嘟囔道:“楓——澄——!”
如果再沒有人來制止,她将被手機吵死。
總監會的那群老橘子大概也沒有想到殺死曜子的方法竟然如此簡單吧……
直到想起自己現在身處教師宿舍裏,曜子才憤憤地睜開眼睛。
她不耐煩地從枕邊摸起電話,話裏透出濃厚的殺意與起床氣。
“什麽事。”
電話那頭是總監會安排的、專門負責與她聯絡的輔助監督。
一聽她的語氣,加賀透頓感不妙,聲音緊繃地說:“非、非常抱歉,禪院校長!”
“仙臺青葉山區域确認出現特級咒靈反應,窗觀測到疑似領域展開的征兆!已經有三名二級咒術師在初步探查中失聯了。”
“哦。”
曜子的反應平淡得令人心慌,她不慌不忙打了個哈欠,懶散道:“所以?”
“所、所以……”
輔助監督被她這态度噎了一下,硬着頭皮說:“作為國內唯一的特級,總監會希望您能盡快前往祓除。考慮到反應地點在仙臺,是否……需要通知五條家協同處理?”
仙臺在五條家的勢力管轄範圍之內。
“不用。”
曜子坐起身,抓了抓睡得亂翹的頭發:“既然是特級,正好給我那幫問題學生當課外教學。”
“我親自帶他們去。”
“帶、帶學生去特級現場?!”
輔助監督驚得聲音都變了調,“這太危險了!總監會的意思是——”
“總監會的意思是讓我乾活。”
曜子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至于怎麽乾,帶誰去,我說了算。把資料發我,安排最快的新乾線票,四張,謝謝。”
沒等對面再廢話,她直接掐了電話。
房間裏重新安靜下來。
窗外晨光微熹。
特級咒靈……仙臺……青葉遺孤。
她最近正愁如何整頓這些問題學生的錯誤價值觀。
教學素材這不就來了麽。
曜子拿起手機,點開名為【問題兒童收容中心】的群聊。
你的校長大人:@全體成員起床。一小時後東京站集合。出差帶你們打咒靈,是特級喔,應該已經形成自己的領域了。
老子世界第一帥:!!!特級?!領域?!曜子我愛你!!!我現在就過來!!!
老子世界第一帥:[十連拍墨鏡耍酷.jpg][對着鏡子擺pose.jpg][衣櫃前選擇困難.jpg]
反轉術式不是許願機:……我申請留守。
寶可夢大師:收到。具體咒靈情報是?
你的校長大人:@反轉術式不是許願機申請駁回,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你的校長大人:@寶可夢大師情報稍後發你,對了,你今天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調伏這只咒靈。
你的校長大人:@老子世界第一帥再發一張,你就留在學校抄寫《咒術師行為規範》一千遍。
老子世界第一帥:切~知道啦!小氣![吐舌頭.jpg]
—
半個小時後,東京站新乾線候車室。
五條悟背着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潮牌旅行包。
他的墨鏡推到頭頂,白發嚣張地豎着,周身愉悅的情緒不停抖落,像只即将出門撒歡的大型貓科動物,引得周圍旅客頻頻側目。
經由他們自己改良的校服還沒有做好,夏油傑依舊穿着從家裏帶來的衣服。
他的行李很簡潔,只是腰間咒靈球的收納袋似乎又鼓了一些。
夏油傑低頭看着手機上傳來的初步資料,神色專注而冷靜。
家入硝子拿着一個便攜的醫療箱,面無表情地嚼着口香糖,渾身散發着被迫早起的低氣壓。
曜子是最後一個到的,手裏拎着個小背包,嘴裏叼着一袋剛買的牛奶。
除了咒具,她什麽也沒帶。
“人都齊了?走吧。”
她掃了一眼三人,轉身走向檢票口。
“曜子曜子!”
五條悟湊上來,幾乎要貼到她身上;“是什麽特級?長得吓人嗎?能力酷不酷?領域是什麽?到了就開打嗎?”
簡直是真人版的十萬個為什麽。
“到了就知道。”
曜子面無表情地用牛奶袋子隔開他的臉:“還有,公衆場合,叫我校長或者老師。”
五條悟誇張捂臉:“诶——好見外!”
将手機屏幕轉向曜子,夏油傑說:“校長,資料裏提到的“穿着铠甲的幽靈哭聲”、“地面滲出黑色焦痕”……和三名失蹤咒術師最後的定位幾乎重疊。”
“這個咒靈,似乎有很強的束縛特性……或者說,它的活動範圍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嗯。”
曜子吸完最後一口牛奶,随手将空袋投進垃圾桶:“初步判斷是土地縛靈的變種,但強度達到特級,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它很可能與那片土地的歷史緊密綁定。青葉山,仙臺城遺址附近……是個容易出貨的好地方。”
她接過夏油傑的手機,快速浏覽後遞回:“到了現場,用你的咒靈去試探,比看資料直接。”
硝子吹破一個泡泡:“所以我們是去上歷史課,還是去祓除咒靈?”
“都是。”
曜子笑了笑,“實戰教學的第一課,學會分辨你要面對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列車飛馳,窗外的城市景觀逐漸被農田和遠山取代。
五條悟在座位上沒安分幾分鐘,就湊到夏油傑旁邊看他整理的資料,時不時發表“哇這個描述好老土”、“領域啊快點讓我看看”之類的令人頭大的言論。
硝子面無表情地戴上耳機和眼罩。
夏油傑沒有出聲制止五條悟,最後還是曜子感覺自己腦瓜子被他吵得嗡嗡的,用物理手段為五條悟強行閉麥。
世界終于恢複了和平,阿門。
夏油傑一反往常地安靜,無意識摩挲着腰間的一顆咒靈球。
自收到曜子的消息以來,他就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某種複雜的情緒。
憑曜子的實力,拔除咒靈并不是什麽難事。
——而且從她敢帶着幾名剛入學不久的新生一起前去的行為就不難看出,她有着絕對的自信。
曜子絕對不會讓他們出事。
不出意外的話,這将是他第一只調伏的特級咒靈。
特級嗎……
-
抵達仙臺已是正午。
總監會安排的輔助監督早已等候在車站外,是個看起來有些緊張的中年男人。
“禪、禪院校長!諸位高專精英!”
輔助監督鞠躬,“車已經備好,可以直接前往青葉山腳!”
“失蹤的三位同僚最後傳回的坐标就在那片區域,之後信號完全中斷!這是最新的觀測報告,咒力反應在持續增強!”
報告上的圖表曲線觸目驚心。
代表咒力強度的指标幾乎垂直上升,并在某個阈值附近劇烈波動——那是領域即将穩定展開的典型征兆。
“知道了。”
曜子随手接過報告,掃了一眼就遞給旁邊的夏油傑,淡聲吩咐:“直接去山腳。”
車子駛離市區,朝着郁郁蔥蔥的青葉山開去。
越是靠近,車內氣氛越是凝滞。
連最鬧騰的五條悟也安靜了下來,六眼透過墨鏡,注視着前方山林上空那普通人看不見的、如同污濁陰雲般盤踞的詛咒氣息。
“哇哦……”
他輕聲吹了個口哨:“不愧是特級。感覺比之前遇到的所有家夥加起來都帶勁。”
夏油傑的呼吸微不可查地頓了頓。
硝子摘下了耳機,眉頭微皺:“空氣裏的負面感覺太重了。”
“所以得解決它。”曜子笑道。
車子在山路入口處停下,無法再前進。
衆人下車,仰頭望去,石階蜿蜒入林,山林寂靜得詭異,連一聲鳥鳴都聽不見。
輔助監督早已在此等候并布下了帳,黑色的結界籠罩着前方的山林。
他臉色發白地說:“我在這裏建立警戒線,等待各位凱旋……”
“嗯。”
曜子應了一聲,回頭看向三個學生。
五條悟躍躍欲試地搓着手,夏油傑的面色格外平靜,看不出什麽特別的情緒。硝子低頭檢查了一下醫療箱。
“最後确認。”
曜子平靜的目光緩緩壓在三人身上。
“目标青葉遺孤,特級,大概率有領域。”
“夏油傑嘗試收服,五條悟主攻壓制并保護硝子,硝子确保團隊狀态,我負責策應和應對意外。”
“這不只是一場教學,也是一次挑戰。除必要時機,我不會直接出手。”
“懂啦!”五條悟第一個響應。
“明白。”夏油傑點頭。
硝子比了個手勢。
“走。”
在輔助監督惶恐又敬佩的目光裏,四人走進帳內。
越往上走,空氣越冷。
石階兩側的樹木逐漸變得怪異,樹皮上浮現出仿佛被火焰舔舐過的焦黑紋路,有些樹下散落着殘破的甲片或陶器碎片。
六眼不斷捕捉着環境中流動的詛咒殘穢。
五條悟嫌棄地說:“這些東西……在往一個地方彙聚。”
他撇撇嘴:“真夠顯眼的。”
夏油傑放出了一只低級的偵察型咒靈在前方探路。
咒靈傳遞回的景象是扭曲而充滿惡意能量的路徑,以及越來越濃的、令人不安的死寂。
哭聲隐約傳來,混雜在風過林梢的聲音裏,時有時無。
硝子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種環境,實在令人生理不适。
走在最前面的曜子突然停了下來。
眼前是一片突兀的空地。
中央是漆黑板結的焦土,上面歪斜地插着鏽蝕的刀劍,散落着铠甲殘片。
一塊半人高的石頭,正緩緩滲出暗紅色的、粘稠如血淚的液體。
空氣中那股焦苦味濃到了極致。
“就是這裏。”夏油傑低聲道。
他的偵察咒靈在靠近這塊石頭後突然失去了聯系。
“錨點。”
曜子走到石頭前,只看了一眼,便轉向空地邊緣那棵布滿傷痕的古樹:“也是門。”
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滲血的石頭猛地劇顫,暗紅液體汩汩狂湧!
整個空地劇烈震動,斷刀殘劍嗡鳴,焦土向上拱起。
不再是哭泣,凄厲到撕裂耳膜的尖嘯炸開:“回不去——誰都回不去——!”
“留下——統統留下——!!”
漆黑的火焰從焦土的每一道裂縫中狂暴噴出,瞬間吞沒空地中央!
火焰扭曲膨脹,一個身影在其中掙紮站起——形态在孩童與武士間閃爍,面容處只有一道撕裂的嘴,淌着黑淚。
正是特級假想咒靈——「青葉遺孤」。
它的身形甚至沒有完全凝實,裂口猛地轉向四人所在的方向,無數道漆黑的怨火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鋪天蓋地激射而來。
火焰未至,那其中蘊含的、焚燒一切的絕望與暴怒已然撲面!
“退後。”曜子平靜吩咐。
幾乎在火焰襲來的同一剎那,她已踏前一步,手腕一翻,一柄造型古樸、刃身萦繞着耀眼的淡金色咒紋長刀憑空出現在她手中。
這是曜子最近從總監會手裏扣下來咒具之一,破妄。
沒有結印,沒有陣法。
只有一道快到撕裂視野的刀光。
锵——!
清越的刀鳴壓過火焰的呼嘯。
曜子單手持刀,由下至上,一道淩厲的弧形斬擊揮出。
淡金色的刀芒離刃,聲勢并不浩大,咒力卻像是有了生命,堅不可摧地斬向前方。
嗤啦啦——!
刀芒所過之處,怨火如同被無形之力斬斷根源,發出油脂燃燒般的聲響,瞬間潰散。
那些足以瞬間燒盡生命的恐怖火焰,就這麽被随意地斬滅在數米之外,連一點火星也沒能濺到三個學生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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