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鎖定目标:[當前]不自量力的陌生少年】
【他對您的印象是:玩物?/怪物?】
【[提示]:是否選取?】
【[提示]:催眠成功,今日剩餘使用次數:0】
【怪物】印象生效,認知催眠生效。
“呼吸聲太重了。”
曜子頭也沒回,身體重心下沉,徒手抓住刀身,旋即一記利落的回踢将人踹飛幾米,對方狼狽滾落在地。
她緩緩轉身,露出一個堪稱甜美的可愛微笑,手上動作卻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
只見她捏豆腐一般輕描淡寫地将短刀折成三段,手腕一翻,碎裂的刀刃應聲落地。
這真的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嗎?!
偷襲不成,反被震懾,禪院旁系的少年驚恐地睜大雙眼,撐在地面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他嘶聲道:“怪……”
“怪物!”
曜子笑眯眯地點頭,故作可愛地捧起臉頰,一副你這家夥真是盛贊了的模樣,毫不推辭地應下:“是喲。”
——卻沒有人再敢覺得她可愛,無害。
以後再回憶起今天,曜子留給他們印象只會是恐怖,不可冒犯。
沒有人能正面承擔她的怒火。
收拾完嘴碎的小男生,曜子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沖着發愣的禪院信揮手。
“走了。”
哪怕是傳聞中的體術天才禪院甚爾,也沒有人聽聞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的。
禪院信激動地雙手緊握成拳,亦步亦趨地跟在曜子身後,心中只剩下翻湧的一個念頭。
跟對人了。
他崇拜地看着曜子:“大小姐!您好厲害!”
“嘛……”
曜子偏頭揉了揉脖子,笑道:“都說了不要這麽叫我了嘛。”
“有興趣以後都跟着我嗎?”曜子狡黠地眨眼,對他伸出手,“雖然現在好像也只有你一個?”
見禪院信愣在原地半天沒回應的樣子,曜子懷疑了一秒自己的魅力。
正準備收回手,禪院信猛地伸出雙手抓住她的手。
他的力道很大,聲音裏帶着幾不可察的顫抖:“……我,可以嗎?”
他的咒力很少,只能勉強看清咒靈,連做窗的資質都不夠格。
在禪院家,像他這樣的咒術師還有很多……比他強得多的也大有人在。
他相信,今天之後,只要他們不蠢,總會有人主動投奔曜子的。
他不是沒想過懇求曜子成為她的手下……可他何德何能呢?曜子肯答應和他做搭檔已經是奇跡了。
“為什麽不可以?”手心的溫度順着他們接觸的皮膚一路傳遞,曜子平靜地看着他。
“就算不相信自己,也應該相信我吧?”
她說:“我看人的眼光很準的。”
生活所迫,禪院信從未有過做出選擇的機會。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選擇。
不是被迫,不是強制。心甘情願的、像是要為她獻上他所有的熱血和忠誠一般的感覺,攝住了他的心神。
……就像她的名字一樣。
她是太陽,溫暖到讓人的靈魂也震顫起來。
于是,禪院信做出了未來的他每每想起都忍不住會心一笑的決定。
他松開握着曜子的雙手,對着她猛地一鞠躬,語調激昂地說:“請您務必答應——讓我做您的下屬!”
曜子哈哈笑起來,上前扶他:“以後跟着我混,就不要在意這些形式了。”
她戲谑的語氣陡然嚴肅起來,沉靜地看向怔愣的禪院信。
“記住,在外你代表的就是我——曜子從不對人卑躬屈膝,也無謂那些繁瑣禮節。明白了嗎?”
“記、記住了。”
“很好!”
曜子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那麽我們現在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散會。”
她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這裏,長長的黑發揚起一個弧度,露出藏在發間小辮上的紅色發繩,那是她滿頭青絲裏唯一的紅色。
禪院信站在原地目送她遠去,等人走了好久才愣愣回神,露出傻笑。
他憨憨地撓了撓頭:“嘿嘿……”
-
離去的曜子并沒有他腦補的那樣潇灑。
她捂着發紅的掌心“嗷”一聲叫出來,痛惜地看着傷口。
“小兔崽子,不講武德……”
她以為他只是想偷襲呢。
——結果一回頭辣麽大一把刀朝她劈下來,人都要吓死了!
好在千鈞一發之際成功調用了術式,催眠他讓他以為那把刀韌性不足——不然,就算再套一個怪物buff,曜子也不會貿然空手接白刃的。
開什麽玩笑,她又不是什麽抖m,沒有字母圈的小衆癖好。
原本被咒靈刺傷的手心轉眼又喜提紅腫,曜子心虛地垂了垂眼睫,将多災多難的右手放了下去。
主打一個只要她不看,傷口就不存在。
揍完人感覺乳腺都通暢了,曜子偏頭躲了躲越發明媚的日光,困倦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她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打量着這處荒僻的角落,視線停留在一顆大樹上。
就你了。
打定主意,曜子身姿靈巧地爬上了樹——一看就知道沒少爬。
葉間婆娑的光影影影綽綽照在臉上,有風從枝頭吹過,帶着午後日光的暖意,吹動樹葉沙沙作響。
除此之外,再無其它聲響。
曜子惬意地眯了眯眼睛,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入睡。
-
有人在無聲靠近這裏。
察覺到這一點,曜子倏然睜開眼睛,目光清冽而犀利,絲毫看不出剛剛睡醒的樣子。
來人沒刻意收斂自己的氣息,看到她醒來,眼睛只是微微睜大了一瞬,便恢複成玩世不恭的樣子。
甚爾雙手抱胸,挑眉看着樹杈中央的人,散漫地說:“你占了我的地。”
曜子清明的眼神在對上樹下的少年後逐漸呆滞。
她不确定地歪頭:“……爹咪?”
甚爾笑意一哽:“?”
她叫他什麽?
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曜子猛地一甩頭,将自己出伏黑甚爾被出五條悟的安以素逮着受傷右手怒罵她的詭異夢境甩了出去。
她神色自然地笑起來,仿佛剛剛什麽也沒有說:“抱歉,我不知道這裏是你的地盤。”
甚爾猶疑地看着她,被她坦然的态度弄到甚至有些疑心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但他也不是糾結的性子,便順勢略過了這個疑問。
看着輕松從三米高的樹上跳下來的曜子,甚爾的眼中閃過幾分興味:這位傳說中的大小姐,果然很有意思。
甚爾大度地擺手:“沒關系,先到先得。”
曜子同樣饒有興趣地打量着甚爾。
現在出現在她面前,正是少年時期的年輕爹咪堂堂是也。
喔喔,已經可以從身材窺見日後的雛形了,模樣也更青澀。
唇間落下一道疤痕,非但沒有破壞整體,反而為他增添了幾分野性和某種惹人憐惜的脆弱感。
但只要和那雙狼一樣的翠綠眼眸對視上,你就會明白,他絕不是毫無反抗之力的柔弱白花。
曜子在心中惡趣味地點評着少年甚爾與成年體plus版甚爾的區別,嘴上也沒閑着,問道:“你多大了?”
甚爾:“?”
為什麽首先問出了這種問題。
怪人。
甚爾能從她身上隐隐嗅到同類的氣息。
他知道,她與禪院家的所有人都不一樣——是能超乎所有老不死的預料,絕對的叛逆和不容違抗。
所以甚爾一反常态地沒有轉身就走,順從地跟她唠起了家常。
他不在意地摸了一把頭發,平靜地說:“15還是16吧?也不是什麽重要的大事。”
聞言,曜子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那你是我弟弟,叫聲姐姐來聽聽。”
甚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沒說拒絕,但眼神已經傳達了一切。
曜子也不氣餒。
直到真的遇到傳聞中的名氣角色,她才有了自己真的身處一本漫畫的實感。
甚爾對她來說不再是薄薄的一層紙片,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孩子。
禪院楓,禪院澄,禪院信……以及每一個她尚未遇見的受害者們。
浮于文字的壓迫在此沉沉壓下,平等地勒住了每個人脖子。
自此,在曜子眼中,所有的命運都有了具象的線條。
哪怕他們只是配角。
短短一天,她已經遇到了足夠多,不是嗎?
曜子本來沒打算乾預太多的——她只是為了找尋回家的方法,期間讓自己尋找的過程不那麽無聊而已。
既能打發時間,又能提高生活的舒适度,何樂不為呢?
她安靜看着眼前的甚爾。
青澀、稚嫩,眼裏還埋着些許未熄的火光,完全想象不出日後游戲人間的樣子……也想象不出他死時究竟會是何種表情。
心中一動,曜子忽然豪氣萬丈地開口:“你以後跟着我混吧。”
我會改變你的、你們的,結局。
甚爾舔了舔唇角,玩味地看着她:“你能給我什麽?”
手掌緩緩向上,曜子虛虛伸手托住春日燦爛的烈陽,對他笑道:“我可以給你一切。”
“無論是傾覆這令人作嘔的禪院家,還是攪動整個咒術界的風雲。”
“無論是重燃的希望,還是前進的動力。”
甚爾的瞳孔因為震驚收縮了一瞬。
回過神後,他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開心了。
迎着曜子灼灼的目光,甚爾說道:“瘋子。”
他真的很好奇那群老不死知道找回來的大小姐的想法後會作何感想。
被蠱惑一般,又那麽理所當然,甚爾最終點頭同意了。
“好啊,姐姐。”
他戲谑地說:“可別讓我失望。”
-
回到院子的時候,已經有幾位不速之客久候曜子許久了。
看到她那副懶散的樣子,為首的長老當即沉下臉呵斥道:“這麽久才知道回來?你眼裏還有一點規矩嗎?!”
曜子将場內的情況盡收眼底,毫不在意地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請自來,我可沒有這樣的客人。”
男人憤怒地看着她,額上青筋暴起,看上去下一秒就會被氣暈過去:“你!”
身後的仆從連忙上前打圓場:“既然小姐已經回來了,那……”
見曜子挑眉,一直默默降低存在感的澄主動開口解釋:“是關于小姐的咒力評定,禪院家的每個人都要檢測。”
侍從捧上一顆黯淡的水晶球。
“小姐只需要把手放在上面就可以了。”
看着曜子從容不迫的樣子,長老發出了一聲冷笑。
禪院家有天賦的人基本會在10歲以後覺醒術式。
禪院曜子今年已經16歲,自歸家起卻從始至終都沒有使用術式的跡象——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他們默認她是個廢物,現在檢測,不過是走個明面上的過場。
他伸手摸着胡子,惡毒地幻想着曜子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樣子。
笑吧,待會你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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