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買完禮物,三人坐上回程的電車。
不在高峰期,電車上的人不是很多,她們能輕易找到空位一起坐下。
電話恰好在此時響起,曜子将懷裏的東西順手推給楓,看也不看來電人是誰,直接接通了。
“摩西摩西,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電話裏傳來白羽歌岚的輕笑聲:“楓和澄已經搞定了嗎?”
曜子得瑟地點頭,也不管歌岚能不能看見:“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教的,我們都玩了好一會兒了。”
楓默默朝着她翻了個白眼。
“我們還給祈裏和孩子們買了禮物,哦哦,說起來好像忘記給歌岚買了呢——”
曜子拖長了聲調,欠嗖嗖地問:“金主大人不會生氣吧?”
歌岚無奈地說:“當然不會。”
“騙你的啦。”見她不上當,曜子嘆了一口氣,“歌岚的反應一點都不可愛。”
歌岚就溫聲哄她:“诶,那可愛的曜子小姐到底為我準備了什麽禮物呢?”
“殘念,曜子小姐的心已經被你冷漠的态度傷透了。”
楓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澄擔憂地看着她,提醒道:“小心抽筋。”
楓:“……”
曜子“噗呲”笑出聲:“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歌岚真正想要的東西比較難拿到,而且我覺得你肯定更想親自摘下它,所以只能助你一臂之力咯~”
身為財閥世家的小姐,白羽歌岚想要什麽禮物得不到?
她唯一渴求的是權力,是地位,只有這些,旁人不會輕易給她。
但曜子可以。
同為野心家,這樣的禮物才是貼心的。
“那就提前謝過曜子了。”歌岚也不推辭,眉眼彎彎地應下,“現在就有一件事需要曜子去确認看看呢。”
“軀俱留的成員已經斷聯快一個小時了,我們的人進不去帳裏,無法确認現場情況。”
“他們都是好苗子,雖然性格比較固執。”
在曜子加入之前,軀俱留內部隐隐以禪院蒼介為首,穩穩站在食物鏈頂端。
禪院蒼介身上有一種老派武士的氣節,認定的事不會輕易回頭,重情重義,難得可貴的是他還是為數不多識趣的人。
雖然內心并不認同以曜子為代表的新興革命派,但也不會出頭打壓,更多時候充當着看客的角色。
自白羽歌岚強勢入駐軀俱留改善成員生活後,保守派對待她們的态度也有所軟化。
距離正式加入,就差一把火。
歌岚笑道:“我想,這個契機已經來了。”
電車停下,車門緩緩開啓。
曜子擡眼,和一名身着西裝的老人對上視線。
老人對着她們微微颔首,優雅地擡了擡頭頂的紳士帽:“各位小姐,請跟我來。”
見狀,澄的眼中閃過一抹暗光。
能提前派人等在這裏,白羽歌岚對她們的行動了如指掌。
楓倒沒有她想得那麽多。
只是天真地感嘆道:“剛剛交代完就遇到領路的人了诶,好巧。”
曜子看上去倒是毫不介意,笑眯眯地點頭:“是诶。”
-
“蒼介先生他們一起接下了一個二級咒靈的任務,根據窗的觀察,這是一只擅長躲避和偷襲的咒靈。”
汽車開到一家孤兒院面前,緩緩停下,三人和老人一起下了車。
“這似乎是一只誕生于孩童害怕被遺棄情緒的咒靈,小姐名下的福利機構一直在定期幫助他們,發現異常後很快上報了小姐。”
黑色的帳籠罩了整座建築物,設立的規則是“非術師不得入”,白羽歌岚手下的人進不去也正常。
老人在門口站定,笑着說:“那麽,我就在此敬候佳音了。”
曜子點頭,率先走了進去,好奇地打量起這家孤兒院內部的環境。
被事先通知撤離,裏面一個人也沒有,盡管如此,依舊能從牆上的貼畫和富有童趣的貼紙中看出一點孤兒院日常的影子。
桌椅都很新,周圍的設備也考慮過孩子們的安全問題,貼心包上了防磕碰的軟墊。
教室裏一片狼藉,窗邊破開一個大洞。
——戰況相當激烈呀。
楓和澄對視一眼,沿着碎開的玻璃一路往外走,很快在後院裏找到了獨自一人苦苦支撐的禪院蒼介。
他的腳邊躺着兩個昏迷的人,聽到動靜,蒼介用餘光看向她們,複雜地問:“……你們怎麽來了。”
聽上去并不歡迎她們的幫助——但他身上的慘狀可不是這麽說的。
楓還記得這個人第一天讓她們刷木桶的桀骜樣子,饒有興趣地抱臂奚落道:“我也不想來的。”
這副态度是怎麽回事?
既然她們都不計前嫌地過來救人了,那就給她老老實實地感恩戴德啊!
肚子早在最開始就被咒靈捅傷,蒼介一動作,傷口就滲出血來,饒是如此,他也不得不勉力支撐。
同行的人都已經倒下了,他不能再倒下,否則等待他們的結局就只有死亡。
澄靈巧地把傷員從戰場裏搬出來放到安全的地方,确認過生命無憂後便無情地抛棄了他們。
“還沒死。”她說。
咒靈被她們旁若無人的态度激怒了,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這樣的招式蒼介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他猛地看向悠閑聊天的兩人,吼道:“——小心!”
“嗨嗨。”
被他驟然放大的聲音驚到,楓無奈地捂了捂耳朵,一記利落的過肩摔将閃身至她身後的咒靈猛地砸向地面。
“我們看到了啦,不用那麽緊張。”
鞋面冷光一閃,澄默契地戰在咒靈落地的位置,将它踹了回去,平靜地說:“別玩了,我想快點回去。”
她讨厭加班!
楓又一拳把咒靈揍了回去,沒好氣地看着她:“——我不想嗎?”
她還急着回去拆盲盒呢?!
緊張的心情逐漸變得麻木,蒼介欲言又止地看着把咒靈當成沙包揍的兩姐妹,呆滞地眨了眨眼睛。
……他從未見過這樣祓除咒靈的方式。
楓:“說起來,曜子又跑去哪裏玩了?”
澄:“不知道,可能在參觀孤兒院吧,她好像對這裏很感興趣。”
楓:“有嗎?”
她怎麽沒注意到。
又是一腳,澄把咒靈踢給楓,溫柔地說:“有喔。”
“那快點解決吧,我也想去玩。”
澄縱然地點頭:“好。”
兩人接力般交替的動作同時停下,咒靈被楓一腳踩住,死死壓在地面,只能無助地縮成一團。
這兩個神經病!
沒等她們商量出是橫着給一刀,還是豎着給一刀,不堪受辱的咒靈再也承受不住了,崩潰地叫了一聲,直接消散在空中。
蒼介:“?”
這就解決了?
聽咒靈那麽叫喚,還以為它要祭出什麽大招,激動得楓警覺了一下,見它只是消失,頓時無趣地撇了撇嘴角。
“我們都還沒動手呢,它怎麽就被祓除了。”
澄眉眼彎彎地笑,做了個雙手合十的動作:“可能被精神超度了吧。”
“少貧。”
楓轉頭看向傷痕累累的蒼介,挑了挑眉,“你還能走嗎?”
在看到咒靈的慘狀之後,蒼介哪敢搖頭啊。
他忙不疊地點頭:“可以。”
——就算不可以,也必須可以。
見她們真的就準備這麽離開了,蒼介遲疑地指了指地上的朋友:“你們……不管管他們嗎?”
早在咒靈被祓除的時候,布置在外面的帳就消失了。
負責善後的工作人員正好趕來聽到這句話,連忙點頭:“這點小事交給我們就好,不勞煩楓小姐和澄小姐了。”
楓得意的給了蒼介個“聽到沒”的眼神,跟上姐姐離開的背影。
澄随手攔下一個人:“你們進來的時候看到曜子了嗎?”
那人原本平靜的臉色忽然變得複雜起來,一言難盡地指了指孤兒院娛樂場地的方向:“……呃,曜子小姐在那裏。”
-
林曜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也是在孤兒院裏認識了此生摯友。
小時候的林曜完全看不出現在的樣子。
她呆呆的,有點讷,喜歡自己找個安靜的呆着,一呆就是一天。
——安以素倒是從小到大都一副德行。
她是毫無疑問的孩子王,每個孩子都喜歡她,搶着要和她玩。
這裏面并不包括林曜。
林曜的慧根開得有點早,大腦接受信息的速度根本不是這個年紀孩子可以承受的,經常反應慢半拍,但那并不是因為她傻,而是因為她很聰明。
小林曜發自真心地嫌棄這群整天為屁大點事就吵個不停的同伴。
她自诩天才,不屑與凡人為伍。
孤兒院的孩子也不喜歡和她一起玩——林曜對他們的嫌棄一點也不隐藏,沒有人會上趕着讨沒趣。
這裏面不包括安以素。
她是唯一想跟林曜玩的孩子。
她堅持不懈地做着林耀的小尾巴,每天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後,總能從每個角落裏精準地找出藏匿其中的林曜。
林曜煩不勝煩,卻也對她無可奈何,只能被迫默許安以素的存在。
有一次手工課,老師讓她們自由發揮創意,做禮物送給最喜歡的朋友。
那一天,安以素收到了34份禮物。
她們班只有35個人。
大家都期待地注視着她,紛紛猜測安以素的禮物會送給誰。
令孩子們大跌眼鏡的是,安以素毫不猶豫地把禮物遞給了趴在桌上沉迷看書的林曜。
“……可是她沒把禮物送給你!她甚至沒有準備禮物!”
有個孩子看不下去了,大聲說道。
她都替安以素感到委屈。
安以素笑道:“可是我的禮物送給她了呀。”
“送出禮物的心意傳達到了,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林曜看上去依舊是那副沉迷看書的樣子,其實在那個孩子說話的時候就悄悄豎起了耳朵,心中無比贊同。
對啊對啊,這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反應吧?
安以素就應該對她生氣,然後委屈,最後哭着遠離她才對!
結果再次讓林曜失望。
安以素送完禮物就滿意了,和她們說說笑笑朝着體育室走去,也沒管林曜到底接不接受。
林曜抓住的書封的手隐隐泛白。
等到教室裏所有人都去上體育課了,她小心翼翼地環顧起周圍,确認沒有人,然後做賊一般拆開那個鼓鼓的粉色信封。
裏面是一枚五角星,背面不甚熟練地用膠粘着鐵夾,多餘的膠漏了出來,在夾子邊緣泛着白。
五角星是從紅色卡紙上裁下來的,帶着毛邊。
整個禮物散發着一股粗糙的、幼稚的廉價感,滑稽又無聊。
林曜都有點想笑了。
——她們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東西?
小鬼的把戲罷了。
這麽想着,她垂下眼睫,想直接把它放在桌肚裏的動作又僵在半空。
林曜抿了抿嘴唇,煩躁地踹了一腳無辜的桌子,最後小心翼翼地把發夾藏在書裏。
-
楓眼睛一亮,朝着躲在滑梯上面的曜子招手。
“找到你了!”
她挑剔地打量着只能勉強容納下曜子一人的滑梯頂端,嘲笑道:“你無不無聊,還跟小孩子搶這些。”
從回憶裏抽離,曜子緩緩眨了眨眼睛,從上面滑下來,懶懶地反駁:“可是現在沒有小孩在诶。”
澄若有所思地盯着滑梯:“好玩嗎?”
楓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也想玩?”
曜子便瘋狂慫恿起來:“試試嘛,試試就知道了。”
澄二話不說,和曜子拉着楓一起過去了。
楓試圖阻止,但實在拗不過兩人的力氣,只能絕望地蹬腿:“——我不玩,你們放開我。”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