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根據偵察咒靈的觀察,夏油傑一路順着樓梯爬到了天臺,輕輕推開那扇已經被燒得不成樣子的鐵門。
脆弱的大門發出最後一聲呻吟,便“哐當”一聲砸到地上了。
天臺邊,一只肖似蝴蝶繭形狀的咒靈緩緩回頭,它平靜地注視着夏油傑,對他的到來并未表現出任何反應。
青葉原本安靜飄浮地在夏油傑身邊,假裝自己只是一簇無害的火焰,見它如此,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展開攻擊,而是主動朝着[犧牲]的方向飄過去。
夏油傑驚訝地挑了挑眉梢,卻也沒有制止,耐心地站在一旁看着它們……交流?
或許是在交流吧。
不多時,青葉抖了抖身上的外焰,回到夏油傑身邊,對他磕磕巴巴地開口道:“它想要……提問,作為交換,它可以滿足一個……願、願望。”
——青葉居然主動說話了!
這還是除了那次曜子催眠以外,它第一次主動開口說話!
雖然磕磕絆絆,但是基本的意思已經表述得很清楚了。夏油傑沒有多做猶豫,在兩只咒靈期待的眼神乾脆點頭應下:“可以。”
當然,他能這麽爽快地答應下來并不僅僅是因為相信青葉的判斷,還有曜子的緣故。
曜子給出的資料裏有提過,[犧牲]自誕生起便沒有主動殺人的行動和意圖,因此夏油傑鬥膽猜測,或許它與第一天的[共感]有什麽相似之處也說不定。
“咒靈竟然會說話麽?”隼人的聲音都變了調,看得出來,他對這個消息感到十分驚訝。
硝子則是在短暫的驚訝後便陷入了沉思。
她将初遇青葉時的記憶在腦袋裏翻了個遍,終于在某個犄角旮旯裏找出了什麽,若有所思道:“……我記得,當初在青葉展開領域的時候,它也曾經說過類似‘歡迎來到我的故鄉’之類的話吧?”
兩人一起看向曜子。
卻見曜子發自內心的驚訝道:“啊咧?它居然說過這句話嗎?”
她完全不記得了诶!
硝子、隼人:“……”
欣賞夠兩人無語的表情,曜子才停止搞怪,專業範十足地科普起來。
她嚴肅地翹了翹并不存在的虛空黑板,正色道:“嗨嗨,曜子老師的知識小課堂開課咯,所有小朋友都要豎起耳朵認真聽喔,這可是目前最鮮為人知的一手情報呢~”
曜子俏皮地wink了一下,“衆所周知,咒靈是從人類的負面情緒中誕生的,說起人類的負面情緒——哎呀,那可是相當糟糕陰暗的東西吶。因此呢,如此誕生的咒靈自然也不是會什麽善類,它們完美繼承了人類內部的厭惡與掠奪,第一目标就是殺死人類。”
“這個時候就有小朋友要問了,‘老師老師,你說這麽多,還是沒有告訴我們咒靈為什麽會說話呀’,別急,老師這就告訴你。”
“特級咒靈誕生于龐大的怨力,吸收的情緒是普通咒靈的好幾倍,甚至幾百倍,其中自然也包括蘊含在情緒中的記憶與智慧。因此,特級會說話,其實并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如果把老師的智慧全部copy給小豬,毫不誇張地說,這只小豬統治地球也是有可能的事!”
隼人舉手打斷道:“老師,又偏題了。”
硝子不忍直視地捂住了眼睛:“……”夠了,別再配合她了。
“哦哦好的,謝謝這位小朋友的提醒,那麽我們說回正題——既然已經有了咒靈有智慧的結論,小朋友們是否為因此過度憂思 擔心自己朝不保夕呢?”
“完全不必擔心——你想想啊,人類努力了那麽多年一直想制造出有自主意識的機器人,直到現在,成功了麽?沒有。創造生物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因此,會說話的咒靈僅限于特級,又要在特級的範圍中再次縮小。”
“就目前老師的觀察來看,我只遇到過一只會說話的咒靈喔,姜姜姜姜,就是我們的青葉醬啦~”
曜子感動地摸出手絹擦了擦莫須有的眼淚,總結道,“咒術界的人都沒有機緣,這麽多年都沒遇到過這樣SSR的概率事件,絕對是因為作惡太多福緣被刷成負數了吧!”
“嘶——這麽說來,老師豈不就是那個天選之人?”
曜子雙眼放光地看向二人,還想說些什麽,就見他們已經坐回各自的位子上,專心致志地觀看起接下來的發展了,徒留曜子一人在風中淩亂。
這寂寞的世界。
此時的另一邊,咒靈們再次展開了一波人類看不懂的交流。或許只有咒靈才能明白它們到底在說什麽吧……
兩只咒靈對着彼此手舞足蹈轉起圈圈,說到忘情處,[犧牲]竟然直接從內部撕開了自己的繭,伸出一只黑色的、細細的觸須對着青葉的內焰猛點。
這是在乾什麽……?
夏油傑看不懂,但禮貌微笑。
終于,一個世紀後,這兩只不知為何變得氣喘籲籲的咒靈交流完畢了。
屏幕內外,衆人皆期待地等待青葉再次開口。
青葉不确定地說:“它問‘救一個,不值得的,是否……值得?’”
見夏油傑神情複雜地看向自己,犧牲默默收回裸露在外的觸須,又從繭裏扒拉出剛剛撕下的碎片,對着缺口糊了上去。
夏油傑被它可可愛愛沒有腦袋的行為成功逗笑,轉念一想,又自覺如此嚴肅的話題不該随意,便努力将笑意壓了回去。
“事物總是矛盾的……經過這幾天的實戰,我似乎隐隐明白了,我的老師到底想教會我什麽。”
“說到‘拯救’,或許每個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高尚,都是敬佩吧。”
“……可是如果追加上前提條件,這個問題的答案将變得不再篤定。”
“如你所問,如果救下一個不值得的人,甚至是一個壞人,我們該怎麽辦呢?拯救是否會變得毫無意義?”
夏油傑溫柔地笑起來,聲音堅定而和緩,“當然不會。”
藏回繭中的觸須不知不覺伸了出來。
“危急關頭,我們不可能還有閑情逸致一一排查哪些人值得被救,哪些人不值得被救。一但産生這樣的念頭,生命的價值将被踏在腳下。對于犧牲的消防員,我感到無比惋惜,卻也為此深深地敬佩他。”
“善因未必結善果,但這份對生命的珍視展現出的人性之光,卻是誰也不能否認的。因為人就是靠着這些活下去的。”
“卑劣、渺小,卻也無私、偉大。”
夏油傑蹲下身,虛虛攏住犧牲的觸須。犧牲的觸須顫抖了一下,但它沒有躲開。
“所以,我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是:值得。盡管我依然迷茫——為什麽英人的結局總是充滿遺憾。”
“他贏得了掌聲、名譽,卻也失去了最重要的生命。沒有人可以剝奪他享受生命的權利,而這些虛名,在如此慘烈的對比下也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而這個問題的答案……抱歉,我也不清楚。”
觸須垂了下去。
夏油傑抱歉地對它笑了笑,“我無法給出答案,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交出一份我們都滿意的答卷的。”
“你想和我一起去看嗎?”
犧牲:“……”
天臺再次安靜下來。
今日無雲,蔚藍到耀目的天空高懸在他們頭頂。
偶有微風拂面,或許因為陽光的緣故,風裏也帶着溫柔的暖意,吹得人忍不住惬意地閉上眼。
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又似乎沒有。等待總是難熬,讓人混淆了正确的流逝尺度。
夏油傑沒有催促,始終保持着伸出手的動作,耐心地等着它給出答案。
青葉焦急地在旁邊上蹿下跳,甚至吐出了兩朵紅色火焰,想起犧牲會被它燒傷,又張嘴将它們一口吞了回去。
曜子的注意力全程集中在它身上,被青葉蠢萌的小動作逗笑,眼熱道:“……可惡,人家也想養……”
這麽萌的小手辦,她都不敢想逗起來會有多好玩!怎麽就怕死她了呢……
可惡啊,早知如此,當初就不随便開大了!
曜子身上的怨念已經溢出來了,隼人擔憂地看了她一眼,又被硝子拉住,她冷漠地提醒道:“忘了麽,每次她這樣遭罪的都是我們。”
隼人:“……”對哦。
那他還是不要問了。
與此同時,犧牲終于動了。
它顫顫巍巍地探出了兩只觸須,試探性地放在了夏油傑的手心,又猛地收了回去。
觀察到他并沒有多餘的動作後,它似乎放心了,用觸須帶着夏油傑的手搖了搖,像是在……握手?
意識到這一點後,夏油傑沒憋住,“撲哧”笑出聲來。
青葉高興得搖了搖自己的外焰,一連放出十朵藍焰,圍着犧牲和夏油傑轉圈圈。
犧牲在發現有藍焰朝着自己靠近後開始瑟瑟發抖。夏油傑原本還在疑惑,餘光看到朵朵催命火焰後,頓時驚恐地将犧牲抱進懷裏,大喊道:“住手,青葉!”
青葉不解地抖出兩朵紅焰。
夏油傑崩潰解釋道:“你會把它燒死的!”
青葉:!
它急忙收回火焰,一直飄搖的外焰也垂了下去,看上去愧疚極了。
夏油傑率先檢查起懷中的大白胖繭有沒受傷,确認沒有後,這才松了一口氣,轉而安慰起自閉的小火焰。
“沒事的,我和犧牲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看,我們都沒事。”
此刻,夏油傑的背影像極了為孩子操碎心的老父親。
犧牲用力掙脫夏油傑的手,跳到萎靡的小夥伴身旁,伸出觸須又是一陣夏油傑看不懂的交流。
青葉很快在朋友的安慰中恢複了活力,具體表現為……嗯,它的外焰再次飄搖起來。
夏油傑笑道,“真是太好了呢,青葉。”
安慰完好心辦壞事的朋友,犧牲重新跳到夏油傑面前,伸出觸須拉住他的手。
夏油傑眨眼,乖乖讓它拉住,盡管他有些摸不清犧牲為什麽要這麽做。
等等,這個是——
他驚愕地睜大眼睛。
一股不屬于他的咒力,正從他們接觸的地方源源不斷地流入夏油傑的身體裏。怕貿然行動會對犧牲造成反噬,他一時僵硬着身體沒有動作,只能任由犧牲擺布。
某種熟悉的東西在夏油傑身體裏緩緩成形,最終,犧牲的身形緩緩消失在原地。
“這是——?!”隼人不确定地說,“它是被吸收了嗎?或者該說是調服?可是夏油同學調服咒靈不是通過吞咽咒靈球實現的嗎?”
硝子和曜子對視一眼,彼此眼裏盈滿笑意。
“嘛,那是從前了。”曜子說,“看來我們的夏油同學這次收獲頗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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