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空蕩蕩的桌面很快被一道道散發着香氣的菜肴占領,确認已經上完所有菜之後,服務生馬不停蹄地退出了包廂,生怕晚一步就會被五條悟和夏油傑殃及池魚,看得曜子和硝子直笑。
隼人走到兩人身邊各自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安撫道:“大家都剛剛做完任務回來,已經很辛苦了,還是先把肚子填飽吧。”
見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逐漸和緩,隼人欣慰地點了點頭,正準備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就聽五條悟又道:“行,那就吃完飯再打吧,傑。”
夏油傑終于從神游的狀态中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差點做了什麽後,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可有可無道:“嗯。”算是接過這茬。
他們的恩怨向來都是有仇當場報,從來沒有事後再說的說法,這麽說是已經默認跳過本次争吵重歸于好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這一層意思。
——除了隼人。
他呆滞眨眼,不可置信地來回打量他們,發現他們神情中的認真并無作僞後,頓時絕望地看向了曜子。
禪院校長,他真的沒有要他們吃完飯再打的意思啊!還有你真的不管管嗎?!
只可惜他的求助注定石沉大海。
曜子現在忙着逐一品鑒異國他鄉的種花菜,吃得頭也不擡,根本沒心思管三人之間的官司。
她幸福地眯着眼睛,筷子轉向下一道菜,看也不看地一口吞掉,然後愣住了。
曜子手裏的筷子劇烈顫抖起來,“哐當”一聲掉在桌面上,引得四人驚疑不定地站起身觀察她的情況。
——怎麽回事?食物中毒了嗎?
曜子死不瞑目地說出了最後的遺言:“……草莓味麻婆豆腐……滾出……地球……”便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離她最近,唯一聽清她在說什麽的硝子:“……”
隼人面色凝重地伸手,探了探曜子的鼻息:“怎麽會這樣?”
過敏嗎?不,不像,曜子只是暈了過去,并沒有全身紅腫的跡象。
隼人猛地擡起頭,目光炯炯地看向三人:“——她剛才說了什麽?!你們聽清了嗎?”
如果曜子在那瞬間已經有了察覺,最後的話一定會是線索:為了告訴他們到底是誰做的!
夏油傑和五條悟同時搖頭。
硝子甚至來不及說些什麽,就見他神情肅殺地推了一下眼鏡,拿出随身攜帶的對講機吩咐道:“封鎖全場,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這裏。”
“是!”
一直不遠不近跟在隼人身邊負責保護他的外勤小隊迅速行動起來,外面頓時傳出一陣兵荒馬亂的動靜。
夏油傑焦急地看向在場唯一的醫生,“硝子,你能治好老師嗎?”
硝子沉默:“不行……我……”
她沒辦法治好一個裝死的人。
夏油傑徹底慌了神,不自覺地咬上指甲,種種陰謀論瞬間盤旋在他的腦海中。
是意外嗎?還是有人惡意操控?會是誰?目的是什麽?
他的大腦依然殘留着共感帶來的餘韻,思維變得有些遲滞,一時之間,竟然完全忽視了身旁五條悟拼命忍笑的表情,只當他此刻異樣的沉默是被吓傻了。
沒等他将混亂的思緒理順,曜子忽然又詐屍般坐起。
她一拍桌子震怒道:“豈可休,這家店居然默認了麻婆豆腐是草莓味的嗎?菜單上根本沒有标示,簡直反人類!”
她中氣十足地喊道:“這種反人類的東西就不該存在!”
“ ?”
以為自己眼花了,夏油傑試探地開口,“老師……你,沒事?”
隼人:!
曜子剛想點頭,感受到舌尖上殘存的古怪甜味,動作僵在原地,轉而變成斬釘截鐵的搖頭:“當然有事!”
隼人、夏油傑:!
果然嗎?!
“麻婆豆腐就該是辣的!我的信仰和靈魂受到了嚴重的沖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直作壁上觀的五條悟終于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發出一串喪心病狂的笑聲。
他用六眼仔細觀察過曜子的身體狀況,早在一開始就知道她沒事,當然也就不存在什麽方寸大亂的可能性了。
反倒是那個輔助監督和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簡直笑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隼人、夏油傑:“……”
包間前所未有地安靜,只聞五條悟一人的聲音。後勤小隊的彙報從對講機中響起,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已帶隊封鎖前場,請指示!”
曜子茫然地眨了眨眼,疑惑道:“封鎖全場?出了什麽事嗎?”
“……你這個混蛋老師。”硝子咬牙切齒地說,“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我應該知道嗎?”曜子無辜地問。
她的意識在草莓麻婆豆腐入口後便短暫地失聯了片刻,對外界發生了什麽完全沒有印象。
鑒于曜子混不吝的性格在他們心中實在沒有多少信譽,為了完全排除她在假裝沒事的可能性,夏油傑只好再次開口确認道:“老師,你真的沒事嗎?”
曜子頓時貓貓頭流淚,咬着手帕控訴:“我有事!到底是誰發明的草莓味麻婆豆腐,創死我了。”
好了,可以完全确認這只是一場烏龍了。
隼人哀怨地嘆了一口氣,忽然覺得無比疲憊,低聲吩咐道:“行動取消,原地待命。”
後勤小隊沉默了幾秒,铿锵道:“是。”
疑惑,但無條件相信隼人前輩的判斷。
好不容易吃完了這頓一波三折的晚飯,和高專四人組告別之後,隼人無端覺得自己老了十歲。
但是……
他輕輕點了點裝在包裏的筆記本,在屬下驚恐的目光中無聲笑起來。
所謂青春啊。
-
醫務室,曜子居高臨下地占領了制高點,叼着果凍點頭道:“今天的課程到此圓滿結束,現在是複盤反思時間。”
她笑眯眯地攤手:“我不會乾預你們的判斷,所有的問題和總結都要靠你們一起讨論得出,開始吧。”
問題兒童率先舉手,渴望地盯着曜子手裏的果凍:“老子也要吃!”
還以為他要率先發表什麽真知灼見的硝子和夏油傑:“……”
曜子大方點頭,彎腰從硝子的辦公桌裏扒拉出了四袋果凍,将其中三袋扔給他們,豪橫道:“敞開吃。”
“等等——”硝子抽了抽眼皮,無語地說,“我怎麽不知道那裏有果凍?你什麽時候偷偷放進去的?”
“不要在意這些小事嘛。”她才不會告訴硝子其實她在改造房間的時候就和設計師竄通好了,放了超多的零食藏在角落裏,就是為了随意取用,哎嘿。
五條悟滿足地吸着果凍,含糊道:“那就從老子先開始吧。”
“老子對付的那個咒靈可是相當難纏,如果讓傑去祓除它的話說不定就失敗了。”
某雞掰貓直到現在都不忘踩夏油傑一腳,“真的和蟻群一樣诶,密密麻麻地堆在一起,超惡心!”
他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這只咒靈可以通過吸收咒力不斷分裂,每一次分裂都會比上一次更小,也更讨厭。”
夏油傑驚訝道:“就連悟的【蒼】也可以吸收嗎?”
五條悟狂點頭:“是啊,老子一開始也被吓了一跳呢。”
回想起自己因為輕敵不甚被蟻群埋葬的慘樣,五條悟心有餘悸地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撇嘴道:“真不知道曜子到底從哪找出它的,實在是太惡心。”
想起什麽,他又遺憾地看向夏油傑:“如果不是因為被它惹毛了,其實老子一開始是打算把它帶回來讓傑吃掉的。”
夏油傑:“……”我謝謝你啊。
硝子低頭翻看起署名五條悟的那份醫療日志,提問道:“曜子說,你知道用咒力狂轟會導致糟糕的後果,但是依然選擇了這樣做,是嗎?”
從他們三言兩語的拼湊裏,夏油傑大概可以猜測出五條悟任務地點的慘狀了,他無奈道:“所以,你最後是怎麽祓除那只咒靈的?”
五條悟驕傲揚頭,做了一個起手式,耍帥道:“當然是用【蒼】,老子直接把它灌死了,讓它吸收我的咒力,哼!”
“也沒有變得很糟糕吧。”
眼前忽然閃過被夷為平地的工地,五條悟可疑地停頓了一下,說道,“老子只是想看看它的吸收上限是多少而已。以彼之長反制,不是更帥氣嗎?”
你想說的重點其實只有最後那句話吧……
一直笑眯眯看着他們讨論的曜子忽然舉手,故作疑惑地反問道:“真的更帥氣了嗎?”
聽出她在說什麽,五條悟身形一僵,對着曜子拼命使眼色。
不要啊,這件事如果被傑知道了,一定會狠狠嘲笑他一個月的!
夏油傑也從五條悟如臨大敵的态度中看出什麽了,他微微眯起眼睛,笑道:“喔?”
“請看vcr。”
衆人身後的投影儀随着這句話落下逐漸亮起,高清播放起五條悟做夢都想忘記的名場面。
夏油傑從看到他的身影被撲上來的蟻群包圍時便開始笑了,他拍了拍裝死的五條悟,贊同道:“……嗯,确實很帥。”
硝子笑着點了點下巴:“這麽快就傳過來了啊,我還以為要等一段時間呢。”
一般人遇到這種場面,肯定早就社死到恨不得把自己埋了。
但五條悟是何許人也?身為唯一一個臉皮可以和曜子比肩的男人,在度過最初的不可置信後,他很快就恢複了常态,神情看上去甚至有一點驕傲。
他捧臉害羞道:“真是的,我在戰鬥時候隐約感覺到的窺伺感果然不是錯覺嗎?你們居然躲在屏幕後面偷窺人家這個絕美dk的日常,真是羞死人了!”
“果然,魅力太太也是一種煩惱啊。”
不等夏油傑繼續嘲笑,他話鋒一轉,卻是将矛頭對準了他:“既然人家被偷窺了,想必傑哥哥也是這樣吧。”
“不知道傑哥哥有沒有什麽有趣的經歷被記錄下來了呢。”
夏油傑臉上的笑容一僵:“……”
他不甘示弱地說:“悟的戰鬥看上去相當激烈啊。”夏油傑挑眉,“你真的能在上頭的時候不忘保護好你的雞寶寶嗎?我對此感到懷疑。”
五條悟:“……”
兩人誰也不肯服輸,梗着脖子較勁,對視間火花四射,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攻擊起來。
夏油傑:“仔細想來,我覺得悟偷偷去買一個雞蛋的可能性比較大呢……你在哪裏買的?”
五條悟哼笑道:“當然是甜……不對,老子沒有偷換,它就是我的雞寶寶!你這個眯眯眼,自己心髒,看什麽都髒!”
硝子還記得現在的主線任務,試圖阻止:“等等……你們先別吵了,我們……”
夏油傑:“比不過五條少爺心大,親手把自己喂到咒靈嘴裏。”
硝子:“別吵……”
五條悟:“你少小人得志,待會兒放到你的片段,老子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硝子:“……”
“都閉嘴。”
硝子面無表情地站起來,身後散發着駭人的黑氣,吓得兩人立刻安分如鹌鹑。
五條悟悄悄使了個眼色給夏油傑。
怎麽回事?你見過硝子生氣嗎?
夏油傑微微搖頭。
沒有,但是感覺超級危險。
硝子勾起一個陰森森的笑,和善地看着當着她的面搞小動作的兩人,“唰”的一聲,亮出一把手術刀,刀尖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好好複盤,聽懂了嗎?”
兩人猛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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