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抓住廢墟制造者一通教育後,善後小組的成員們才意猶未盡地收手,跟另一批剛剛趕來的同事會和,一起安撫被巨大動靜吸引過來的居民們。
眼見他們轉頭忙碌起來無暇再顧及自己,五條悟慢悠悠地抽出墨鏡戴上,跟距離自己最近的其中一人揮手告別道:“那老子就先走了哈。”
“……辛苦你們了。”他不情不願地補充。
聽到他的聲音,那人從百忙之中回過頭,笑着揮手:“你也辛苦了,同學。”
“下次拯救世界的時候,盡量不要這麽大的聲勢了。”
五條悟撇嘴,擡手揉了揉頭發,嘀咕道:“知道了。”
他剛準備轉身,就聽那人又接着道,“——對了。”
他疑惑回頭,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你的腰包裏裝了什麽嗎?”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忍俊不禁,“好像有東西從裏面流出來了,你還是看看吧。”
東西?
什麽東西?
五條悟無所謂地垂眸,卻在看清黑色腰包的慘狀後徹底呆住了。
他猛地一拍腦袋:對哦,曜子囑咐過他要保護好他的雞寶寶的!
看着從腰包中隐隐滲出的蛋液,五條悟心情複雜地将它取了下來,拉開拉鏈看了一眼,随後悲痛欲絕地将拉鏈拉了回去。
寶寶,你一路走好!
-
另一邊,夏油傑終于在養老院的角落裏找到了此行目标,一只名為[共感]的一級咒靈。
“這是……史萊姆嗎?”
看着眼前通體軟趴趴,無精打采握在牆角的咒靈,他一時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目标。
發現有人出現,共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夏油傑一眼,便平靜無波地收回了目光,溫良到令人感到陌生。
——不對,按照流程,你應該在發現來的人可以看見你之後跟他大打出手,雙方經過一番你來我往的較量,最終咒術師險勝,為了愛與和平,出手祓除永絕後患,而不是現在這副與世無争的樣子!
這個時候,如果直接放出青葉孤燈了結掉它,總覺得有些勝之不武呢……
不對不對——
夏油傑搖頭,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默默将腦中不該存在的對咒靈的善意全部清空。
第一視角裏只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從無人機視角裏完整看到這一幕的三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曜子的反應。
隼人皺了皺眉,凝重道:“貴校學生的心理健康狀況是否……”他頓了頓,委婉地說,“呃……需要加強關懷?”
硝子糟心地閉上眼睛,揉了揉發酸的太陽xue,不置一詞。
真不想承認自己認識他們。
“你們有回放吧?”曜子露出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微笑,語調微微上揚,“發我一份。”
以為曜子是要用回放仔細複盤他們的心理情況,隼人感動點頭:“有的,稍後發給你。”
到底在感動什麽……
——這家夥一看就不懷好意好嗎?!
硝子不忍地移開目光,實在不想看無良教師誘拐清純男大的惡俗畫面,只好繼續觀摩起夏油傑和咒靈戰鬥的熱血場面。
熱血?嗯……熱血,對。大概吧。
面對莫名其妙闖入自己家裏對自己拳打腳踢的神經病,共感只是淡淡地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從身上揪出一把綠色果凍,對着夏油傑丢了過去。
看似輕飄飄的一擊,沒想到卻快到令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衆人只來得及看見果凍撞上夏油傑衣服的一幕,綠色凝膠體甚至“duang duang”地顫抖了兩下。
夏油傑因驚訝而微微張大的眼睛在下一刻徹底變黑,看上去似乎失去意識了。
整個過程都充滿了槽點。
硝子瞄了一眼曜子的臉色,确認她依舊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後,收緊的心又緩緩落了回去。
她開口問道:“這只咒靈怎麽回事,它似乎和我們之前遇到的咒靈都不太一樣?”
對人沒有明顯的攻擊欲望,攻擊夏油傑也僅僅只是為了回擊而已,看上去超不情願的。
不知道被它的果凍砸中了會有什麽後果?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夏油傑一定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少不了要被這個無良教師惡搞一番。
“觀察得很細致嘛,不愧是老師最引以為傲的學生!”
曜子欣慰點頭,還想繼續耍寶,見兩人的注意力都轉回夏油傑身上了,連忙道:“唔姆,現在的年輕人真沒有耐心啊,哪裏像我們那代!我們年輕的那會兒——诶,等等,我說就是了!”
她輕咳了一聲,正色道:“事實上,最符合猜測的說法是,共感它得了抑郁症。”
“它在的地方是最能體會到無奈和悔恨的,老人們因為總總原因被聚集到了這裏,有時會不受控制地怨恨自己的子女,為什麽要把自己丢到這裏。”
“但大概為人長輩總是如此,怨恨之後,最先湧現出來的卻總是後悔。”
“後悔自己當年養育孩子的方式為什麽不能再溫和一點,後悔明明一開始只是想着她健康快樂就好,後來為什麽變成了催着她好好學習,好好工作,組建家庭,最好再生個孩子。”
“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是在養老院中才能沉下心慢慢回憶過去,于是驚覺,記憶裏那個愛笑的孩子,原來不知不覺間早已滿心麻木。”
“共感的術式可以存儲所有的回憶,它大概也算最能理解情感的咒靈了吧。”
曜子掰着手指細數,“仔細一看其實也很合理對不對?從被發現之後觀測的情況來看,它一直都呆在原地,偶爾有老人路過那裏,也只是平靜地趴着。”
“說不定它從誕生以後就一直在那裏?這樣來看,我們反而成了殘忍無情的反派呢。”
與此同時,夏油傑逐漸恢複了意識,面色複雜地看向共感。
他的腦中,剛剛無聲播放了一位不認識的老者的一生,記憶最後,唯餘苦澀。
“這是你看到的嗎?”沉默片刻,夏油傑朝它走近一步,試探性地伸出手,“……或許,你能聽懂我的話嗎?”
難道這只咒靈和青葉一樣,擁有一定的智慧?
共感還記得這個不速之客擡手攻擊自己的行為,它下意識将擡手和攻擊劃上了等號,當即不假思索地又揪了一坨果凍砸向夏油傑。
夏油傑:“!等等……”
他的眼神再度陷入寂滅。
再次清醒,他用力晃了晃因為接收過多信息而變得暈乎乎的大腦,又使勁拍了拍臉,提醒自己不要過度沉湎于回憶者的感情,盡管如此,他的精神依舊不可避免地變得遲滞起來,說不上來的累,又帶着看盡一切的平淡與擺爛。
好累,好想就地躺下。
夏油傑頹喪地揉了揉眼皮,他來這裏為了什麽?他是來……是來……
“……祓除咒靈。”
頑強的意志讓他從情緒的渦旋中短暫脫身了一兩秒,時間很短,不過……
夏油傑眼睛一亮,乾脆放出三只一級咒靈,同時朝着共感圍了上去。
——已經足夠了!
共感似乎認定了目标,眼見自己毫無還手之力後,它果斷将矛頭對準了夏油傑,對着他又丢了一坨果凍,頗有一些魚死網破的意思在。
夏油傑于是又雙叒叕陷入了某人的回憶中,回憶到一半,因為共感因為被他的咒靈解決掉了,術式效果自然也被解除了,又被迫清醒過來,呆滞地和咒靈對視。
沒有主人的命令,咒靈們沒有擅自進行下一步動作,只是站在原地和夏油傑呆萌對視。
夏油傑:“……”
嘶——他怎麽覺得這麽累呢?
-
夏油傑趕到中餐廳的時候,其他四人果然都已經落座,對着他招手示意他快過去。
曜子将手邊的菜單遞給他,笑道:“我們已經點了幾個,你看看還有什麽喜歡的,再叫他們加就行。”
五條悟早在夏油傑出現的時候便擺好了pose,得意地說:“傑,你輸了!老子比你先回來,哼哼!”
夏油傑低頭,有一搭沒一搭地浏覽着手裏的菜單,過了很久才意識到五條悟剛剛在和自己說話。
他遲鈍地“啊”了一聲,平靜無波道:“是嗎,恭喜你了。”
五條悟:?
不對勁,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他當即一個貓貓探頭,用自己帥氣的臉龐代替夏油傑眼前的菜單。
“你不會是被咒靈欺負了吧?”想起自己祓除咒靈時的糟心經歷,五條悟詭異地沉默了一秒,追問道,“怎麽一副精力被吸乾的樣子?”
夏油傑:“……”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被五條悟這麽一鬧,疲憊的精神勉強打起了幾分精神,夏油傑皮笑肉不笑地推開他的臉,回敬道:“悟自己才是,有沒有保護好你的雞寶寶啊?”
五條悟:“……”
他心虛地後退了一步,很快強裝鎮定地挺起胸膛,将腰包裏完好無損的雞蛋展示給衆人看,神情得瑟:“我以後一定會是一個好爸爸。”
硝子看戲的神情被驚訝取代了一瞬,在短暫的思考後又恢複了平靜。
買一個新的雞蛋糊弄,可以,這很五條悟。
嗯……就是有點想象不出神子大人親自買雞蛋的樣子。
硝子的看向五條悟的眼神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為了防止被後者提前察覺少了樂趣,她又迅速轉移了目光焦點,并成功和看起來同樣在憋笑的曜子對視。
很顯然,曜子這家夥,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居然沒有弄壞嗎?”天真的夏油傑當真了,不過,他眼珠子一轉,很快找到了新的角度對五條悟進行抨擊。
“能讓你這家夥不把雞蛋的咒靈,實力一定很弱吧?”夏油傑綠茶兮兮地開口,“不像我,我遇到的咒靈在精神攻擊方面意外的強呢。”
他彎了彎眼眸,将食指抵在唇邊,歪頭道:“這麽一看,這場比賽似乎也不盡公平?”
你勝之不武。
夏油傑沒有明說,但五條悟聽出來了。
他“哐”的一聲踩上自己的凳子,憤怒道:“哈?”
“老子需要曜子放水來獲勝嗎?就算今天老子面對的是特級咒靈,照樣可以贏過你!什麽精神攻擊,我看是傑你自己問心有愧,所以才會輕易中招吧?!”
夏油傑游刃有餘的表情僵住了。
他緩緩站起身,和踩着凳子的五條悟對視,身後隐隐散發出黑氣:“悟,有些話是不能亂講的。”
“是嗎?老子怎麽覺得你是在心虛呢?”
夏油傑擡手,幾只一級咒靈若隐若現地浮現在兩人身邊,威脅的意味溢于言表。
“想打架嗎?”
“求之不得!正好老子現在還憋着那只咒靈的火沒處發呢!”
現場氣氛一觸即發。
隼人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确認身旁二人并無阻止的意圖後,他正準備上前制止兩人,就見曜子淡定地拍了拍手,對着門外吓傻了服務生說道:“嗨嗨,不用理他們,上菜吧。”
她超想念種花菜系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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