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回程車上,五條悟翹着二郎腿,得意地為衆人講解着自己剛剛的精彩操作。
“看到電波飛過來的時候,老子就猜到它肯定是被誘捕劑招來的。”
“一道靈光突然‘biu’的一下出現在老子的腦中,老子就想啊,既然它能乾擾通訊,說不定也能當倉庫用呢?于是老子就直接把墨鏡丢出去了——誰曾想呢,它居然真的吞下去了!”
夏油傑依舊捧哏:“你怎麽知道它會吞?”
五條悟搖頭:“不知道啊,猜的。”
衆人:“……”
可以,這很五條悟。
硝子無精打采地打了個哈欠,聲音略低:“所以……今天還開複盤大會麽?我想回去直接睡覺。”
犧牲卷出一個歪歪扭扭的感嘆號,像是在說“附議”。
被她這麽一說,五條悟突然想起什麽,激動地抓着座椅直起身體,問道:“獎勵是什麽?曜子不是說有獎勵麽?”
聞言,夏油傑也期待地看向曜子:“老師準備了什麽嗎?”
“獎勵嘛,當然是有的~”
曜子盡顯家長風範地揮手,霸氣道:“獎勵你們第五天的課直接變成假期,可以盡情游玩不用客氣喔,費用我包。”
“複盤大會肯定是不用開了,老師對你們今天的表現都很滿意。”
她笑意盈盈地回頭:“不過,必要的批鬥大會還是不能少的。”
三人:“?”
批鬥誰,他們嗎?
隼人被他們茫然又無辜的表情逗笑了,喉間逸出一聲輕笑。見四人齊齊看向自己,連忙輕咳了一聲提示道:“不是你們,是青葉。”
為了避免再次闖出什麽能把人心髒吓停的大禍,青葉早在硝子被淘汰的時候便被夏油傑收了回去,所以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即将面臨何等的疾風驟雨。
唯一在場的犧牲沉默片刻,毅然決然地選擇假裝自己只是一個聽不懂人話的繭子。
察覺到犧牲往自己懷中微不可察地縮了縮,閉目養神的硝子不由勾了勾嘴角。
“不過……老子其實更期待第五天也繼續戰鬥的說~”五條悟懶洋洋地躺倒到座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玩着手裏的墨鏡,“你們難道就不好奇麽,曜子還能想出什麽損招折騰我們?”
硝子:“……”
不是m,婉拒了哈。
注意到硝子生無可戀的表情,夏油傑笑道:“不過已經足夠了吧?老師想教給我們的東西已經全部傳達到了。”
“唔,這麽說也是啦。”
五條悟點頭,不知想到什麽,猛地坐直身體,追問道:“難道是因為曜子已經江女才盡,所以獎勵才會是這樣?哼哼,如果我們沒有贏呢,曜子準備了什麽懲罰?”
其實是為了偷懶·曜子:“……想什麽呢,整治你們的辦法,老師随随便便就能想出一百個。還有,糾正一點,你們并沒有贏過我,我們是平手,平手!”
“懲罰的話……嗯,你們可能不會很想知道。”
曜子意味深長地笑起來,三人齊齊打了個寒噤。
他們對曜子的搞事能力毫不懷疑。
夏油傑還想制止某知雞掰貓繼續追問下去,但是已經遲了,五條悟的好奇心已經徹底被曜子激起了。
“是什麽?老子要聽!”
果然上當了。
曜子笑道:“硝子的話,不出意外就是體能訓練了吧?繞操場跑二十圈,再做二十組蛙跳什麽的,估計一整天都會泡在操場上面呢~”
硝子:“……”沒惹。
“傑的話,大概會讓他當衆發表演講吧?‘你們這些普通人都是愚蠢的猴子,為了大義,全部需要被淨化消除!’之類的內容。”
夏油傑:“……”這跟讓他當衆裸奔有什麽區別?
“至于悟……嗯,你的廉恥心顯然與他們不在一個緯度,所以一般的懲罰方法對你并沒有太大的效果。”
五條悟得意地肘擊夏油傑:“聽到沒,傑,曜子也拿我沒辦法!”
夏油傑眼角抽了抽:“這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麽……?”
“嘁嘁嘁。”曜子伸出食指來回搖晃,“如果這就以為老師沒辦法了,那我只能說,你還是太天真了。”
“我打算讓你寫三萬字的檢讨,和傑一樣,需要在咒術界公開演講,承認你只是一個愚蠢的小白癡。”
五條悟:“……”
夏油傑、硝子:“噗。”
曜子就無辜地笑,聲調懶散,還帶着些許調侃的意味:“沒有輸掉真是太好了呢,悟~”
硝子:“沒有輸掉真是太好了呢,悟~”
夏油傑憋笑:“沒有輸掉真是太好了呢,悟~”
隼人猶豫地說:“沒有輸掉真是太好了呢,悟?”
感覺自己如果不說的話就太不合群了……嗯……
五條悟震驚得臉上的墨鏡都歪掉了,他痛心疾首地捂住心口:“怎麽連你也這樣!?”
這不對吧,你ooc了!
旁邊的三人組笑得想死,發出一串驚人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曜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随手擦去眼尾的淚花,她用力拍了拍隼人的肩膀,豎起一個大拇指。
“don't mind don't mind,不要聽他的,你現在這樣很好!”
“現在的你已經不是從前的你了!一定可以完美融入下屬們之間的氛圍的!”
隼人驚訝地微微睜大眼睛:“……真的嗎?”
曜子給了他一個“這還能有假”的眼神:“當然了,我說過慌麽?”
隼人努力按耐下略顯激動的心情,沉下心回想起與曜子相處的種種時光,再擡起頭時,他的眼神堅定得仿佛即将入黨,铿锵有力道:“沒有!”
“很好,就是這股氣勢!”曜子豪情萬丈地說,“有沒有信心一舉拿下目标!?”
隼人熱血沸騰地答:“有!”
“太小聲了,我聽不見!”
“有!!!”
一旁靜靜觀看曜子是如何把隼人忽悠瘸的學生組:“……”
五條悟一只手用力按住自己的嘴,生怕笑出聲後隼人會反應過來不對,憋得臉都紅了,另一只手狂拍夏油傑大腿,學着犧牲的觸須語比了個由“OK”化形的句號,意思是,我現在知道隼人是被誰教壞的了。
犧牲:?
夏油傑壓根沒關心他在比劃什麽,龇牙咧嘴地捂住已經被拍麻的大腿,甚至他的疑心大腿其實已經被打青了。
他狠狠剜了一眼五條悟:“拍你自己的腿,別煩我!”
被拒絕了也不氣餒,五條悟眼睛一亮,側身将目标對準了抱着犧牲閉目養神的硝子。
他正想開口,硝子仿佛看到一切一般,早有預料地将犧牲怼到他面前。
大白胖繭毫不留情地比了個大叉,簡潔,明了,在表達了自己意願的同時,又完美避開五條悟裝傻充愣胡亂解讀的可能性。
見他一臉受傷的倒了回去,犧牲雀躍地揮舞了一下觸須。
勝利!
誰讓他白剽它的觸須語了,這是它獨創的語言,有版權的。
未經許可,禁止翻用!哼。
另一本,隼人已經被曜子的連環攻勢誇得找不着北了。
心中的激情不斷翻湧,攪動,隼人在這一刻終于懂了少年人特有的“熱血沸騰”是一種什麽感覺。
沉吟片刻,他信心滿滿地說:“最近我發現了一個提神的好辦法,很适合寫報告時使用。”
夏油傑好奇道:“什麽?”
隼人:“十字架。”
夏油傑、硝子:“……?”
曜子、五條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隼人:!
成、成功了麽!
五條悟:“你到底是從哪裏找的冷笑話?”
不行了,他也要學,硝子和傑無語的表情真的超——好笑的哈哈哈哈哈!
隼人努力壓住上揚嘴角,矜持點頭道:“其實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方法,只需要在搜索框輸入‘聽了必笑’或是‘如何快速成為一個幽默的人’就好了。”
曜子速度驚人地完成了檢索,低頭看着搜索頁面說道:“嗯……搜出來的第一個詞條就是地獄笑話呢,原來如此,确實很地獄!”曜子盯着手機屏幕,興致勃勃地念道,“‘爺爺為什麽不去游泳?’”
五條悟感興趣地湊過去,問道:“為什麽?”
曜子面無表情地擡頭:“因為他在盒子裏。”
車內安靜了一秒。
随後,五條悟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傑和硝子:“……”
犧牲默默把觸須卷成一個問號。
隼人:(⊙_⊙)?
五條悟笑夠了,一把搶過曜子的手機往下翻:“讓我看看還有什麽——‘為什麽鬼魂不能撒謊?’——因為有人能看穿他們。”
他自己先笑了一會兒,然後又正色道:“這個不好笑,下一個。”
被兩人驚人的笑話引起好奇心,夏油傑湊過去一起看起來。
曜子:“‘怎麽稱呼死在狗窩裏的人?’”
夏油傑沉吟片刻:“……垃圾?”
曜子搖頭:“原文是‘狗帶’。”
夏油傑:“……”
硝子緩緩閉上眼睛。
既然早知結局,為什麽每次都學不乖呢?
五條悟卻突然來了靈感,眼睛一亮:“等等等等,我懂了!是不是可以這樣——‘怎麽稱呼被咒靈吃掉還剩下半截的咒術師?’”
曜子配合地歪頭:“怎麽稱呼?”
五條悟一本正經地說:“‘下半生’——因為上半身沒了,下半身還在,所以是下半身!”
車內再次陷入詭異的沉默。
犧牲的觸須卷成了兩個問號。
隼人遲疑地舉手:“這個……算是諧音梗?”
曜子快笑死了:“哈哈哈哈好哈哈哈!”
“那我也來出一個——‘為什麽沒有人知道咒靈球是什麽味道?’”
五條悟條件反射:“因為很詭異?”
曜子搖頭:“是‘未知’——因為沒人吃過還能活着說出來。”
夏油傑面無表情地轉過頭:“我聽得見。”
硝子閉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幽幽開口:“我也有一個。”
“‘五條的墨鏡是什麽顏色的?’”
五條悟一愣:“黑的啊?”
硝子:“錯,是‘看不見的顏色’。”
五條悟:“為什麽?”
硝子:“因為他從來沒摘下來給別人看過。”
五條悟愣了兩秒,然後整個人撲到前排座椅上狂笑:“哈哈哈哈哈哈硝子你是在吐槽我裝嗎哈哈哈哈!”
夏油傑嘴角微微上揚:“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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