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禪院校長今天有事,這節歷史課和稍後的體術課都由我代課。”
夜蛾正道輕輕咳嗽了一聲,簡潔解釋了一下便道,“好了,開始上課吧。”
但問題兒童們顯然不準備就這麽輕易地放過他。
“诶?早知道今天是夜蛾代課我就逃課了,曜子有什麽事啊怎麽沒聽她說過?”
五條悟萎靡不振地倒在課桌上,喃喃道,“真是的,本來今天還想跟她打一場的說。”
曜子向來随性而為,在外人眼中看起來可能會顯得肆無忌憚,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對上心的事總是不奢心血,親力親為,很少有半途而廢的情況。
曜子來高專并非完全被動,說明她其實很看重他們這群學生。
——當然,從他們相遇以來,只要是長眼睛的人,都不難發現這一點。
硝子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夏油傑沒忍住擔憂地追問道:“是出了什麽事嗎?”
五條悟歪着腦袋回想了一陣,搖頭:“沒聽說過禪院家出了什麽大事,真要說的話,有人叛逃算不算?”
“但那已經是一個月之前的事了吧?”硝子說。
聽說那個叛逃者還殺了好幾個總監部的高層,老橘子們甚至懷疑此人與曜子早有串通,只是苦無證據,不得不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但又實在不服氣,給那個人下了幾道通緝令。
看出三人毫不隐藏的擔憂,夜蛾眼神柔和了一瞬,輕輕勾了勾嘴角。
“看樣子你們相處得不錯。”
果然年輕人之間比較合得來嗎?
“……據校長秘書的轉達,似乎與禪院家和禦藥蓮的合作有關吧,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夜蛾拍了拍桌面,将衆人發散的注意力拉回到課堂上:“好了,開始上課,今天我們講咒術界的歷史……”
他捏了一根粉筆轉身,認真在黑板上板書,介紹道:“千年前,曾經出現過一位名為‘詛咒之王’的詛咒師,他行事乖張,肆無顧忌,深受衆人忌憚……”
五條悟早就聽膩了這些東西,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餘光瞥到夏油傑認真聽課的側臉,忽然靈光一閃,撕下一張紙,揉成紙團朝他扔去。
硝子被曜子安排坐在兩人中間充當隔離帶,見怪不怪地偏頭躲了一下,繼續低頭看自己的人體結構圖。
準頭很好,正中腦袋。
五條悟得意地挑了一下眉,夏油傑無奈地偏頭,用口型朝他說道:“別鬧了,悟。”
五條悟鳥都不鳥他。
他感覺自己在玩憤怒的小鳥,或者是植物大戰僵屍,将火力毫無保留地對着夏油傑傾瀉。
夏油傑的表情也從“^ ^ ”變成了“^_^ ?”
似乎從他逐漸黑化的表情裏找到了什麽樂趣,五條悟愈發來勁,順手抄起手邊的東西就朝夏油傑扔去,根本不管那到底是什麽。
抓住飛來的磚頭般厚實的《咒術記實錄》,夏油傑額上暴起青筋,忍無可忍地扔了回去,憤怒地瞪着五條悟。
——你想砸死我嗎?!
五條悟開着【無下限】,自動免疫一切物理傷害,連擋都懶得擋,就那麽欠嗖嗖地對着夏油傑龇牙咧嘴地笑,眼神仿佛在說“傑,你不行啊”。
夏油傑:“……”
硝子早在戰況升級的時候就面無表情地縮到了桌子下面——防止被人渣誤傷,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曜子不在的第一節課,想她。
因為太過用力,夜蛾手上的粉筆終于不堪重負地斷裂了。
他憤怒回頭,對着打鬧的兩人咆哮道:“給我去走廊站着!”
“……硝子別躲了,出來。”
五條悟嘻嘻哈哈地攬着夏油傑的肩膀走了出去,期間兩人還不忘笑裏藏刀地肘擊對方。
那架勢,看上去不像去罰站,更像是去郊游。
還能順便解決一下私人恩怨。
明明才是早上的第一節課,夜蛾忽然感到了無比的疲憊。
他心累地揉了揉眉心,莫名擔憂起自己的頭發來。
跟這群問題兒童呆在一起,他每次都會覺得自己無形中老了十歲。
——氣得。
硝子羨慕地看着門口打打鬧鬧的兩人。
這一級的學生本來就只有他們三個,現在刺頭都走了,作為僅剩的獨苗苗,她受到的老師的關注無疑會是百分百的。
唉。
-
“家主大人。”
自曜子被調任高專起,她與禪院衆人已經有一月多沒有見面了,聯絡方式僅限于線上。
信沉穩的嗓音裏難得透出幾分激動,透過後視鏡看向曜子的眼睛亮晶晶的。
曜子笑眯眯點頭,吊兒郎當地應道:“喲,大秘,好久不見吶。”
想起楓和澄對自己轉述的禪院衆人眼中雷厲風行的家主代理人,她戲谑地打趣道:“看起來很有範嘛,不錯不錯,已經完全适應了這個位置?”
不想在曜子面前展露出喜形于色的樣子,信故作沉穩地點頭,發動腳下的車子。
“一開始确實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
他到底還是沒有辦法在曜子面前僞裝自己,露出一個如初見時那般腼腆而溫柔的微笑。
只是面容更加成熟,褪去了些許青澀,周身沉澱着無可磨滅的光芒。
“但是我又想起家主大人曾經對我說過,我是您對外的臉面。”他笑道,“所以我總是會設想如果是家主大人的話會怎麽辦,茫然的心也在這個過程中不知不覺安靜下來了。”
曜子彎了彎眼眸。
“乾嘛一直叫我家主大人啊,這裏又沒有外人。”
他們不僅是上下級的關系,還是彼此的家人。
信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心頭一暖:“……我想養成統一稱謂的習慣,避免在需要維護曜子威儀的場合下意識脫口而出。”
他不是天才,走到今天,很多事情都是靠着自己一點一點摸索出來的。
世人都說勤能補拙,笨鳥先飛。
恰好,他最不缺的就是努力。
沒有人要求他要做到最好,是他自己這樣要求,曜子和大家不會嫌棄他的笨拙,但他絕不允許自己拖後腿。
曜子擡手,摸了摸右耳上的耳墜,笑道:“這樣啊。”
“辛苦我家首席大秘了。”
信失笑搖頭:“并不辛苦。”
相反,他覺得自己在自我磨砺的過程中一步步走近了幸福了。
“說起來,祈裏現在是不是也在那裏?”
曜子歪頭,一邊随手揉捏着車上的貓咪抱枕,“這麽一看确實很久沒有見到大家了呀。”
“怪想念的。”
信:“前段時間我還聽楓說過相似的話呢。”
“哦?”曜子感興趣地擡頭,追問道,“她說什麽了?”
“她說也不知道以後真希和真依能不能記住你這個姐姐,錯過孩子們這麽多成長瞬間實在不負責任。”
信勾了勾唇角:“說是這麽說,我和澄都看出她只是不好意思直言想念罷了,啊,她還說甚爾也是,出去之後也不知道偷偷給家裏人遞點消息。”
“還說你們不愧是姐弟,欠揍的作風簡直一模一樣。”
窗外景物朝着身後飛馳而過,曜子微微偏頭,從透明的車窗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鏡中少年眼神柔和,似一汪春水,隐隐泛着漣漪。
她應道:“口是心非的性格也是家裏獨一份的,真不知道她到底像誰。”
信挑了挑眉,心中并不認同‘獨一份’的判斷。
——明明曜子自己也很不坦誠。
但是他也沒有戳穿,只是配合地笑起來。
“也很可愛,不是嗎?”
她們擁有幸福的底氣,不用擔心詞不達意的表述引起什麽不必要的誤會。
曜子懶懶地發出一個鼻音,“快了。”
“暗處的東西已經快忍不住了,動手的時機不會太晚。”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閑談了一路,車子終于抵達目的地,在一座極具未來感的科研所前面緩緩停了下來。
祈裏站在大門處,隔着老遠就開始朝着她們招手,身旁跟着另一位陌生的青年。
她看上去談吐不俗,周身無形湧動着一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場,大概就是禦藥蓮家傳聞中的那位天才大小姐。
知道曜子還沒能将人名和長相對應起來,信趕在下車之前适時肯定了曜子的猜測:“旁邊那位是真晝小姐。”
哪怕是本身就在四大財閥中顯得格外另類的禦藥蓮家,禦藥蓮真晝在其中也稱得上是絕對的異類。
她無心權勢,一心醉心于研究發明,常年泡在實驗室裏。
比起財閥子弟慣有的長袖善舞,純粹到了天真的地步。
曜子的目光先是與她交彙了一下,而後才自然地轉向了祈裏。
“禦藥蓮小姐,祈裏。”
本以為研究會消耗不少心力,曜子都準備好讓祈裏多吃點補補了,但出乎她的意料,祈裏看起來反而強壯了不少。
她對着曜子抿唇笑起來,眼睛深處閃着堅毅的光:“感覺你又長高了一點呢,曜子。”
“閑話少敘。”禦藥蓮真晝徑自開口打斷道,“我接下來還有實驗要做,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禪院小姐。”
言下之意是她現在沒功夫觀摩她們的溫情時刻。
曜子眨眼,在心中默默“哇”了一聲。
好裝。
……怎麽感覺看到了另一種可能的自己?怪不爽的。
經過一個月的相處,祈裏已經習慣真晝時不時的語出驚人了,出面圓場道:“曜子之後應該也有事要忙?那我們就快一點吧。”
“能夠達成共識真是再好不過。”真晝淡淡點頭,率先帶頭朝裏面走去,“那就開始吧。”
看到四人的身影,負責接待的前臺連忙迎了上來:“真晝小姐,祈裏小姐,信先生……”
她遲疑地看向曜子,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
研究所裏的規矩是真晝定下的,由于多數人都是禦藥蓮自己人,敬稱為‘禦藥蓮’未免太沒有區分度了。
而真晝無所謂稱呼和禮儀,讓大家直呼其名就好。
但是這樣直呼一個初次見面的女孩的名字,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曜子看懂了她的顧慮,笑眯眯地擺手道:“叫我曜子就好,不用在意這些。”
真晝對着前臺淡聲囑咐道:“我們現在要去A區,沒有我的允許,不要放任何人進來。”
“這位秘書先生……”她看向信,“你要一起進去嗎?”
信搖頭,溫聲拒絕:“不用了,我在外面等待就好。”
前臺小姐微微躬身,示意真晝自己知道了,随後對着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麽就請跟我來吧,信先生。”
信與曜子祈裏對視了一眼,點頭笑道:“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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