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承認自己的野心之後,白羽歌岚只覺長久以來郁郁在心中的一口氣終于散開。
她不甘心只做個吃喝玩樂的小小姐,她要做白羽家的掌舵人,她要和哥哥競争主理人的位置。
歌岚明白這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可對面主仆三人卻絲毫不見驚訝,表情平穩得像是什麽也沒聽到——甚至不如剛剛聽到曜子傳聞的反應大。
歌岚攥緊裙邊的手緩緩松開。她知道,她找對人了。
曜子果然沒有辜負她的信任,一個呼吸間便理清了所有的利益關系。
她了然地點頭,低頭喝了一口茶:“……原來如此。”
“您希望通過與我合作,以此作為撬動財閥世家進入咒術界的支點,讓所有人看清您的價值,對嗎?”
“……但這遠遠不夠,歌岚小姐應該也清楚吧。”
真正将野望展露在所有人面前,面對的困難是從前的千萬倍,白羽歌岚如果想要成為家主,只靠和曜子合作是不切實際的。
知道她這是在提醒自己,歌岚心中一暖。
她笑道:“當然。”
“這只是我邁入競争的第一步罷了。”
“我會為曜子小姐提供一切需要的資金和人脈,只要我有。作為回報,我希望能将有潛力的咒術師納入我的名下。”
食指在桌上畫着圈,曜子乾脆地點頭應下:“沒問題。”
她這樣痛快,倒是讓見慣了互相試探的歌岚有些詫異了。
歌岚疑惑地問:“……您不擔心嗎?”
她現在只是個無權無勢的小姐罷了,承諾的分量到底有多重,連她自己也不清楚。
……為什麽曜子可以毫不猶豫地相信她。
“那歌岚又為什麽可以相信我呢?”
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曜子笑意盈盈地反問:“明明我才是更應該害怕的那個人才對吧?不僅沒有咒力,還被禪院家處處掣肘。”
“財閥世家的聰明人都不願意和我扯上關系,歌岚又為什麽願意?”
歌岚神情怔忪地看着她:“……”
無聲對視間,某種默契流轉在兩人之間。
這份信任,重若千鈞。
于是她笑起來:“……我明白了。”
歌岚站起來,對着曜子伸出保養得宜的手。
“合作愉快。”
一只布滿粗糙老繭的手回握住她,乾燥,溫暖,帶着歌岚的手在空中晃了晃。
曜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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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明白什麽了?”
好不容易忍到談完合作分別,楓确認那位歌岚小姐不在視線之後,便迫不及待地追問起來。
曜子笑起來,沒有回答她,轉而将問題抛給澄:“你妹妹問你呢。”
楓露出死魚眼看着曜子:“……”
澄的眼中閃過笑意,慢悠悠地開口:“因為你們是同類,都有魄力相信自己的眼光。”
“就好比……”
澄用肩膀撞了一下楓:“楓相信我嗎?”
楓被她裝得趔趄了一下,揉着肩膀瞪她:“這不是廢話嗎。”
澄遞給她一個“你看吧,我說什麽”的目光。
“可是這完全不一樣吧!我願意相信澄,是因為我很了解你的能力和性格啊?”
“一樣的喲。”曜子伸了個懶腰,“我願意相信歌岚,不是因為信任她,是因為信任自己。”
她伸手把楓的頭發揉亂:“我只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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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針對軀俱留的新規則發布下去已經過去一周了,長老會衆人都幸災樂禍地等待着結果。
或是兩敗俱傷,或是禪院曜子不堪輿論壓力向他們認錯,或是禪院曜子一意孤行,徹底淪為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無論是哪種結果,對他們來說都是好消息,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重新整頓禪院家的規矩,順便敲打敲打被禪院曜子鼓動起心思的廢物們……
思及此,長老不由得撫須大笑起來,他迫不及待地追問管事:“怎麽樣了?”
管事露出一個苦哈哈的表情,支吾半天不敢說話。
長老心中一跳,沉下臉道:“……你只管說就是了,我又不會拿你怎麽樣。”
管事這才一一說來:“這周的任務驅俱留沒有一個人完成,他們都不做任務了。”
長老憤怒地一拍桌子:“豈有此理!”
“沒有了報酬來源,他們該如何生存?”
這些廢物唯一的收入就是禪院家發派下去的任務,他們怎麽敢不做?不要命了嗎?
禪院曜子到底給他們下了什麽迷魂藥?!
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聽說是曜子小姐讓他們這麽做的,曜子小姐不僅發派給他們新的任務,報酬和補貼都比現在豐厚,甚至連炳的待遇都比不上他們……”
“不僅如此,曜子小姐還改革了任務制度,親自教導軀俱留的成員該如何拔除咒靈,現在有很多人都在默默關注他們。”
“不知何時有了傳言,大家都……都……”
長老只覺得耳中一片嗡鳴,用力按着桌子站起來,追問道:“——都什麽?”
管家低下頭,聲音微若蚊吟:“……都在嘲笑長老會治不住一個野丫頭。”
木桌上的茶杯被長老失心瘋一般全部掃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長老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在倒流,憤怒地喘着粗氣,伸出手顫顫巍巍指着管事,半天憋不住一個字來。
另一邊,低頭苦惱地咬着圓珠筆的曜子卻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她毫不在意地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誰在想我。”
楓伸手關掉窗戶,沒好氣地瞪她一眼:“我看是有人在罵你吧。”
曜子喜歡伏案處理文書,怕她着涼,楓告誡過她很多次不要随便打開窗戶,曜子每次都說知道了,然後趁着楓不注意,死性不改地打開窗戶。
她只是一個喜歡吹風的小女孩罷了。
自知理虧,曜子“嘿嘿”笑了一聲,賣乖道:“謝謝世界上最可愛最好心最溫柔最善良的——楓小姐。”
澄伸手揉了揉因為久坐有些酸痛的脖子,附和道:“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長老會的人應該已經知道消息了。”
曜子不緊不慢地将案上一張寫滿人名的紙疊成飛機,閉上眼睛瞄準和室外的湛藍天色。
紙飛機飛了出去,她輕快地笑起來。
“那麽,敬候佳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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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旁系的人鬼鬼祟祟地站在角落偷窺着軀俱留成員的訓練招式,認清那熟悉的動作後,心中不由升起幾分無名火。
——更令他們難以接受的是,這些廢物的行動比他們行雲流水得多!動作銜接也略有不同,但是卻因此更加輕快,也更省力!
他們的天賦明明比廢物們高出了一大截,同樣是禪院曜子的體術,實力卻差了一大截,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禪院信對他們有所保留。
幾人憤懑不平地對視一眼,拂袖轉身直奔訓練場,果然在木樁旁邊找到了正跟別人聊得興起的罪魁禍首。
“你過來一下,我們有事跟你說。”
顧忌着旁人,他們到底沒好意思公然承認私下偷偷學禪院曜子的體術,只能陰沉着臉打斷對話。
和信對話的人敏銳地覺察到了空氣中湧動的暗波,當即識相地點頭,遠離了這塊是非之地。
信早在看到他們來勢洶洶的身影時就有所準備了,連忙垂下眼睫,掩住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
他做出幾人熟悉的怯懦姿态,惶恐地看着他們:“……怎……怎麽了嗎?”
還在裝。
見他這副作态,為首者怒極反笑,冷聲反問:“訓練的事,你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信這才好似被提醒一般,恍然大悟地“啊”了一聲。
“當初禪院曜子教我的時候似乎的确說過這套體術只是最初版本,她有一些頭緒,但是還沒有改進,我也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改好了……”
話至此,他也終于意識到了幾人的懷疑,急得臉都紅了,忙擺手道:“我絕對沒有私藏的意思!”
“況且我們一起訓練的時候你們也能感受出我的真實實力的吧?要是我真的知道改良版,怎麽可能不偷偷練習?”
……這麽說好像也有道理。
幾人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心中火氣漸消,依然有些不痛快,還想找茬,就被人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那人邁步走進信視野的最前方,率先朝他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對不起啊,好像是我們誤會了。”
沒想到他們會對自己道歉,信忐忑又難掩欣喜地低頭:“沒關系的,你們會懷疑我也正常……”
“這次的事是我們輕率了,沒有事先調查清楚,錯怪了你。”
那人話鋒一轉,好兄弟般親熱地攬住信的肩膀:“——但是這也說明了,經過這次的事之後,信和我們就是真正的好朋友了。”
他似笑非笑地回頭,朝着不解的同伴遞眼神:“對吧?”
“我真的可以嗎……”
成了。
那人嘴邊勾起一抹譏诮的笑,又很快掩了下去。
“當然,既然信已經是自己人了,這裏有一個只有你才能完成的任務,你可以幫幫我們嗎?”
“禪院曜子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不如你向她投誠,拿到把柄之後再回來,這樣我們就可以幫助長老解決這個女人了,到時候……”他意味深長地笑起來。
“——信就是最大的功臣了呀。”
信看上去已經被說動了,距離答應只差一把火。
他猶豫地扣着手指,低聲道:“可是……我已經和禪院曜子決裂了啊……”
旁系幾人也終于明白過來同伴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了,眼珠一轉,紛紛勸道:“當初是那個女人主動與你決裂的,你在她心中的印象應該不算糟糕。”
“你就說她走了之後一直有人欺負你,按她聖母的性格,肯定會看你可憐收留你!”
“對呀!她既然想搞大動作,現在肯定是缺人的時候,你和她有過組隊經驗,她肯定會對你放松警惕。”
信擡眼,對上他們各自心懷鬼胎的目光,承受不住壓力一般後退了一步。
最終,他咬牙悶聲道:“……我會努力試試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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