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走出總監會大門時日光正烈,晃得有些刺眼。
曜子眯起眼,從袖中取出任命書,對着光看了看。
她又拿出手機,撥通信的電話。
“談完了。”
“下個月起,我去東京當校長。”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您答應了?”
“答應了。”
曜子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只帶你去。其他人全部留在本家。”
信擔憂地說:“可是——”
“安心。”
她朝着司機微微颔首,低調的車身随即被人啓動。
“楓和澄負責盯緊總監會派來的人。把他們安排去最遠的別院,每日行程排滿文獻查閱和禮節性拜訪,讓他們忙得沒時間插手。”
“明白。”
“巡和祈裏協助議事團處理日常事務。重大決策必須全員通過,且所有文件副本每天傳真到東京給我。”
“是。”
“至于甚爾……”曜子頓了頓,看着後視鏡中的自己,緩聲道:“告訴他,按原計劃行動。”
要想釣到警覺的魚,就必須有耐心。
她相信,天才如甚爾,羂索一定不會放棄利用他的。
這也是她們和甚爾沒有在明面公開來往的原因。
——事實上,甚爾與曜子究竟是何種關系,禪院衆人至今未知。
電話那頭傳來信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您确定?一旦叛逃,就再也回不來了。禪院家會視他為恥辱,總監會會通緝他,整個咒術界都會——”
“我知道。”曜子打斷了他,平靜地說:“所以他必須走,而且要走得轟轟烈烈。”
車子緩緩駛入主乾道,曜子偏頭,透過車窗的眼眸在某個角度竟然顯得格外冷漠。
“有些人,必須在暗處才能發揮作用。有些線,必須斷了才能重新連接。”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最終,信低聲說:“我會轉達。”
“還有,”曜子補充,“我離開後,禪院家可能會經歷一段動蕩。有人會趁機伸手,有人會暗中作亂。告訴所有人——穩住。無論發生什麽,穩住。”
即便知道曜子的實力,信依然止不住的擔憂:“您一個人在高專,會不會太危險?”
曜子就張狂地笑起來:“危險?不。高專将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為在那裏,我只是個校長——一個被架空的、遠離權力中心的、無害的校長。”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而一個無害的校長,可以做很多事。見很多人。發現很多……有趣的東西。”
車子加速,将那座陰森的建築群遠遠甩在身後。
-
當晚,禪院家別院。
甚爾聽完信的轉述,靠在牆邊笑道:“終于可以叛逃了嗎?我可是等了好久。”
“是暗線。”信糾正他,“曜子小姐說,有些線必須斷了才能重新連接。”
“說得真好聽。”甚爾從口袋裏摸出一根煙,正想點燃,眼前浮現祈裏不贊同的眼睛。
他煩躁地把煙收了回去:“知道了。”
素戒似乎在燈光的映照下閃了一瞬。
甚爾的神色柔和下來,無意識轉了兩圈戒指,擺正五角星的暗紋。
“我會帶走游雲,順便手殺幾個總監會的人。你問問她有沒有想殺的人,我可以效勞。”
“曜子小姐說,您可以按自己的方式行動。”
“她倒是放心。”
甚爾挑眉:“就不怕我假戲真做,真的叛逃?”
信看着他,平靜地說:“您不會。”
“這麽肯定?”
“我們都在等您回來,有家的孩子是不會迷路的。”信篤定地說。
甚爾愣住,忽然大笑起來。
他笑得肩膀顫抖,眼裏也有了淚光。
“好,好。”他随手擦了擦眼睛,“告訴她,我會盯緊那些老鼠。尤其是那個腦袋上有縫線的家夥——如果他真的如她所說,在策劃什麽的話。”
他站起身,影子在身後無限拉長。
“讓她別死在學校裏了。”
“如果她把自己玩死了……我會把她的墳刨了,把屍體拖出來罵一頓。”
信抽了抽眼角,無奈地點頭:“我會轉達。”
甚爾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還有……讓她小心總監會那個叫樂岩寺的老頭。那家夥,比今天她見的那三個加起來都麻煩。”
說完,他推門而去,身形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信站在原地,直到甚爾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輕聲自語:“您也保重。”
-
同一時間,曜子站在窗前,沉默地看着庭院裏的夜櫻。
月光下,櫻色像蒼白的雪。
“棋子已經布好了。”她輕聲說,不知在對誰說話,“接下來……該看看棋盤了。”
微風輕拂,櫻花花瓣片片飄落,在月光中旋轉,最終無聲地落在泥土上。
曜子轉身走向書桌,上面攤着一本筆記本,最新的一頁上寫着幾個名字:
入學新生:“夏油傑”“五條悟”“家入硝子”
咦,原來他不叫九條悟啊……
老師:“夜蛾正道”
京都校長:“樂岩寺嘉伸”
在樂岩寺嘉伸的名字旁,她畫了一個圈,又打了一個問號。
然後,她翻開下一頁,寫下新的标題:“東京咒術高專·改革方案(第一版)”
筆尖在紙上滑動,發出沙沙的響聲。
夜越來越深,但房間裏的燈,一直亮到天明。
棋局開始。
她執白先行。
-
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忽然從裏院中傳來。
被吓得一抖,不知是誰幫她披在肩頭的被子也飄落在地。
曜子茫然地眨着惺忪睡眼,懵懵地歪頭:“羂索打過來了?”
這裏是種花,誰在開槍?!
哦,不好意思,她忘了她現在不在國內了。
曜子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李濤,她現在到底是種花人還是霓虹人?
——事關國籍問題,不得随意!
種花家的女人絕不認輸。
其他人也在聽到動靜的時候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看着裏院飄出的陣陣黑煙,楓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發生了什麽?”
臉上還沾着黑灰的祈裏抱着雙胞胎閃亮登場,發出一串撕心裂肺的嗆咳聲:“咳咳咳……咳咳咳……”
好在真依和真希并無大礙。
見大家全都關心地看着自己,祈裏心虛地垂眸,避開衆人的目光,小聲道:“抱歉。”
巡是最後一個趕到的。
他今早起床的時候就發現甚爾不見了,一直在找他,但是翻遍甚爾常去的地方都沒有把人找到,不免有些氣餒。
……甚爾是不是也嫌他煩了?
巡警惕地盯着黑煙冒出的方向,瞬間來了精神:“敵襲?”
那他不是就有借口和人名正言順地打架了嗎?!
祈裏抿了抿唇:“……”
似乎看出了媽媽的為難,真依胡亂揮舞着手臂,抓住祈裏的頭發,發出十年之內無人可以破譯的嬰言嬰語:“啊!哇哇!啊啊!”
見無人注意到自己,協助作案同謀·信,悄悄後退了一步。
沒等他松一口氣,擡眼就對上了曜子似笑非笑的目光。
後背一涼,信:!
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住了,祈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只能老老實實坦白。
“……因為實在不知道自己擅長什麽,依曜子的建議,我就把所有東西都嘗試了一遍。”
“最後發現我似乎在研究方面有一點天賦……”
面對衆人肅然起敬的目光,祈裏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一下:“再加上曜子說過想要改革咒術界,我就想着,自己是不是能做出一些東西,讓普通人也可以拔除咒靈……”
“本來想研究出成果了再給大家一個驚喜的,沒想到居然爆炸了……”
巡恍然大悟地“啊”了一聲:“——原來如此,怪不得總是看見祈裏很忙,但是又不知道你在忙什麽。”
他憨憨地撓頭:“有這樣的才能為什麽要隐瞞呢?直接告訴大家的話,說不定我們也能幫上忙?不是有句話叫‘人多力量大’嗎?”
“……而且,這樣了不起的發明,光是靠祈裏一個人也太辛苦了吧。”
澄睨了信一眼,意味深長地附和:“對嘛,祈裏居然只告訴了某個呆子?好傷心喔——”
信肩膀一抖,故作鎮定地擡頭望着天空,假裝自己很忙。
對她們之間的暗波一無所覺,楓疑惑地歪頭,看似詢問,實則偷偷火上澆油。
“啊,誰啊?”
祈裏愧疚地看着她們:“抱歉,我和信并非故意隐瞞,只是怕最後什麽也研究不出來,讓大家空歡喜一場。”
“信也是偶然發現我在研讀這方面的書籍才知道的,後來研究用的材料也是多虧了信……”
一直繃着臉作嚴肅狀的曜子再也憋不住了,“噗”的一聲笑出來。
“這不是好事嗎?怎麽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曜子笑道:“我們這批文盲隊伍裏終于出了一個狀元啊!吾心甚慰。”
衆人:“……”
一時之間分不清她到底是誇還是罵。
說起來,她們中間好像的确沒有人上過學。
澄和楓從小被當作侍女養大就不說了,巡和信作為家族子弟,一直是在禪院家的私塾上課的,學習內容也不是生物地理,而是體術和咒靈的相關知識。
曜子就更不用說了——自幼在外漂泊,爹不疼娘不愛,能不能活都是問題,更別提上學了。
什麽?你說林曜上過學有學歷?林曜有學歷關她禪院曜子什麽事?!
因此,一直在研究咒力與武器的結合,為此廢寝忘食研讀書籍的祈裏,确實是他們村裏唯一的大學生。
曜子感動得都快哭了,連連握住祈裏的手上下搖晃:“大學生啊,大學生啊……沾沾喜氣,沾沾喜氣。”
那架勢,活像範進中舉。
楓慘不忍睹地別過頭,嫌棄地看着澄:“你家主。”
澄笑眯眯地回怼:“你家主。”
曜子痛惜地捂住心口,受傷地看着她們:“你們嫌棄我?!”
确認祈裏沒有危險後,衆人又恢複成了平時打打鬧鬧的樣子,轉頭去忙各自的事了。
熬夜致使曜子的腦子變得不太靈光。
直到臨走,她才一拍腦袋想起自己剛剛想說什麽,對祈裏道:“對了,禦藥蓮家也在研究這個。”
“他們對于咒術方面的事情肯定還是不如祈裏從小耳濡目染了解得多。”
曜子輕松地笑道:“回頭我跟他們打個招呼,祈裏以後跟着他們研究吧。”
“他們在這方面也算半個專家,肯定對你有所精進。”
祈裏的第一反應卻不是驚喜。
她擔憂地看着曜子:“議事團那邊不是還需要人盯着嗎?”
“總監會來者不善,我們本來就人手短缺,如果我也離開……”
曜子堅定地握住了祈裏的手。
溫暖,有力。
她狡黠地湊近祈裏,問道:“我讓你失望過嗎?”
沉默片刻,祈裏啞然失笑。
她溫柔地摸了摸曜子的頭,輕聲道:“我知道了。”
“我也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曜子于是笑起來。
她滿意地點頭:“這才對嘛。”
她們是家人,會彼此牽挂,是彼此前進的動力,卻不是阻礙。
可以的話,我當然願意承托你前往更加廣闊的天空。
你幸福的話,我會比你先落淚。
所以大膽飛吧,不用擔心我跟不上你。
只要你回頭,你會發現我一直在你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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