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厚厚的一沓紙推到他們面前,白羽歌岚說道,“這是過去三個月所有測試記錄,用紅色标注的部分就是你們關心的波動數據。”
加茂一輝接過文件就地翻看起來,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裏面的數據确實詳盡,但标注為異常波動的部分,全都指向了同一個原因——能量源在特定充能次數後會産生咒力共振,從而出現波形偏移,這種現象在後續校準中可以被消除。
解釋得很專業,專業到挑不出毛病。
但是上面的專業名詞——他一個也看不懂,加茂一輝故作高深地收回目光。
目的達成,加茂一輝像是終于發現他們的突然到訪有多麽失禮一般,點頭告辭道:“感謝配合。”
“我們會仔細審查。在此期間,希望你們可以配合總監會的一切調查要求。”
“當然。”歌岚通情達理地點頭。
送走總監會的人後,小林彩花目露崇拜地看着白羽歌岚,星星眼誇贊道:“神兵天降啊,歌岚小姐。”
“今天也是騎着機車過來的嗎?”
白羽歌岚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少來。”她伸手戳了戳小林彩花的額頭,“如果我剛剛沒趕到,你想過他們會對你做什麽嗎?”
小林彩花吐舌一笑,一臉神秘地從桌角摸出一把小巧的對咒武器,乖巧道:“射程之內,唯有槍械才是王道。”
“我又不傻,當然不會貿然激怒他們白白挨打啊。”
白羽歌岚:“真晝給你的?”
小林彩花點頭:“研究所的每個人都有一把,真晝小姐讓我們拿着防身,順便幫她測試一下還有什麽bug。”
“對了——歌岚小姐今天來是有什麽事嗎?”
白羽歌岚對她晃了晃手機,搖頭道:“負責監視總監會的人告訴我他們往這裏來了,真晝說她有靈感暫時走不開,擔心你一個人壓不住他們,讓我過來應付一下。”
她随手剝了巧克力塞進嘴裏,“所以我就來了。”
小林彩花知道她平時很忙,聽到白羽歌岚是為自己而來,當即感動地變成了荷包眼,淚眼汪汪地看着她:“——歌岚小姐!”
白羽歌岚笑眯眯地把包裏的巧克力全部塞給她,重新戴上頭盔,只露出一雙溫柔又不失淩厲的眼睛,起身道:“我還有事,先走啦。”
小林彩花連連點頭,一路目送她遠去的背影,與剛剛面對總監會衆人桀骜不馴的态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表達了作者的相思之情(bushi)……
白羽歌岚确實忙得要死。
自她正式站到臺前以來,家裏人對待她的态度也從對小女兒家小打小鬧的無奈和縱容變成了勸誡和呵斥,但随着與咒術界合作的愈發深入,再加上政府那邊明顯看好她的态度,這份輕視也逐漸轉向懷疑和猶豫。
父親雖然松口答應讓她管理一些家族事宜……
但白羽歌岚知道,這并不代表他們認可了她的能力。
相反,他們是想以此讓她看清現實——或許也有讓她的哥哥産生危機感的想法?
沒關系,她照單全收。
引擎轟鳴,白羽歌岚跨步坐到機車上,戴着皮質半指手套的右手毫不猶豫地擰動油門轉把,打到最死,黑色車身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速度快得路過的人驚叫連連。
于是她撕裂空氣而行。
眼中萬物紛紛後退離去,只有她一直向前,向前。
感受着無聲飙升的腎上腺素,白羽歌岚暢快地大笑起來,眼角眉梢盡是少年意氣。
她已經不再是那只被困在華籠中,只能羨慕看着別人自由高飛的小鳥了。
狂風如刀,毫不留情地刮過她裸露在外的皮膚,帶起一陣刺痛的冰涼。
她此前從未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嘗試過這些危險的東西,也從未學習過該如何管理公司,如何處理公務。
得知她的野心之後,鈴木結衣曾擔憂地看着她,告訴她,她的身體不好,不能過度操勞。
“可是媽媽,權力才是女人最好的滋補品啊。”
白羽歌岚喃喃出聲。
當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不好麽?
——可明明她也是白羽家的孩子,她也有競争家主的資格啊!
她才不要做回那個事事被人管束的小小姐。
那麽卑微,那麽無能為力。
她現在每天睜眼就是忙。
忙着學習管理,忙着處理父親交給她的事務,忙着周旋【燈塔】的資金流,閑暇之餘還要鍛煉身體,按時吃飯……
她從未如此忙碌,也從未如此快樂。
每一天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進步,每一天都比昨天更加強大。
所有成長帶來的痛苦和焦慮都化作她成長的養料,化作她的踏腳石——她對此甘之如饴。
公司已經近在眼前。
油門轟鳴聲漸漸停止,直到最後消失不見。
她直起身體,長腿一邁,勾下頭盔抱在手裏,三步并作兩步朝裏面走去。
剛一進門,等候她已久的小秘書立刻迎了上來,手裏抱着一疊厚厚的文件:“歌岚小姐,這些都是急需處理的,需要您看過之後簽字給我……”
白羽歌岚對她溫柔一笑:“好的,我馬上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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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的防護罩劇烈搖晃起來。
裂紋如蛛網般從中心向外蔓延,又在持續輸送的咒力中頑強地□□着,可惜沒等它修複完成,下一次攻擊便再次砸了上來。
防護罩:喂我花生。
五條悟從碎石堆裏緩緩爬起來,無下限術式無聲運轉,将他護在中間,不染纖塵。
——盡管如此,五條悟依然産生了某種自己現在渾身髒兮兮的錯覺。
他不爽地“啧”了一聲,擡頭看向對面的始作俑者。
禪院甚爾站在訓練場另一端。
他穿着一身騷包至極的黑色緊身衣,完美勾勒出他身上每一寸鼓脹的肌肉,讓觀戰的硝子莫名幻視開屏的花孔雀……
甚爾眼含戲谑地看着五條悟,歪頭笑道:“你行不行啊?”
五條悟的眼中迸發出一簇名為好勝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氣,将身體重心微微下移,興奮地說:“再來。”
曜子可沒告訴過他們她的弟弟竟然有這麽強啊!
五條悟看似輕松地站在原地,實則暗中調動起身體的每一塊肌肉,瞳孔如針尖般聚合在一起,整個人蓄勢待發,如同悄然鎖定獵物的雪豹。
見此,甚爾勉強收起幾分對他的輕視,轉而抓住懶洋洋地盤在他肩上的黑色咒靈。
五條悟:!
這只咒靈長相極其醜陋,形狀酷似毛毛蟲,頭部還長了一張皺巴巴的嬰兒臉,因此甚爾賜名“醜寶”。
醜寶不是戰鬥型咒靈,它的肚子裏有一個空間,可以用來存儲各種東西,十分之便利。
在五條悟警惕的注視中,甚爾把手伸進醜寶的嘴巴裏,對着裏面一陣搗鼓,然後掏出了一把沾滿口水的日式短刀,刀身如“十手”般呈鈎狀,泛着不祥的光。
五條悟:?
“你不會是要用這個和我打吧?”
五條悟慊棄地後退兩步,“咦惹,好惡心。”
甚爾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哼笑了一聲,随手甩掉天逆鉾上面的口水。
“果然是小鬼啊,能儲存東西不就行了,還要什麽自行車?”
五條悟:“……打死我都不要這樣的随身空間。”
硝子默默點頭。
“不愧是五條家的少爺啊。”
甚爾吊兒郎當地吹了一聲口哨,“待會兒別哭着去找曜子那個混蛋——當然,就算去了也沒有用。”
想起曜子騙自己過來時醜惡的嘴臉,甚爾又是一陣火大,看着對面的還在蹦蹦跳跳的人形沙包,他惡劣地笑起來。
剛巧他看這位生來就擁有一切的大少爺已經不爽很久了,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五條悟莫名感到後背一寒,沒等他深究誰又在說他的壞話,甚爾的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了。
下一秒,消失的甚爾出現在他身後,手中的天逆鉾以雷霆之勢狠狠下劈!
他的速度很快,但是比起以詭攻見長的曜子,他還是慢了一點——和曜子打過幾十次的五條悟勉強能跟上。
但這還不是最棘手的,甚爾是稀少的無咒力者,六眼無法追蹤他的咒力。
一旦分神,五條悟就追不上他的身影了。
“沒用的,老子——”
一陣劇痛自後背炸開,噼裏啪啦劃過神經,帶起一陣針紮般的火辣痛感。五條悟瞳孔猛縮,顧不上身體疼痛,反手甩出一串蒼,趁着甚爾分神的功夫迅速往後跳開。
硝子同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怎麽回事?!無下限不起作用嗎?!
甚爾将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滿意地彈了彈沾着血的短刀:“怎麽樣,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
經此交手,五條悟再不敢輕視甚爾手中的咒具,他慎重道:“這是什麽?”
甚爾無所謂地聳肩:“是為了教訓你特意收來的咒具。”他拖長聲調,“是你的老師親自交代的,見多識廣的五條神子居然不知道這是什麽?”
雖然他剛剛拿到天逆鉾的時候也很驚訝就是了……
見五條悟絲毫不受垃圾話的影響,甚爾頓覺無趣。
“特級咒具天逆鉾,能讓所有咒術效果無效化,強制解除一切術式,是六眼的天選克星。”
後背的傷口疼得五條悟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他并沒有中場休息的打算。
——疼痛也無法束縛住他的手腳,只會讓他越發激動,越發興奮。
五條悟取下墨鏡,随手丢到空地上,蒼天之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甚爾,竟然讓甚爾産生了後背發涼的危機感。
“再來!”五條悟說。
如果防禦無用,那就沒有必要開無下限了,只會白白耗費心力,不如試試以體術取勝。
甚爾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打什麽如意算盤,笑着把天逆鉾塞進醜寶的肚子裏,轉而取出游龍。
“求之不得。”甚爾說。
就讓五條悟好好看看,以犧牲咒力為代價換取肉身最強的天與暴君到底是什麽實力吧(^_)。
不是他吹,單拼體術的話,就連曜子也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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