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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曜子把球踢了回去:“你要什麽?”




甚爾懶洋洋地笑了一聲:“你能給我什麽?”




曜子歪着頭思考了幾秒,篤定地說:“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甚爾沉默了。




聽筒裏傳來重重的磕碰聲,甚爾手忙腳亂地把電話撿了回來,炸毛地“哈”了一聲。




“——嘟嘟嘟。”




一陣忙音之後,電話被挂斷了。




曜子疑惑地看着返回聯系人界面的手機界面,只覺自己小小的腦袋裏寫滿了大大的疑惑。




搞什麽?





澄走過來重重拍了兩下曜子的肩膀,留給她一個格外意味深長的眼神,勾着嘴角離開了。




更加疑惑的曜子:???




他們搞什麽?




——不是?誰能幫她解釋一下?




總不會是害羞了吧?




——等等!曜子眼睛一亮,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但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她還是點進聊天框,繼續騷擾甚爾。




帥炸地球:hello?我需要一個準确的回複!




AAA嘴臭王:……啰嗦




帥炸地球:在yes和no了選擇了or嗎……有點意思。




帥炸地球:聽不懂,請轉人工




AAA嘴臭王:……




AAA嘴臭王:煩死了,我會去的




曜子滿意地關上了手機。




-




“嘶……痛痛痛!”




游雲勢頭淩厲地抽在五條悟的手背上,白皙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逼得五條悟不得不吃痛松手。




他皺着眉看向始作俑者,甚爾甚至懶得分給他一個眼神,擡腳就往他的肚子踹去。




五條悟反應極快地弓身,好懸不懸将将躲過,側腰刮起一陣呼嘯的狂風。




他心有餘悸地咽了一口唾沫,炸毛抗議道:“喂喂喂,你是想直接殺了老子嗎?”




“還有啊,有件事老子從剛剛就想說了。”五條悟狐疑地看着甚爾,“怎麽感覺你今天的狀态不是很好呢,一直在走神……”




他不解地說:“老子不能調動你的所有注意力嗎?”




“把你腦子裏的雜念全部清空。做不到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他的眼睛是明麗的湛藍色,宛若晴光最盛時萬裏無雲的夏日天空,孤高而空遠,耀目到了令人屏息的程度。




只是五條悟慣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用不正經的玩笑為其賦予了層層僞裝,以至讓人産生出某種他其實可親可敬,任誰都可以接近的錯覺。




人人都在天空之下。




天空籠罩萬物的同時,也意味着萬物在它眼中都是平等的。




這樣平等的注視,本身就帶着一種目空一切的……




殘忍。




恰如此時此刻。




當甚爾漫不經心地和那雙蒼天之眸對上目光的時候,他的後背猛地竄起了一陣涼意。




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嚣着“危險”,警告他遠離眼前的人。




五條悟眼中的情緒平靜到了堪稱冷漠的地步,他的眼瞳深處隐隐閃爍着無機質的光。




那麽傲慢,那麽理所應當。




沒有人可以親手觸碰到天空,除非天空主動對你彎腰。




甚爾忽然笑出聲來。




“有意思。”




這個狀态下的五條悟讓他不由想起了他們初見時的場景。




與夏油傑和曜子等人所熟知的模樣不同,幼年時期的五條悟更加符合五條家所吹捧的“神子”形象,永遠冷靜理智,永遠高高在上。




甚爾沒有資格參與他們的宴席,但出于某種他自己也說不明白的好奇,他曾在後院遠遠地看過一眼被仆從簇擁的五條神子。




僅僅只是一眼,甚爾對他的興趣便如被紮破的氣球般洩了個乾淨。




他索然無味地收回目光,心想咒術界的人果然一如既往的無聊。




那之後,這段記憶被他随手丢到一邊,逐漸變得模糊,以至于當事人都忘了還有這麽一回事。




難怪他昨天看到五條悟的時候,心中就隐隐升起了一種違和感……




當時甚爾只把這種感覺簡單粗暴地解釋為“看他不爽”,轉頭就不再糾結了。




那個冷漠無情的白發孩子逐漸和眼前嬉笑無常的少年重疊,甚爾定定與五條悟對視,一時沒有動作。




游雲的外表原本酷似雙截棍,在曜子把它送給甚爾之後,甚爾便毫不客氣地對它進行了一番改造。




他把棍子兩頭削得極其尖銳,殺傷力變得更強的同時,也對使用者提出了更嚴苛的要求,稍有不慎,回旋的尖端就會刺入身體中。




但甚爾顯然沒有這種煩惱。




棍身在他的驅使下于指間打了個旋,金屬鏈節發出細碎的摩擦聲,甚爾用拇指輕輕一挑,游雲便乖巧地貼着他的虎口旋轉起來。




最初是緩慢的,像被風帶動的鐘擺,每一次旋轉都能盡收眼底。




然後逐漸變得越來越快,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殘影,令人膽寒的破空聲接連響起。




食指和中指交替撥動,游雲從甚爾的手背滾到手腕,又沿着小臂纏了一圈,最後被掌心穩穩扣住。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刻停滞。




五條悟勾起嘴角,屏息靜氣,滿意地看着這一幕。




這才對嘛。




甚爾自然也看到他的反應。




手腕一抖,棍身順勢彈起,在空中劃出半弧,穩穩落在他的肩頭。




甚爾微微偏頭,用臉頰抵住冰涼的棍體。




下一秒,他動了。




五條悟的眼睛裏忽然躍動起一抹詭異的光芒,他反手打出三發蒼,分別封死了甚爾所有可能的進攻路線,然後不講武德地開啓無下限作為防禦。




游雲停在他的面門,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但是五條悟瞬間意識到了不對——




甚爾一直在用右手攻擊,并且有意識地用身體遮擋着藏在身後的左手。




天逆鉾直取他的咽喉而來,盡管甚爾在意識到他沒有躲過這一擊的瞬間就有意識收了力道,一道血線依舊不可避免地橫亘在他的脖子上。




甚爾瞳孔一縮。




怎麽回事——




與旁觀的硝子不同,身為親歷者,甚爾将五條悟的一切都看得分明,也清楚地知道剛剛那一擊,五條悟明明可以勉強躲過——是他自己主動放棄了躲避!




這小子瘋了嗎?!就算有硝子這個反轉術式持有者在現場,如果他剛剛沒有收住力道,死亡不過只是幾秒鐘的事情!




硝子根本來不及趕上來!




五條悟現在身處于某種玄而又玄的狀态中,準确來說,在天逆鉾即将劃過他的脖頸時,他就已經陷入了這種狀态。




六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将甚爾和硝子的反應收入眼中。




龐雜而又浩大的信息流無所顧忌地沖刷着他的大腦,他的身體忽然變得很燙,發燒一般,灼熱得驚人。




心髒砰砰作響,五條悟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出竅了。




他無法切身地體會到身體瀕臨崩潰時發出的每一個信號,只是高高在上地俯瞰着地下的所有。




看着硝子神情驚懼地朝自己跑來,看着甚爾疑惑又暗藏擔憂的眼神,看着血液在他體內奔湧,一遍遍沖刷這具軀體。




然後,于某刻,那麽順理成章而又理所當然,那道名為“瓶頸”的,久久無法推開的大門,在他面前,轟然打開了。




萬物跪拜在他腳下,對他俯首稱臣。




他從未将一切看得這麽分明,這麽清楚。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他說。




話音未落,五條悟身上的氣息忽然發生了恐怖的巨變!




甚爾迅速從驚訝中抽神,目露警惕地看着他。




——雖然不知道這小子身上發生了什麽,但是,總感覺很不妙啊……




就像死亡的威脅高懸在他頭頂一般。




甚爾輕輕“啧”了一聲,對着不遠處的硝子喝道:“別過來——!”




硝子就算再怎麽遲鈍也意識到五條悟此刻的狀态很不對勁了。她遲疑地停住腳步,努力平複着劇烈跑動後難以平緩的呼吸。




與此同時,五條悟脖頸上的傷口,以及剛剛和甚爾戰鬥中産生的傷口,全部恢複如新。




五條悟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并非快到無法追蹤,而是真正的消失在原地。




甚爾的額角滲出一滴冷汗。




“離開這裏!”他吼道。




——在哪裏?會在哪裏?




伴随着有如電流般“滋滋”的咒力奔湧聲,熾烈的紅色光球在五條悟指尖急速旋轉、凝聚,靜靜醞釀着一場足以掀翻一切的風暴。




然後聲音停了,就像暴風雨前最後的平靜那般。




“術式反轉【赫】。”五條悟說。




甚爾猛地回頭,就見五條悟手中的紅色光球被壓縮成一道光束,直取他的面門而來!




“滴答,滴答。”




甚爾在一片恍惚中聽到了自己生命的倒計時。




最後一刻,他側身避開。




伴随着仿佛世界末日到來一般的恐怖巨響,光束經過的空間瞬間被撕裂開來,然後不斷扭曲。




入目只剩黑白二色,回過神的時候,高專的警報聲已經響徹雲霄了。




五條悟終于從俯瞰衆生的視角中回過神來,就見甚爾滿臉驚愕地站在他對面。




而在甚爾身後,原本郁郁蔥蔥的森林有如蒸發一般齊齊消失在原地,只在原地留下一道可怖的焦黑凹陷,宛若大地的傷疤。




訓練場的結界也在那一擊中碎了個徹底。




三人呆滞地愣住,久久無言。




直到一道撕心裂肺的咆哮聲從辦公室裏傳來。




“五——條——悟!!!”




-




高空之上,青葉叽叽喳喳地和西西分享着剛剛收服裂口女的場景。




夏油傑無奈地旁聽着,時不時糾正兩句言不符實的誇大,引得青葉怪叫連連。




他們身下的虹龍生無可戀地打了一個響鼻。




好吵。




西西認真地聽過“青葉大人出手,裂口女的領域瞬間被燒穿”等等戰鬥過程,直到青葉編無可編的時候,才緩緩問出它心中疑惑已久的問題。




——所以,青葉和主人為什麽會被拖進裂口女的領域呢?




裂口女是只誕生于都市傳聞的一級咒靈。




傳言她是一位愛美的女性,在一次整容中被醫生不慎剪開嘴角。




手術結束後,發現自己毀容的她憤怒地殺死了醫生。她死後,靈魂依然無法安息,于是化為一只身穿白衣,戴着口罩的怨靈。




她會叫住不幸遇到她的路人,問對方她漂亮嗎。




如果回答不漂亮,她會立刻用剪刀将人殺死;如果回答漂亮,她就會摘下口罩,露出從嘴角裂到耳根的可怕嘴巴,然後把對方的嘴巴剪開,變得和她一樣漂亮。




無論回答漂亮還是不漂亮,最終都難逃殺身之禍。




這個故事還是昨天臨睡前,收到咒靈信息的卷王夏油傑現場查證的,當時他直接念了出來,所以西西記得很清楚。




——那麽問題來了。




既然主人已經知道了觸發攻擊的條件,為什麽還會被迫進入裂口女的領域呢?




趁着她沒有攻擊意圖的時候,直接把她收成咒靈球不香嗎?




西西對此感到十分疑惑。




夏油傑并不知道它們聊了些什麽,只是注意到原本侃侃而談的青葉像是忽然被人扼住了脖子,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火焰也心虛地閃爍起來。




夏油傑挑眉:“怎麽不繼續講述你的英武神勇了?”




青葉不語,只是一味地沉默。




——它總不能告訴西西觸發裂口女領域的罪魁禍首是它吧!那也太丢臉了!




昨晚夏油傑查證裂口女故事的時候,青葉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它的視線牢牢鎖定在平板上的兩只粉色小豬上面,并在心中義憤填膺地譴責着豬爸豬媽這麽久都沒發現孩子的耳朵有問題,甚至感同身受地難受起來。




等到直面裂口女的致命問題時,青葉見身旁的主人久久無言,便貼心地幫他回答了“漂亮”,然後他們就被拖入領域了……




青葉(整理領帶)(信心滿滿):抱歉,讓女孩子傷心的事情,我做不到!




就在青葉冥思苦想該如何維護自己在西西心中高大偉岸的形象時,它的餘光不小心瞥到了高專附近的那一片森林。




青葉驚恐失聲:“光頭強來高專砍樹了嗎?!”




夏油傑和西西同時疑惑地歪頭,跟着青葉的視野向下看去,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兒,高專辣麽大一片森林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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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被騙禪院家[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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