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低級咒靈們源源不斷地從四面八方向硝子襲來。準确來說,其實是朝着硝子手裏的硬幣和手鏈襲來。
青葉盡心盡力地扮演着護花使者的角色,來一波燒一波,給予每只咒靈最熾熱的回應,主打一個都不白來。
硝子和犧牲則乖乖躲在青葉身後,目睹咒靈們飛蛾撲火般奮不顧身的行徑。
時間久了,硝子竟然産生了一種“也不過如此嘛”的可怕想法。她猛地搖了搖頭,将輕敵的念頭從腦海中甩出去,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為了不讓自己看上去過于悠閑,硝子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同樣悠閑的犧牲。
她用手戳了戳白繭,試探道:“犧牲?”
犧牲卷起一個問號:怎麽了?
“你的術式不能主動進攻嗎?”怕傷害到犧牲脆弱的心靈,硝子盡可能地委婉道,“嗯,更像是一種束縛?被你選中的目标必須先完成前置條件,然後才能要求你履行要求?”
這個術式說強也強,說弱……其實也很弱。
硝子猜測這個束縛必須建立在雙方都認可的情況下才能觸發,如果對方直接拒絕了犧牲的要求,是否也就無法成立了呢?
犧牲将兩根觸須橫在胸前,對着硝子比了個大叉:當然不是。
涉及到解釋遠離,簡單的觸須語已經不能傳達它的意思了,于是犧牲順理成章地看向了前線放火的青葉。
犧牲:青葉,幫我翻譯。
青葉:戰戰戰我殺殺殺,不行,我現在很忙,我要保護這個女性,這樣老大一定會對我另眼相待的!
犧牲情不自禁地卷起一個問號,疑惑道:可是老大在他們的對立面啊,你幫助他們,不就是在給老大添亂麽?
青葉狂吐火焰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它崩潰地飄到犧牲身旁,恨不得長出觸須狠狠搖晃小夥伴的白繭:你怎麽不早說!!!
犧牲遲疑:嗯……我以為你知道?
你也沒問我呀。
硝子不知道它們湊在一起叽裏咕嚕說了些什麽,還在一無所知地笑着,餘光注意到又一波咒靈朝着這裏襲來,不由出聲提醒道:“青葉,先別聊了,幫幫我。”
青葉的外焰瘋狂抖動起來,亮度也變得忽高忽低。不知經歷了什麽樣的思想掙紮,幾秒後,它默默退回硝子身後,義正言辭地拒絕道:“我不!”
硝子的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為什麽?”
你還敢問?!
青葉悲憤欲絕地控訴起來:“你們在和老大比賽,我幫你,不就背叛老大了嗎?!”
硝子沉默了:“。”
對話的間隙,無人阻止的咒靈群已經快跑到硝子面前了。硝子一時再顧不上其他,撈起犧牲拔腿就跑。
青葉幽靈一般靜靜飄在硝子身後,看了看硝子懷裏的小夥伴,再看看形單影只的自己,委屈道:“不公平,為什麽不帶我?”
硝子:?
“你确定在碰到的瞬間,我不會被你燒死麽?”硝子露出死魚眼,吐槽欲爆棚,一邊跑一邊數落它,“你又不是你主人,也不像犧牲和你是同事,怎麽可能抱着你跑?”
“還有啊,你剛剛不是還想直接背叛我嗎?我為什麽要帶着你一起跑?”
青葉被她問得啞口無言,難得心虛起來:“……”
不知情的路人們只能看到一個穿着制服的少年用手攬着空氣,毫無緣由地在街頭狂奔,行動間頗有些逃命的意味在。
但這還不是最詭異,詭異的是,這個少年居然還旁若無人地對着空氣一直說話,明明都已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還在不停說話!
但當他們注意到天空中不遠不近跟着少年飛行的無人機時,那點疑惑很快就釋然了。
原來如此,在拍視頻啊……嗯,現在的孩子,真有活力。
意識到人群的注意完全被自己吸引後,硝子的內心是無比崩潰的。為了避免被隼人判為“引發騷動”,她不得不轉身一個急轉彎,朝着人流較少的地方跑去。
作為後勤奶媽,硝子向來不參與體術訓練。雖然咒術師的體質普遍比一般人要更健康一點,但在經歷一通長跑馬拉松後,腳步也逐漸變得滞緩起來。
舌根傳來一陣苦澀的味道,硝子上氣不接下氣地停下腳步,只覺得心髒像是要爆炸一般,在胸腔裏瘋狂震動。
犧牲擔憂地碰了碰她的肩膀,用觸須卷起問號。
不用戰鬥的青葉立刻盡職地當起翻譯官,轉述道:“犧牲問你還好嗎?”
硝子累得說不出話,只能虛弱擺手,示意自己還好。
不等硝子緩過勁,窮追不舍的咒靈們再次出現在她眼前,壓迫力十足地将她們包圍起來。
見硝子沒有動作,青葉疑惑道:“你不跑了麽?”
她像是還能跑的樣子嗎……
硝子擺爛地靠在牆角,俯身揉了揉發酸的小腿,平靜道:“不跑了。”
青葉假惺惺地嘆了一口氣:“那還真是遺憾,沒關系,輸給老大不丢人的。”
硝子:“……”
犧牲搖了搖硝子的袖子,硝子以為它也要叛逃,便将它從懷裏放了出去。
硝子苦中作樂地想,沒瓜系,至少這只是一個游戲,雖然曜子是個混蛋,但她不可能有生命之憂,最多吃點苦頭,事後被那群人渣追着嘲笑而已,哈哈……
腦中響起曜子和五條悟充滿魔性的雙人二重笑,硝子抹了把臉,忽然覺得其實她也不是不可以再跑一會。
但這念頭出現的時間有些太晚了,咒靈們已經完全包圍住硝子了。
笑死,想跑都跑不掉了。
就在硝子絕望地準備接受不久的将來之際,犧牲動了。
它主動朝着咒靈跳去,被它靠近的咒靈們卻好似遇到天敵一般,如潮水般向後退去。
它跳一步,咒靈們退十步。
你能想象出一個大白胖繭一蹦一跳賣萌,周圍長得比它可怕十倍的怪物卻畏懼退開的詭異場景嗎?
硝子覺得自己不能。
她懷疑自己瞎了。
……或者吃毒蘑菇中毒了,嗯。
跳到最後,犧牲已經跳出了咒靈們的包圍圈,它跳過的地方如摩西分海般形成了一條空曠的道路。
犧牲伸長觸須比了個箭頭和感嘆號,示意硝子跟它走。
無論心中到底有多少荒謬情緒,硝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跟上犧牲。
直到她們轉身離開這裏,那群咒靈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上去絲毫沒有繼續追上來的樣子。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硝子莫名覺得犧牲做得遠不止如此。
如她所想,接下來的三分鐘裏,再沒有任何咒靈朝她追來。
硝子帶着她們躲到一處垃圾桶旁蹲下,捏住一臉無辜的犧牲,追問道:“你做了什麽?”
青葉在犧牲的催促中不情不願地開口翻譯道:“那是它的術式效果啦,這麽明顯的事都看不出來麽?你怎麽這麽笨啊。”
硝子面無表情地舉起拳頭,語氣核善地警告道:“雖然我現在确實不能揍你一頓,但是我能找人揍你,你信不信?”
青葉剛想嘲笑她癡人說夢,就聽身旁的小夥伴幽幽補刀:青葉,她說的都是真的。
犧牲:你忘了剛剛老大和五條悟被她吓到的樣子了麽?夏油傑當時還特別崇拜她。
青葉抖出兩朵紅色火焰,尖聲反駁道:不可能,老大不會害怕任何人!老大才是最強的!
重點居然是這個麽?!犧牲有點無語了。
但青葉再傻也是它的朋友,于是它不得不耐下性子安撫道:老大确實是最強的,但在人類的關系裏,實力并不是全部。
犧牲:老大很喜歡這些學生,哪怕并不是真的害怕,也會裝出害怕的樣子,哄她們開心,聽懂了嗎?
青葉似懂非懂地點頭。
它其實還是不懂,但它知道犧牲不會騙它,而且比它聰明。
——嗯!總之,聽犧牲的絕對不會出錯就是了!
青葉不想挨打,乖覺地收起了剛剛那副跋扈的姿态,不情不願地低頭:“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說話的。”
見它這樣,硝子好笑地挑了挑眉:“行,看你表現。”
“犧牲的術式到底是什麽?為什麽剛剛的咒靈會變成那樣?”
青葉轉頭看向犧牲,經過幾個世紀牛頭不對馬嘴的溝通之後,它終于勉強理解了犧牲的術式原理。
青葉解釋道:“犧牲可以強制立下束縛,但需要先付出代價,才能發出命令。代價的強度和上一次束縛的難度挂鈎,因為上一次和夏油傑的束縛最後被他取消了,所以難度清零,犧牲才能發出前進一步別的咒靈後退十步的束縛。”
“但它只能幫你這一次,下一次就不行了。”青葉幸災樂禍地笑起來,“下一次的束縛代價會很大,所以犧牲也幫不了你了。”
犧牲默默卷出一個感嘆號,表示青葉的轉述完全正确。
與青葉不同,犧牲最喜歡的人其實并不是曜子,而是為它找到意義的夏油傑。但青葉也是它最好的朋友,如果犧牲直接告訴青葉,它最喜歡的人不是曜子的話,它的小夥伴一定會傷心的,所以聰明的犧牲選擇了沉默。而這也是它出手幫助硝子的主要原因。
雖然這麽說很無情,但如果硝子不能想到辦法讓青葉幫她打工的話,犧牲也愛莫能助了。
它又卷了一個感嘆號出來,意思是你要加油。
不知為何,硝子竟然從犧牲的背影中看出幾分家長為孩子操勞的滄桑感,一旦産生這個想法,她的思路就再也回不去了。
硝子:“……”
很詭異啊,真的很詭異啊。
可能也算因禍得福吧,她似乎有點理解犧牲的想法了。
于是硝子眼珠子一轉,不用多費心思便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她故作苦惱地嘆了一口氣,見青葉的注意力果然轉移到自己身上,硝子暗中勾了勾唇角。
“你想啊,老師那麽強的人,會喜歡只會聽話的跟班,還是會喜歡與她旗鼓相當的對手?”
青葉愣住了。
“你現在也是她的對手,如果你在比賽中發揮了關鍵作用,讓她輸掉——她會不會對你刮目相看?”
青葉的火焰“噌”地竄高三厘米。
“不過……既然青葉已經這麽決定了,我還是自己這樣做吧。”
提及曜子,青葉的底層代碼直接被觸發,它當場急了,狂飙火苗。
“不行!既然知道這個辦法更好,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你這個狡猾的人類!”
嫌從動畫片裏學來的罵人詞彙威力不夠大,它又仔細回憶起夏油傑和五條悟打鬧時說過的話,大聲道:“偷腥貓!眯眯眼!”
硝子沒忍住樂了,知道目的已經達成,索性繼續逗它:“那你要不要繼續保護我嘛?”
“你放心,本大王絕對會保護好你,不讓那些智障碰掉你一根毫毛!”青葉豪情萬丈地開口,“你掉一根毛,我屠一座城。”
硝子:“……”
夏油傑又給它們看了什麽亂七八糟的電視?
“小心。”青葉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它朝着空中某處飄去,似乎看到了什麽新奇的東西,驚訝道,“你怎麽沒有身體呀?”
硝子警覺地抱起犧牲,剛想後退,就聽到對講機裏傳出了一陣斷斷續續的雜音。
一個眨眼間,她的心中立刻有了判斷。
硝子猛地擡起頭,對着青葉大喊道:“先解決它,之後曜子一定會誇你的!”
錯不了的,這只看不見的咒靈一定就是隼人說過的可以乾擾通訊的一級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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