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大貓小貓,還記得我嗎?”換好睡衣後,曜子欠嗖嗖地對着笑得天真無邪的雙胞胎伸出了罪惡之手,輕輕捏了捏她們的臉頰,然後發出一長串意味不明的笑聲。
楓滿臉嫌惡地抱着真希往後退了一步:“你笑得好惡心,離我們遠點。”
曜子傷心地捂住臉,悲痛道:“世态炎涼,我早該清楚的……”
不等她繼續戲精上身地演下去,澄懷裏的真依“嗚啊”了幾聲,竟然毫不猶豫地對着曜子伸出手,做了一個要抱的姿勢。
曜子受寵若驚地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道:“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煩人精主動要走,澄當然求之不得,忙不疊把真依塞進曜子懷裏,幸災樂禍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驟然抱住一團柔軟,曜子渾身僵硬地低頭與真依對視,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腦子裏只剩下“好小”的念頭在不斷盤旋。
不是已經快一歲了麽……怎麽還是這麽小……
曜子魂飛天外地想,感覺一用力真依就會斷掉……啊這是可以想的嗎……
正此時,一直樂呵呵的真依忽然皺了皺鼻頭,然後嘴巴一癟,做出一副要哭的表情。
曜子吓得張大了嘴巴,求助地看向一旁看戲的三人:“救救我。”
話音剛落,蓄勢完成的真依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真希雖然不太理解自己的妹妹為什麽哭了,但是既然真依已經在哭了——不管了!
然後真希也哭了。
真真是如聽仙樂耳暫明啊。
澄見怪不怪地摸出一副耳塞戴上,動作熟練地讓人心疼。祈裏手裏還拿着澄的相機,當即不管三七二十一,對着曜子和哇哇大哭的雙胞胎就是庫庫一頓拍,從她滿是笑意的眼睛中不難看出這位母親面對孩子的哭嚎到底持何種态度。
心疼?可能有吧,但絕對是看戲的占比更大。
楓滿臉黑線地“咳”了一聲,看戲二人組當即感到後背一涼,一臉乖巧地将手背到身後,等待楓大王發號施令。
“澄你……唉,算了,你抱着真希先回房間。”楓有條不紊地吩咐道,“曜子,你抱真依的方法有問題,你這樣她會覺得不舒服。”
曜子茫然道:“那要怎麽抱她?”
明明之前這麽抱就沒問題啊……說起來,她之前好像根本就沒抱過她們?
啊,那沒事了。
“讓她的頭枕在你的臂彎裏,別勒住她的肚子,蠢貨,手再往下一點!”
見曜子已經變成了蚊香眼一副聽不懂人話的樣子,楓恨鐵不成鋼地嘆了一口氣,一把搶過真依輕拍着她的背哄道:“哦哦,不哭哦,乖哦……我們真依最善解人意了對不對?”
“姐姐不是故意讓你不舒服的,原諒她好不好?不哭不哭乖哦……”
楓抱着真依來回踱步,熟練地上下颠着她,漸漸的,真依的哭聲變得越來越小,最後停下。曜子長舒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看着眼角帶淚複又展露笑顏的真依,忍不住吐槽道:“這跟核武器有什麽區別……”
澄抱着和妹妹分開之後早已停止哭泣的真希閃亮登場,默默補刀:“有的,有的。核武只是送你去死而已,但是她們能讓你生不如死。”
衆人:“……”
竟然無法反駁。
鬧過這一場,雙胞胎的精力也差不多被消耗完了,奶媽帶着她們下去睡覺的時候真依還在依依不舍地向着曜子做出“求抱”的姿勢。
曜子:。
澄戲谑地彎了彎眼睛,調侃道:“感動麽?”
曜子面無表情地說:“不敢動。”
不過……這個年紀的孩子面對陌生人的态度雖有不同,但也不至于到了一而再再而三主動求抱的地步吧……?
這真的是面對陌生人該有的态度嗎……
曜子垂眸思索道:“莫非……她們有超憶症,可以記住所有見過的人?”
楓對着她翻了個白眼:“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曜子洩氣地垂下尾巴,嘟嘴道:“那是為什麽嘛?”
注意到祈裏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笑意,曜子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站起身對着三人步步緊逼。
“你們背着我做了什麽!老實交代!”
楓氣勢十足地擋在澄和祈裏面前,絲毫不肯想讓,沒好氣道:“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局面?”
楓揚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着曜子:“三個多月沒有回來看過孩子的曜子君?”
曜子嚣張的氣焰陡然一矮,但還是強撐場面道:“這個、這個我當然知道!”
澄從楓背後悄悄探出一個貓貓頭,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打起來,打起來。”
祈裏莫名有種家養的三只貓咪在互相來回試探的即視感,她輕輕拍了拍楓的肩膀示意她點到即止,又看向曜子道:“行了,別鬧了。”
三人乖乖應聲,低下頭的時候又不服氣地用眼神相互挑釁。
正此時,曜子的餘光忽然掃過桌角坐墊某處,發現似乎有什麽東西壓在下面。
她悄悄瞥了一眼楓和澄,确認她們沒有發現她的異常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撲了過去,一把掀開坐墊露出藏在下面的東西,然後曜子徹底呆滞了。
她呆若木雞地舉起那個打印着她的臉的紙質面具,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是什麽……東西?”
楓的神色慌亂了一瞬,見曜子一臉狀況外的表情很快鎮定下來,先發制人道:“你不是疑惑真依為什麽記得你麽?喏,這就是原因了。”
澄顯然也是知情者,直接笑倒在楓的身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渾身洋溢着歡快的氣息。
短暫思考後,祈裏頭頂的燈泡倏然亮起:“——原來如此!”
“楓和澄一直在給她們看曜子的照片,所以才會記得曜子啊!”
曜子反手戴上這張面具,對着三人揮手道:“你們好,我是禪院曜子2.0版本。”
她煞有介事地豎起一根食指科普道:“要叫我家主大人。”
楓:“……”
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祈裏失笑搖頭:“難為你們還能想出這樣……嗯,有意思的辦法。”
曜子得意洋洋地晃着腦袋蹭到楓面前,用一種黏糊糊的語氣說道:“承認吧,楓醬,你其實愛死我了,對吧?”
“不然也不會想出這種辦法了~”
楓冷笑着舉起拳頭:“哦,那你想試試這份愛的重量嗎?”
澄好不容易笑夠直起腰來,眼神停留在妹妹的耳朵上,悠悠道:“楓醬,你耳朵紅了。”
然後楓醬的臉也徹底變紅了,她惱羞成怒地發出了一聲大叫,一把将身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兩人掀飛,拉着祈裏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句“滾去睡覺”在房間裏回響。
被掀翻的兩人絲毫沒有被讨厭的自覺,也懶得再爬起來了,乾脆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頭抵着頭排排躺在榻榻米上。
曜子伸手把面具調整成斜戴的狀态,問道:“是哪個小機靈鬼想出了這個辦法?”
頭頂熾亮的白光過于晃眼,澄擡手擋住眼睛上方的光,一道陰影落進她的眼睛裏:“當然不是我。”
“好像是楓醬某天刷小視頻得來的靈感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澄的聲音帶着幾分親昵的嫌棄,“她也不是每天都有時間去哄睡大貓小貓的閑人,楓醬忙起來的時候就會拜托我代勞咯。”
曜子勾了勾唇角:“這麽聽來,似乎澄醬的工作比楓醬要輕松一點呢?”
澄無辜地聳了聳肩膀:“你想多了,我也很忙的。只是我沒有楓醬那麽死心眼,遇到什麽事都能不嫌麻煩的親力親為。”
“非工作時間,我拒絕一切形式的加班。”
曜子笑出聲來:“不愧是狡猾的澄醬~”
澄也跟着笑了:“正所謂‘上行下效’,我會這樣,和我的不負責上司也有很大的關系……總之,事情逐漸演變成我和楓醬輪流戴着你的面具哄那兩個祖宗,楓醬帶小貓的時間要多一點,所以真依自然而然地要更喜歡你一點。”
聽出她的未盡之意,曜子挑了挑眉毛,不放心地追問道:“什麽叫‘更喜歡一點’?你戴着我的面具對真希做了什麽?”
澄“唔”了一聲,歪頭思索起來,不确定地說:“也沒做什麽吧……把她惹哭的時候僞裝成你算麽?”
曜子于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得出結論後嚴肅道:“——當然不算!”
如果她在的話,大概率也會惹哭真希吧,所以這根本不算什麽!
兩個人渣的腦電波詭異地同頻了一下,沉默一秒後,又齊齊偏頭笑出聲來。
她們有一搭沒一搭地又聊了很多沒有營養的話題,等到時針指到12點的時候,澄慢悠悠打了個哈欠,起身叫停道:“行了,姐妹談心會到此為止,我明早還要訓練旁系的人,先去睡了。”
“唔姆,那還真是辛苦了。”曜子欠兮兮地說,“我最近都沒有事情要忙喔,學校那邊的事情全部交給另一位老師負責了,哎呀,真是無事一身輕啊!”
澄懶得理她,徑直朝着裏院走去,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住了腳步,輕聲道:“曜子。”
曜子依舊躺在榻榻米上,頭也不擡地回道:“作甚?”
“我們都相信你。”澄說。
曜子:“嗯……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澄笑了一聲,腳步聲逐漸遠去,獨留曜子一人在房間裏。
我們都相信你。
如果你決定隐瞞,我們便不會追問。
但在需要之時……請你也先相信我們,不要什麽都獨自承擔。
我們都相信你,所以快點解決一切,然後回到我們身邊吧。
曜子側過身體,把頭枕在臂彎裏,另一只手不自覺地摸向耳墜。
她大致能猜羂索躲在陰影裏到底在琢磨什麽,無非只有那一個目的——創造出一個只有咒術師的世界。
殺了她可以破壞掉各方通過曜子所維系的脆弱平衡,在混亂中徹底接管咒術界以達成願望;占領她的身體可以利用她的力量殺死五條悟……總歸繞不過解決掉曜子這一環。
不是曜子自吹,真要認真打起來的話,現在的咒術界沒有人是她的對手,更別提曜子的身份了,羂索不眼饞她才怪。
可知道是一回事,羂索到底準備怎麽對付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對原著的劇情的确知之甚少,甚至連羂索的真名都是好不容易挖空大腦才回憶起來的,在那之前,她一直稱呼羂索為“腦花”或是“腦殘”……
不好意思偏題了,咳咳,總之——她只記得羂索後來占據了夏油傑的身體,然後balabala一頓操作,把五條悟關進一個咒具裏了,最後記得的就是五條悟死了,安以素大罵作者傻缺,怒而棄書,然後她就再也沒聽過咒術x戰的劇情了。
關進什麽咒具?不知道;五條悟怎麽死的?不知道。她也不是沒想過直接一不做二不休乾掉羂索,但是這只腦花竟然該死的有靈性,一次也沒在她身邊蹦跶出現過,似乎冥冥中感受到了曜子的殺意……?怪不得能茍千年啊……
何況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咒術界也不是因為羂索一人才變成那副樣子的。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所以曜子放棄了守株待兔的想法,将重心放在了咒術界的革命上面,主打一個以逸待勞。
曜子有自信,哪怕下一秒她回到原本的世界,她在這裏點燃的星火也不會就此熄滅。
夏油傑不會死,他和五條悟不會反目,五條悟也不會背負最強之名獨行前路,政府和財閥絕不會面對困境坐以待斃。
羂索要面對的不再是五條悟一人,而是由曜子親手連接的所有人,甚至是整個社會。
至于現在嘛……
甚爾說羂索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它到底在謀劃什麽?曜子不知道。
她沒有弱點,所以她也很好奇羂索到底為她準備了什麽驚喜。
這份驚喜絕對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曜子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活着。回去的方式一直找不到,她被丢到這個世界的真相也毫無頭緒,曜子甚至産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如果她死掉的話,會不會就被送回去了?
所以澄才會那樣說吧……還真是敏銳啊。
曜子眯了眯眼睛,眼中盈滿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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