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點頭謝過祈裏遞來的溫水,曜子促狹地歪頭看着真晝:“在這件事上,總感覺真晝小姐是慣犯呢。”
比如甩鍋甩得異常熟練什麽的。
真晝面色一頓,随後面不改色地回道:“比不過曜子小姐,聽說高專的操場已經重修好幾次了?”
曜子:“……”
行,棋逢對手。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決定跳過這個話題,放過彼此。
“你的術式很有趣。”
沉吟片刻,真晝緩緩開口了:“按照普遍理論,咒術師的咒力源于将自身負面情緒轉化為能量。”
“……但是你和我檢測過的所有咒術師都不一樣。”
真晝意味深長地說:“你的咒力來源于外界,而且……力量的性質從理論上說是相互排斥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咒術主要是通過轉化別人的情緒獲得力量吧?無論是負面的,還是……”
“正面的。”
她用的是疑問句,語氣卻又是極其篤定的。
“不然也沒辦法解釋:明明都是你的咒力,觀測數據卻完全是兩個極端。”
“你還真是一個充滿矛盾的女人。”她輕聲感嘆。
曜子權當她是在稱贊自己了,大大方方點頭應下:“不愧是專業人員,分析起來也是一針見血的厲害呢。”
這是直接承認了。
一直沒聽她主動解釋過自己的術式,乍聞此時的祈裏當即驚訝地吸了一口涼氣。
“所以……曜子真的可以轉化別人的情緒?”
身為普通人長大的禦藥蓮真晝可能對此無甚概念,但在咒術世家成長的祈裏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難怪曜子剛剛回到禪院家的時候就可以毫不費力地碾壓衆人。
知道曜子對祈裏沒有避嫌的念頭,所以真晝也沒有打算藏着掖着,淡淡點頭應道:“嗯。”
冷漠的反應和祈裏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這些外來力量在被你調動後,似乎會被自動同化……從檢測結果看,其咒力殘骸與你的本源咒力特征完全一致。”
“就好像它們生來就是你的咒力一樣。”
“前兩次輸入的時候還有零至一秒的轉換時間,很快,但至少有……第三次的時候卻完全沒有了。”真晝垂眸掃了一眼數據報告,說,“是你做了什麽吧?”
第三次的時候曜子用了催眠。
她主動牽引了祈裏的情感。
……從某種程度上講,這份情感是因她而生的,說成是她自己的似乎也沒什麽問題?
曜子彎了彎眼眸,模棱兩可地說:“誰知道呢?”
真晝并不關心她心裏藏着的小官司,确認自己該交代都交代清楚後,便無情地準備趕人離開了。
“現階段只能觀測到這裏。”她瞥向已經停止運轉的檢測儀,“你也看到了,這些破爛的能力就到這裏。”
堂堂禦藥蓮家最得意的新型儀器,就這麽被他們家的大小姐輕飄飄地打為破爛,曜子聽得直想笑。
“還有什麽想問的嗎?沒有的話我要去做別的實驗了。”
眼見真晝一副迫不及待要離開的樣子,曜子連忙出聲阻止道:“大師,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真晝挑眉,示意她有屁快放。
“這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誰強誰弱?”
似乎沒想到曜子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真晝訝異地看了她一眼:“作為力量的直接受益人,我認為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即便我告訴你別的回答,你也依舊會深信自己,不是嗎?”
曜子眉梢微動,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你說的沒錯。”
她只是為了給自己的猜想加一層權威烙印。
如真晝所說,如果她告訴她是負面情緒更強,曜子肯定也不會相信的。
她擺手道:“那就不打擾了,你們去忙吧。”
真晝毫無留戀地走了,祈裏對着曜子點了點頭,随後跟上她的背影。
臨別前,她又回頭笑道:“上次你不是說要可以轉換咒力的咒具給你的學生用嗎?別看真晝這麽冷淡的樣子,她已經開始研究啦。雖然目前還沒有什麽進展?”
她的眼神亮得驚人:“但是我們都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無論是咒具,還是未來。
她揮手:“下次見,曜子。”
—
恨與愛是人類恒久探讨的問題之一,它濃縮了人們最濃烈的情感,最極致的傾向。
曜子喜歡上網沖浪,曾不止一次在網上看過有人讨論“愛和恨到底誰更長久”的問題。
争議固然不下,但不得不承認,多數人都認可“恨比愛更長久”的觀點,但情感的問題設計到了人們的精神層面,你若要他們拿出證據進行論證,張口卻只能吐出一些受情感驅動的行為來。
可行為也是會騙人的,不是麽?人類本就是如此矛盾的生物。
她不是喜歡傷春悲秋的人,是以萬萬沒想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居然會以如此離奇……或者該說是奇妙?總之,現在答案擺在她眼前。
是她的靈魂催生出的術式,是每個人對待她不同的印象、情感、好惡等等複雜因素共同推衍出的答案。
——是的,愛其實比恨更長久。
微妙善意對曜子力量加成的效果最短可以持續十分鐘,強度低等偏下。怕自己的觀感出現偏差,她甚至掐秒表測試過:同等微妙的惡意最短可以維持九分五十六秒半,強度低等偏上,極不穩定。
前者逐步變強,後者越來越弱,以爆發力來講,恨意更勝一籌,以持久戰而言,愛意當之無愧勝出。
恨意不能支撐一個身處絕境中的人重燃希望,只會化作一雙雙無形的手,綁住你的腿腳,封鎖你的心,讓你不聽不看不思考。
在徹底了結一切的時候,一顆心也變得空空落落起來,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屍體,還是會呼吸的軀體。
但是愛可以。
它像春雨,或是冬陽,潤物細無聲地出現在你的生命裏,一個人可以沒有恨意地活下去,但若是連愛意也沒有,卻是無論如何也生活不下去的。
生存和生活是不一樣的。
“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反駁了。”曜子輕笑,自顧自模拟起問答來,“煮播煮播,那些沒有人愛的人社會上不也一抓一大把嗎?沒見他們随便自殺啊?”
看着曜子突然對空氣自問自答,信茫然地扣出一個問號。
他小心翼翼地放慢腳步跟着曜子,用餘光觀察起她的動靜。
——一有異狀,立刻聯系醫院!
他嚴重懷疑家主大人在剛剛的實驗事故中把腦袋燒傻了!
“支撐他們走下去的,最後的愛,往往來自自己。”
而一旦他們連自己也不愛了……
笑意一頓,曜子猛地回頭,不由分說地把信拉近懷抱裏,感動道:“還好我們有彼此!”
遇見了珍愛自己的人,每天都從對方眼裏看見值得被愛的自己,然後變得越來越愛自己。
信:“?”
到底發生了什麽?!還叫醫生嗎?但是被家主大人擁抱很開心诶?雖然真的很痛就是了……算了,不管了!
-
另一邊的情況卻和這裏截然不同。
真晝趕人的話并非客套,而是她真的很忙。匆匆從A區離開之後,她又馬不停蹄地帶着祈裏往C區去,測試下一組數據。
電梯門到,發出“叮”的一聲。現在所有人都低頭忙着自己的項目,是以她們經過的地方一路上幾乎都沒有看到什麽人。
祈裏已經習慣這種安靜了,乖乖看着電梯門閉合,轉而去撇上升的樓層。
一樓……二樓……
“祈裏。”真晝忽然開口。
祈裏茫然轉頭,和那雙罕見好奇而又迷惑的黑眸對視,微微瞪圓了雙眼:“是,真晝小姐,有什麽問題嗎?”
電梯還在緩緩上升,密閉的空間制造了絕佳的敘事空間,也滋長了某人按耐不住的好奇心。
真晝看上去似乎有些猶豫,微張着嘴巴,欲言又止地停了好一會兒都沒有開口,看上去快把自己憋死了。
祈裏抿了抿唇,借此掩飾上揚的嘴角:“真晝小姐,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憋在心裏可不符合您一貫的作風啊?不難受嗎。”
真晝呆呆地眨了眨眼,忽然釋然了。
對啊?她糾結個什麽勁兒?說出來要糾結的人也不是她,乾嘛給自己找麻煩。
“你們感情很好。”
祈裏歪了歪頭,笑道:“诶?原來是要說和曜子有關的事嗎?”
真晝的性格很好摸透,她只在有需要的時候能主動想起某個人,或者某個東西,在用完之後又會毫不留情地丢掉,絕口不再提,目的極其鮮明。
真晝點頭,解釋道:“處于考量和對自己的負責,像我們這樣的家族一般會暗中調查合作者,确保過程中不會出什麽岔子。”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祈裏毫不意外:“嗯,我們知道的。”
“但有關禪院曜子的經歷,比如她在被禪院家找回,進入衆人視線之前的故事……以及她為什麽擁有那麽強大的術式,為什麽養成了現在的性格等等一切,全部都沒有信息。”
真晝認真地看着祈裏眼睛,說道:“她的履歷很奇怪,像被一只大手無形抹去了,不希望讓我們看到這些。我也問過其他家族的人,得到的回答都是一致的。”
她輕聲問:“你覺得,禪院曜子身後有着什麽樣的人,才能悄無聲息地騙過四大家族的所有人,乃至政府呢?”
她才不相信他們沒有調查過曜子,如果她的身份真的有什麽問題,早就被揪住把柄的咒術界踢出游戲了,怎麽可能潇灑這麽久?
真晝主動提起這件事本意是想警告祈裏防人之心不可無,熟料後者的重點卻完全偏離了,臉頰泛紅地捂住了嘴巴,驚喜道:“啊啦,真晝這是在關心我嗎?”
禦藥蓮真晝:“……”
你們禪院家真的都是神經病。
渾然不知自己為真晝對禪院家的刻板印象又加了一筆,祈裏不好意思地擡手笑道:“果咩,因為真晝平時一副冷淡的樣子,還以為你其實不喜歡我呢。”
不過……能主動對敵方陣營的人說出這些隐秘,怎麽看也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吧?
兩人用眼神無聲對峙,半晌,還是真晝率先敗下陣來,她扭頭掩飾地看向電梯按鍵,蒼白耳尖浮起一抹鮮紅的紅。
“随你怎麽想。”
嗯,看上去炸毛了。更可愛了。
“不用擔心喔。”祈裏溫柔地笑道,“曜子是個溫柔的孩子,這一點,我們所有人都堅信不疑。”
雖然偶爾也會做一些奇怪的事……
比如旁若無人地看向空中,對着空氣一頓指指點點什麽的。
因為曜子總是挑在獨處的時候才會這樣,看上去對這件事樂此不疲的樣子,不小心知曉此事的祈裏和甚爾也只好縱容地配合,假裝自己并沒有發現。
“被掩藏的過往并不代表曜子身上有什麽危險的疑點,只要她願意,我相信總有一天她會願意主動為我們揭開的。”
“站在我們眼前的永遠是現在的曜子,她的過去我們無法參與,但我們都無比确信,現在和未來,一定有我們陪在她身邊。”
祈裏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我覺得真晝其實也很喜歡曜子呢,為什麽呢?”
為什麽明知對方可疑卻還是抱着善意執意靠近呢?
真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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