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就在五條悟已經填飽肚子,準備暗戳戳搞事的時候,一直不見身影的曜子終于回到了宴會。
夏油傑悄悄松了一口氣,放開扯住五條悟的手,對着曜子點頭道:“已經忙完了嗎,老師?”
曜子心情頗好地點頭:“嗯哼。”
“你們乾甚去了?”五條悟好奇道。
硝子低頭吸了一口氣泡水,涼涼道:“左右不過是和咒術界有關的事吧。”
托【六眼】的福,五條悟在曜子回來的時候便注意到了和她一同入場的另外三人。
他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政府也要參與?”
夏油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為什麽這麽說?真要和誰有關也該是白羽家吧?關政府什麽事?”
硝子也注意到朝她們走來的熟悉人影了,懶懶擡手道:“是隼人啊,晚上好。”
隼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颔首道:“晚上好。”
他微微側身,為身後的涼城讓出位置,對着他們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同事,涼城。”
又為涼城介紹,“他們都是曜子的得意學生。”
五條悟饒有興趣地打量着眼前陌生的女人,點頭應道:“沒錯,老子就是曜子門下最厲害的天才學生是也!”
夏油傑上前給了他一拳,不贊同道:“給我好好打招呼啊,悟!怎麽能對剛認識的人這麽失禮?”
他抱歉地對着涼城笑了笑:“幸會。請不要在意這個傻瓜說的話。”
五條悟一聽這話也不樂意了,生氣地給了夏油傑一記肘擊:“老子才不是傻瓜!”
……好痛!這死孩子。
夏油傑臉上的完美笑容滲出裂痕,隐隐散發出一股黑氣:“你下手也太沒有輕重了吧?”
五條悟理直氣壯地昂頭:“你剛剛也打老子了啊,兩清!”
夏油傑試圖講理:“你剛剛還開着【無下限】,我根本就沒有打到你。”
五條悟發出嘲笑:“那就是你的問題了。傑,你不行啊。”
夏油傑:“……”
五條悟持續輸出:“同樣的條件,曜子怎麽就可以打到我?這麽多年我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麽?有問題不要先忙着質問別人,好好想想自己的原因,想想是不是自己太弱了……”
夏油傑:“……?”
又開始了。
硝子用手怼了怼身旁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無良教師,無奈道:“快管管他們。”
這兩個混蛋動起手來可不分場合,才不會顧忌現在身在哪裏。
曜子和那個白羽家的小姐不是關系很好麽?至少幫忙保護一下人家的財産吧?
曜子驚訝地“诶”了一聲:“可是現在正要到最精彩的地方。”
硝子:“……”
她就多餘問。
眼見戰火越來越激烈,似乎下一秒就會大打出手,硝子正準備默默遠離紛争,一直安靜旁觀的涼城忽然出聲了。
她溫柔地笑道:“曜子。”
被吓得一激靈的曜子原地立正,中氣十足地應道:“是!”
涼城:“年輕人有活力有好事,但也要分分場合。”
曜子點頭:“您說得對。”然後擡手一人給了一個暴栗,嚴厲斥責道,“給我有點自覺啊,混蛋小子們!”
學生三人組:“……?”
啊?
五條悟驚得一時都忘了自己還被夏油傑扯着臉頰了,不可思議道:“你誰?”
“不管你是什麽東西,現在立刻從曜子身上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一串長難句:“雖然她很裝又很惡趣味,老是作弄我們,完全看不出一點長輩應該有的樣子——但是,她可是我們獨一無二的曜子啊——!”一氣呵成。
夏油傑打開五條悟扯住他頭發的手,嚴肅點頭:“沒錯。”
硝子:“噗。”
不過,曜子這副樣子倒是少見……這個涼城到底是什麽來頭?
曜子不滿地撇嘴:“你們就是這麽對世界上最好的曜子老師說話的?我要給你們穿小鞋,混蛋小鬼們!”
涼城輕輕咳了一聲。
曜子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假裝剛剛威脅學生的人不是自己,乖覺道:“大人有何吩咐?”
這下就連隼人也沒忍住笑了。
涼城擡手摸了摸曜子的頭發:“你和學生們感情很好。”她淡淡掃了三人一眼,“期待下次見面,先行一步。”便帶着隼人離開了。
目送兩人遠去的背影,硝子率先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問道:“……她到底是什麽來歷?”
明明只是平靜無波的一眼,為什麽會讓她有一種被捕食者盯上的恐懼感?實在是太可怕了……難怪曜子在她面前這麽乖覺。
“就是政府的人啊?能有什麽特別的?”曜子無辜地說。
“哇唔,老子剛剛還以為她要和我開打呢。”
硝子露出死魚眼:“也沒有那麽誇張吧……?”
夏油傑倒是很能理解五條悟的心情,跟着點頭:“氣勢驚人。”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這就是上位者麽……”
“老師剛剛就是和她一起的嗎?”
曜子點頭,随手取了一盤馬卡龍墊肚子,含糊不清道:“是唔……政府準備接手咒術界的事情,以後的咒術師就是公職人員了。”
三人:!
“這是什麽時候決定的事情?老子莫名有種錯過一切的感覺!”
夏油傑和硝子附和點頭。
曜子歪頭,不确定地說:“剛剛?”
三人:“……”
她不甚在意地抓了抓頭發,眼中盡是笑意:“不要那麽驚訝嘛,老師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們我們準備做什麽嗎?”
夏油傑艱難道:“知道是知道,但我們都以為那還只是一個想法……”
誰曾想呢,曜子和他們根本就沒共享一個進度條,直接嗖嗖嗖的拉到結尾了!
五條悟和硝子點頭附和。
曜子糾結地擰了擰眉毛:“嗯……快嗎?”
其實她還覺得自己已經挺慢的了……
畢竟涉及到意識層面的東西,暴力推翻是治标不治本的,徐徐圖之才是王道。
回想起曜子只用幾個月就榮登禪院家主的光榮戰績,硝子和夏油傑詭異地沉默了一瞬,竟然覺得她說的似乎……有點道理?
“不是那個意思!我們的意思是……我們一點參與感都沒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五條悟振振有詞地說。
可惡,重整咒術界這麽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怎麽能一點存在感都沒有呢!
夏油傑和硝子遲疑點頭。
這下輪到曜子驚訝了。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說:“瞎說什麽呢,你們可是我們重要的參考範本,我不允許你們這樣妄自菲薄。”
三人:?
啊?參考什麽?
見他們一臉茫然的樣子,曜子恨鐵不成鋼地搖頭,掰着手指數給他們聽。
“悟引發的隧道事故就是推行咒術師行動損害評估與賠償制度的典型案例,為衡量咒術師kpi提供了重要指标。”
“傑和硝子就更不用說了吧?一個是問題兒童,一個是咒術界首位負責心理健康的醫師——我們主張在咒術師基礎教育中加入心理學與社會學,以此防微杜漸。”
硝子眼神死:“等等,你的意思是……”
夏油傑崩潰地抱住腦袋:“我們是觀察樣本?”
那豈不是以後每一個新入學的學生學到這些內容的時候,他們都會被拿出來鞭屍一番嗎?!
五條悟開心道:“唔姆,那老子不就成榜樣了嗎?好耶!”
夏油傑的額上暴出青筋:“好你個頭!”
硝子持續眼神死:“你到底聽懂曜子的意思沒?”
“悟和傑就算了,怎麽連硝子都這麽驚訝?”曜子疑惑歪頭,“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硝子糟心地閉上眼睛:“……我以為隼人只是來确認我們的教學模式的……”
“咪的天,你怎麽會這麽想?”曜子捂嘴嘲笑道,“我費這麽多心力策劃的實踐課,可不單單只是為了引導你們。”
雖然沒有直說,但曜子憐憫又嘲弄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們不配。
硝子咬牙,硬了,拳頭硬了。不待她乾出欺師滅祖的事來,察覺出硝子意圖的五條悟先發制人問道:“你不會是想打曜子吧?”
他理所當然地擺手:“放棄吧,這是不可能的。”
依舊沒有直說,但眼神說明了一切。
——你太菜了。
夏油傑驚恐地往五條悟的方向靠過去,試圖安撫陷入狂暴的硝子:“等等,硝子,別生氣,悟他不是這個意思——”
“诶?”五條悟不爽地皺眉,“老子就是這個意思啊。”
夏油傑:“…………”救命啊。
硝子的身上散發出濃厚的黑氣,似乎下一秒就能創造出一只特級咒靈,看得夏油傑直冒汗。
一只手忽然搭上了硝子的肩膀,曜子笑容燦爛地比了個“v”,閃光燈亮起,二人合照定格在相框裏。
曜子随口安撫道:“其實也沒必要那麽糾結啦~硝子不是沒有黑歷史麽?要丢臉也不是你丢臉呀?”
硝子神情一頓。
——對哦。
和她的兩個混蛋同期不一樣,她在實踐課只有最後一天被強行拖入場,其餘時候都是作為記錄者跟在曜子和隼人旁邊的啊!
硝子只覺豁然開朗,但還是擡手給了曜子一拳,皮笑肉不笑地道:“你不早說。”
曜子撓了撓頭,吐舌惡意賣萌:“哎嘿~”
硝子對她伸出手:“手機,給我。”
“為什麽?”
硝子面無表情地盯着曜子:“你說呢?”
曜子把手機護在身後,心虛目移,吹起口哨:“曜子什麽都不知道喔。”
新一輪大戰再次上演,只是對象換了人。
察覺到宴會衆人投來的複雜目光,夏油傑往五條悟身後縮了縮,自暴自棄地捂住臉。
“我好像知道剛剛別人是怎麽看我們了……”
好丢臉。
五條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一把将夏油傑扯到身邊,對着悄悄打量他們的人爽朗揮手:“喲,老子是不是很帥?謝謝,老子也這麽覺得。”
夏油傑:“…………”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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