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乍亮的天光照在眼皮上,曜子迷迷糊糊地伸手擋住眼睛,換了個姿勢繼續抱着被子睡覺。
見她這樣,禪院澄眼裏閃過笑意,轉又想起她傳遍禪院家的壯舉,心中湧現幾分微妙的複雜情緒。
澄伸手輕輕拍了拍曜子的肩膀,溫聲道:“小姐,您得起床了,待會還要去上課。”
都畢業多少年了,上個屁的學啊……
曜子只當自己還沒睡醒,扯起被子蓋住腦袋。
禪院楓端着一個木制托盤從外面走進來:“早餐準備好了,小姐……?”
她譴責地看向一旁揣着手笑眯眯的姐姐。
“再不快點要遲到了,第一天上學就遲到,像什麽樣子!”
澄無辜地擺手,示意這不關她的事。
曜子迷糊的大腦終于上線,想起自己現在重返十六歲,猛地翻身彈射起來。
她目光如炬地看向兩人,震聲道:“我起來了。”
——開什麽玩笑,top癌絕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楓把早餐擺到桌上,正想和澄一起告退離開,曜子忽然叫住了她們。
她剛剛洗漱完出來,臉上還帶着濕潤水意。
綠色眼睛像初春被風吹動的草野,亮晶晶地看着她們,帶着一股和禪院家格格不入的生機。
曜子笑道:“你們吃飯了嗎?”
聞言,楓的眼睛微微睜大。
澄掩袖輕笑,輕聲道:“當然——”
“沒有。”
楓悄悄瞪了她一眼。
這個時候還玩?不怕她們再被趕走嗎?
澄掩面不語,只有露出來的一雙眼睛狡黠地眨動着。
別急。
曜子将她們之間的官司盡收眼底。
她饒有興趣地撐着下巴,大方邀請:“和我一起吃吧。”
不待妹妹拒絕,澄自來熟地拉着她走過去乖巧坐下。
動作自然得仿佛大腿沒有被人狠狠揪住一樣。
雖然沒有在禪院家正式宣告,但曜子大小姐的地位卻是板上釘釘的,廚房自然不敢随意敷衍她的餐食。
——何況誰敢這麽做啊?
沒看到就連直哉少爺都說打就打了嗎?他們又不是咒術師那樣的大猩猩,何必自找苦吃。
是以,端上來的早餐足夠用“驕奢淫逸”來形容。
對此,當事人的反應是——
曜子(輕咳一聲)(環視四周)(嚴肅拍桌)(震聲):“人民吃了嗎?!”
察覺曜子并無惡意,澄和楓逐漸放松下來,垂着眼睛認真解決面前的食物,好吃得頭也不擡。
倒是曜子,眼前的東西幾乎沒怎麽動過。
她沒有吃早餐的習慣,更何況還是清淡的日式早餐。
她順手推給楓,翻身從榻榻米上站起來,理了理鬓邊碎發。
語氣平靜得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淡聲吩咐:“我吃飽了。”
“你們幫我解決吧。”
吃掉,還是倒掉,都由她們。
曜子輕快地揮手:“我去上學啦!”
愣愣目送她蹦蹦跳跳遠去的身影,明明是見慣的景色,灑在走廊的陽光卻忽然讓人感到無比溫暖。
楓咬着筷子,小聲道:“……怪人。”
澄但笑不語。
-
曜子記性很好,昨天侍從帶她走過的路全部記下了。
——區區學堂,當然也不在話下。
伸手推開眼前木門的剎那,所有讨論聲驟然停息。
禪院家的孩子們無不将目光投向她,說不上是嘲諷多一點,還是恐懼多一點。
曜子像是沒感覺到一樣,笑眯眯地對着衆人揮手:“早上好呀。”
衆人面面相觑,一時不知該不該回應。
還是身上纏滿繃帶的直哉率先動作,他的椅子重重摔向地面,發出刺耳的“呲喇”聲。
直哉不屑地哼笑一聲,上下打量起曜子的衣服:“你就穿成這樣來上課?”
看着周圍清一色的和服,曜子不确定地歪頭:“……這是你們的校服?”
好醜。
直哉額上青筋一跳:“……”
重點是這個嗎?!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倒是你……”
注意到曜子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直哉下意識挺直脊梁。
他的心中閃過幾分雀躍和忐忑,意識到自己在乾什麽蠢事,又惱怒地瞪向曜子。
曜子已經習慣他時不時抽風的行為了,淡定地問:“這麽好學的嗎?”
她昨天可沒留手,專門朝着痛的地方下手。
想到此,曜子頓時眼神敬畏地看向直哉。
她由衷地說:“了不起。”
起碼她做不到。
——當然,也沒有人可以那樣打她就是了。
直哉:“……”
啊啊啊啊啊!明明是誇獎吧?為什麽他聽得這麽不爽!?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聊完,禪院信鼓起勇氣從椅子上站起來,迎着衆人的目光,一步步走到曜子面前。
“……那個,如果不嫌棄的話……”
剩下的話在直哉近乎殺人的逼視中驚恐咽回。
曜子擡眼,直直地注視着他,漂亮的綠色眼睛倏然彎起來。
“什麽?”語氣裏俨然帶着幾分縱容和誘哄。
這樣的溫柔攻勢,禪院信從未經歷過。
他只覺得大腦在她的注視裏逐漸變得輕飄飄,暈乎乎。眼睛不自覺地聚焦在曜子身上——她的光芒足以掩蓋過所有人。
他看不到除她以外的任何人……
禪院信紅着臉輕聲道:“……要不要和我組隊?”
直哉氣得牙都快咬碎了,轉頭看到曜子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頭微松。
她絕對不會答應的!她應該和他組隊才對!
畢竟……畢竟,他們才是姐弟。
他不屑地揚起下巴,等着看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被拒絕後痛哭流涕的樣子。
“啊……好的。”
直哉點頭的動作一頓,滑稽地僵在半空。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曜子,語氣裏帶着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
“憑什麽?!”
曜子理所當然地說:“因為他邀請我了?”
開什麽玩笑。
只是這樣?只是這樣而已?那他算什麽?她是不是從來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看着他小醜一樣自作多情是不是覺得很好笑?!
直哉越想越氣,喉頭一滾,鼻尖竟然湧上一股澀意。
小少爺活了十四年,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他猛地拂袖離去,和進門的老師撞上也沒有管,低着頭快步離開這裏。
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
直哉死死咬住下唇,将沒出息的嗚咽憋回去,用手背粗暴地抹去眼淚。
可是……他從昨天起,已經把她當作姐姐了啊。
不然他為什麽還要頂着一身傷過來……
-
禪院信忐忑地絞着衣角,眼睫不安地眨動着:“直哉少爺他……”
曜子向來不是很懂小男生心裏的彎彎繞繞。
她擺手随意道:“可能是傷口太疼了吧,回去了也好。”
禪院信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算了,就當是這樣吧。
他是來尋求曜子庇護的,除了這位大小姐,別人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裏。
老師不知何時走進教室,輕咳一聲,目光掃過仍未坐下的兩人。
曜子懶散地揉了揉額發,随意找了個空位坐下。
“先上課吧。”
-
理論課上完,衆人準備去上體術課。
曜子不解地看着人群遠去的方向:“我記得訓練場不在那裏?”
禪院信手裏抱着一套衣服,笑着為她解釋:“他們去換衣服了,體術課容易把衣服弄髒。”
他遲疑地看着曜子:“大小姐,你的衣服……?”
不行,一聽這個稱呼就好想笑。
曜子伸手打斷他,一把摟住禪院信,注意到他藏在不合身衣服下的瘦削身體,臉上的笑意頓了一下。
“嗨嗨,叫我曜子啦,來跟我念,Yo——ko——”
禪院信紅着臉把她推開,連連後退幾步。
“這不合規矩。”
曜子雙手抱胸,語帶戲谑地重複:“規矩?”
她笑着眨眼:“我就是規矩。”
足夠篤定,足夠自信。
……明明只是個沒有實權的名義大小姐。
指節輕微蜷縮起來,禪院信愣愣地點頭。
可她好像就是有這樣的魅力,讓人忍不住相信,忍不住期待。
“……那我也去換衣服了。”
信低頭小聲說,也不管曜子聽沒聽到,轉身就走。
他走後,曜子眼中閃過一抹晦澀。
禪院家,比她想象得還要糟糕。
她伸手輕捏右耳垂的紅色耳墜。
大人,時代變了!
不對不對,竄臺了。
應該是——
這皇位,憑什麽你坐得,我坐不得?
-
“……她穿成那樣是要勾引誰啊……”
“我天……沒想到直哉大人竟然有這樣的姐姐……”
“不知廉恥……”
曜子坦然接受着衆人各異的目光,依舊是那副戲谑的表情,懶散地站在一旁。
她的身邊被衆人特意空出了真空地帶,禪院信毫不費力地站到她了身旁。
注意到曜子身上的黑色吊帶背心,他頓了一下,由衷誇道:“很适合你。”
這是實話。
運動吊帶全方位展示出了曜子的身材,無論是微微隆起的肌肉,還是若隐若現的腹肌和馬甲線。
她的肌肉并不過分誇張,恰到好處的包裹着每一寸肌理,完美顯示出她獨有的無限生機。
曜子自信地一甩頭發:“哼哼,那當然!”
自從小時候被一個小胖墩無情掀翻,在手心留下永久疤痕之後,一生死要面子的林曜就開始有意識地鍛煉自己了。
她不把耳邊聒噪的議論放在眼裏,禪院信卻聽不下去了。
他皺着眉正想上前理論,被當事人輕描淡寫地攔住了。
紅唇微勾,她笑道:“交給我。”
原本應該是2V2的訓練,被曜子不容拒絕地獨自攬下。
見狀,和她對戰的兩人輕蔑地笑起來。
——卻在後者的手裏沒撐過一個回合。
下巴狠狠磕在地面上,旁系的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連爬起來再戰的力氣也沒有。
禪院曜子不知道暗中對他們做了什麽,被她打過的地方瞬間變得酸痛不已,他們只能狼狽地躺在地上仰視她。
偏偏曜子還在雲淡風輕地笑着,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難聽的噪音被絕對的實力壓停。
衆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終于回想起曜子堪稱恐怖的實力。
她從來不是可以任由他們羞辱調戲的對象。
她是絕對的獵食者,對他們的議論并非假裝不在意,而是徹底地漠視。
老虎會在意螞蟻是怎麽談論自己的嗎?
僥幸心理随着躺在地上的人越來越多逐漸碎裂。
曜子重點關注了剛剛對她出言不遜的幾個人。
——沒有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的那種。
剛剛阻止信,不是因為她大度,只是因為小氣而已。
有仇當場就報了,乾什麽要多費口舌呢?跟她的拳頭說去吧!
曜子神色輕快地捏了捏指節,她擡起頭,揚起一抹過分燦爛的笑,疑惑地問:“一個能打的也沒有嗎?”
衆人狼狽地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不敢再說一個字。
好、好強!
禪院信敬畏地看着她,注意到曜子連呼吸都沒亂,心中更加複雜。
好像一不小心抱上大腿了……?
在衆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曜子身上之餘,有人強忍疼痛站起來,從袖口處摸出一把短刀,悄無聲息地靠近曜子。
禪院信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高高揚起的刀身在日光下一閃。
瞳孔猛縮,他失聲驚呼道:“——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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