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甚爾居然找到女朋友了?!”這是楓。
“怪不得不回消息……原來是樂不思蜀了啊。”這是澄。
“那個女人——我是說,甚爾喜歡的女人是個什麽樣的人?”這是直哉。
“這是你們口中那個‘甚爾’的私事吧?你怎麽一副‘她也配’的表情?”這是五條悟。
“啊啦,那要好好慶祝慶祝才行啊……”這是祈裏。
“甚爾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我真的不能去找他嗎?”這是巡。
嗯,亂成一鍋粥了,趁熱喝了吧。
曜子緊急擡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無奈道:“stop,八字還沒一撇呢,甚爾都不着急你們急什麽?”
“我還沒問你們怎麽都跟出來了呢?”
衆人乖乖噤聲,一副聽話乖孩子的做派看着曜子。
曜子不吃他們這一套——笑死,她裝瘋賣傻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在哪過家家呢,怎麽可能對她有用?!
她挑了挑眉,看向最有可能的罪魁禍首:“澄,你覺得呢?”
澄心虛目移,晃了兩下腿,一臉“今天天氣真好啊”的表情:“你不覺得一邊吃飯一邊賞景也是人生的一大美事嗎?”
曜子似笑非笑地“喔”了一聲,看向他們空無一物的雙手:“飯呢?”
衆人齊齊吹起口哨。
“你們看今天的天空——”已近黃昏,天色将晚,天空裏什麽也沒有,楓的“真美啊”硬生生卡在嘴邊,最後靈機一動,憋出一句“可真天空啊!”
巡不解地撓了撓頭:“可是……唔唔!”
早有預料的澄一把捂住他的嘴,點頭附和道:“唔姆,确實別有一番風味啊……”
硝子、夏油傑:“……”
他們現在總算可以确定曜子那副混不吝的性格是怎麽養出來的了——一個枕頭睡不出兩種人!
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率先背叛道:“家主大人離席不久,澄就說‘她一定有事瞞着我們’,所以我們就……”
澄痛心疾首地看着信:“好啊,你這個叛徒,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出賣我們……”
祈裏掩唇笑起來:“雖然知道這樣不好,但是我們都很好奇曜子到底在偷偷聯系誰……”
現在出賣他們的人不止有信一個了,五條悟好整以暇地看向澄。
豈料此女秒變臉,瞬間換上溫情脈脈的表情說道:“對啊對啊,這說明我們都很關心你呀,曜子。”
曜子沒憋住,“撲哧”笑出聲來:“行了行了,別演了。”
她攤手道:“有關甚爾的心動事件,我也剛剛知情,現在統一回複一下你們剛剛的問題。”曜子比了個叉,斬釘截鐵道,“我都不知道。”
“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是一位女性,名字叫做伏黑蓮桉,應該對甚爾有好感吧……?不然一般人遇到人渣肯定早就跑了……”
硝子露出死魚眼:“……喂喂,有你這麽說弟弟的嗎。”
下一秒,禪院衆人齊聲道:“他就是!”
硝子:“……?”
有你們真是甚爾的福氣啊……
“什麽嘛,還以為可以挖出更多猛料呢。”楓撇了撇嘴,恨鐵不成鋼地叉着腰,瞪了曜子一眼,“你怎麽不再多問問,萬一甚爾追不到人家呢?”
“——說不定我們可以幫上點忙?”
巡歪着腦袋不确定地說:“呃……我們能幫上什麽忙?”
這下輪到楓沉默了。
——是啊,他們真的可以幫上忙嗎?
家裏沒有一個正常人暫且不提,單說追人的經驗,在場的每一只單身狗就都沒有發言權!
楓陷入了深思。
祈裏無意識用指節托着臉頰——這是她最近養成的習慣,常見于思考過程。沉思半晌,祈裏說道:“伏黑蓮桉啊……是個很美的名字呢。”
曜子耳尖一動。
其實自甚爾口中聽到這個名字起,她就莫名有了一種抓心撓肝的熟悉感。
——這位妹妹,啊不是,這個名字,我曾經在哪聽過的啊!
曜子皺着眉心翻找起自己的記憶來。
她到底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不是在這個世界聽到的,那就是在她還沒有穿漫的時候聽到的?
安以素說過麽……不對啊,她記得在安以素嘴裏有名字的女性只有那麽幾個,也沒聽過伏黑蓮桉啊……
蓮桉……伏黑蓮桉……伏黑、蓮桉……伏黑……
等等——
曜子眼睛一亮,猛地擡起頭捶了一下手心,恍然大悟道:“對啊,我怎麽忘了這一茬呢!”
她确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她聽過這個姓氏。
——這不就是原著線裏甚爾叛逃後的姓氏,伏黑甚爾嗎!
怪不得啊,當初她還疑惑甚爾明明是禪院家的人為什麽還叫伏黑來着,她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
曜子“嘶”了一聲。
這麽說來,甚爾是為愛改姓了?
嗯……感覺很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呢……
不過,既然都改姓了,那就表示甚爾一定和蓮桉在一起了吧?
原著線的甚爾有多人渣暫且不提,但現在曜子可以打包票的是,她們的甚爾一定比那個甚爾的性格要好一點——由此可以得出,甚爾最後一定可以和蓮桉在一起!
因果成立,邏輯成立,結論成立。
曜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将思緒從回憶中抽離,就見衆人皆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吓得曜子往後跳了幾步,警惕道:“乾、乾什麽?”
楓眯了眯眼睛:“你真的對她一無所知嗎?”
澄:“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麽說的喔。”
祈裏更是雙手合十,眼巴巴地看着曜子:“告訴我們吧?”
曜子正直地表示自己不是那種人,然後張口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報賣了個七七八八:“蓮桉十有八九也喜歡甚爾。”
禪院衆人:“喔!”
夏油傑失笑搖頭,跟硝子小聲吐槽道:“這就叫上蓮桉了嗎……該說不愧是老師嗎……”
明明連面都還沒見過吧……
曜子絲毫不知自己的學生在暗中議論什麽,繼續爆料道:“而且他們以後結婚,甚爾會改姓叫伏黑。”
禪院衆人:“喔喔!!”
曜子深吸一口氣,爆出了最後一個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還會有兩個孩子!”
如果沒記錯的話,甚爾似乎确實是有兩個孩子的吧……?
禪院衆人:“喔喔喔!!!”
見衆人皆激動地看着自己,曜子瞬間将自己的顧慮抛到腦後,桀桀桀地怪笑着接受大家的膜拜。
至于曜子的消息是從哪裏來的?
——不重要,反正這個混蛋有事瞞着不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曜子雖然不靠譜,但是在大事上是不會胡亂開口的,狂歡就完了!
夏油傑和硝子無奈對視一眼,眼裏皆是笑意。
五條悟偷偷溜到禪院直哉身後,看出他是場上唯一對這件事感到不滿的人,欠嗖嗖地開口嘲諷道:“甚爾不要你咯。”
直哉:“……”
神經啊。
真不明白五條家為什麽會放心把家族交給這個幼稚鬼。
直·自诩成熟·哉回怼道:“你打不過我姐。”
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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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等到衆人回過神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祈裏看向高專三人組,問道:“要留在這裏嗎?”
五條悟眼睛一亮,剛想應聲,就被早有預料的夏油傑搶下話頭。他笑道:“今天已經麻煩很多了,實在不好意思繼續麻煩大家。”
“而且……我們明天還有課要上,回高專要方便一點。”
硝子跟着土撥鼠點頭。
見她們如此,祈裏溫柔一笑,也不強求,點頭道:“好的,我知道了。”
曜子從楓和澄的聯手圍剿裏艱難擡頭:“信,你送他們回去吧。”
信:“好的,家主大人。”
夏油傑揮手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拜拜。”
硝子更是揮手揮出了殘影:“拜拜!”可見她是多麽歸心似箭。
五條悟嘆了一口氣,依依不舍道:“拜拜~老子還會再來的。”
巡歡快道:“拜拜,下次再見!”
五條悟:“直哉你也拜拜,雖然老子一點也不想再看到你。”
直哉:“……你快滾吧。”
送走三人後,巡和直哉也相繼離開了這裏。
一陣涼風吹過,祈裏對着糾纏成一團的三人笑道:“別鬧了,先回去吧。”
看在祈裏的面子上,楓和澄這才作罷,勉為其難地中止了這場單方面的虐殺。
——當然,只是暫時的。
楓一臉核善地搭上曜子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威脅道:“下次要是再敢離開這麽久,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曜子還能說什麽呢?
她苦哈哈地點頭表示下次再也不敢了,就差對天發賭咒以表忠心了。
像是忽然想起什麽,楓一拍腦袋暗罵了一聲糟糕,便頭也不回地朝着院子的方向跑去了。澄臉上的笑意一僵,不情不願地跟在她身後。
她們很快和兩人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曜子不解地看向祈裏:“她們這是……?”
祈裏略一垂眸思索便很快有了答案,笑道:“差不多要到真依和真希的睡覺時間了,她們如果在睡前看不到楓和澄會一直哭鬧,連奶媽也哄不好。”
短暫的心虛之後,曜子不由肅然起敬:“不愧是她們。”
祈裏被她的表情逗笑,樂不可支道:“是啊,有時候連我去也不管用呢,她們只認姐姐。”
曜子更加心虛了:“……”
嘶,真依和真希是不是已經到了差不多可以記事的年紀了?她們還記得她嗎?
到時候看到她會不會以為是陌生怪人直接被吓哭……?
祈裏自然看出了曜子的顧慮,連忙安慰道:“別擔心,我和曜子一樣,忙起來的時候少不了三天兩頭見不到人。”
“楓和澄天天呆在她們身邊,她們更喜歡姐姐也是正常的。”
曜子滿臉呆萌地撓了撓頭:“啊。”
可她不是三天兩頭見不到人啊——她是三兩個月都見不到人,真希真依一定已經忘記她了!
曜子陷入宇宙貓貓頭思考,祈裏也沒有再開口說話,氣氛一時安靜,卻也不顯得尴尬。
“羂索的事……你們調查得怎麽樣了?”祈裏突然開口,瞬間将溫情的餘韻轉向嚴肅頻道。
“我問過真晝和實驗室的大家,她們都說從來沒有遇到過頭上有縫合線的怪人。”
祈裏關心地看着曜子,溫聲道:“需要我再擴大範圍找找嗎?”
曜子心中一暖,搖頭笑道:“不用,做到這裏就可以了,辛苦祈裏啦。”
“羂索很狡猾的,他已經發現有人在暗地在調查他了,只是大概還不能确定那個人是誰。”曜子歪頭道,“再擴大搜尋範圍的話……很可能會打草驚蛇。”
“對了——差點忘了!”
曜子花容失色(?)地抓住祈裏的手:“你們剛剛是從哪裏開始偷聽的,沒有聽到羂索的內容吧?”
祈裏失笑,回握住她的手:“沒有,我們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你問甚爾為什麽不回消息那裏,放心吧。”
意料之中的回答。
曜子滿意點頭,拉着祈裏又說了一堆沒營養的廢話,很快回到了院子。
裏室內一片燈火通明,楓正對着真希做鬼臉,逗得一旁的真依哈哈大笑。
眉梢微動,曜子的眼底蓄着連本人都沒察覺到的一片溫情。
身側的祈裏漸漸停下腳步,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雖然這麽說有些晚了……”
曜子勾起一抹笑,回看向她。
“歡迎回家,曜子。”
祈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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