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談完正事,五條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某位自始至終正襟危坐,沒有參與過任何發言的神秘男子身上飄,看得直哉下意識躲了躲。在發現五條神子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後,他忍無可忍地瞪了回去。
“你看我乾什麽?我臉上有字麽?!”
五條悟“哇哦”了一聲,學着曜子的樣子用手背撐着下巴,饒有興趣道:“剛剛信說的時候你的表情可是全程不在線喔,類似于‘咦,原來如此’或者‘什麽?你們居然在做這些事情’之類的表情……”
他往前傾了傾身體,用一種極其輕快而又欠揍的語氣說道:“不會吧不會吧,身為曜子的親弟弟,你不會壓根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麽吧?”
直哉被他說得一梗,只覺得心口被一支利箭“嗖”一下射穿了。但是現在絕對不能露怯,一旦被這個混蛋發現真相,未來一定會被他拿着這件事反複鞭屍的……
思及此,直哉握緊了拳頭,神情略微不自然地矢口反駁道:“我、我當然知道!”
夏油傑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
這個表情……也太好猜了吧,心虛得好明顯。
他好像有點知道這位禪院大少爺是個什麽脾氣的人了……
巡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們。
怕他直接說出真相打斷這出好戲,澄并指為掌對他彎了彎,示意後者附耳過來。
澄用氣聲小聲道:“你想問什麽?”
雖然不太懂為什麽要這麽小聲……但是澄這麽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于是巡同樣小聲地問:“他為什麽要撒謊啊?”
撒謊就算了,偏偏還是當着當事人的面撒的謊,只要他們中的随便一人說出真相,他的謊言不就立即被戳穿了嗎?
——真是的,這麽簡單的道理連他都清楚,直哉怎麽這麽笨啊!
楓露出死魚眼靜靜看着澄忽悠巡,但也沒有制止的意思。
澄彎了彎眼眸,露出一個惡魔微笑,輕聲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直哉身為曜子的弟弟,怎麽可能真的一無所知呢?”
巡恍然大悟地點頭,清澈的眼睛裏盛滿了睿智。
“原來如此。”
但他很快又産生了新的問題:“直哉為什麽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呢?”
澄擡手敲了敲他的腦袋,故作高深道:“為了混淆視線。”
她豎起食指,“為了精練演技,直哉将他的表演融入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連自己有時也會被騙過去。”
楓翻了個白眼。
巡雙眼放光地看向直哉:“喔喔喔,那還真是相當了不起啊!”
澄點頭,坐直身體繼續觀看五條悟和禪院直哉的對峙戲碼,忍了又忍,到底沒忍住,倒在楓身上發出低低的悶笑聲。
“如果你真的知道,怎麽會連進入暗室的密碼都不清楚呢?”五條悟反問,“要不是偶然遇到了祈裏,估計連門都進不了吧?”
再次中箭的直哉:“……”
“我、我那是擔心貿然進來會打斷你們,這是基本的禮貌懂不懂?”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直哉兀自點頭,連自己都快被說服了,當即對着五條悟翻了個白眼,不忘初心地嘲諷道,“我可不像你。”
“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硝子、夏油傑:“……噗。”
五條悟不滿地瞪了他們一眼,用眼神控訴他們到底站在哪一邊。
二人當即擺手,堅定不移地表示他們和他是一夥的,神子大人方才挑了挑眉,繼續他的紛争。
五條悟:“在高專的時候曜子經常提起大家,但是唯獨沒有說起過你。”
五條悟賤兮兮地說:“你姐姐不要你咯。”
絕殺!
直哉只覺萬箭穿心。
看着逐漸失去顏色的直哉,祈裏不忍心地嘆了一口氣,開口解圍道:“曜子,你到底是怎麽看待直哉的呢?”
同樣看戲的曜子:?
不是要給直哉一個臺階嗎?為什麽變成直接轉移矛盾,把她架在火上烤啊!
所有人——包括灰白的直哉——齊刷刷地看向曜子,用眼神無聲催促她給出回答。
經歷一番深思熟慮後,曜子慎重地說:“當然是把他當作人看待啊。”
見她一臉嚴肅,以為她要說出什麽重大言論的衆人:“……”
祈裏無奈地扶住額頭:“呃……不是這個意思……”
她們都是曜子選擇的家人,雖無血緣羁絆牽連,情感卻不輸于任何人。
話雖如此,流着相同血脈的親人到底還是有所不同的。若無情感也罷,可是看直哉的樣子,哪裏像是對曜子無感呢?
——他分明愛死了。
作為禪院家的既得利益者,直哉從小被灌輸的就是那套扭曲的價值觀,養成現在這樣別扭又傲慢的樣子其實并不能完全怪他。
再者就是……對于直哉的變化,出門在外的曜子暫且不提,她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祈裏有次路過檐下的時候,曾偶然聽到幾個侍女在叽叽喳喳讨論着什麽,依稀從她們話中捕捉到了“直哉少爺”“現在”等字眼,出于好奇,祈裏偷偷停在拐角,認真聽了聽她們的讨論。
“你們有沒有覺得最近直哉少爺變溫柔了?”
“诶?你也注意到了嗎?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呢……”
“嗯嗯,不僅不似從前那樣對我們動辄打罵了,偶爾甚至還會關心我們有沒有人欺負我們呢——我昨天熬夜看小說,今天困得要死,偷偷打哈欠的時候被他發現了,他還一臉別扭地問我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呢……”
“哇——這麽一看感覺直哉少爺好萌啊……”
“我懂我懂!搭配上那張得天獨厚的帥臉,原本的壞脾氣美人固然戳人xp,但如今的傲嬌貓貓倒也別有一番風味啊。”
祈裏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開始有些聽不懂了。但她還是彎了彎眼眸,悄無聲息地從拐角處離開,沒有打擾少年們難得自在的時光。
出于某種私心,祈裏其實是希望曜子和直哉能好好相處的。曜子值得世上一切美好的東西,不該成為一個親緣淺薄的人。
——祈裏知道她不在意,可是她在意。
直毘人是指望不上了,但直哉或許可以?
當然,一切是以曜子的個人意願為前提的,如果曜子真的不喜歡直哉,那麽祈裏也絕對不會沒眼色地一再提及。
祈裏:“直哉很喜歡曜子,那麽曜子呢?曜子對直哉是什麽感情?”
“哇嗚——”五條悟揶揄地看着直哉,“你看上去好像一只蒸紅的螃蟹啊,超滑稽的說。”
他還想再說,餘光瞟到夏油傑滿臉不贊同的神情,只好聳了聳肩膀,對着自己的嘴巴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神奇的是,向來把面子看得比天還大的直哉這次居然沒有出言反駁五條悟的打算。
他只是倔強地挺直脊梁,就像曜子成為家主前夕和她與甚爾對峙時一樣,固執地等待着答案。
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曜子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耳墜,冰冷的硬物感連帶着指腹一起凹陷下去,形成一個星星形狀的塌陷。
思索半晌,曜子悠悠開口道:“我對你其實并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真要說的話,其實是感謝吧。”
直哉茫然地“啊”了一聲。
曜子揉了揉鼻尖,嘿笑道:“剛回家那會不是所有人都在嘲諷我麽?我就憋了一肚子火,只是礙于他們沒有當着我的面編排,沒辦法當場發作……”
曜子緊了緊拳頭,對着直哉燦爛一笑,“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你當着我的面就直接罵了,直接為我開了一道發洩怒氣的出口,多好啊!”
直哉:“……?”這是人話嗎。
巡一捶手心,用一種莫名昂揚的語氣開口道:“原來是用這種方法解決的麽?真是太厲害了……”
“再加上你在禪院家的地位還不一般,直接成了我立威的第一塊踏腳石,我對你的觀感就更好了……”
五條悟拍着大腿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硝子同情地看了一眼已經石化的禪院直哉,心道有她做姐姐真是你的福氣。
曜子歪頭繼續回憶,絲毫不知自己的話對直哉造成了多麽恐怖的二次打擊,還在那裏叭叭:“後來就是上課的時候了……你頂着一身繃帶還在锲而不舍地挑釁我,我對你的求學精神深感佩服,同時也深深地懷疑你是不是M……”
直哉:“…………”
五條悟、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巡疑惑地扭頭看向楓:“M是什麽?”
楓面無表情地把他的頭扭到另一邊:“好孩子別問。”
涉及到歷史遺留問題,眼見終于有機會可以解答了,曜子不負衆望地追問道:“所以你到底是不是M啊?”
直哉白着臉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着曜子:“你、你……”
“我?”曜子說,“我不是啊。”
直哉:“………………”
五條悟、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累了,毀滅吧。
直哉覺得自己現在在做夢。一切都是那麽虛幻而不真實。其實他沒有混進曜子的會議室,也沒有和曜子當場對峙,他只是做了一個夢。
是了,這只是一個夢而已啊!
直哉神色癫狂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掀開一看,裏面空無一物。他深吸一口氣,默默許願道——我要一顆可以把五條悟炸死的炸彈!
既然這裏是他的夢境,身為主人的他想要什麽都可以實現的吧!
這麽想着,直哉滿懷希冀地再次掀開口袋——空無一物。
直哉呆住了。
這不可能。
不對啊,難道是哪裏出了問題嗎?劇本不是這麽發展的啊……
看着好似已經瘋掉的直哉,祈裏擔憂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直哉……你還好嗎?”
直哉挑起一抹邪笑,眼睛裏轉起圈圈:“哈?本大爺好得不得了啊,為什麽要問這種問題?”
五條悟、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楓忍無可忍地怒吼出聲:“別笑了!”
狂笑二人組方才意猶未盡地閉上嘴巴。
一片寂靜中,巡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裏,他弱弱舉手道:“直哉他……是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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