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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Episode 197 信任隐患 該去武裝偵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7章 Episode 197 信任隐患 該去武裝偵




不出所料, 東京警方沒有打道回府。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追捕的重大嫌疑犯就在眼前,他們就算腦子被車軋了,也不可能聽從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的毛頭小子, 把嫌犯拱手讓人。




往生堂外




為首的特警隊長目光在胡桃等人臉上掃過, 最後定格在對面, 某個笑吟吟的家夥身上。他懶得和太宰治廢話, 直接扭頭對部下示意。




“傷者送醫院, 剩下的全部帶回局裏。”




特警上前一步, 然而在場的橫濱警察沒有退開。




他們跟一堵圍牆似的,背對着胡桃, 擋在衆人的面前。一時間竟然分不清,這些同僚究竟是來協助逮捕犯人的, 還是來保護嫌犯的。




太宰治袖手站在胡桃身邊,隔着包圍圈,微笑地與特警隊長對視。





沒有人說話。




現場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 一股無形的對峙在周遭蔓延開。




眼見局面即将陷入僵持, 最終, 還是鬼冢率先做出讓步,從牙縫裏擠出一句。




“……先去橫濱警局。”




“嗯嗯,這就對了,那就多謝各位配合啦~”




太宰治兩手揣兜, 笑吟吟地點頭。




這一句仿佛某種無聲的信號。




太宰治話音落地的下一秒, 在場的橫濱警方迅速散開, 等候許久的醫護人員跟上。




紮克與胡桃對視一眼,随後,黑發青年沉默地抱起昏迷的搭檔,和國木田獨步一同坐進救護車內。




整個過程中, 胡桃作為嫌犯,始終沒有離開東京警方的視線,和太宰治一起坐進了東京警隊的警車。




乍看之下,這似乎是雙方共同妥協的結果。




他們賣橫濱警方一個面子,同樣的,對方也後退一步,不再阻撓他們的行動。有什麽矛盾,等回局裏再談。




兩方皆大歡喜。




但……不對勁。




警車內,坐在副駕駛位的鬼冢擡起眼,懷疑的目光透過後視鏡,看向某個神情過于放松的家夥,本能地感覺有哪裏不對。




事實證明,他的直覺沒有錯。




十分鐘後,車輛在橫濱警局門口停下。




鬼冢前腳才踏入警局,還沒來得及與兄弟單位‘友好交流’,好好談談對方突然插手案件的越界行徑,他後腳就被告知,有人在會議室等他。




人?




鬼冢的眉心一跳,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很快,他見到了這位神秘的客人。




對方一身正式的西裝打扮,臉上戴着眼鏡,像極了大學裏文質彬彬的客座教授,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當然,如果沒聽到對方接下來的自我介紹,那就更好了。




“初次見面,鬼冢隊長。”




氣質斯文的黑發青年擡了擡眼鏡,禮貌地颔首。




“我是特設災害對策局的參事助理,坂口安吾。關于貴方的高速公路爆.炸案件,有一些細節,需要你配合。”




特警隊長鬼冢:“……”




【特設災害對策局】




同為警察系統的一員,他當然聽說過這個部門。




表面上,這似乎只是一個再常見不過的官方機構,和那些天氣災害預測部、海嘯監測局無異。但事實是,鬼冢曾不止一次,聽到同僚在私下提起這個所謂的‘特設災害對策局’,語氣裏滿是不屑。




“嗤,什麽特設機構,就是個到處包庇罪犯的賊窩!多少罪大惡極的嫌犯就是被他們帶走的。”




“嘴上說着特殊情況,實際上等時間一過,還不是照樣放人出來。有這種機構,活該橫濱意外不斷。”




“說起來,就前幾年,隔壁搜查課都摸到某個國際通緝犯的家門口了,那個什麽特設災害對策局突然跳出來,硬是接管案子,把人帶去橫濱。結果沒過多久,橫濱就鬧出了一連串麻煩事,叫什麽龍、龍頭戰争?嘁,真是活該。”




“對了,你還記得那個國際通緝犯叫什麽名字嗎?”




“名字?嘶,我記得好像是叫收、呃,收納家?”




“什麽收納,是收藏——”




……




…………




在那之後,八卦的同僚們似乎還說了什麽,但彼時的鬼冢隊長正忙着追查另一宗案件,沒再多聽。




而今天,輪到他碰上這個傳聞中的特設對策局,案子被人橫插一杠,扣下犯人。至于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橫濱警局內,鬼冢沉下臉。他猛地扭頭,瞪向遠處的胡桃與太宰治。




可惜,胡桃沒注意到這些,反而是站在她身旁的太宰治,突然擡起腳,狀似随意地往旁邊挪了一步。




精準的站位,成功替堂主小姐攔截下不善的視線,同時還不忘沖對方彎起鳶瞳,微微一笑,像是早已洞悉結局。




果然,數分鐘後——




“你說什麽?什麽叫案情存在特殊情況,由你們接管?開什麽玩笑!”




橫濱警局內




一個震天響的吼聲從會議室傳出,聲音大得就差掀翻警局的天花板。即使隔着條走廊,也能聽到某個特警隊長的咆哮。




大廳內,坐在椅子上的胡桃默默轉頭,看向身旁的客卿。




“阿宰啊,你确定那位擋箭、咳,那位坂口先生,不會有事?”




聽這動靜,很難不讓人懷疑,對方話還沒說完,就會被人高馬大的特警提麻袋似地拎起來,當場揍成小餅乾。




“沒事沒事~”




太宰治開朗地擺手,一臉清爽地說出了不得了的發言。




“放心吧,阿桃,安吾勉強算得上是那位鬼冢隊長的上級。真打起來,以安吾的實力,最多被揍到肋骨斷裂,這方面他經驗豐富,死不了~”




胡桃:“……”




是錯覺嗎?




她怎麽覺得阿宰和那位坂口先生,好像不太對付?他們真的是朋友嗎?




胡桃欲言又止。




“好啦阿桃,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先放一邊,有個東西,你需要看一下。”




說話間,太宰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将一份文件袋遞給胡桃。




文件袋裏裝的不是別的,正是高速大橋的攝像頭拍下的,關于胡桃引爆炸.彈的監控錄像。




另外,裏面還有一份文件,是不久以前,江戶川亂步同樣讓田山花袋去異能特務科拿的資料。




一份半年內,通過特殊渠道進入橫濱的組織,以及異能力者名單。




****




另一邊,會議室內




鬼冢‘呯’地一聲,用力地拍桌而起。




他雙目圓睜地瞪着對面的青年,這副怒火沖天的模樣,像極了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男人高大的身形遮住頭頂的燈光,大半影子落在瘦弱文官的身上,帶着無形的壓迫和威脅。




可惜,年輕的參事官助理不為所動。




作為被某個坑人客卿找來的擋箭牌,坂口安吾先生早在卧底Port Mafia的生涯中,積累了豐富的抗壓經驗。




這點程度的恫吓,還吓不倒他。




坂口安吾無視了對方的威脅,他神情放松地靠坐在椅子內。直到對面終于發洩完心中的不滿,坂口安吾才擡起手。




他動作平穩地摘下眼鏡,仔細擦去鏡片上的霧氣,而後重新戴上。




做完這些後,坂口安吾不緊不慢地開口。




“請冷靜一點,鬼冢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同樣是你的上峰的命令——你已經接到電話了,不是嗎?”




“至于具體的緣由,很抱歉,恕我無可奉告。”




特警隊長鬼冢:“……”




見扮演黑臉吓唬人無效,鬼冢安靜了下來。




兩秒後,他重新在椅子坐下,再開口時,男人的語氣低了下去,與不久前的憤怒沖動幾乎判若兩人。




“就算是上級的命令……坂口先生,那是個無藥可救的恐.怖分子,殺人犯。”




鬼冢隊長盯着坂口安吾,語氣懇切。




“高速大橋上的那場爆.炸,12個人因為她去世,一百多人受傷,至今還有兩個孩子躺在重症病房裏,昏迷不醒。”




“扣下犯人可以,但你總該說點東西,至少讓我們給那些受害者一個交代。”




交代。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坂口安吾的指尖微微一動,似乎有所動搖。




特警隊長鬼冢見狀,頓時兩眼一亮,趕緊追問,“你說的特殊情況是什麽?”




坂口安吾沉默一秒,“無可奉告。”




“那犯人的身份呢?”鬼冢不死心,繼續追問,“那個往生堂胡桃到底是什麽人,你們為什麽要保她?”




然而很遺憾,他得到的答案不變,依舊是那一句——




“無可奉告。”




鬼冢:“……”




接連兩個冷硬的拒絕,讓男人的臉部肌肉劇烈跳動,差點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但最後,這位特警隊長還是深呼吸,努力壓下胸腔內的情緒,換上最後一個問題。




“好,犯人的身份不能說,你們扣人的緣由也不能說。那她之後的審訊結果,你總能給我一句準話吧?”




“等你們所謂的‘特殊情況’解決了,那個要犯會在哪裏?監獄?還是被你們無罪釋放?”




這一次,坂口安吾沒有回答,連那句‘無可奉告’都沒有了。




霎時間,會議室內的空氣徹底安靜下來。




在一陣仿佛死寂般的靜默後,鬼冢隊長像是明白了什麽。他氣極,又失望至極地扯了扯嘴角,從椅子裏站了起來。




不過這一回,他沒有拍桌,也能沒有像胡桃擔心的那樣,把眼前瘦弱的文官拎起來,當場揍成小餅乾。




他只是漠然地看了眼坂口安吾,轉身摔門而去。




在離開橫濱警局時,男人一路穿過走廊,恰好與另一頭的胡桃不期而遇。




此刻,胡桃手腕上的手铐早就摘下。




銀色的手铐被某個客卿拿在手裏,一邊咕嚕嚕地轉着玩,一邊小聲嘟囔,看着似乎還挺遺憾,沒能多铐自家堂主小姐一會兒。




“阿宰——”




胡桃表情一言難盡,有理由懷疑自家客卿在琢磨什麽奇怪的癖好。她開口剛想說話,忽然感到臉上一熱。




胡桃轉頭,對上不遠處,特警隊長望來的冰冷目光。




鬼冢垂下眼,視線如鋒利的刀刃,在胡桃空落落的手腕處無聲刮過。片刻後,男人收回視線。




他依舊什麽也沒說。




鬼冢帶着部下,面無表情與胡桃擦肩而過。




而也正是這個時候,胡桃的眼睫一抖。她聽到一句男人壓低的嗓音,穿過空氣,冰冷地落進她的耳中。




“——整整12條人命,往生堂胡桃,你最好能在橫濱躲一輩子。”




胡桃:“……”




胡桃的身形一頓,停了下來。




鬼冢隊長冷笑一聲。




他不再看胡桃,徑直擡腳從少女身旁走過,就在男人即将走遠時,胡桃的嗓音忽然從背後傳來。




“不是12人。”




鬼冢一愣,忽地用力回頭,“……你說什麽?”




胡桃擡起眼,她的語氣很平和。沒有辯解,只是平靜地告知自己看見的事實。




“鬼冢先生,我記得很清楚,當時爆.炸後,當場喪生的受害者是10人。”




“那輛校車裏,司機大叔被鋼筋貫.穿腹部,不能移動;随行老師把兩個孩子護在懷裏,被重物壓斷了脊椎。我跳上校車時,他們還活着。”




但也只剩下一口氣,很快就徹底閉上了眼睛。




“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麽?”




特警隊長神情冷厲地盯着胡桃,語氣尖銳,“你總不會是想告訴我,你是不忍心看他們受苦,才扭斷了他們的脖子吧?”




胡桃沒有說話,回答鬼冢的,是太宰治近乎直白的提示,就差把答案喂到對方嘴邊。




“動動你的腦子,鬼冢隊長,就算是幼稚園的小孩都知道,人死于頸骨折斷,和死于壓斷脊椎、內髒破裂,二者有本質的區別。”




“屍體就擺在那,在逮捕阿桃以前,你有仔細看過他們的驗屍報告嗎?”




這話的意思是——?!




特警隊長鬼冢愣住了。




這一刻,那些本該理所當然的結論,像是突然遭遇重擊,被一把無形的鐵錘猛地砸碎,無數思緒碎片在他的腦中亂竄。




屍檢,死亡原因。




如果嫌疑犯沒有撒謊……這麽低級的錯誤,他為什麽會——?




“……往生堂胡桃!”




走廊上,鬼冢下意識大聲喊道,然而在他追問以前,男人愕然發現,胡桃和太宰治早已離開,不見蹤影。




“……”




“……”




特警隊長定定地在原地站了許久。




下一秒,他猛地轉身,朝着警車沖去,随後‘呯’地一聲,用力甩上車門。




看警車飙出的方向,這位特警隊長應該是打算緊急趕回東京,親眼确認受害者的屍體情況。




遠處,街道對面




胡桃平靜地收回視線。




不管怎麽樣,通緝令的麻煩算是解決了,剩下的就是——




胡桃側過頭,對上自家客卿望來的關切目光。




“好啦,阿宰,我們也回去吧。”




該去武裝偵探社,拜訪他們的合作夥伴了。




不過雖說是夥伴,但在真正達成合作以前,他們恐怕還得解決一個問題。




關于往生堂和武裝偵探社之間,即将到來的信任隐患。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謝謝安吾牌擋箭牌(?)的傾情奉獻異能特務科,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瘋狂風評被害亂步雖然被ban但含金量,還在不斷提升以前預判到了不少東西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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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跳槽往生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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