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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Episode 137 他們的堂主小姐 可是很看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7章 Episode 137 他們的堂主小姐 可是很看重
“阿嚏——!”
種花家有句俗語, 叫‘一罵二想三感冒’。
就在紮克和瑞伊開始琢磨踢人計劃時,某個位于深山老林的客卿先生,非常應景地後背一涼, 打了個噴嚏。
然後他一擡頭, 對上前搭檔幸災樂禍的眼神。
“感冒?”
中原中也挑高眉, “那你可要保重身體啊, 太宰。”
聽聽這毫不遮掩的‘關懷’語氣, 不知道的, 還以為中原中也說的是‘祝你早日病逝’。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還真敢瞞着那個小姑娘, 翹班跑出來偷懶啊。”
中原中也瞥了眼被太宰治手裏的檔案,随口說道。
事實上, 他壓根不打算追問太宰治發現了什麽。反正就算他開口問了,這家夥十有八.九也不會講實話。
比起毫無營養的謊言,中原中也倒是更好奇另一件事。
從剛才起, 中原中也就隐約從太宰治的身上, 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違和。盡管他暫時沒想通那是什麽, 但不妨礙他接下來看熱鬧的心情。
“「往生堂」不是Port Mafia,我沒記錯的話,你那兩位前輩,可是時時刻刻都想着把你趕走吧?”
雖然只有過幾次寥寥照面, 但那兩人看着青花魚時嫌棄的眼神, 中原中也至今還記憶猶新。
嗯, 順便時不時翻出來當下酒菜,嘲笑某人不受待見的職場生涯。
當然,如果這次太宰回去,發現自己突然被掃地出門, 那實在更好了!
想到這,中原中也望向太宰治的眼中,難得帶上了一絲真誠的幸災樂禍。
“太宰,要是哪天你需要找新工作,就來求我吧。”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嘲笑!哈哈哈!
太宰治短暫地安靜一秒。
此時,他的注意力依舊在檔案上。不過很快,他就收起了文件,微笑地予以還擊。
“那可真是謝謝乾部大人的慷慨,只不過比起無用的幻想,中也,我覺得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比較好哦!”
比如,因為常年奮鬥在加班第一線,所以一不小心禿了……什麽的。
“哎呀呀,這可怎麽辦?本來出門只需要考慮增高鞋,以後還得再加上搭配帽子——”
太宰治說着又是遺憾搖頭,又是可惜嘆氣,一副替人痛心疾首的模樣。
“啊,對了!中也,你現在就戴着帽子吧?”
像是突然發現什麽不得了的真相,太宰治故作吃驚地睜大眼睛,擡眼去看中原中也的頭頂。
少年望來的鳶瞳中寫滿了真誠與關懷,以及,氣死人不償命的善解人意。
“中也,你不熱嗎?”
“別太有心理負擔,總之先把假發和帽子一起摘下來,透透氣吧。”
中原中也:“……”
被人當面造謠的經歷來得猝不及防。
中原中也愣了幾秒,随機大怒,一腳踢向某人的狗頭。
“說誰是禿頭啊,混蛋!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那頭卷毛全剃了!”
“哎呀?”
太宰治一個矮身,靈活地跳出涼亭。他熟練地躲開對方的攻擊,順便乘勝追擊,再次砍出氣人一劍!
“中也,你完全沒有反駁增高鞋的部分呢,所以,你果然穿了嗎?”
轟!
回答太宰治的是一陣地動山搖的巨響,以及一座只剩半邊的涼亭。
中原中也面無表情地收回踢技。他緩緩轉頭,平靜地活動了一下手指,指節發出‘咔噠’的清脆響聲。
“好,決定了,總之在出發前,先把你宰了。”
“嗚哇,真是可怕的開戰宣言~”
某人嘴上說着害怕,實則有恃無恐地站在原地。他早料定了,中原中也受制于背後森鷗外與【璃月】的關聯,不可能動真格。
“有件事你說錯了喲,中也。”
太宰治敏捷地側身,輕松躲過迎面砸來的拳頭。這游刃有餘的動作,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在另一位武鬥派的鐮刀下死裏逃生。
他甚至還很有閑情地豎起手指,有節奏地在空中左右晃了晃。
眼見某人跟滑不留手的青花魚似的,原地來回蹦跶。中原中也扯了扯嘴角,索性收起攻擊,懶得再繼續浪費時間。
不過……有件事他說錯了?
這倒有點興趣。
“我說錯了什麽?”
在離開前,中原中也挑起眉,決定姑且聽一聽這條青花魚還能冒出什麽高見。
然後,他就看到太宰治兩眼一彎,露出了一個讓人渾身雞皮疙瘩直冒的笑容,同時理所當然地開口,說出一句不得了的發言。
“中也,他們不會有時間的。”
“為了避免出現你口中的情況,我給兩位前輩安排了恰到好處的緊湊工作,保證接下來,他們和阿桃說一句閑話的時間,都不會有。”
更何況——
太宰治說到這停頓一秒,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阿桃才不會趕我走,最遲三個小時,她就會來找我,哄我回家啦~”
哼哼,他們家的堂主小姐可是很重視他噠!
太宰治驕傲挺胸,一副‘羨慕吧?羨慕你也沒份’的欠揍表情。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的眼角抽搐。
這一刻,重力使發自內心的反省——
他果然是腦子被驢踢了,才真以為這家夥能說出什麽正事!
呸!有毛病!
中原中也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他單手按住帽檐,準備利用異能力離開。就在這時,一個念頭如突來的流星,閃爍着靈感,驟然在中原中也的腦中劃過。
【……等等,‘回家’?】
【那家夥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也會把一個組織,稱為‘家’了?】
中原中也腳下一頓。
他鬼使神差地轉過身,隔着三米的距離,重新看向了太宰治。而也正是這一刻,中原中也明白了,從剛才起,太宰治身上的那份違和感是什麽。
是情緒和僞裝。
太宰治的僞裝,出現了破綻。
作為證據——
夕陽的微風從山頂拂過,吹起太宰治額前的劉海,露出他半邊映着霞光,半邊隐沒在陰影裏的面容。
分明中原中也還不曾真正走人,太宰治卻先一步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他安靜地垂着眼,出神一般,視線久久定格在那份有關【璃月】的情報上,讓人猜不出在想什麽。
然而中原中也不是別人。
都說最熟悉你的人不是朋友,而是敵人。
這點放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身上,也同樣适用。
雖說目前為止,兩人還遠稱不上敵對關系。但憑借昔日搭檔的經歷,中原中也總能透過太宰治的表層,發現一些藏起來的東西。
更遑論此刻,某人的僞裝簡直糟糕透頂,說是大失水準也不為過。
而這一變化,恰恰是太宰治說出‘這點情報,已經足夠了’開始的。
“我說,太宰。”
山頂,中原中也審視一般看着太宰治。半晌,他突然開口,“如果你不想吓到來接你的小姑娘,我建議你最好去照個鏡子。”
“你知道你現在看着,像什麽嗎?”
太宰治聞言,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掀起眼睫,看向中原中也。夕陽茜色的光線落在他的鳶瞳中,一瞬将其中來不及收起的情緒,盡數照亮。
進攻的、喜悅的,交織着捕獵者特有的亮光。
那可不是一介客卿在想起自家堂主時,該有的眼神。
中原中也的表情平靜無波。他一動不動地與太宰治對視,钴藍色的瞳眸平靜而銳利,帶着某種令隐藏無所遁形的力量。
這一次,赭發□□開口,輕而易舉地戳破了前搭檔此時拙劣的僞裝,道出答案。
“雖然我很好奇,以你這個糟糕得該埋進棺材的個性,是怎麽想通的——”
“去找面鏡子吧,太宰。”
“現在的你看着,就像一頭走投無路、被逼入絕境的野犬,終于在徹底溺死前,抓到一根反擊的救命稻草。”
*****
與此同時,另一邊
事态果然完美按照太宰治的預想,一路發展。
“咳,那個老板,我們有些話想對你說。”
順利解決委托後,瑞伊和紮克同時松了口氣,然而他們才剛一開口,還沒來得及正式吹‘耳旁風’,一個更棘手的客戶跟踩着點一樣,緊随而至。
“……啊?你說什麽?”
往生堂內,還是一樣的會客廳
紮克一臉古怪地挑高眉毛,他幾乎拿出了畢生的毅力,才沒有擡手去揉耳朵,對眼前的客戶露出看瘋子的眼神。
瑞伊從廚房走出,将熱茶一左一右放到衆人手邊,随即在胡桃身旁坐下。
“錢不是問題。”
這見鬼一樣的熟悉臺詞……
瑞伊和紮克的眼角同時一抽,突然有種極度不祥的預感。
果然——
沙發對面,一身黑裙的婦人抿緊唇,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我要最好的金絲楠木棺材。另外,還要全套防腐措施,但不能冰凍,那孩子從小就怕冷……也不準剖開他的肚子,把他變成木乃伊。”
“——能辦到嗎,胡堂主?”
或許是胡桃長時間的沉默,讓女人有點不安。
她沒有理會紮克失禮的反應,女人端坐在椅子裏,上身卻忍不住前探,目光始終緊緊地鎖定胡桃。
顯然,這位不差錢的貴婦人很清楚,此間誰才是真正有資格拍板的主事人。
胡桃沒有立即回答。
她安靜地注視女人幾秒,視線在對方蒼白的面容,連厚重的粉底也遮不住的黑眼圈掃過。胡桃的鼻尖微動,在空氣中捕捉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屍臭。
臭味是從女人的鬓發間傳來的。
那是無論用多少沐浴乳和昂貴的香水,也無法消除的氣息。
“落葬呢?鈴木女士可有屬意?”
一陣難捱漫長的沉默後,胡桃終于開口,問出了自鈴木廣美登門後的第一個問題。
這并不難回答,然而,對面的貴婦人卻像是被戳中了命門般,搭在膝蓋的指尖猛地一顫。
她用力攥緊雙手,熱意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眼中隐隐透出一股濃烈的哀恸與瘋狂。
“……不下葬。”
女人沙啞的嗓音在往生堂內響起。
她像是下定某種瘋狂的決定般,一字一句慢慢說道,
“那孩子……最喜歡森林和瀑布,我在輕井澤有一棟別墅,他以後——就【住】在那裏。”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繼太宰後中也同樣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某客卿挖掘問題客戶的潛力真是無限大連堂主小姐都要發出一句感慨不愧是你,阿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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