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0章 Episode 160 紮克的計劃 比起由他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0章 Episode 160 紮克的計劃 比起由他來
「面對恐懼需要勇氣, 而征服恐懼,則需要另一種力量。」
「希望,是唯一比恐懼更強大的東西。」
「所以, 給她們希望。」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相比起瑞伊所需要的準備, 紮克接下來的行動, 就簡單得多。
深夜, 淩晨兩點
外頭的雨勢越來越大, 天空像是開閘的水龍頭,瓢潑的雨水傾盆而下, 大力沖刷地面,于街道激起一層又一層濃密的水霧。
“什麽鬼天氣, 玩都玩得不盡興。”
面包車內,十七歲的大久保清一郎‘呸’地一聲,臉上頂着兩道血淋淋的指甲抓痕, 不情願地從東條理子的身上爬起。
直到現在, 他的手指依然在高中女生的腿間徘徊, 表情意猶未盡。
副駕駛位內,作為同夥的財津隆一聞言擡起頭。他透過後視鏡瞥了眼昏迷的東條理子,突然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不如……把人送我那去吧?”
“我家裏有個堆雜物的閣樓, 把人鎖在裏面正合适。”
“好主意!”旁邊的原濑俊介瞬間眼睛一亮, 大聲贊成。
正好, 他照片也沒拍過瘾。
這女人的身材和臉蛋都不錯,到時候他再把視頻剪成‘電影’,往論壇上一賣,指不定能換不少錢。
真是生金蛋的母豬, 一舉兩得!
“但放在閣樓,要是被你爸媽發現了怎麽辦?”年齡最小的小林大和率先反應過來,提出疑慮。
“怕什麽。”
財津隆一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嗤笑地說道,“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就算發現了,難道他們還能報警,把自己的親生兒子送進去?”
按照那兩個老家夥的性格,頂破天就是裝作沒看見。
“要我說,真被發現了也無所謂。”
似乎是想到什麽,財津隆一有恃無恐地聳了聳肩,“這樣,我們善後的時候,就有兩個免費的勞動力了。
善後。
這話一出,面包車內的四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沒錯,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東條理子活着離開。
嘩啦啦。
密集的雨水不斷從天空倒下,噼裏啪啦地打在車窗上,又被自動雨刷清理分開。
車內,幾個年輕的學生就這樣你一言我一句,笑着決定了一條人命的未來。此時,四人誰也沒注意到,車內還坐着一個人。
紮克的目光冰冷,安靜地聽完了這群小混混的全部計劃。
與此同時,他也終于明白了,為什麽東條理子會一次次在電話內說謊,謊稱自己在朋友家的原因。
……
…………
“來來,看鏡頭,叫大聲點!”
“怎麽,是我們沒喂飽你嗎?我讓你叫!叫大聲點!”
閣樓內
東條理子被按在地上,她的雙腿被兩條繩子捆着,也一種屈辱而扭曲的姿勢高高吊起。
無休止的暴行中,一只手掌從上方伸來,用力抓住她的頭發,逼迫她擡起臉,看向前方運轉的鏡頭。
咔嚓,咔嚓。
相機的閃光燈接連不斷地響起。
巨大的恥辱與憤怒,讓東條理子止不住地顫抖。因為不夠‘配合’,訓斥的木棍兇狠地落下,重重地砸在她的左臂上。
“咔噠。”
一聲清脆的骨折響起。
強烈的劇痛讓東條理子的臉色一白,痛苦地慘叫出聲。
“這就對了,一開始就乖乖地配合多好?我們也不想太為難你嘛,是不是?”
閣樓內,小林大和滿意地丢開手裏的木棍,轉頭對原濑俊介揮了揮手,示意他繼續拍攝工作。
然而財津隆一不滿意。
他雙臂環胸,如同一個嚴苛的導演般,站在攝像機的後方,通過鏡頭,審視着他們的電影女主角。
東條理子的臉上沒有求饒,甚至不見一滴眼淚。
從始至終,她都死死地睜大眼睛,目光仇恨地瞪着所有人,仿佛是要将他們的長相刻在腦子裏,等待複仇的一天。
這可不行。
這樣的表情,可賣不了錢啊。
財津隆一面無表情地盯着高中女生,半晌,他微笑地勾起嘴角。
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東京都練馬區志存町4丁目。”
一句地址突然響起,毫無預兆地落在衆人耳邊。
東條理子的眸光猛地一顫。
她猛地擡起頭,惡狠狠地看向了說話的財津隆一。如果人的視線可以殺人,此時,他恐怕早已經被切割成無數塊。
可惜,財津隆一絲毫沒有将這點威脅,放在心上。
他笑着走到東條理子的身邊,掏出手機,調出一組照片,展示地舉到女生的眼前晃了晃。
財津隆一滑動着屏幕,語氣親切地介紹道,
“你看,這是你的家庭住址,這是伯母,這是你的妹妹。”
“小理子一家都是美人呢,身材又好,長得還可愛。就算是伯母,我看也是別有風韻啊,你說是不是?”
“……”
東條理子的眼睛通紅,此刻,她冷硬憤怒的臉上終于洩露出一絲動搖。
“別動她們。你們要是敢傷害她們,我就算做鬼——”
“做鬼?”
財津隆一突然誇張地拔高嗓音,怪叫出聲。他像是聽到什麽滑稽的玩笑,單手按着肚子,瘋狂大笑。
“哈哈哈哈!你們聽到了嗎?這女人說‘做鬼’欸,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們耶,哈哈哈哈!”
“好啊,來啊!我們操.過不少人,還沒嘗過操.鬼是什麽滋味!”
在高中女生憤怒的瞪視下,財津隆一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其餘的幾個同夥跟着笑嘻嘻地咧開嘴巴,他們好整以暇地看着,像是在等着看一場好戲。
果然,下一秒,財津隆一突然停住了。
閣樓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財津隆一驟然陰沉下臉色,他猛地擡起腳,用力踹在東條理子的肚子上。
“賤.人!”
“你想當鬼,我們現在就能送你下去,不過嘛——”
男高中生說到這,故意停頓住。
兩秒後,他又笑嘻嘻地揚起眉毛,對東條理子溫柔地說道,“不過呢,你猜猜看,我們會找誰代替你?”
“就找你的媽媽,好不好?伯母的生活經歷豐富,想必床上技巧也很不錯吧?”
“對了,或者找你的妹妹,怎麽樣?”
財津龍一輕聲詢問,想到好主意似地拍手,眼中的笑意愈發惡心。
“十三歲的小女孩雖然差點意思,但也不是沒人喜歡。你猜猜看,我會找些什麽人,來一起‘教育’她?”
“……”
東條理子的渾身顫抖,眼中隐隐透出懼意,臉上再不複數秒前的冷硬。
“行了,我們也不難為你。”
財津龍一見狀,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
他站起身,先是對舉着攝像機的原濑俊介使了一個眼色。
随即,他轉回頭,居高臨下地盯着東條理子,像是安撫小狗一樣,伸手在女生的臉上拍了拍。
“我們保證,只要你配合一點,堅持得久一點,我們就不去找她們,好不好?”
“好了,現在,乖乖看鏡頭——”
“笑,求我們操.你。”
随着同夥的指令落下,原濑俊介配合地拉近特寫,将鏡頭對準渾身青紫的東條理子。
這一次,無限放大的鏡頭內,東條理子眼中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
幾乎窒息的可怕沉默中,高中女生無助地抖着嘴唇。三秒後,她僵硬地扯開嘴角,對攝像機露出一個近乎哭泣的燦爛笑容。
像是在對鏡頭外的人說——
“救救我。”
但實際上,鏡頭裏的東條理子說的是,“我好喜歡,操.我。”
……
…………
半小時後,淩晨02:45分
心急如焚的東條父母,終于接到了女兒的電話。
在電話中,東條理子平靜地告訴他們,自己沒事。期末在即,她打算周末在朋友家住幾天,一起複習功課。
……
…………
至此,紮克徹底明白了破局的關鍵。
論起動腦,他确實比不上瑞伊、老板,又或者是某個黑心鬼。但這并不意味着他是笨蛋,看不出受害者眼中的恐懼和絕望。
所以,比起由他來動手,解決掉這些人渣,或許換個人更合适。另外,報警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這報警的人選,同樣不該是他。
他想到了一個計劃。
閣樓內,紮克看了一眼東條理子。
此刻,高中女生正用力扯着脖子上的鎖鏈,不停用額頭去撞地板,試圖引起樓下居民的注意。
但紮克沒有出手。
他在思索片刻後,轉身離開了這棟惡心的房子。
*****
時間,下午14:56分
“怎麽樣?找到姐姐了嗎?”
東條宅內
聽到玄關處的動靜,十三歲的東條裏沙激動地站起身,看向門口的父親。
男人沒有回答,但他臉上凝重的表情,已經足以說明問題。
“理子說她在朋友家……她的朋友我都問遍了,理子根本不在她們家!”
東條母親焦慮地咬着指甲。
一股說不清的恐懼不安壓在她的心頭,愈發強烈。
從接到女兒的電話開始,已經過去了三天。
盡管在這期間,東條理子一再報平安,說自己一切安好,但直覺告訴他們,自己的女兒一定出事了!
那些打來的電話全是陌生的號碼,每次撥回去,都是‘已關機’的語音提示,再加上所謂的‘朋友家’——
到底是什麽樣的朋友,電話打不通,地址又不能說?
這不是理子的風格……出事了,他們的女兒一定出事了!
“爸、媽,我們報警吧。”
沙發邊,小女兒東條裏沙安靜了許久,突然說道,“我們把姐姐的通話記錄删除,告訴警察,一直沒收到姐姐的消息。”
“失蹤超過72小時,警方必須立案。”
“……那,如果理子又打電話回來呢?”東條母親比小女兒多想了一步。
“那就讓警察接。”東條父親沉聲開口。
他的眼神決絕,顯然下定了決心,“只要我們一口咬死,電話裏的不是理子……就算用騙,也要讓警方立案調……”
男人還想繼續說什麽,就在這時——
“叮咚。”
一聲門鈴忽然響起。
屋內,三人的精神齊齊一振,看向玄關。
“理子!”
距離玄關最近的東條父親,幾步沖到門邊,用力拉開大門——
門外空蕩蕩的,不見一個人影。
東條父親眼中的喜悅一頓,霎時僵硬在臉上。
他呆呆地盯着空無一人的庭院。
片刻後,男人失望地後退,準備關上門。突然,他腳下一絆,似乎踩到了什麽東西。
男人本能地低頭,在看清地上的物品時,他的瞳孔驟然縮緊。
那是理子的雨傘和書包。
此刻,雨傘像是被車碾過一樣,傘骨斷裂。而本該乾淨的書包濕淋淋的。
似乎是經歷了可怕的掙紮,書包的外殼被兇狠扯開,破布一樣耷拉在邊上,表面沾滿了肮髒的泥巴。
與此同時,在書包與雨傘旁,還散落着兩張紙條。
紙條上的字跡潦草,歪歪扭扭地,看着就像是誰用左手,刻意寫下的文字。
一張寫着,東條理子在他們手上,立刻報警。
而另一張,寫的則是——
【你的女兒在我們手上,三天內,準備好一億贖金。】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雖然是武鬥派但紮克,不是真的笨蛋看了瑞伊和太宰的那麽多黑心計劃(?)他也可以來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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