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4章 Episode 184 宰的存款 一定有很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4章 Episode 184 宰的存款 一定有很多
這跟趕瘟神沒兩樣的語氣……
街道邊, 中原中也瞅着有恃無恐,左臉寫着‘嫌棄’,右臉寫着‘快滾蛋’的太宰治, 重力使額頭的青筋非常應景地迸出, 十分有節奏地往上跳了跳。
雖然某條青鲭實在欠揍, 但不得不承認, 對方說得有道理。
既然是自家的小狗, 當然該由他這個飼主, 想辦法解決。養都養了,還能怎麽辦?總不能真轉手送人吧?他還沒死呢!
不過嘛……
像是想到什麽, 中原中也突然靈光一閃。
赭發重力使擡起眼,沖太宰治高高地挑了下眉毛。
而後, 他在太宰治倏然警惕地注視下,對探出頭的胡桃微笑,爽快地遞上自己的號碼。
美曰其名, 這是配合往生堂會員卡的登記手續。
實際上嘛——
“往生堂家的, 等哪天你煩了太宰這家夥, 決定把他掃地出門,請務必聯系我。”
“?”
這又是什麽說法?
胡桃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雖然這一天不可能到來,但堂主小姐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句緣由。然後,她得到了中原中也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外加幸災樂禍的大笑。
“那當然是因為——”
“我要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欣賞這家夥被甩……咳, 被開除,流落街頭的凄慘模樣啦!哈哈哈哈哈!”
雖然他不清楚更多內情,但這位胡堂主,一看就知道不屬于橫濱。
遲早有一天, 她會回到真正心心念念的地方。
等着吧,太宰。
我等着你跟流浪貓似的,被一腳踹開的那天!
不愧是能以一敵百的重力使,擁有野獸般的直覺。成功做到了随口一句,就精準地踩中某位客卿先生最不安的地方。
當然,考慮到兩人多年冤種搭檔的情誼(?),中原中也至少記得在嘲笑對方時,及時改口,沒拆穿某人遮遮掩掩的戀心。
不僅解決了自家小橘狗的麻煩,還在最後關頭漂亮翻盤……
很好,中原中也滿意了。
此刻,他果斷如太宰所願,風一般消失,去接小橘狗回家。
“哈哈哈哈——!”
只是這音量吧,即使隔着數米遠,胡桃依舊能聽到重力使豪放喜慶的笑聲。
“都說物似主人型,阿橘的家長,真是樂觀啊。”
胡桃默默遠眺着赭發重力使風馳電掣的背影,這下她終于明白,小橘狗那副熱心腸又樂天派的風格,都是和誰學的。
只憑這一點,阿橘的未來是不用擔心了。
胡桃在心中感慨,然後一扭頭,冷不丁地對上自家客卿可憐巴巴的眼神。
“阿桃,你不會丢下我的,對嗎?”
太宰治鳶瞳圓潤可憐,裏頭充滿了令人無法拒絕的期待。
“那是當然!”
胡桃兩手叉腰,擲地有聲的保證,一如既往的令人安心。
“阿宰,咱們往生堂向來不拒絕終身雇傭制,講究的就是一個只要你肯乾,完全可以在堂裏乾到死!”
順便上路的時候,還能免費享受一生一次的員工福利。
太宰治:“……”
剛剛他家阿桃,是不是理直氣壯地說出了什麽不得了的黑心商家發言?
而且,這才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太宰治鼓起臉頰,還來不及對自家堂主發射幽怨激光,下一秒,他又聽到胡桃沉吟地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阿宰啊——”
“嗯?”
太宰治聞言,眼中的幽怨一頓,又悄咪咪露出幾分期待。
“先不管其他人是什麽情況,咱橫濱往生堂,永遠有你的位置!”
胡桃笑嘻嘻地揚起嗓音,繼黑心商家發言後,又給出了不得了的良心承諾。
“就算你哪天變成了氣喘籲籲的老爺爺,也可以一直住在堂裏。”
他們往生堂,同樣擁有最出色的養老服務!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她還是希望阿宰能順利找到歸宿。
不然等以後,連瑞伊和紮克都搬出去了,只剩阿宰孤零零的一個人住在堂裏,未免太慘了一點。
想到這,原本驕傲叉腰的胡桃,又忍不住在心中悄悄嘆氣,充滿了對自家客卿晚年生活的擔憂。
與此同時,聽到這話的太宰治眨了眨眼睛。
他像是意識到什麽,突然不說話了。
晚風吹拂過夜晚的街道,若隐若現的星光在雲端顯現,光亮照在太宰治的身上,一瞬照亮了他驟然安靜下來的側顏。
那抹安靜很奇怪,也很突然。
這一刻,黑發鳶瞳的少年分明還是往常的神情,但不知為什麽,當他如此安靜下來時,莫名有種他在難過的錯覺。
但這份情緒消失得很快,如流星般一閃而過。
于是,胡桃沒有捕捉到瞬息的變化。
她的思緒依舊停留在自家客卿,那令人操心的養老問題上。
等等,說到養老——
胡桃腦中靈光一閃,目光瞬間犀利起來。
她轉過頭看向太宰治,語氣帶着難得的認真。
“阿宰,雖然這話由本堂主來問,多少有些唐突且不合時宜,但以防萬一,你還是和我說實話比較好。”
“你——”
胡桃看着太宰治,鄭重地緩緩張口,“阿宰,平時我發給你的工資,你有存起來,對吧?”
就像瑞伊和紮克一樣。
據她所知,瑞伊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買些比O幣,另外還會定期購買基金,同時拿出百分之十五的資金,放進銀行存儲。
以上這些,全部都是金發少女,為自家搭檔準備的晚年小金庫。
另外,雖然紮克沒有瑞伊那樣精明的頭腦,但他私底下,同樣在豬豬存錢罐裏,給瑞伊攢了不少錢。
順便一提,這還是胡桃給的建議。
“……咳!乾什麽,乾什麽!老子想理財很奇怪嗎?!”
“這、這叫風險對沖,十倍杠杆!”
胡桃:“……”
不,十倍杠杆不是這麽用的。另外,你可別‘十倍杠杆’了,紮克。
這種連經驗豐富的專業投資人,一不小心都會血本無歸,全家跳天臺的操作,你是哪兒來的自信參與其中啊!
胡桃欲言又止。
彼時,面對堂主小姐驚奇的目光,私底下跑來咨詢的紮克,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繃帶都沒擋住他漲紅的耳朵與臉頰。
同樣沒擋住的,還有他藏在身後的理財入門書籍,《富爸爸窮爸爸》。
“那什麽,小克啊……”
當時,書房內
胡桃單手捏着下巴,冷靜思考了許久,終于給出了一個委婉又實用的建議。
“那些複雜的東西,咱們就別去想了。總而言之,你全部存起來吧。”
“小金豬存錢罐知道嗎?對,你去街上買一個,把錢全放進去就好。”
紮克:“……”
不知為什麽,他覺得老板好像在暗示他傻。
但無論如何,經此一役,紮克真的去街上買了一個金色的豬豬存錢罐,開始時不時往裏面塞錢。
直到存錢罐從一個變成兩個,又從兩個增加到一排。
當然,作為理財的後續,紮克永遠也不知道,也正是從那一天開始,瑞伊繼比O幣和基金後,又給自家搭檔開了一個儲蓄。
嗯,專門留起來,給紮克買更大的存錢罐。
所以綜上所述,阿宰這麽聰明,他一定也給自己留足了養老存款吧?一定留了吧!
這一次,輪到胡桃望來的目光,帶着殷切的期望。
“唔?存款?”
太宰治無辜地眨巴一下眼睛。
随即,他鳶色的瞳眸彎起。太宰治笑容燦爛地伸手,把外套的口袋往外一翻,以一種歡天喜地過大年的語氣,笑眯眯地宣布道,
“锵锵!一分也沒有哦!你看,阿桃,我的口袋超乾淨的!連錢包也沒有!”
胡桃:“……”
當然,如果這還不算完——
“……欸嘿,騙你的~”
眼見堂主小姐瞳孔地震,某客卿臉上的笑容一收,當場從褲子的口袋裏掏出一張一千日元,自豪地說道,
“我當然有存款,看!足足一千日元!”
“對了,作為慶祝,阿桃,我們去看電影吧?我請客!”
胡桃:“……”
不,這已經不是看電影的問題了。
誰好人家的存款掏出來,只有一千日元啊!阿宰,你這是打算老了以後,喝西北風度日嗎!
胡桃大受震撼。
堂主小姐思考兩秒,随即,她冷靜地擡起手臂,輕輕壓住了某客卿蠢蠢欲動的手,認真表示,“阿宰啊,這看電影的事,咱們先放在一邊。來,你跟本堂主走一趟商店街。”
“你也買一個金豬存錢罐吧,別客氣,本堂主請客。”
一千日元也是錢,總之,先存起來吧。
實在不行,以後她發給阿宰的工資,只給百分之五十,剩下的全塞進豬豬存錢罐裏。
“不可以砸碎哦,阿宰!”
人來人往的商業街內,胡桃把手裏的存錢罐遞過去時,還不忘了額外囑咐一句。
“堂主我會定期檢查的!”
太宰治抱着存錢罐,笑着沒有說話。
明明他才是那個被變相扣留一半薪水的人,瞧着卻沒有半點意見。
太宰治甚至還玩笑一樣開口,半真半假地提議道,
“阿桃,其實我不介意你幫我全收起來,每月給我發一千日元當零花錢哦。”
這樣的提議,放在某些層面,顯得格外意味深長。
然而很可惜,為客卿的晚年生活與養老金操碎心的堂主小姐,只把這句當成了玩笑,沒有多想。
最後,太宰治提議的電影自然沒看成。
但作為補償,兩人在經過冷飲店時,還是象征性地買了兩份雪糕。
“等等,一份就可以了。”
眼見自家客卿興致勃勃伸手付款,說什麽也要把僅有的一千日元花出去。胡桃不好繼續阻止,又實在不想對方因為買雪糕,而傾家蕩産(?)。
最終,堂主小姐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把太宰治拎起的雪糕放回冰櫃裏,轉頭拿了一根雙人的蜜瓜冰棍。
“喏,吃這個就好,我們一人一半。”
晶瑩的冰棍被有技巧地掰開,胡桃伸手遞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上面絲絲飄起的冰涼水汽,聞到清爽的蜜瓜甜香。
這一刻,兩人并肩站在商業街的街頭。
明亮燈光自熱鬧的城市上空落下,與夜晚的星光,一起落進少女梅花色的眼瞳中。
太宰治沒有立刻接過,也沒有看胡桃的眼睛。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少女捏着雪糕木棍的指尖。
月色在他的鳶瞳裏流淌,琥珀一樣,似乎想要通過指尖,流淌到少女的掌心。
“……阿宰?”
胡桃突然感到有點奇怪。
她忍不住開口,就在她想要說些什麽時,太宰治又擡起手,笑着接過了遞來的半根冰棍。
“好,我們一人一半。”
“?”
剛剛的氣氛,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
胡桃收回手,咬了口雪糕,漫不經心地想道。
而也就是這時候,走在旁邊的太宰治再次開口。少年的嗓音毫無征兆地響起,随着晚風飄來,落進胡桃的耳中。
“阿桃,你剛才說,橫濱的往生堂,永遠有我的一席之地,那璃月的呢?”
“如果有一天……如果那一天到來,你也會在璃月的往生堂,為我留一間房間嗎?”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阿桃,是世界上最好的堂主明明是老板但比誰都擔心自家員工的晚年養老生活不希望太宰以後孤身一人但這話在太宰聽來足以預示某些事了于是,看啊太宰選手,再次打出一擊!PS.小天使們回想一下,結合之前阿桃發現太宰私下調查的事兒,宰的這句,效果是真的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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