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6章 Episode 126 最壞的結果 那個東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6章 Episode 126 最壞的結果 那個東西,
線索的關鍵, 就藏在那條‘捉鬼’視頻中。
“你看到了什麽?”
彼時,面對太宰治突兀的提問,瑞伊給出的回答是, ‘一群吵鬧的高中生和一個僵屍木偶’。
這個回答看似平常、毫無蹊跷, 但真正吊詭的地方, 也正是此處。
如果細心回顧整個事件, 就不難發現, 胡桃本人, 包括那群高中生在內,他們對視頻內孩童的稱呼, 都是‘僵屍小鬼’。
——【個子小小的,穿着奇怪的衣服, 腦袋上貼着黃色的符紙,在深夜做着詭異的柔軟體操。】
顯然,在那群高中生的眼中, 這個‘僵屍小鬼’的外表與人類孩童無異。
甚至他們打從一開始, 就認定了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僵屍’, 打着拆穿游樂園的裝鬼把戲,拿‘真相’博眼球的主意。
然而現在,瑞伊在看過視頻後,給出的回答卻是——
一群高中生和一個僵屍木偶。
……木偶與人類孩童。
這前後的差別, 可不止一星半點啊。
如果這還不夠明顯——
當時, 太宰治點開視頻後, 他看到的既不是孩童外觀的僵屍,也不是瑞伊口中做工精致的木偶,而是純粹的……人形骷髅。
一個有着與人類相同的頭發與四肢,穿着奇特的異國服飾。然而在轉過臉後, 面容卻不見一絲血肉,只有森冷的白骨與漆黑眼洞的人形骷髅。
相同的視頻,他們三人所看到的,卻是截然不同的東西。
這代表了什麽?
答案很簡單,那個僵屍小鬼的身上,蟄伏了某個東西。
它擁有幻化的能力。
根據不同人對【僵屍】的記憶,呈現出不同的形象。
那群高中生的目的是‘捉鬼’,所以看見的是人類孩童。瑞吉兒·加德納出于早年的經歷,因此在她眼中,僵屍更接近于一個做工精致的發條玩偶。
那麽胡桃呢?
在胡桃的眼中,僵屍又是什麽樣子?
“……個子小小的,穿着奇怪的衣服,腦袋上貼着黃色的符紙,在深夜做柔軟體操,被人發現的時候還會追上來!好吓人!”
以上過分詳細的描述不是偶然。
沒猜錯的話,恐怕在胡桃過往的生活中,确實存在着這麽一個僵屍女孩。她們彼此熟識,或許還擁有不小的淵源。
作為證據——
當太宰治将視頻快進,最終定格在男高中生搶走帽子的部分,并把畫面放大後,他在那頂帽子的左側,發現了一個極其眼熟的東西。
那是太宰治曾在胡桃的身上見過無數次,每當堂主小姐揮舞起手中的長槍,點燃火焰時,也會跟着一同亮起的紅色寶石。
在提瓦特大陸,它有一個更準确的名字,神之眼。
而那個骷髅帽子上所佩戴的,是冰晶外形的寶石。
盡管顏色形狀有所不同,但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它們系出同源。
至此,太宰治确認了一件事。
這的确不是那些璃月人的安排,但還不如是。
因為它的結果更糟。
從他們在超市抽獎處,遇到那兩個女高中生開始,他們就一腳踩進了某個人、或是某個東西設下的陷阱。
他們的堂主小姐無懈可擊,卻唯獨只有一個弱點——
璃月。
所以,它設計讓胡桃親眼目睹了疑似璃月故人的影像。
無論那個‘僵屍小鬼’究竟長成什麽樣,有那兩個高中女生先入為主的敘述在,結果都不會有太大改變。
在達到這一步後,接下來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運氣天使」、游樂園的鬼童、未知的奠儀、陣法……每一步都環環相扣,死死踩在胡桃最為在意的地方。
那個疑似故人的僵屍女童,是它專門給胡桃準備的誘餌。
如果只是普通人,堂主小姐自然不會輕易上當。
但假設,被抛出來的是她信任的、足以托付後背與性命的璃月呢?
面對故人的請求,堂主小姐會上鈎嗎?
即便意識到其中的矛盾,但一個被束縛在土地的孩童魂靈,又長着一張與熟識一模一樣的臉,事實擺在眼前,不容置疑。對此,胡桃依然能選擇坐視不理嗎?
答案顯而易見。
此外,能确定還有,設下陷阱的東西,與胡桃來自同一個地方。它擁有出衆的智力,比任何人都了解「往生堂」的職責。
它甚至知道如何模仿那些璃月人的行事風格,騙過他的眼睛!
如果說堂主小姐的璃月故友,一直在以某種手段為她鋪路,最終達成某個目的,那麽這個東西則截然相反。
它視胡桃為眼中釘。
它的目的只有一個——
在那個【未來】到來前,除掉胡桃。
……
…………
那麽現在,最後一個問題。
假設他們的堂主小姐同意了鬼童的請求,幫助它獲得解脫,會發生什麽?
最壞的結果——
胡桃将代替那個僵屍女童,成為整個奠儀陣法的核心。屆時,蟄伏在女童體內的東西,包括這個游樂場內聚集的所有黑霧死氣,都會盡數沖擊到胡桃身上。
這是最壞的結果。
但太宰治不得不以此作為前提,考慮應對的手段。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他們的堂主小姐,不可能真的無視魂靈的請求,放任一個死去的魂靈在世間游蕩。
正如她常說的,
“生于生時,亡于亡刻。如果死後還無法獲得平靜,未免也太過悲哀了一點。”
而真正可怕的是,以上這一點,同樣也在它的算計內。
……
…………
情況有變。
等不了那個蠢貨院長自己現身了。
他必須搶在胡桃動手以前,先一步找到僵屍女童的屍骨。
游樂園,總控室內
太宰治無視了‘機房重區,外人禁止入內’的标志。
他一把撬開門鎖,大步走到主控臺邊,将園區內的所有監控攝像頭開啓,同步調出一個月以內的所有錄像。
他的手機擺放在操作臺上,亮起的屏幕內,赫然是從1976年開始,關于【天使兒童療養院】的報道。
感謝彼時八卦記者們的貢獻,将療養院主人的生平,也一并挖了出來。
【裏見秀樹,58歲,原東京帝都大學教授。32時與妻子井上理惠結婚,婚後育有一女。數年後,小女兒在一次活體器官移植手術中不治身亡,妻子作為捐獻者,因術後不良反應,随即病逝。】
【1972年,裏見秀樹從大學醫院辭職,創辦‘天使兒童療養院’。三年內陸續收養、救治兒童數十名,其中包括妻妹的小女兒,井上娜娜。】
【1975年,四歲的井上娜娜被确診為‘線粒體腦肌病’。同年,天使兒童療養院陷入經營危機,在奇跡般堅持數十年後,最終宣告倒閉。】
……
…………
此後,就是裏見秀樹成為翠岚高中的校醫的履歷。
“嗡——”
沉寂的機房內,沉睡的監控屏幕被成排喚醒,瞬間鋪滿整個屏幕牆。
喧嚷的人群出現在監控錄像內,底下标記着不同的日期。
粗略估計,這裏至少存儲了超出六百小時的監控記錄。僅憑一個人,想在短短的數分鐘之內發現目标的行蹤軌跡,不亞于是癡人說夢。
但太宰治不需要看完每一秒畫面。
他只需要抓住最關鍵的一點——
昏暗的室內,機房沒有開燈。
于是,滿牆亮起的電腦屏幕,就成了此間唯一的光源。屏幕清冷的藍光随着錄影的畫面飛快切換閃爍,落進太宰治鳶色的眼瞳中,照亮他白皙的側臉。
道理很簡單。
對于裏見秀樹而言,井上娜娜是最特別的那個。
他在對方的身上傾注了所有的感情和希望,這意味着,他絕對不會将她藏在游客流量聚集的地方。
所以,東邊的游樂設施區與餐飲服務區排除。
同樣道理的,還有表演活動與主題景觀。
另外,諸如急救站、監控中心、消防通道等區域,員工進出複雜,也不再此列。
排除以上的選項後,整個游樂園只剩下三個地方。
湖心的人造庭院、北邊的瞭望塔、以及最南面的倉儲。
【會在哪裏?】
【如果他是裏見秀樹,會把最看重的珍寶藏在哪裏?】
思索間,牆上的時鐘一分一秒的流逝。
太宰治的目光一動不動地落在幾處屏幕上。明明是秋季涼爽的夜晚,不知不覺間,他的額頭卻浮現起一層薄汗。
【“——是奠儀。”】
如同某種奇異的提示般,胡桃的嗓音忽然在太宰治的腦中閃過。
與此同時,一起浮現在他腦海的,還有少女站在月光的花園中,周身簇擁着鮮花與玩偶的畫面。
搭配上精致桌椅與茶點,宛如一個午後休憩的童話庭院。是任何一個女孩見了,都‘哇’的一聲,露出驚喜的笑容——
等等,庭院。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
太宰治的瞳孔微微一縮,他迅速低下頭,十指如飛,同時調出了游樂場與昔日天使兒童療養院的平面圖。
對裏見秀樹而言,井上娜娜是最特別的那個。
在他眼中,井上娜娜從未死亡,她只是暫時休息睡去,等待重新恢複健康的那天。那麽,對于休息的孩子們來說,哪裏是最熱鬧、最眷念的地方?
答案是,活動室。
無數屏幕亮起的機房內,太宰治指尖滑動,将游樂場與療養院的平面圖重疊。
果不其然,一個區域跳了出來。
那是無論這處舊址發生多少次變遷,都未曾改動的位置。
昔日孩童們的活動室,今天的——
屏幕外,太宰治微微眯起鳶瞳,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找到了,答案是,北邊的瞭望塔。”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太宰,推出了不得了的東西藏在暗處的除了某個好心人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存在哦嚴格來說還是胡桃他們的老鄉(?)聰明的小天使們一定猜到了它是什麽沒猜到也沒關系答案馬上揭曉!PS.某個好心的飯團表示,這次真不是他的鍋,被冤枉了好難過呢(飯團嘆氣,争取下次一定努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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