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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有孕:“你……想起本王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有孕:“你……想起本王了?”




酒過三巡,妃嫔獻禮。




淑妃收斂起方才的失态,面上重新挂起得體的笑意,她身邊的綠萼行至殿中央,手中捧着許多書。




淑妃緩緩開口:“陛下萬壽,臣妾獻上古籍一套,願陛下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話落,綠萼上前,劉海接過綠萼手中的書,呈到陛下身前。




裴珩看過,望向淑妃:“淑妃有心了。”




淑妃福身坐下,心中卻還在想着方才瑞王看沈容儀的那一幕。




接下來是德妃。




德妃起身,含笑道:“臣妾拙劣,親手繡了一幅仙鶴賀壽圖,願陛下龍體康健,國運昌隆。”




緋雲将繡品展開,衆人眼前一亮,繡品上的仙鶴栩栩如生,宛如真的一般。





裴珩看了一眼,點頭道:“德妃的繡工,越發精進了。”




德妃謙遜地笑了笑,退下。




輪到沈容儀,她起身,小路子走出,他捧着一個錦盒。




“陛下萬壽,嫔妾獻禮,夜明珠一顆。”




錦盒打開,一顆兩個拳頭大的夜明珠露出,那珠子通體渾圓,色澤溫潤,在燭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一看便知是稀世珍品。




可裴珩只看了一眼,便微微挑眉,他擡眼看向沈容儀,目光中帶着幾分玩味,聲音壓低,只有兩人能聽見:“你就送這個給朕?”




将他送出去的東西,又送回來。




沈容儀唇角的笑意微微一僵,随即恢複如常。




妃嫔獻禮,或是珍稀或是心意,香囊勉強能算得上後者,但她總不能只送一個香囊,故而翻箱倒櫃找出這顆夜明珠。




她擡眸,對上裴珩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福了福身,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軟軟道:“阿容還有一物,只是……難登大雅之堂,等宴散了,阿容再拿給陛下看。”




說着,沈容儀眼波流轉,目光中帶着幾分若有若無的暗示。




她是個俗人,萬壽節當日,陛下進後宮,本就是衆人關注的焦點,他說她是寵妃,那這寵妃的風頭,可不能被旁人占去。




裴珩看着她這副模樣,頓時就明白了。




他心中忽然湧起一陣愉悅。




裴珩低低笑了一聲,目光瞬間柔和下來,輕聲道:“好。”




沈容儀笑着坐回位置。




接下來是黃婕妤,她送的是一顆半人高的壽桃。




東西被內侍擡上時,衆人側目。




劉海唱喏:“林容華獻禮——”




林雲舒壓下心中的妒意與不甘,揚着笑起身,有些期待的望着主位上的人,“陛下萬壽,臣妾親手繪制了一幅仙桃賀壽圖,願陛下千秋萬代,福澤綿長。”




畫卷展開,畫中仙桃累累,枝葉繁茂,筆法細膩,看得出是用了心思的。




裴珩看了一眼,點點頭:“不錯。”




只這兩個字,便再無多言。




林雲舒面上保持着得體的笑意,福身退下,心中卻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沈氏獻禮時,陛下明明多說了幾句,雖然聽不清說了什麽,但那神情、那語氣,分明與對她時不同。




她垂下眸,掩下眼中的郁色。




後面的嫔妃獻禮,都是一些金銀玉器、绫羅綢緞,中規中矩,無功無過。




嫔妃獻禮後,宴席過半。




沈容儀感受到小腹的漲意,她微微蹙眉,今日一個不留神,酒水喝得有些多了。




她側頭,低聲對秋蓮臨月道:“我去更衣。”




秋蓮點點頭,正要跟着,沈容儀擺擺手:“你不必跟着,臨月跟着便好,人多了反倒惹眼。”




秋蓮只好停下腳步,目送她悄悄離席。




宗親席上,一直注視着沈容儀的瑞王見此,也起身離席。




沈容儀從側門走出,沿着回廊往後殿走去,微風吹來,帶着幾分涼意,吹散了些許酒意。




後殿設有專門的淨室,沈容儀進去片刻,整理妥當後,便推門出來,準備回去。




剛走出幾步,她便察覺不對。




回廊拐角處,立着一道人影。




那人負手而立,沈容儀沒太在意,只當是哪位也來更衣的賓客,正要繞過他往回走。




可那人卻一直看着她。




那目光,灼熱得有些刺人。




沈容儀腳步微頓,擡眸看去,她看清了那人的臉。




此人生得極俊,




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腰束金鑲玉帶,身形颀長挺拔,膚色白皙如玉,周身氣勢清冷中卻又帶着幾分說不清的落寞。




那眉眼間的風流不羁與骨子裏的矜貴渾然一體,饒是沈容儀見了許多俊彥,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人生得一副極好的皮囊。




瑞王開口:“你……想起本王了?”




這樣的話,從一個外男口中說出,令沈容儀心頭猛地一跳,她看向瑞王,眼中帶着幾分警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迷茫。




她遲疑地問:“你……是?”




瑞王看着她這副模樣,眉頭微微蹙起,他上前一步,又克制地停下,壓低聲音道:“兩年前,也是十一月,上京書肆中,當時你身邊還有一位姑娘,本王身上沒帶銀子,是她……幫本王付了銀子。”




見他說出這般細節的時間地點,沈容儀心中一驚,下意識的捏緊了手中帕子。




兩年前,上京書肆……




她好似确實和阿若去書肆買話本,遇到一個年輕男子,衣着不俗,卻囊中羞澀,阿若見他面善,便順手替他付了錢,不過幾兩銀子的事,她和阿若轉頭便忘了。




她仔細打量面前的人,将記憶中的那張臉與眼前之人對上。




眉眼,确實有幾分相似。




她遲疑着開口:“不知閣下是……”




“瑞王。”




短短兩個字,卻讓沈容儀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瑞王。




他便是瑞王?




瑞王看着她,目光幽深,帶着幾分說不清的情愫:“本王後面找了你許久,卻不知你是哪家的姑娘。”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分,“今日一見,方知……”




方知什麽?方知她是宮裏的嫔妃,是陛下的沈婕妤?




沈容儀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幾乎要将她凍僵。




這樣似是而非的話,若是被外人聽到,會如何揣測?會傳出怎樣的流言?




況且,眼下她們站着的地方,宗室百官來來往往,本就不安全。




她只想趕緊離開。




沈容儀無聲的吐出一口氣,穩住心神,福了福身,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嫔妾離席太久,該回去了,那日不過是舉手之勞,王爺不必放在心上。”




說罷,她轉身便要走。




“等等。”




瑞王忽然伸手,攔在她面前。




沈容儀吓得倒退一步,臉色瞬間煞白,他這是做什麽?!




瑞王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妥,連忙收回手,後退一步,讓出道路。




“沈婕妤請。”他低聲道,聲音裏帶着幾分歉意。




沈容儀不敢多留,帶着臨月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離去。




瑞王望着那道淡紫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盡頭,方才擡腳回殿中。




——




沈容儀回到席上坐下時,心還在砰砰跳着。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可那手,卻微微發着抖。




秋蓮察覺到她的異樣,低聲問:“主子,您怎麽了?”




沈容儀看向臨月,她臉色也有些不對,秋蓮何等敏銳之人,不說反而會令她起疑心。




沈容儀随口編了一個緣由,輕聲道:“方才在後殿,差點摔了。”




秋蓮頓時擔心的望着她:“那主子可摔着哪裏了?”




沈容儀搖搖頭,說沒事,秋蓮沒有再問。




沈容儀擡眸,不經意的看向宗親席的方向,瑞王已經回來了,正端着酒杯與旁邊的人說話,神色如常,仿佛方才什麽都沒發生。




可不是當做是什麽都沒發生,那些話就能當做不存在。




瑞王對陛下而言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她心裏有數。




那是陛下要除之而後快的人,是陛下不能容忍的隐患,和瑞王沾上邊,決計不會有什麽好事。




可瑞王說的那兩句話,和他看她的眼神……




她不是傻子,方才沒反應過來,現在一細想,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若此事傳揚出去,別說婕妤的位分,能像韋如玉一樣待在冷宮中,都是她福大命大。




她閉上眼,心中告誡自己穩住,一定要穩住。




不能慌,不能自亂陣腳。




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這一次,手穩了許多。




下首,淑妃坐在位置上,目光時不時往沈容儀的方向瞥一眼,嘴角帶着一抹明顯的笑意,心中卻有些遺憾。




若真是有私情,那事情不知有多好辦。




陛下絕不會容忍與瑞王有過來往的女子待在後宮之中。




可惜……




眼下這種,雖有可操縱的餘地,但做起來就難多了。




淑妃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簾。




對面,德妃敏銳的察覺到了異樣。




沈氏和淑妃去了後殿回來,怎麽一個兩個都心不在焉的?




德妃偏頭,輕喚緋雲,緋雲上前一步,再靠近了些。




德妃低聲吩咐,“你去查查,方才後殿發生了什麽?”




未時一刻,宴席散。




景陽宮中。




裴珩與沈容儀一前一後進了內殿,臨月、秋蓮和劉海倒好茶後便識趣地退下。




裴珩在軟榻上坐下,擡眼看向沈容儀,唇角帶着幾分笑意:“宴上說的生辰禮呢?現在可以拿出來了罷?”




沈容儀點點頭,“陛下稍候。”




沈容儀往床榻邊走,從錦匣中取出臨月做好的香囊,心中有些發虛的遞給裴珩。




“就是這個。”




裴珩接過,低頭看去。




那是一只湖藍色的香囊,繡着幾枝疏朗的蘭草,香囊勉強還算能入眼。




他翻來覆去看了幾眼,微微挑眉,擡眸看向沈容儀,語氣裏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失望:“就這麽一個香囊?”




沈容儀原還有些心虛,一聽這話,頓時不滿了。




什麽叫就這麽一個香囊?




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從他手中把香囊搶回來:“陛下若是嫌不好,就還給阿容。”




裴珩眼疾手快,反手就将香囊塞進懷裏,另一只手擋住她伸過來的手,理直氣壯道:“這是朕的生辰禮,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沈容儀被他擋着,搶不回來,便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阿容這不是瞧陛下像是不滿意嗎?陛下金尊玉貴,什麽好東西沒見過,便是今日,淑妃德妃送您的生辰禮也比這好千倍萬倍,哪裏能勉強收下這等粗陋之物?”




裴珩聽出她話裏的酸意,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他伸手一拉,将她拉進懷裏,低頭看着她,目光柔和:“誰說朕不滿意了?”




沈容儀別過臉,不看他:“那陛下方才那話是什麽意思?”




裴珩看着她那副別扭的模樣,心中愈發柔軟,他想了想,從懷裏将香囊又拿出來,另一只手解下腰間系着的玉佩。




那是一塊成色極好的羊脂玉,雕工古樸,一看便知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




他将香囊的系帶穿過腰帶,仔細系好,又将那塊玉佩抛給沈容儀。




“朕拿玉佩同你換。”




沈容儀下意識接住玉佩,低頭一看,愣住了。




這塊玉佩她見過幾次,知道他時常佩戴,卻從不知它的來歷,但隐約聽人提過,這似乎是陛下生母的物件。




她擡眸看向裴珩,眼中帶着幾分詫異:“陛下……這玉佩……”




裴珩沒有多解釋,只淡淡道:“收着吧。”




沈容儀握着那塊玉佩,她看着裴珩腰間那只月白色的香囊,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她刻意的不去多想,收下玉佩,轉而雙手環上他的脖頸,軟聲道:“其實阿容還給陛下準備了其他生辰禮。”




裴珩正低頭看着腰間那只香囊,越看越滿意,聞言頭也不擡,随口問道:“什麽?”




沈容儀湊近他耳邊,不輕不重地落下話:“陛下上次說的……阿容命人準備了。”




裴珩一怔,擡起頭,回憶她說的上次是哪次。




忽然,他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轉過頭,看向她,目光灼灼:“當真?”




沈容儀點點頭,臉頰微微泛紅,卻強撐着沒躲開他的目光:“這種事,阿容騙陛下做什麽?”




她說着,起身,順勢坐到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聲音帶着幾分嬌媚:“阿容不止準備了一件,粉的,紫的,藍的……阿容各備了三件。”




裴珩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看着她,目光漸漸幽深,喉結輕輕滾動。




沈容儀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卻還是鼓起勇氣,将話說完:“今夜……陛下弄在裏面吧。”




自上次她說害怕有孕,他便一直弄在外面。




可如今,她想要一個孩子。




沈容儀望着他,眼中帶着幾分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阿容想有個和陛下血脈相連的孩子。”




裴珩攬住她的細腰,将她往懷裏帶了帶,低聲道:“好。”




只一個字,卻讓沈容儀的心落了地。




她彎起唇角,将臉埋進他懷裏,輕輕蹭了蹭。




裴珩低頭看着她,目光幽深。




他擡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指尖在她唇畔流連片刻,忽然低聲道:“阿容方才說……肚兜各備了三件?”




沈容儀一怔,擡起頭,對上他那雙灼灼的眸子,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是……是啊……”她聲音有些發虛,“怎麽了?”




裴珩唇角微微勾起,那笑意帶着幾分危險的味道。




“今日穿的是什麽顏色?”




沈容儀低聲答:“紅色。”




他最喜歡便是紅色。




“朕想瞧瞧。”他道,聲音低低的,卻不容置疑。




沈容儀瞪大了眼:“現在?”




“現在。”




話落,他不等她反應,手臂一收,她已經躺在了軟榻上。




裴珩俯身下來,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只手探入她衣襟。




…………………………………




——




長春宮中。




緋雲快步走進來內殿:“娘娘,查到了。”




德妃擡眼看向她:“說。”




緋雲壓低聲音:“奴婢命人小心盤問了今日當值的宮女,總算有一人知曉,沈婕妤離席去後殿更衣,回來的路上,那宮女瞧見了沈婕妤和瑞王在回廊處說了兩句話。”




德妃眸光一凝。




瑞王?




她腦中飛快地轉着,将今日種種串起來。




沈氏離席,瑞王也離席,兩人在後殿相遇,說了話,淑妃離席,大約是看見了什麽。




沈氏回來時臉色發白,而淑妃回來之時,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難不成,沈氏與瑞王之間……




心下緩緩浮出一個猜測,德妃又驚又喜,她當即吩咐:“傳信回去,讓家中去查沈氏入宮前的消息,與外男有關的必定要事無巨細,能查到的都查。”




緋雲應下:“是。”




德妃又道:“盯緊延禧宮。”




淑妃那性子,知道了這樣的消息,不可能沒有動作。




若是淑妃出手,必要時,她在暗中幫上一把。




緋雲點頭:“奴婢明白。”




德妃靠回軟榻,眼中閃過一絲幽深的光。




沈氏,瑞王……




她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陛下知曉此事的臉色了。




——




萬壽節後,一連半月,陛下都歇在景陽宮。




旁的妃嫔一月見不到陛下一面,就連剛熱鬧起來的長信宮,也漸漸冷落下來。




那日萬壽宴,她以為自己能和沈氏平分秋色,可不過一夜,一切又回到了從前。




沈氏依舊是那個寵冠六宮的沈婕妤,而她林雲舒,恍若是昙花一現。




入了十二月,上京便開始落雪。




起初是細細的雪粒子,漸漸地,雪越下越大,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一夜之間,整個皇城便白茫茫一片。




景陽宮中,炭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




沈容儀靠在軟榻上,目光卻落在窗外那片茫茫雪色上,微微出神。




就在這時,臨月快步走進,臉色有些複雜。




“主子,長信宮那邊傳出來消息,林容華有孕了。”




沈容儀眸光微動,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終于來了。




她起身:“備轎,去長信宮。”




長信宮中,此刻正是熱鬧非凡。




淑妃、德妃、清妃都已到了,或坐或立,将內殿擠得滿滿當當,林雲舒靠在軟榻上,一只手輕輕覆在小腹上,神情溫柔中帶着掩不住的得意。




宮人們進進出出,端茶遞水,忙得腳不沾地。




淑妃坐在一旁,面上挂着得體的笑,心中卻是煩不勝煩。




林氏已是正四品,此時有孕,再升一階,待到生下皇嗣,又可升一階。




屆時,她便是正三品的主位了。




有皇嗣,有位分,有寵愛,有家世,這般看,比她這個淑妃還要風光。




德妃依舊溫婉含笑,不時關切地問上幾句,一副慈和的模樣。




清妃坐在最靠外的位置,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她和林嫔有過節,此次禁足就是因為林嫔,這般模樣,也不奇怪。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唱喏聲:“沈婕妤到——”




殿內衆人的目光齊齊看向門口。




沈容儀款款步入,她解下披風遞給臨月,面上帶着恰到好處的笑意,走到林雲舒面前。




林雲舒坐下在軟榻上,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她擡眸看向沈容儀,目光中帶着幾分若有若無的挑釁,她不緊不慢的道:“還望沈姐姐恕罪,恕妹妹不能給姐姐請安,方才太醫來了,說是腹中皇嗣月份小,又因動了胎氣,不能随意挪動。”




這話,自她來,林雲舒已經說過三遍了。




清妃無語的撇了撇唇。




林雲舒這副模樣,在沈容儀的意料之內,沈容儀迎上她的目光,面色不變,嘴角依舊噙着淡淡的笑意,溫聲道:“不妨事,皇嗣重要。”




那笑意落在林雲舒眼中,莫名讓她有些不安。




可她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沈容儀在黃婕妤上首坐下,目光不經意地與清妃交彙了一瞬。




那一眼極快,快到無人察覺。




清妃微微垂眸,臉上總算浮現出些笑意。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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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盛寵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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