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轎辇:“沈容儀,這是你的東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轎辇:“沈容儀,這是你的東西。”




殿內春色旖旎。




沈容儀被裴珩親的渾身發軟,意識昏昏沉沉,只剩下細密的戰栗順着脊椎往上爬。




可她始終記得這是聽政殿,外殿和內殿隔的不遠,稍有些動靜,外殿的宮人聽的一清二楚。




沈容儀死死的咬住下唇,只敢在喉間溢出幾縷幾不可聞的氣音。




裴珩卻偏不肯讓她如願。




他的唇舌一路向下,掠過細膩的鎖骨,在那片溫熱的肌膚上留下淺淡的紅痕。




沒過片刻,沈容儀身體猛的一顫,指尖攥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揚起脖頸,本能反應讓喉間溢出一絲壓低的嗚咽。




“陛下……”她的聲音發顫,望着埋頭不應的男人,帶着哭腔:“別……”




裴珩聽見了,頭也不擡的故意放慢了動作,抽出一只手攬住她的腰肢,指尖在腰側輕輕摩挲,女子不由自主的貼近他,裴珩感受到了,捏着一處軟肉,輕輕一按。





瞬間,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從唇間溢出。




她用盡全身力氣道:“陛下……別這樣……”




裴珩終于擡頭,唇角含沾着些亮晶晶的濕潤,他附身想吻去女子眼間的淚珠。




沈容儀慌亂躲開。




裴珩黑了臉,氣笑了的冷聲道:“沈容儀,這是你的東西。”




你的東西,還嫌棄。




沈容儀自覺有些尴尬,不敢去看他。




裴珩冷哼一聲,又埋頭下去,不似從前的沈容儀能适應的節奏。




沈容儀在裴珩的攻勢下節節敗退,細密的快感如潮水湧來,讓她潰不成軍,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過了多久,裴珩才終于餍足地松開了她。




沈容儀像一灘融化的春水,軟得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只能癱在淩亂的錦被裏,胸口劇烈起伏着,她的臉頰還泛着潮紅,眼尾的紅痕未褪,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垂着,沾着細碎的淚珠,渾身都透着酸軟,連骨頭縫裏都透着倦意。




但舒服卻是真舒服。




殿外的天色正亮,沈容儀透過帳幔望向楹窗,日光正盛。




她咬着唇,攢了好一會兒力氣,才開口:“陛下……”




裴珩正側身撐着腦袋看她,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她汗濕的後背,聞言低笑:“嗯?還想要?”




“不是……”沈容儀的臉頰又燒了起來,想起自己方才腦子昏了做出的事,慌忙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阿容想求陛下一個恩典。”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着些不自然的啞意。




裴珩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阿容想要什麽?”




沈容儀一邊看他的神色一邊道:“轎辇。”




裴珩瞥她一眼,提醒她:“轎辇是正三品以上嫔妃才能坐的。”




得了轎辇,日後滿宮的妃嫔日日都能瞧見,不是一般的紮眼。




裴珩沒有拒絕,只道:“阿容還是要想清楚的好。”




沈容儀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但她今日來禦前已經夠晃眼了,不在乎那一點兩點了。




她晃晃他的胳膊,一雙美眸一瞬不瞬的瞧他,聲音軟的像是在撒嬌:“可是阿容走路真的好累。”




對她的體力差,裴珩深有體會,眼底閃過一絲戲谑,故意逗她:“朕賜下轎辇,阿容更是不用動了,日後到了床榻上,朕還沒使力,阿容就受不了,那可如何是好?”




聽他說這些葷話,沈容儀的耳根瞬間紅透,眼淚又差點掉下來,她用了些力氣推了他一下,聲音裏帶着哭腔,支支吾吾的不想答。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樣,裴珩終究是心軟了,指腹滑過眼角,替她将淚擦去:“好了,朕應了。”




沈容儀瞬間喜笑顏開。




裴珩挑了挑眉,方才那樣子,是裝的?




不過,裝的也就裝的罷,能騙過他,他勉為其難,也可以當做是真的。




“朕叫人備水。”




沈容儀慌張看他。




裴珩明白她的意思,安撫道:“今日的事情,出了紫宸宮,無人會知道。”




沈容儀這才放心。




——




沈良媛進了紫宸宮,還在紫宸宮內用了午膳的消息的迅速傳遍了宮內,衆妃反應不一。




長春宮內,德妃一反常态的冷了臉。




大宮女緋雲不解,娘娘慣來都是穩重的,從來沒沒有失态過。




眼下沈良媛是有些聖寵,得了禦前侍奉的殊榮。




可從前,比這還大的殊榮宮中也不是沒有過。




淑妃被禮聘入宮,一入宮就是四妃,掌一半宮權,饒是這般,娘娘也是沒有半點着急。




瞧出緋雲心中在想什麽,德妃搖搖頭,輕輕答:“不一樣。”




當今陛下玩的一手的好制衡,淑妃和沈氏同樣是陛下用來制衡後宮的棋子,但二者之間,截然不同。




陛下給淑妃的,是權柄。




給沈氏的,是恩寵。




沈容儀雖是棋子,可人和人之間,待久了,沒有情誼也會生出情誼來。




這點,淑妃、皇後乃至太後,還沒有意識到。




她得想個法子,将沈良媛徹底推到人前。




緋雲聽的雲裏霧裏,猶豫片刻,她問:“娘娘打算如何做?”




德妃示意她噤聲,閉眼沉思,将宮中人一一在心底過了一遍,忽而想到什麽又睜開眼,“本宮記得,齊氏和沈氏起過幾次龃龉?”




事情剛發生不久,緋雲還清楚記得:“是,娘娘。”




想起齊妙柔那不可能饒人的性子,德妃敦厚和善的臉上出現一抹極淡的喜色,她當機立斷:“你親自去一趟甘泉宮,請齊氏過來,就說本宮有幾樣好東西要送與她。”




與此同時,甘泉宮。




齊妙柔心煩意亂的屏退了宮人,只留一個紫檀在身邊伺候。




方才暗樁來信,說是第一日在行動之時,還未将瓶子裏的東西放進內殿裏的胭脂上,就瞧見了沈氏身邊的臨月在廊下,好似是在瞧她,她謹慎的不敢進內殿,只能裝作偷懶。




此事過後,她中感受到有視線在暗處盯着自己,想是沈良媛起疑了。




齊妙柔将信看完,氣的罵人:“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說着,她将信拍在桌上。




紫檀用餘光粗略看完,心中一緊。




她連忙勸道:“小主,沈良媛已經起疑了,只要景陽宮一出事,沈良媛定是第一個懷疑白茶,屆時鬧起來,恐是會牽連小主,要不此事便算了吧?”




紫檀的話,齊妙柔如何不明白,但就要這般算了,她還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就這樣折了一個暗樁,不甘心沈氏那賤人還好好的,今日還進了紫宸宮。




齊妙柔煩躁的站起,在殿內直打轉。




忽而,她停下腳步,看向紫檀:“你湊近。”




片刻後,齊妙柔期待的望着紫檀:“你覺得這個法子如何?”




紫檀面露難色,這是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




着實不怎麽樣。




這樣想着,她不再猶豫,顧不得尊卑,趕忙勸:“小主,奴婢說句不好聽的話,陛下寵愛沈良媛,此事鬧起來,陛下若執意偏向沈良媛,只是輕輕處罰,那小主豈不是白受苦了?”




“還望小主三思。”




齊妙柔眉心一皺,臉色一凝,紫檀這話說的不假。




她和沈氏那賤人之間,若是出事,陛下定然不會偏向她。




見小主神色鄭重起來,紫檀勉強松了一口氣。




殿內沉靜半晌,紫檀還想再勸,齊妙柔卻是想清楚了。




那樣的境地,沈氏能逃脫,是她這一方的籌碼不夠重。




殿外,宮女大着膽子出聲:“娘娘,德妃娘娘身邊的緋雲姑姑來了。”




齊妙柔奇怪吶吶:“她來做什麽?”




雖是疑惑,齊妙柔還是給紫檀使了個眼色,讓她請人進來。




說起來,德妃與齊家的關系沾親帶故,她可以喚德妃一聲表姐,真論起來早已經出了五服之外。




齊家是蒸蒸日上,而德妃的母家已是漸漸落敗。




初入宮之時,她去過幾次長春宮,但時間待的卻不長。




緣由是齊妙柔實在看不上德妃的性子。




明明是四妃之一,膝下還生養了陛下唯一的皇子,卻還是一副老實敦厚的性子。




說難聽了,就是軟骨頭。




兩人性子合不來,後面她也沒有再去。




紫檀将人請進來,緋雲笑盈盈的向齊妙柔行禮:“奴婢給齊美人請安。”




“我們娘娘惦記着齊美人,得了幾件好東西,想着請齊美人過去選一選。”




齊妙柔想起德妃那老氣橫秋的殿內布置和平日佩戴的珠釵首飾,嘴角輕抽了抽,心底是不信德妃有什麽好東西的。




還沒等她開口,腦中靈光一現。




是啊,德妃。




再不濟,也是四妃之一。




若她也……




那沈氏謀害嫔妃的罪名就逃不脫了。




齊妙柔眼中浮出笑意:“請緋雲姑姑稍等片刻,我換身衣裳。”




景陽宮內。




沈容儀回到宮中,靠在軟塌上,稍稍小憩一會,向秋蓮問起正事:“今日白茶有沒有異動?”




秋蓮點頭:“今日白茶并未進殿,反而是出了一趟宮,但她極為謹慎,一路上多次回頭,奴婢不好盯得太緊,只能确定她最後進的是西六宮最南邊的一處宮室。”




西六宮?




除了景陽宮,西六宮分別是延禧宮、長春宮,甘泉宮,儲秀宮和未央宮。




其中儲秀宮和未央宮偏北,且并無嫔妃居住。




那只有延禧宮、長春宮和甘泉宮了。




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眼下不知幕後之人是誰,也不知她想做什麽,只能等了。




等人将這戲臺搭好,再開唱。




————————




給大家整理了一下宮殿:




延禧宮:淑妃、宋婉




長春宮:德妃、衛憐




甘泉宮:齊妙柔




永和宮:清妃、林雲舒




長寧宮:張繡璃、黃婕妤、謝璇




長樂宮:韋如玉、萬嫔




長信宮:俞婉儀




頤華宮:姜嫔




坤寧宮:皇後




————




另外,明天就入V啦,屆時有雙更、紅包和抽獎落下[抱抱][抱抱][抱抱]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貴妃娘娘盛寵不衰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