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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水晶蝦餃:“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章 水晶蝦餃:“會。”




無事不登三寶殿,太後來,應是知曉了她有身孕的消息。




清妃臉上多了一絲的疲憊,陛下因着韋家,所以對她腹中的皇嗣冷漠,這些,她都明白。




自從知曉有了皇嗣後,她就有心同太後疏遠。




可偏偏,今日是太後主動來了。




清妃邊嘆氣邊起身,扶着夏汀的手緩緩往外去。




永和宮外,太後的鳳駕緩緩落下,清妃恰好到了宮門處,她身邊還有聽聞太後到了出殿相迎的林雲舒。




“臣妾/妾恭迎太後娘娘。”




清妃還沒福身就被太後扶了起來,太後不着痕跡的望了一眼清妃的肚子,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慈和:“不必多禮,你如今懷着身孕,才兩個多月,還未坐穩,這些禮數通通都全免了。”




清妃也不推辭:“臣妾多謝太後關懷。”





太後同清妃往正殿去,身後一衆宮人跟上。




林雲舒這才直起身子,回了自己的東配殿。




正殿中,清妃太後分坐外殿的榻上,太後問,清妃答,說的都是腹中皇嗣。




一刻鐘過去,清妃垂了垂眸,心下很是不耐,對着太後的話,答的也很是敷衍。




太後看在眼裏,忽然道:“哀家記得你已經許久未見過你母親了,過些日子哀家宣她進宮來,讓她在宮中小住些時日。”




這話一出,清妃擡眼看向太後,聲音裏帶着不易察覺的雀躍:“太後您說的可是真的?母親她……能在宮中住些日子?”




陛下登上皇位的第一年,淑妃還未進宮的那幾個月,她身上還有些恩寵,那時,母親進過一次宮。




自那以後,她再也沒有見過母親。




她雖貴為正二品妃位,但父親官職不高,母親也無诰命。




每每逢年過節,只能豔羨淑妃皇後等人。




這次有孕,清妃也曾在心底想過,向陛下求一個恩典,可這些都是後話了。




陛下允不允,還是另說。




太後瞧着她這副模樣,嘴角噙着淡笑答:“哀家還能騙你不成?”




清妃心中還有疑慮:“可此前都沒有這樣的先例。”




太後不以為然:“陛下子嗣少,為着你腹中的皇嗣破個例,給個恩典,算不得什麽大事。”




母親進宮小住,勢必是太後去同陛下說,太後若真開了口,落在陛下眼裏,她和太後的關系就和疏遠就搭不上邊了。




一面是母親,一面是腹中孩子,清妃猶豫片刻,狠下心拒絕了。




太後笑意淡了些,話鋒也悄然轉了方向:“你這胎來得突然又及時,前幾年哀家瞧你請遍了太醫,吃了那麽多湯藥都不見動靜,怎麽偏偏這個時候有了?莫不是用了什麽好方子?”




來永和宮的路上,太後愈發覺得不對勁。




清妃這些年,什麽法子沒用過,但就是遲遲未有孕,怎的突然就有了。




這句話,清妃在被診斷出有孕之時就想過,她溫柔望向小腹:“哪有什麽好方子,許是從前吃的藥太多了,身子養好了,時候到了,就有了。”




太後半信半疑,也沒再多問,又坐了片刻,說了些保養身子的叮囑,便起駕回宮。




清妃起身行禮,被太後攔住。




清妃沒再福身,道:“臣妾恭送太後。”




太後微微蹙眉,輕輕拍了一下清妃的手:“你這孩子,就是守規矩,都是一家人,以後私下裏,你同玉兒一般喚哀家姑母便好。”




清妃淺淺一笑:“臣妾是陛下的妃子,喚太後為姑母,那輩分就全亂了,還是就叫太後罷。”




到了這個時候,還察覺不到清妃的異樣太後這麽多年也是白活了。




她臉色一冷,扶着魏嬷嬷的手轉身就走。




回了壽康宮,太後臉色沉得能滴出水,“清妃打心底裏不親近哀家,就算這孩子生下來,也于韋家沒有半分助力。”




唯有親近她,親近韋家的皇嗣,才有意義。




太後沉思片刻:“你說,若是清妃生産之時難産,只留下一個剛出生的皇嗣,那這皇嗣,陛下交給哀家養的可能是多少?”




魏嬷嬷頓時眼皮一跳。




——




景陽宮。




今日壽宴後,宋婉說是想去景陽宮坐坐,沈容儀就陪着宋婉一路從醉月樓走了回來。




剛進外殿,宋婉就抱住沈容儀,沈容儀被這一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還未反應過來,就感受到宋婉的肩頭止不住的顫抖,沈容儀連忙将人從懷裏弄了出來。




宋婉臉上滿是淚痕,她哽咽着道:“姐姐,婉兒并非是想麻煩你,但婉兒……婉兒實在是在延禧宮住不下去了。”




“我原是在延禧宮住的好好的,但淑妃也不知為何,就不大喜歡我,常讓我去端茶倒水,做宮人的活計,稍有不慎,就是抄宮規、罰跪,底下人察覺到淑妃的意思,我殿中的人走了個乾淨,淑妃瞧我無人服侍,借着這個由頭送了一名宮女服侍我,明面上為服侍,實則監視,平日裏,我連延禧宮的門的出不去。”




宋婉邊哭邊道,“婉兒實是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求姐姐救救婉兒,不論是搬去哪裏,只要不是在延禧宮就好。”




沈容儀:“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宋婉回憶片刻後答:“莫約兩個月前。”




聽到兩個月前這四個字,沈容儀就瞬間明白了。




婉兒在延禧宮的日子變成這般,全是因為她。




兩個月前,原是要給淑妃的那匣子明珠,給了她。




淑妃不好對她動手,就遷怒了同她交好的婉兒。




淑妃是延禧宮主位,又掌宮權,拿捏一個同宮的寶林,再容易不過。




沈容儀擡手為她拭去眼淚:“你受這些苦既是因為我,我怎麽可能不管你,今日容我先想想如何與陛下說此事,明日我就去禦前,一定求陛下給你換個住處。”




宋婉淚眼朦胧地望着沈容儀,淚水流得更兇了:“多……多謝姐姐。”




沈容儀拍了拍她的背,溫聲安撫。




等宋婉緩了緩,不再落淚,沈容儀再問:“你可有想搬去的宮室?”




宋婉先是搖了搖頭,後有點頭。




沈容儀笑:“這是有還有沒有?”




宋婉望着沈容儀,眼底藏了一抹期望,她小心的問:“姐姐,婉兒想搬過來同你住,可以嗎?”




沈容儀眼神一亮,若是搬去了別的宮裏,平日出了事,婉兒不說,她也不知。




可若進了景陽宮,有她護着,婉兒的日子就會好過許多。




她一口答應:“好。”




今日,沈容儀留了宋婉用晚膳,待到宮門快下鑰時,親自将人送回延禧宮。




——




是夜,裴珩到延禧宮之時天色已經全黑了。




殿外響起唱喏聲,淑妃剛卸了一半釵環,她匆匆去了外殿,就見陛下已走進。




見她來,裴珩擡手免了她的禮,目光淡淡掃過殿內陳設,最終落在案幾上尚未撤去的幾碟精致點心,随口道:“今日壽宴,水晶蝦餃味道甚佳。”




淑妃沒多想,下意識順着裴珩的話道:“若是陛下若喜歡,臣妾明日午後便讓人送到紫宸宮禦前。”




裴珩颔首,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着腰間玉佩,“可。”




一旁的劉海腹诽,陛下這事做的也太不地道了,若叫淑妃娘娘知曉,這送去禦前的膳食最後進了沈嫔主子的口中,還不得記恨上沈嫔主子。




陛下今日話不多,眉宇間帶着幾分倦意,許是處理政務乏了,淑妃見此,知情識趣的輕聲道:“時辰不早了,臣妾已備好了熱水,陛下不如先沐浴?”




裴珩:“不必,朕已沐浴過了。”




淑妃一噎:“那臣妾先去洗漱沐浴。”




裴珩微微颔首。




淨室,木桶裏的熱水冒着氤氲水汽,玫瑰花瓣浮在水面,香氣清雅。




淑妃半靠在木桶邊,忽然想起,陛下并非第一次在延禧宮吃這水晶蝦餃。




去年她生辰,掌勺的也是她小廚房的廚子,味道與今日是一模一樣。




彼時陛下也嘗了,未曾有過半句誇贊。




紫宸宮的小廚房,光廚子就有十位,什麽樣的珍馐陛下沒用過。




且陛下向來不重口腹之欲,怎的忽然對着蝦餃感興趣了?




淑妃的手指無意識地攪動着水面,花瓣随波散開。




難不成不是陛下?




這個念頭一出,淑妃的心猛地一沉。




“綠萼。”淑妃忽然開口。




“明日你去查查,今日席上,誰的水晶蝦餃用完了。”




綠萼不解:“娘娘,知道這個做什麽啊?”




淑妃不答,只道:“明日你去禦前送去膳食,送完之後,不必立刻回來,在紫宸宮外候着,盯着禦前的內侍,他們若是出宮,你就跟上,回來再禀報。”




綠萼僵硬提醒:“娘娘,這是窺伺帝蹤。”




若叫陛下發現,定然不悅。




“讓你做便做,出了什麽事本宮擔着。”




綠萼見淑妃心意已決,不敢多言,恭敬地應道:“是,奴婢記下了。”




淑妃閉了閉眼,将心頭的疑慮暫且壓下。




沐浴完,淑妃換上一身豔色寝衣,長發用玉簪松松挽起,回到內殿時,裴珩半靠在床榻上。




淑妃親自動手翦燭,蠟燭只剩床榻邊的幾支,淑妃放下金剪,行至床榻邊,脫去鞋襪,掀開自己的錦被躺了進去,再拉下帳幔,阖上眼。




四四方方的床榻上,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身旁始終沒有動作,淑妃知曉今夜不會行房事了。




她輾轉反側,終究按捺不住心頭的焦躁,輕聲開口,聲音帶着幾分試探:“陛下,臣妾有一事想問。”




裴珩:“說。”




“若是……若是有朝一日,臣妾做了糊塗事。”她頓了頓,問:“陛下會不會原諒臣妾?”




話音落下,裴珩睜開眼,緩緩轉過頭來,燭火映照下,黑眸中一片深邃冷寂,他定定地望着她,淑妃被他看得心頭一緊,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過了許久,就在淑妃以為他不會回答時,承平帝啓唇:“會。”




————————




裴狗:“會。”




淑妃:gogogo,打胎計劃出發喽[彩虹屁]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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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盛寵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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