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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翻牆:“求饒也沒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翻牆:“求饒也沒用。”




是夜,紫宸宮正殿。




王青捧着托盤,躬着腰小心翼翼地踏進殿內,“奴才給陛下請安。”




“請陛下翻牌子。”




裴珩聞聲擡眼,視線掃過最中間的牌子,眉峰幾不可察地蹙起。




“退下。”裴珩冷聲道,語氣裏帶着不耐。




聽出陛下的不悅,王青懵了。




待出了殿門,王青虛心向劉海讨教:“劉公公,可是咱家哪做錯了事,惹了陛下的不快?”




劉海同王青有些交情,見他問,他也沒瞞着,指了指托盤。




宮裏的人都是人精,陛下今日見了沈嫔主子,留人用了午膳,轉眼敬事房就将沈嫔主子的牌子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陛下和沈嫔主子之間的事,劉海萬萬不敢洩露,還不等劉海找個半真半假的緣由,王青先會了意,他拱手:“多謝劉公公。”




他們這些奴才,想入主子的眼,那必然是要揣摩主子的心思。




揣摩得好,主子高看一眼,揣摩得不好,便是厭惡了。




他今日便是後者了。




劉海不知他明白什麽了,還想多問兩句,王青帶着人退下了。




劉海愣愣的在殿外待了一刻,再進殿。




殿內,裴珩拿了一本書在讀,是前朝大家所著。




往日裏讀,每隔些時日,總會有另一番見解,可今日這書,不知為何,覺着枯燥無味,不看再讀。




既是如此,裴珩阖上,又換了一本。




劉海瞧在眼裏,算了算時辰。




半個時辰後,劉海适時出聲:“陛下,宮門要下鑰了。”




再不去景陽宮,今日就見不着沈主子了。




裴珩握着書頁的手一緊,擡眼冷冷地觑了他一眼。




誰說他想見她了?




劉海讪笑。




一炷香後,裴珩将書一扔,靜坐幾瞬,起身。




劉海連忙跟上,待走到殿外廊下,才狀似無意地摸了摸鼻子問:“陛下,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裴珩腳步一頓,側過頭,示意他靠近些,劉海雖摸不準陛下的心思,卻還是依言湊了過去。




裴珩命令:“站到朕身前。”




劉海忙擺手:“陛下,這可如何使得。”




裴珩不耐:“朕讓你站就站。”




劉海不解,小心翼翼的往前邁了一步,下一瞬,屁股一痛,身子不受控制的前沖幾步。




“哎呦!”劉海下意識的叫出聲,聽見了自己的聲音後,又連忙噤聲。




他穩住身形,連忙轉身回到承平帝身後,臉上堆着笑:“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裴珩沒再理他,徑直往宮外走。




禦辇行至景陽宮門前時,宮門已經下鑰了。




劉海心中腹诽,若陛下不踢他那一腳,興許宮門還未下鑰。




裴珩下轎辇,望着那扇緊閉的宮門,眸色沉沉。




腹诽歸腹诽,面上劉海還得想法子:“陛下,奴才喚人來開門?”




裴珩:“不必。”




說罷,他揮了揮手,示意随行的宮人侍衛盡數退下。




劉海雖滿心不解,卻也只能躬身回頭,讓衆人退到遠處的宮道旁。




片刻後,景陽宮宮外便只剩下裴珩與劉海兩人。




裴珩沿着宮牆向東走了幾步,又後退兩步,猛地向前,身形如矯健的雄鷹,穩穩地翻過了宮牆。




劉海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低呼:“陛下!您可還好?”




說完,他才想起,翻個牆罷了,于陛下而言,只是小事。




但這……為了見沈主子,用上翻牆,着實……有些令人想笑。




心裏這樣想着,陛下不在身旁,劉海就真笑出了聲。




笑着笑着,他臉色一變。




他看了看那高聳的宮牆和黢黑黑的宮道,着急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低呼:“陛下!您忘了奴才,奴才不會翻牆啊!”




牆內沒有任何回應。




裴珩落地時,動作極輕,并無一人發覺。




他拍了拍衣袍,擡眼望向院內。




裴珩放輕腳步,沿着游廊悄然走到寝殿外,窗紙上映着一道纖細的身影,正坐在軟塌上,似乎在低頭看着什麽。




裴珩擡腳,就要往殿門那走去,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細碎的響動,接着是沈容儀帶着困意的呢喃:“臨月,把那盒蜜餞拿來……”




他的動作頓住,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




裴珩擡手,輕輕叩了叩窗棂。




窗棂上的輕叩聲不算重,卻在靜谧的東配殿裏漾開了幾分突兀,殿內的呢喃聲戛然而止,連帶着殿外廊下守着的兩個小宮女也猛地擡了頭,目光惶然地望向那處窗下的黑影。




沈容儀捏着蜜餞罐子的手一頓,擡眼看向臨月,聲音裏帶着幾分睡意的疑惑:“是風刮的?還是外頭守着的人撞着了?”




臨月剛要應聲出去看看,就見那窗棂又被輕叩了兩下,這次的力道穩了些,帶着幾分不容錯辨的刻意。




沈容儀心裏一緊,忙斂了神色要親自上前,就聽見一道低沉的男聲從外頭傳來,壓着聲線,卻依舊帶着某人獨有的冷冽:“是朕。”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沈容儀一懵,陛下?




可這都到了宮門落鑰的時辰,陛下怎麽會出現在景陽宮?




臨月也是一驚。




沈容儀定了定神,往外殿走去。




沈容儀推開殿門,月色裏,裴珩立在廊下,他身姿挺拔,即便隐在夜色裏,周身的帝王威壓也依舊濃烈,那兩個小宮女連忙匍匐在地,頭埋得低低的,連一句“參見陛下”都說得磕磕絆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裴珩瞥都沒瞥地上的宮人,目光徑直落在殿內的沈容儀身上。




她還穿着藕荷色的寝衣,烏發松松地挽着,臉頰泛着微紅,一雙眸子睜得圓圓的,眼裏滿是錯愕,像只受驚的小鹿,瞧着竟有幾分可愛。




他心底那點殘存的煩躁,莫名就散了幾分,可面上依舊冷着,擡腳往殿門走去,沉聲道:“都起來,杵在這兒做什麽?”




兩個宮女哪裏敢起來,依舊伏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擡。




裴珩進了殿,沈容儀福了福身,聲音裏還帶着幾分未散的怔忪:“嫔妾參見陛下。”




裴珩:“免禮。”




沈容儀疑惑的問:“這個時辰,宮門已是下鑰了,陛下是……命人開的宮門?”




可也沒聽見聲音啊?




還有,陛下身邊的宮人呢?




怎的一個都不見。




沈容儀目光游走在裴珩身旁,随即目光一頓,定在衣擺上的灰屑處,心裏隐隐有了一個猜測。




想着這個猜測,心跳竟莫名快了幾分。




裴珩輕啧了一聲,語氣依舊帶着幾分不耐,仿佛是極不情願來的:“朕怎的進來乾沈嫔何事?”




他說着,擡眼掃了一眼殿內的宮人,冷聲道,“都退下。”




“是,奴婢遵旨。”臨月如蒙大赦,放輕步子退下,出門時還不忘輕輕帶上殿門。




殿門合上,隔絕了外頭的一切,殿內只剩下裴珩與沈容儀兩人,燭火搖曳,将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挨得近了些。




沈容儀垂眸将沈嫔二字在心底過了一遍,心道這人真是別扭。




她擡眸,再去拉他的胳膊,一副哄着他的模樣:“陛下不願說,那嫔妾就不過問了。”




裴珩蹙起眉,“朕讓你不問了?”




沈容儀:“?”




他那話不就是不想多說嗎?




沈容儀好脾氣的問:“那陛下是怎麽進來的?”




話到嘴邊,又不想說了。




翻個牆罷了,沒什麽好說的。




裴珩:“走進來的。”




沈容儀一噎,不同他在這事上多做糾纏,“時辰不早了,嫔妾也快安置了,陛下既來了,那便更衣安置罷。”




裴珩:“朕還未沐浴。”




下一瞬,沈容儀松開了他的胳膊。




裴珩不滿,語氣很沖:“沒沐浴,不能上沈嫔的床?”




沈容儀心道白日裏不都哄好了嗎,怎麽幾個時辰過去,又變成了一副帶刺的模樣。




她伸出指尖點了點裴珩的胸膛,癢意在裴珩的心口蔓延,擾亂他的思緒。




裴珩擡手拿開這指尖,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




沈容儀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那眸子裏翻湧着複雜的情緒,有溫柔,有煩躁,還有幾分她讀不懂的東西,像夜色裏的禦湖,深不見底。




她移開視線,輕哼一聲:“陛下故意刁難嫔妾。”




裴珩原也不是這個意思,但話一說出口就便了味,于是很是乾脆的嗯了一聲,松了手,随後也不管沈容儀,徑直往內殿去。




他今日就是要不沐浴睡她的床。




察覺到他的意圖,沈容儀無奈的撇了撇唇。




睡便睡罷,反正他一來,她床榻上的被褥全都要換新的。




床榻上,如往日一般,沈容儀睡在裏側,裴珩睡在外側。




剛沾上枕頭,沈容儀的眼皮越來越沉,意識也漸漸模糊,就在她即将墜入夢鄉時,一道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沈容儀。”




她睫毛顫了顫,只當沒聽見,呼吸放得又輕又緩,裝作睡熟的模樣。




裴珩卻沒打算放過她,察覺她的小動作,見她裝睡,心頭那點殘存的耐心瞬間煙消雲散。




溫熱的掌心探進寝衣,精準地掐住她腰間軟肉,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嗯……”沈容儀吃痛,忍不住哼出聲,猛地睜開眼,帶着剛醒的惺忪和一絲嗔怪:“陛下……”




裴珩的眼底翻湧着暗色的浪潮,他翻身将她壓在身下,聲音冷硬:“裝睡?”




不等她開口,灼熱的吻便鋪天蓋地落下來,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容儀被他吻得氣息紊亂,推在他胸前的手虛軟無力,只能被動承受。




衣衫不知何時被褪去,微涼的空氣觸到肌膚,激起一陣戰栗,但很快便被更灼.熱的體溫覆蓋。




他的手掌帶着薄繭,所過之處引得她陣陣輕顫。




“陛下……”




裴珩動作稍頓:“朕有名字。”




“叫朕的名字。”




“裴珩……”




“不對,再想。”




沈容儀覺得他在折磨人,他不就是叫這個名字嗎?




“嫔妾想不出。”




裴珩:“你是誰。”




沈容易艱難回答:“我是沈嫔。”




裴珩:“嗯?”




“我是阿容。”




裴珩低聲誘哄着道:“所以阿容該朕什麽?”




“阿珩。”




裴珩眸底欲氣漸濃:“嗯,再喚一聲。”




“阿珩。”




……




不知過了多久,沈容儀她累極,迷迷糊糊想起明日還要早起,強撐着最後一絲清醒,呢喃道:“明日……還要去給皇後娘娘請安……”




裴珩動作微頓,很是不滿的捏了捏她的臉,這個時候怎的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之事?




事畢,他仍未松開她,将她汗濕的身子在懷中鎖緊,下巴抵着她的發頂,溫聲道:“不必去了。”




迷迷糊糊之間,沈容儀好像又聽到一句,“這是朕第一次翻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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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他發什麽瘋




點點:狂犬病[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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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看省略號的段落評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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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盛寵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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