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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禦前伴駕:“他起來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禦前伴駕:“他起來了。”




裴珩平複下翻湧的情緒,指尖仍眷戀地在沈容儀頸側細膩的肌膚上流連,溫熱的觸感帶着未盡的餘韻。




沈容儀窩在他懷裏,臉頰還泛着未散的潮紅,見他終于平靜下來,才狀似無意地蜷了蜷腿,嬌聲道:“陛下,方才妾蹲得久了,這會兒腿還酸着。”




她故意把“酸”字拖得綿長,尾音裏帶着點不易察覺的撒嬌。




“陛下幫我捏捏好不好?”




裴珩聞言,目光落在她微微蜷起的腿彎上,喉結又滾了一下,方才被壓下的燥意重新浮上來。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将她的腿撈起,讓她舒服地搭在自己膝頭。




溫熱的掌心覆上她酸軟的小腿肚,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裴珩低笑出聲,指腹刻意在她最酸的地方按了按,語氣裏帶着幾分戲谑:“酸?方才怎麽不說?”




沈容儀被他弄得又癢又麻,只能往他懷裏縮了縮,把臉埋在他頸窩,悶聲道:“方才陛下那等模樣……像是要吃人一般。”





她哪裏敢在那時候說自己腿酸?




裴珩一噎,此事确實是他做的不對,遷怒了她。




他垂眸,觑見沈容儀眼底的委屈,動作放得更輕柔了些,掌心的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肌膚,舒緩着她腿部的酸脹。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泛紅的耳尖:“阿容,不要和朕計較。”




低沉又缱绻的聲音萦繞在耳邊,沈容儀的心猛地一跳,擡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




那裏不再有方才的灼熱,只剩下一片溫柔,幾乎要将她整個人都溺斃其中。




沈容儀慌亂的移開視線,輕輕‘嗯’了一聲,重新靠回他懷裏,任由他一下下地揉捏着自己的小腿。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透進的日光逐漸泛紅,暮色漸起,裴珩才停下動作,聲音裏帶着幾分戲谑:“還酸?”




沈容儀正享受着,聽了這話,她咬着唇,故意把眉頭皺起,可憐巴巴地點頭:“嗯,還是酸。”




裴珩無奈地睇她一眼,眼底卻藏着笑意,只能重新擡手,繼續給她揉捏。




這是他第二次服侍人。




又過了許久,沈容儀看着他認真的側臉,意猶未盡的輕輕按住他的手:“好了好了,不酸了。”




她擡眼看向窗外,聲音裏帶着幾分催促,“陛下,時候不早了。”




裴珩動作停下,沒再說話,只是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他走到屏風邊時,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明日來禦前伴駕。”




沈容儀一愣。




不多時,秋蓮和臨月走進,見小主面無神情的好似在發呆,秋蓮輕聲叫了一下小主。




沈容儀回神問她:“陛下從前宣過人去禦前伴駕嗎?”




秋蓮反應迅速,她福了福身子:“恭喜小主,陛下從前并未召過主子娘娘們伴駕。”




所以她是第一個。




沈容儀滿意的粲然一笑。




——




坤寧宮內,知曉承平帝進了景陽宮,皇後雖篤定陛下會來坤寧宮,但心底終歸是有些不舒服,看沈容儀也越發的不順眼起來。




外面傳來唱和聲,皇後下意識的望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是灰蒙蒙的一片,心中粗淺算了算,陛下在景陽宮待了近一個時辰。




裴珩進殿,皇後行禮後,兩人像以往一般落座榻上。




裴珩用了幾塊點心,被皇後看在眼裏,心中也愈發不是滋味起來。




陛下不喜甜膩,從來不用這些糕點,今日反常用了,不過是在景陽宮沒有用膳罷了。




陛下不是個喜好風花雪月的性子,去景陽宮,總不會是去和沈良媛說話。




只能是那事……




皇後心中泛起苦澀,無邊無際的鋪滿了心口。




她望了望內殿,眼中滿是落寞。




陛下已經有近一年不曾碰過她了。




“時辰不早了,皇後命人備水吧。”




半個時辰後,兩人安置床上,兩床錦被,一裏一外。




望着中間的距離,皇後徹夜未眠。




——




翌日請安。




淑妃依舊是最後一個到的,她剛落座,便眼尖的瞧見了皇後眼下脂粉都蓋不住的青黑。




坤寧宮的事,打探起來有些難,不知內情,但不妨礙淑妃給皇後添堵。




淑妃垂眸思忖片刻,再擡眸時目光一轉,望向下方的沈容儀,高聲問:“沈良媛昨日睡的可好?”




望着淑妃那似笑非笑的明豔臉龐,沈容儀福至心靈猜到淑妃想做什麽。




她若說睡得好,淑妃話鋒一轉引到皇後身上,她若說睡得不好,便是瞧着陛下去坤寧宮,心中還怨怼。




左右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她都要正面對上皇後。




淑妃擅辯,又是四妃,她不過一個五品良媛,若是反駁,便是不敬上位。




怎麽看,都是死路。




沈容儀微微一頓,嘴角的笑意變的很是勉強,外人瞧着像是在強撐一般。




“不瞞淑妃娘娘,昨日妾并未睡好,陛下昨日忽然駕臨,言語間有些淩厲,妾膽子小,被吓着了。”




沈容儀的話中提到承平帝,引得滿殿的人都認真聽了起來。




皇後和淑妃仔細瞧了瞧沈容儀的那僵硬的神色,若有所思片刻。




心底對這話已是全然信了。




沈良媛敢将這話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定不是假的。




皇後已是反應過來怎麽一回事,隐晦的朝韋如玉的方向望了望,心情好了許多。




淑妃則半是奇怪半是疑惑的望着沈容儀。




她是傻嗎?在這說陛下的不好,不過幾刻,便能傳到陛下的耳朵裏,她能落着什麽好。




為了接自己的話,扯上陛下,可能會失了寵愛,值得嗎?




難不成,是她從前看錯人了,這沈氏是個沒腦子的?




淑妃心中想了許多,看向沈容儀的眼神變了又變,一時間也沒顧上用沈容儀下皇後的面子這事了。




衆妃或多或少的都将目光投至沈容儀身上,唯有德妃自始至終,一動未動。




有了這一茬子事,請安很快過去。




坤寧宮外。




主位娘娘走後,沈容儀往紫宸宮的方向走去。




身後,有人出聲:“沈良媛去的方向,好似不是回景陽宮。”




走在前面的韋容華腳步一頓,她沒回頭,身邊的宮女卻是偏了偏頭。




衆人不約而同的都注意到了。




只因,那個方向,是去禦前的。




後宮衆妃無召不能去禦前,沈良媛是不知道嗎?




連皇後娘娘和淑妃娘娘都不曾去過禦前,最多便是劉公公遞話,這沈良媛莫非是得了些寵愛,腦子也不中用了?




韋如玉更是直接冷哼一聲:“不知所謂。”




衆人心中百轉千回,最後都給身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命她們打探着禦前的消息。




紫宸宮外。




劉海一早便知曉今日請安後沈良媛要來禦前伴駕,故而他一早就命人在坤寧宮外守着了,等着請安一散,消息傳回來,他親自到紫宸宮外接沈良媛。




劉海臉上帶着些殷勤将沈容儀迎進去,将人送進聽政殿,他再緩緩将門關上。




一旁站着的內侍都察覺到了劉海和往日的不同,其中和劉海較為親近的的內侍上前打聽:“劉公公,這沈良媛是有什麽過人之處?”




又是禦前伴駕,又是讓劉大公公,禦前第一紅人這般殷勤。




劉海觑了觑他,提點一句:“沈良媛,你以後敬着便是。”




昨日他兩只眼睛瞧的清清楚楚,陛下進景陽宮時分明帶着氣,出景陽宮時已是心情舒暢。




沈良媛的本事,大着呢。




聽政殿內。




沈容儀福身行禮:“妾給陛下請安。”




裴珩頭也沒擡,繼續批折子,“免禮。”




見裴珩還在批折子,沈容儀也不出聲,主動攬過了磨墨的活。




不知過了多久,禦案上的奏折漸漸少了。




裴珩終于放下筆,擡眸看向她,眼底帶着幾分戲谑:“磨了這麽久,手酸不酸?”




沈容儀臉頰一紅,知道他在打趣她,嘴硬道:“妾不酸。”




裴珩輕笑一聲,起身,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說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帶到窗邊的軟榻邊。




裴珩自己先坐下,再将人抱坐在身上,拉起女子柔若無骨的皓腕輕輕按着,嘴角邊不知何時也帶了一份笑意,揶揄道:“朕替沈良媛按按,免得等會某人又要和朕抱怨,甚至還要拿到人前說。”




沈容儀臉色爆紅,心中一邊感嘆承平帝得到消息之快一邊又松了口氣。




在坤寧宮,用承平帝作筏子的時候,她心裏也是懸着心的。




知道他不會因這一點小事同她計較,但該有的惶恐一點也不少。




現下聽到這句話,沈容儀知道,這件事就過去了。




他沒放在心上。




還沒按上一會,殿外便傳來劉海的通傳聲:“陛下,瑞王求見。”




裴珩的動作一頓,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他擡頭看向殿外,語氣冷硬:“讓他等着。”




說完,他又低下頭,繼續揉捏着沈容儀的手腕。




片刻後,沈容儀有些擔心的提醒:“陛下,瑞王還在外面等着呢。”




裴珩擡眸看她,眼底帶着幾分笑意:“急什麽?朕的沈良媛手還酸着呢。”




沈容儀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只能任由他動作。




直到殿外的太監又小心翼翼地通傳了一次,裴珩才終于停下動作。




正當沈容儀以為裴珩會讓她出去,讓瑞王進來之時,男人将她打橫抱起,往裏面走去。




沈容儀驚的瞪大了眼,口中含嗔:“陛下?”




裴珩颠了颠她,直直的盯着沈容儀的眼睛,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他起來了。”




這話說得直白,沈容儀的耳尖瞬間紅透。




————————




裴狗:汪汪汪汪汪汪




翻譯:狗想吃肉了[化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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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盛寵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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