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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太後:“奴婢有事要同小主禀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太後:“奴婢有事要同小主禀報。”




一連五日皆是沈良媛侍寝,賞賜如流水一般進了景陽宮,這可羨煞了的後宮衆人。




正當衆人以為陛下今日也會去景陽宮時,聖駕在途中偶遇了清妃,聽聞陛下只見了清妃娘娘一面,便轉道去了永和宮。




連着兩日,都是永和宮侍寝。




清妃得償所願,春風滿面,就連請安之時和淑妃說起話來,也沒了往日的劍拔弩張,反而是都是溫溫柔柔的。




事出反常必有因,回了延禧宮淑妃便問:“可查不出來了什麽?”




綠萼搖頭:“永和宮被清妃治的和鐵桶一般,我們的人進不了內殿。”




越是這般就越是有貓膩,淑妃想了想,又道:“你去查查,清妃那日和陛下偶遇之時,與往常有何不同。”




淑妃掌宮權三年,根基頗深,且禦花園外人多眼雜,此事一查便知。




綠萼将打聽來的消息禀報上去:“清妃娘娘穿了一身湖藍色宮裝,不像往日裏的裝扮。”





清妃孤傲,喜好穿月白色那類素雅的衣裳,這點,滿宮人皆知。




淑妃進宮三年,從沒有一次見她穿過湖藍色這等亮色的衣裳。




能讓清妃換了喜好,又主動争寵,定不是件小事。




淑妃神情一凝,很是重視的吩咐:“仔細盯着永和宮,凡是從永和宮出來的人,去做什麽,都給本宮查清楚。”




“再傳話給我們的人,盯緊清妃身邊的大宮女。”




綠萼一邊應是,一邊遲疑的道:“娘娘,會不會是您多心了?”




“清妃娘娘久不承寵,宮中又來一位韋容華,她心中着急,這才反常的。”




着急争寵勉強還能說得過去,可今早請安之時的異樣卻像是全然換了一個人一般。




淑妃看着綠萼反問:“你覺得本宮有一天會對清妃和和氣氣的?”




綠萼一噎,清妃和自家娘娘積怨已久,她實在想不出來能讓自家娘娘對清妃笑語嫣然、和和氣氣說話的緣由。




知道是自己想岔了,綠萼不再多言,行禮退下安排。




景陽宮中,沈容儀也注意到了清妃的反常。




只是,她在這宮中的根基太淺,連服侍她的人,她都尚且不能信任,更別說去查清妃的事了。




只能留個心眼,走一步看一步。




這日,衆人一早到了坤寧宮。




今日是初一,皇後要領着衆妃去壽康宮請安。




皇後還沒出來,衆妃坐在外殿正在閑聊。




正在同黃婕妤說話的姜嫔目光一轉,望向沈容儀。




她道:“方才在坤寧宮外,遠遠瞧見沈良媛走來,等人走近,才發覺是韋容華,嫔妾差點沒行禮,真是鬧了一場笑話。”




姜嫔說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整個外殿都能聽見。




宮中寂寞,能打發時間的事無外乎就那麽幾樣,其中最新鮮的便是看旁人的樂子。




果不其然,衆人聽了這話,皆是轉過頭來,目光在韋如玉和沈容儀之間徘徊。




仔細瞧着眉眼間還真有幾分相似。




且今日韋容華和沈良媛皆是穿了一身湖藍色衣裙,頭戴一副藍寶石頭面,打扮像極了,不怪姜嫔會認錯。




韋如玉眉頭一皺,臉色微沉。




今日進殿,她便發現她同沈容儀穿了同色的衣裳,做了同樣的打扮。




沈氏貌美,就是穿粗布也好看。




這出醜的人便成了她。




這般想着,韋如玉臉色不免就難看些。




可偏偏,被姜嫔這般點了出來,惹的滿殿的人都在瞧她和沈容儀。




連她向來就瞧不上的清妃都在掩唇輕笑。




黃婕妤看到韋如玉越來越沉的臉色,暗道不好。




姜嫔是個直腸子,說話從來都是想到什麽便說什麽,無意中得罪了人她都不知道,只能她來替她善後。




黃婕妤忙出來打圓場:“韋妹妹和沈妹妹都是明豔的美人,長的有些相似之處,再是正常不過。”




黃婕妤膝下養在兩個公主,宮中皇嗣總共就四人,黃婕妤一人養着兩個,雖不是主位,但卻有獨一份的尊貴。




韋如玉臉色稍緩,給了黃婕妤一個面子。




韋如玉是新妃之中,沈容儀最不想正面對上的人。




她是韋家唯一的嫡女,最重要的是她身後還站着太後。




在儲秀宮學規矩的半個月,兩人還算融洽,偶爾也說的上兩句話。




眼見着被姜嫔一句話把她和韋容華放在了對立面,偏姜嫔好似自身還沒意識到,沈容儀無語的扯了扯嘴給不出好态度,對着黃婕妤圓場的話,也只是淡淡一笑。




這時,一道尖細的唱和聲從內殿傳來,皇後從內殿走出,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皇後坐在鳳椅上,衆妃給起身行禮。




時辰不早了,皇後也沒耽擱,叫了起,帶着衆妃出了坤寧宮。




壽康宮不屬于東西六宮,在皇宮的最北邊,離坤寧宮委實有些距離,走過去便要小半個時辰。




主位娘娘們有轎辇,只是坐上一會的事,可她們這些沒轎辇的嫔妃,卻要實打實的走過去。




巳時過半,日光愈發的烈,半個時辰下來,沈容儀額頭上熱的冒出了細汗。




她算了算自己和主位之間差的階品,無奈的閉了閉眼。




等着她升上主位,還不如想個法子,向裴珩求個恩典。




壽康宮。




皇後的鳳辇一到,便有宮人迎了出來。




衆妃進了壽康宮,一位貴婦人坐在外殿的主位。




沈容儀借着餘光往上看去。




貴婦人穿着墨綠常服,發髻梳得一絲不茍,用幾支通體碧綠的翡翠簪子插在發髻中,除此之外并無太多飾物。




面容保養得宜,眼角雖有細紋,但皮膚光潔,看着很是年輕。




皇後笑語盈盈的福身:“臣妾攜衆妃給母後請安。”




每月都有兩次請安,太後也懶得擺架子,擡擡手:“都平身吧,賜座。”




外殿的左右兩側各擺着三張紅檀椅子,衆妃依言起身落座,坐着的人恰好到韋容華,旁的人只能站在末位。




皇後是太後選出來的兒媳,這些年,處處恭敬,太後心底還算是滿意的。




“前些日子,聽聞毓兒得了風寒,現在可還好透了?”




太後口中的裴毓是大公主,皇後所出。




說起女兒,皇後面容更溫和了些:“勞煩母後挂心,已是好透了,昨日已去鳳儀閣讀書了。”




大公主小時在太後身邊養過些日子,對這個孫女,太後是真心疼愛的,知曉她無事,便放心了,轉而問了大皇子、二公主和三公主。




太後問什麽,德妃和黃婕妤便答什麽,比之皇後和德妃的從容,黃婕妤略顯緊張。




太後很是看不上。




母親畏畏縮縮,怎的教養好公主?




太後關心孫兒興致淡了些,轉而和清妃和韋容華說了兩句話。




忽然往末位望去,淡聲問:“沈良媛是哪位?”




沈容儀心頭一顫,她上前,沒敢擡眼,只按照規矩,在距離主位丈許的地方,恭恭敬敬地跪下,行大禮:“妾沈氏,給太後娘娘請安,太後萬福金安。”




“起來吧。”




聲音從上方傳來,不高不低,帶着一種從容不迫的舒緩,聽不出什麽情緒。




“謝太後娘娘。”沈容儀依禮起身,依舊垂着眼。




“擡起頭來,讓哀家好好瞧瞧。”




沈容儀這才緩緩擡頭,目光卻仍然停留在太後胸前那墨綠色的衣襟上,不敢直視。




觑見沈容儀的恭敬和謹慎,太後心下還算滿意。




這滿意還沒持續多久,便在擡眸仔細望向那張臉時消散。




太後神情驟然冷了下來。




容貌過于的姝麗的女子,不由得就會讓太後想起曾經寵冠後宮的陳貴妃。




再想起那些稱得上是難堪的日子。




一時間,算得上厭惡的情緒湧上心頭。




上方傳來的聲音明顯冷淡了許多,“是個好模樣的,陛下既喜歡你,你便好好侍奉吧。”




沈容儀再次俯身:“妾謹遵太後教誨。”




太後問完了話,沈容儀站回方才的位置,莫約過了一刻鐘,太後面露疲憊,皇後主動領着人出了壽康宮。




和往常一般,等着主位娘娘的轎辇走了,她才能往景陽宮走去。




今日初來壽康宮,為防有什麽意外,沈容儀便将秋蓮帶在身邊,讓臨月留在宮中。




正好,此時沈容儀心底便有一個疑問。




她開口:“太後娘娘同淑妃關系不好?”




方才在壽康宮,太後單單沒有和淑妃說話。




秋蓮微微點了點頭,低聲解釋:“皇後娘娘身子不好,原先這一半宮權是要送到壽康宮的。”




沈容儀再一聯想淑妃的進宮時間,瞬間什麽都明白了。




合着,是淑妃的到來,分了太後的權。




秋蓮猶豫一瞬:“還有一個傳聞,說是太後娘娘不喜容貌過豔的女子。”




沈容儀眉心一動,想起方才太後驀然冷淡下來的聲音。




她和淑妃都是容貌豔麗的女子。




這個傳聞,應當是真的。




至于韋容華,她是韋家人,叫太後一聲姑姑,自是另當別論。




沈容儀點點頭:“我知曉了。”




一路走回景陽宮,已快到了晌午。




沈容儀出了一身的汗,只覺哪哪都不舒服,一回宮,她便吩咐備水。




臨月在內殿聽見外殿的聲音,急匆匆的走出來,行了一禮,見小主身邊只有秋蓮,她便迫不及待的道:“奴婢有事要同小主禀報。”




臨月神情嚴肅,沈容儀也不禁重視起來,“進內殿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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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啦[抱抱][抱抱]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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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盛寵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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