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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超越之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6章 第 86 章 超越之力(




沙漠裏其實也是有死域的, 只是大多分布在為數不多的綠洲周圍,看似平安無事,實則贻害無窮。




其中兇險之處自然不必多言, 即使夫妻二人這次進入沙漠特地雇傭了庫塞拉的傭兵團和熾鬃之獅, 這些人真正能幫上忙的地方也不算太多,最大的作用是上演小規模家庭情景喜劇以活躍氛圍。




可以制成染料的赤念果,可以用各種方法食用的棗椰,沙堆裏刨食的甲蟲,肉質鮮美的蠍子和蛇,沙漠特産粗犷有趣, 基本都是原生産物沒有多少加工産品。




想想也是, 沙漠子民早已散作諸多部族, 在滾滾黃沙中求存已屬不易, 又和雨林缺少往來,商業自然難以發展。




他們這次進入沙漠的路線很謹慎,繞過了一些有名的四戰之地,直奔遺跡,比起異國外交官更像急于完成論文課題的教令院學子, 不過一般的教令院學生沒有他們武德充沛就是了。




如果是專業考古,他們還應該帶上知論派或者因論派的學生, 但他們只是來探查深淵,所以全都省了。




途徑月女城早已無從追溯的廢墟, 又看過神之棋盤的壯闊,他們最終抵達居爾城的遺跡, 也以某種方法确定了居爾城地下的确有漆黑的獸潮蠢蠢欲動,只是全被不知名的力量死死鎮壓。




伴随着死域的增多,這壓制的力量似乎也有所衰弱, 但兩人沒有停留太久,觀測到的情況不算特別完善。




他們提到地下古國坎瑞亞的大門曾在須彌附近,因此兩人也想着找找線索,左右他們之前在雨林裏也已經見過坎瑞亞出品的巨型遺跡守衛,沙漠裏說不定也有。





信件到這裏就結束了,剩下是這對父母一些瑣碎的關懷,還有蘇合今年的生日禮物,裏面夾了一張信箋,寫着他們從阿如村的居民那裏聽來的一首歌謠,據說來自村子之外種石頭的老人:




“薔薇啊薔薇,實現我的願望。




花從石頭中綻放,金薔薇對我歌唱。




沒有土地承載我,唯有歌謠承載我。




歌謠戰勝敵視我的命運,戰勝我的結局。




戰勝我戰勝時間,戰勝永不消逝的消逝。”①




比起花了大價錢定制的須彌服飾,蘇合更喜歡這首詩歌。




看完父母的信件,接下來就是芭比洛斯的來信,尼可和艾莉絲都在其中留下了自己的話語。




偉大的占星術士女士肯定了蘇合的猜測,正在邊界的艾莉絲也透露了些許異常情況,尼可似乎提筆想要故弄玄虛一番,結果還是一行一行劃去,只表達了對芭比洛斯和艾莉絲觀點的贊同。




她們的确觀測到命運産生了漣漪,深淵異常活躍,還有世界線本身發生擾動,但究竟是因為什麽而出現的這些異常,她們卻都表示暫時無法觀測确定,仿佛一個漩渦,周遭的一切都被影響,中間卻是空洞。




但漩渦的形成也是需要力量的,不會有真正毫無來由的事情。




其存在本身就會造成巨大的影響,但卻無法預測,無法觀察,類似的描述……似乎指向的是“降臨者”這一概念,目前三位大魔女掌握的證據不足以得出這一結論,蘇合這麽認為,依靠的僅有直覺。




這個概念是蘇合加入魔女會之後得到的衆多隐秘知識其中之一。




雖然是純粹的猜測,但蘇合莫名相信這一定就是真正的答案,她也不認為自己三位前輩沒有往這裏想,只是信件交流不是絕對安全,她們在其中羅列了疑點,蘇合便會自己琢磨。




如果是降臨者的話,一切也都說得通了。




蘇合摩挲着自己的神之眼,她想,那個家夥究竟會對這個世界帶來什麽樣的變化呢,真讓人期待啊。




兩封信件看完,蘇合将之收起放入抽屜,起身打開書房的門,将另一位老朋友放了進來。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給自己倒了半杯冷茶的夜蘭,略帶調侃:“你怎麽成跑腿的了。”




夜蘭翹着腿,閑閑道:“如果你願意到總務司來任職,我也就不用從玉京臺跑到吃虎岩。”




什麽玉京臺,是群玉閣才對吧。




“按部就班的工作不适合我,我不喜歡每天上班,也不喜歡每天出門。”蘇合道。




夜蘭輕笑一聲:“那位往生堂客卿天天約你出去,我怎麽不見你有多不耐煩?”




蘇合瞥了她一眼:“又不是工作。”




夜蘭點着下巴,道:“行吧。”




說完了毫無營養的垃圾話,蘇合開門見山道:“這次又是什麽事?”




“層岩巨淵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約莫在請仙儀式之前就已經遣散大量礦工,目前已經關停,還在采礦的工人也在逐漸撤出。礦坑地下出了些事,從沒見過的晶體,奇怪的黑/泥,還有神志不清的人,第九聯隊已經下去了。”




“在第九聯隊之前,凝光也派人調查過,這才關停了礦坑……”夜蘭饒有興致,“另外,我記得公告裏沒有寫這麽詳細,不然盛露廳那邊也不會煩惱那麽久,左催右請,你怎麽打聽到的?”




“失業的礦工有很多擠到了碼頭,碼頭的用工價格跌得厲害,我花了點錢,東拼西湊也就出來了。”




夜蘭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直接道:“那麽,這件事你怎麽看?”




蘇合微微挑眉:“你自己想問的,還是凝光大人讓你問的?”




“有區別嗎?”夜蘭笑意盈盈。




蘇合:“區別在于你是原話複述還是概括轉告……算了,的确差不多。我的看法是和深淵有關,另外,須彌的信應該已經抵達總務司,我的結論和信件一起看更全面。”




得到答案,夜蘭徑自起身:“好,我知道了。那麽,回見。”




蘇合到底還是補充了一句:“只是猜測,不一定準确。”




夜蘭拉開房門,聞言頭也沒回地撂下一句:“這句話你已經重複過很多遍了。”




蘇合搖搖頭,目送夜蘭走出門沒幾步身影便消失。




在她及笄之後,凝光委托的工作便不再是以前簡單的觀察港口情況,而是偶爾會請夜蘭來問一些更有深度的問題,看在報酬給得很豐厚,夜蘭也從不多寒暄的份上,蘇合并不排斥。




層岩巨淵,須彌死域,世界邊界……蘇合在紙上把這些名詞相互串聯,又畫出一個代表降臨者的空白圓圈,然後把所有詞條全部拉出一條線,連接、不,環繞在空白圓圈周圍。




她不可能獨自越過七星的封鎖前往地下礦區,哪怕傾江月回來她也不會這麽做的,比起探索遺跡,靠近深淵災厄的所在對她來說還是太危險了,能夠影響礦工的東西未嘗不會影響她。




也罷,這些事情留個印象即可,深淵相關的東西她盡量少摻和。




搖了搖頭,蘇合的注意力便轉移到了別的事情上。




往生堂終于沒那麽忙了,天氣也正好合适,擱置了一個冬天的探索計劃終于再度提上日程,蘇合與鐘離沒有多耽擱,須彌來信的第二天便收拾好了行裝,一路向北離開璃月港。




上次他們的目的地是望舒客棧,歸離僅僅是途中經過,只顧着趕路而對沿途情況觀察不多,不過大致了解了遺跡的分布,這次可以直奔目的地而不必在外圍逗留。




歸離原的建築遺跡群和青墟浦南天門一帶的形制相似,都是古璃月建築,但歸離原經過戰亂,又被大水沖刷,遺跡情況不算樂觀,之前也有許多考古隊和盜寶團來過這裏,有價值的東西早已不多。




不過蘇合又不是奔着一定要拿到什麽具體東西來的,能發現最好,一無所獲也有遺跡本身保底,況且還有一位記性很好的岩君随行,聽他睹物思人講古,未嘗不是外出探索的一環。




璃月奇門術法有言,人類活動與地脈息息相關,曾幾何時人丁興旺的歸離原也有一處地脈節點,但随着戰亂和大水,人們向南遷回璃月港,地脈節點也随之轉移,如今的歸離原被荻花洲和璃月港兩處節點夾在中間。




蘇合只是知道會有這樣的變化,但她對如何推演并不清楚,鐘離便同她講了一些竅門,但她看着鐘離揮手現出的陣盤,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眼暈,最終放棄了學習演算。




他們順着建築殘骸一路往北,抵達了保存最完好的一處建築,看起來過去似乎作為重要的禮儀場所使用,鐘離肯定了她的推測,簡單講了講這裏昔日的用途,蘇合在聽完之後若有所思。




她做了一個簡單的嘗試,将自己的草元素力彙入地下,循着感覺觸碰此地的地脈。對元素力的運用方式多種多樣,戰鬥只是其中的一種,而地脈本身就奔湧着元素力,這樣的接觸本該毫無影響。




但蘇合畢竟是蘇合,她總能在一些習以為常的事情上弄出點新花樣。




當天夜裏她在壺中洞天歇息,意識深眠,卻毫無預兆地做了一個夢,夢裏星空璀璨,歸離原荒蕪一片,連現在的建築遺跡都不複存在,早春的夜雨帶來無盡的寒涼,她蜷縮在荒草叢中忍饑挨餓,等待着天明。




蘇合知道自己在做夢,夢裏她骨瘦如柴,手掌粗砺無比,背上帶着野獸襲擊後的傷口,勉強止住了血。




失血,失溫,饑餓,脫力,傷口發炎,蘇合還挺熟悉這種症狀,她也知道如果放着不管,這個人撐不了幾天便會死去,夢裏的時間走得很快,星星落下,月亮沉沒,太陽升起,“她”得打起精神去尋找食物。




那時候歸離原的地形和現在也有差別,水澤不算多,植物的種類也更豐富。




在一處凸起的岩壁高處,夢境的主人看見了一個少女模樣的存在,長簪,灰發,白衣,赤足,寬大的袖子裏藏着整片星空,二人雙目相對,攏着寬大袖子的少女輕盈跳下,她問:“人類的孩子呀,你需要幫助嗎?”




蘇合從夢中醒來,只覺頭昏腦漲,額角突突,心跳加快,好半天才緩和下來。




她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又披着衣服推開門,走進壺中洞天亂糟糟的庭院。




蘇合開始翻那些她已經看過好幾遍的、歸離原時期的文獻,不多時鐘離也來了,為她帶了一件鬥篷,蘇合胡亂套上,他有些奇怪地問:“你怎麽半夜醒了,可是何處不适?”




何止不适,簡直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但蘇合沒提這個,只是揉着額角:“夢見了不認識的人,似乎是塵王歸終。”




作者有話說:




沉浸式情景體驗,問就是地脈發力了下一章在晚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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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璃月魔女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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