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章 第 64 章 魔女試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4章 第 64 章 魔女試煉
金紅的王棋後棋在棋盤上縱橫馳騁, 升揚之王與升華之後于舞臺上盡情回旋。
層疊的水浪,揮舞的火焰,時隐時現的落雷, 兩顆被賦予了生命的棋子配合默契, 親密無間,法爾伽只得揮舞着兩把大劍打斷其中之一蓄力的殺招,再縱身與之纏鬥,幾次三番輾轉騰挪,終于大笑着讓兩枚棋子停止了行動。
魔女試煉的戰鬥讓法爾伽十分盡興,被擊敗的升揚之王與升華之後已經消失, 但戰鬥的場所只是如同之前一樣更改, 而沒有把他送回魔女們真身所在的房間, 這讓法爾伽隐隐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屬于尼可的謎題沒有太為難法爾伽, 這位魔女放人放得十分爽快,艾莉絲提供了棋盤與王棋,芭比洛斯将世界颠倒,讓王棋擁有了更為強大的能力,而現在這裏還有最後一位魔女。
代表芭比洛斯的藍色嘟嘟可輕笑着卷卷尾巴離開, 更小一些的綠色嘟嘟可用尾巴尖扶着帷帽出場。
“門扉穿過虛像,通往真理, 正如界限之內有規則,越過這道門, 一切便不複存在。”①
尾巴蓬松的淺綠色嘟嘟可随着少女的聲音出現,它用棕色的玩偶墊高了自己的位置, 面前的虛空中浮現出一本厚重的線裝書,筆尖在紙頁上摩擦的聲音不絕于耳,微光浮現, 彙聚為光點,最後湧動如潮汐。
一切有如書頁翻動,原本的平臺也好,穹頂也好,都在書寫與翻頁之中漸漸消失。
“古老的年代中,指引者亦有守衛的職責,來吧。”
一張書頁從嘟嘟可手邊飛出,在飄落的過程中越變越大,直到落在法爾伽面前,化作一道泛着光的門扉。
巨大的鐮刀從中伸出,而後是飛羽化作劍刃的翅膀,蒼白的聖像從中走出,身後紙頁的門扉倏然關閉,留下一段段飄飛的金色符文,纏繞在這尊法爾伽十分眼熟的石像天使周身。
小小的嘟嘟可轉了一圈:“加時賽。艾莉絲為我增加的參與感而已——請放心,點到為止。”
艾莉絲的聲音遠遠傳來,她似乎笑着打了個響指:“別擔心法爾伽,我幫你把狀态回滿了哦!”
這下看來是不打也不行了,法爾伽将杵地的大劍拔起,擡眼,那華美巨鐮橫在身前、垂淚萬千的天使緘默一如往日,微微屈膝颔首,對他行了一禮。
雖然早就想和這位女士切磋,但之前法爾伽匆匆回到蒙德,和天使僅有一面之緣,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
如今救下老友的熟人當面,又是這樣的場景,法爾伽不免回想起了前段時間以來的兵荒馬亂。
彼時克利普斯重傷卧床昏迷不醒,晨曦酒莊那對兄弟幾近反目,在伊洛克表示為了騎士團的榮譽着想事情最好不要聲張之後,迪盧克一度想要脫離騎士團,但奈何克利普斯還需要人照看,事情被暫時擱置。
但他和凱亞兄弟二人即使同在騎士團中,見面時也沒有了往日的親密,更何況前者在克利普斯出事之後幾乎就再也不去騎士團報道,連法爾伽回來時都不在場,行蹤還是由琴轉告。
蒙德近日的狀況則是由西蒙告知法爾伽,芙蕾德莉卡在得知事情始末之後也是第一時間就要去清算伊洛克,但被法爾伽和西蒙聯手攔了下來,無他,與魔龍烏薩的複蘇配套的連招已經打出。
至冬方面的一位執行官已經抵達蒙德,他和手下的愚人衆先遣隊抓住了随同烏薩一起暴動,又因為遠征在外的法爾伽匆匆趕回而沒能完全鎮壓的其他魔物,借此機會向蒙德施恩,并對外宣稱是他們滅殺了魔龍烏薩。
沉默的天使無意于争辯這些虛名,車隊的其他人面對愚人衆方面拿出的證據,即使抗辯也顯得無力,再加上伊洛克一力主張将此事定性為意外,這筆糊塗賬竟然就這麽認了下來。
既然賣了蒙德這麽大的人情,在未來的某一天,那位執行官必然會讓蒙德償還。
他究竟會開出怎樣的價碼,誰都無從得知。
法爾伽花了一段時間才将這種動蕩安撫下來,等到克利普斯從病床上蘇醒,暫時脫離危險,督察長伊洛克最也被定性為背叛,最終死于叛逃途中。
而萊艮芬德家主的蘇醒也為這次事件蒙上了另一層陰影——他的力量來源于邪眼。這枚邪眼究竟有多少副作用,又是誰讓克利普斯得到它,千頭萬緒,實在讓人頭痛無比。
迪盧克又在此時提出了脫離騎士團,法爾伽知道這位年輕的騎兵隊長已經對騎士團心冷,便沒有阻攔,但在聽聞他将神之眼都舍下,獨身一人離開蒙德,循着邪眼的線索去他國追查之後,仍然驚訝無比。
仍在病中的克利普斯顯得有些憔悴:“他或許是在怪我吧,沒有把邪眼的事情告訴他,為了所謂神明的視線,逞一時英雄,輸給了自己的自尊心,甚至在他們兄弟兩個鬧矛盾的時候也不在,唉……”
兩個孩子的父親忽視了功績,将一切都攬到自己身上,也和法爾伽一樣,沒有阻攔長子的行動。
“話可不能這麽說,”法爾伽寬慰老友,“那小子從出事之後就不想待在我手下了,要不是挂念着你,我看他早就跑了,也不至于和凱亞不尴不尬這麽久……而且我猜,就算之前鬧過打過,他也把你托付給凱亞了吧。”
一旁的藍發騎士神情微動,在那個雨夜之後,他說話半真半假的功夫大有長進,此時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克利普斯點點頭,道:“他們都是我的好孩子。”
法爾伽記得那是個天氣很好的黃昏,窗外火燒雲漫卷半個天空,病房的窗戶半開着,映得憔悴的男人須發的紅色幾乎要與陽光融為一體,凱亞,那個血脈有些特殊的孩子一擡頭,仿佛就被義父燙着了似的,眼眸又垂下去。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走馬燈似的回憶了一大堆往事,時間只過去幾個呼吸,法爾伽收斂心神,活動了一下肩頸手腕,拿起大劍,便重又精神抖擻地與新的強敵戰鬥,一時間巨鐮如滿月,大劍如烈風,金鐵交錯之聲不絕于耳。
巨鐮用于近戰,六翼便遠程對法爾伽進行乾擾,促使他不得不适時移動自身位置,以免被那些攻擊命中。
具體來說就是鋼鐵月環左右刀,追蹤點名背對目押,以及踩塔,如果法爾伽不是只有一個人的話,蘇合還會酌情增加一些傷害分攤分散點名孤獨感之類的機制,非常好玩,也很有節目效果。②
以後會給別人用上也說不一定?
根據艾莉絲所說,這種戰鬥方式是可以把控整體難度的經典游戲模式,正确處理機制不會受到傷害,或者只會受到正常的傷害,而無法正确處理機制就會得到傷害降低的懲罰或者更容易被擊倒。
法爾伽不僅擅長戰鬥,随機應變的能力也十分出色,這些介于演出和展示之間的新鮮東西他幾乎都能憑借經驗和直覺躲過去,沒有讓自己的戰鬥節奏受到太大的影響。
但受到場地加持的傾江月是不知疲倦的,不同于人類,即使體力充沛,專注力也會随着時間而下滑,沒過多久,經過一場繁雜的交涉,又迎接了連續兩場戰鬥的法爾伽最終還是敗下陣來,被雪亮的鐮刀靠近要害。
說了點到為止就是點到為止,傾江月到這裏就收起了武器,翅膀上的劍刃也重新化為羽毛,行過一個優雅的禮節,便向金發的騎士伸出手,将他一把拉了起來。
書頁閉合,天光乍亮,法爾伽只覺眼前一黑,便已經離開試煉場所,回到魔女們與溫迪面前。
毛茸茸的嘟嘟可們都已經變回了玩具各自消失,魔女們的神情有贊許也有興味,法爾伽剛剛站穩,傾江月便收起翅膀,站到了她的造主身後,順便還把不知道什麽時候挂在手臂上的深色玩偶遞了過去。
總算結束了,法爾伽擦了一把汗,坐下咕咚咕咚喝水,一邊想着不愧是魔女會,連最年輕的成員也有如此深不可測的造詣,一邊打算等會兒去看看芭比洛斯女士的水占盤。
偉大的占星術士向法爾伽展示了他未來的碎片,他将會功成名就,成為拯救蒙德的屠龍英雄,可北方的災厄也會順着地脈悄然而至,先埋葬那片凍土,再向風的國度蔓延。
那并不是法爾伽想要的未來。
西風騎士團的大團長騎士花了很長時間來準備與魔女們的會面,包括招待用的一應禮節,應對質詢的一應話術,甚至做好了被狠狠刁難的準備,如此殚精竭慮的前期工作也得到了應有的報酬。
但現在,法爾伽做出另一個決定的時間卻只有短短一瞬。
他說:“謝謝你,芭比洛斯女士。但我會盡我的全力,不讓那樣一個悲傷的未來成為現實。”
風色的詩人彈起豎琴,清亮的琴聲一如數年前他在望舒客棧與蘇合的初遇,不知名的詩篇從他口中流淌。
綠眸的少女若有所思地望着異國的騎士,她想起自己的父母,想起那一封封信件,想起他們藏起來的往事。
“真好啊,能有那樣的決心,”溫迪說。
他接着話鋒一轉,含着笑的眼眸便落到蘇合身上:“風告訴了我許多事,老爺子最近好像被你折騰得不輕?嗯嗯……尊敬的魔女S,不知道你能不能替可憐的吟游詩人讨一些酒來呢?”
“……”
蘇合沉默地與風神對視,略顯沉痛地搖搖頭:“不可以哦。”
“欸——”巴巴托斯大失所望,“為什麽?”
少女扯了扯懷中玩偶的尾巴,平靜道:“他把我的酒都拿走了,一瓶都沒剩。”
法爾伽本來想說什麽的,但他察覺到了此時略有險惡的氛圍,到底閉了嘴。
作者有話說:
①化用自魔女周本簡介②這些名詞都來自ff14,簡單解釋一下:鋼鐵:boss周圍圓形範圍傷害,遠離躲避月環:boss周圍一圈環形傷害,靠近boss腳下躲避左右刀:boss左側或右側的半場傷害,橫穿躲避追蹤點名:需要連續走出傷害範圍躲避背對:角色模型不能正對boss,此機制在三月男神中也有目押:按照一定節奏和準确度調整方向或躲避傷害踩塔:場地上出現一定裝置,需要角色走入其中承受較小傷害,否則會有全屏大傷害作為懲罰分攤:需要多名玩家在一定範圍內分攤的單段或多段傷害,人太少了傷害會很高分散:每個人都會受到一定範圍內的傷害,玩家之間不能重疊,重疊會受到雙倍甚至更多傷害孤獨感:玩家之間需要互相模型靠近從而解除狀态,否則會受到傷害——寫完感覺阿煦簡直是璃月本國的詩人,旅行者有福了(不是)——————明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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