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1章 (5000營養液加更) “怎麽搞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1章 (5000營養液加更) “怎麽搞得




次日, 謝妄生十分滿足地醒來,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




昨晚,他總算找到了應對江懷聿無端吃醋鬧別扭的辦法。




為了讓江懷聿相信自己是真的很舒服, 他不僅沒像以前那樣盡量忍着不出聲,還故意捏着嗓子□□了幾聲。




果然很有用。




完事後,江懷聿便答應他, 不再吃漱山玉芝的醋了。




謝妄生在山洞裏賴了好一會兒床,才慢吞吞起身穿衣,走了出去。




山洞外,鳥語花香, 空氣清新。




謝妄生深深吸了一口氣,頓覺神清氣爽。




反觀江懷聿,卻和他形成了鮮明對比。





也不知從哪裏割來一大捆青草,正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喂馬。臉色微微有些蒼白,整個人瞧着都沒什麽精神。




謝妄生走過去,一把摟住他, 啧啧兩聲:“怎麽搞得我像是吸食元陽的妖精?”




昨夜,他自己倒是滿足了。




江懷聿卻憋得厲害, 硬生生忍了一整夜。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 謝妄生才真正意識到修無情道的可怕。




真能忍。




昨晚他還勸過江懷聿,說這山洞甚是寬敞,有足夠的地方任他施展。




再說了,石壁也足夠堅硬,總不至于像那艘船一樣折騰散架。




可江懷聿又搬出了同樣的理由。




他說, 想要一張正經的床榻。




謝妄生懶得再管他,自己倒頭便睡了。




“這荒山野嶺的,哪兒來的床榻?”謝妄生又好氣又好笑, 瞪了江懷聿一眼,“這一路你就憋着吧。”




等進入鏡羅故土之後,定然是危險重重,到時候哪還有心思惦記什麽枕席之歡?




謝妄生想了想,忽然又忍不住問:“江懷聿,你是不是有什麽病症?”




江懷聿看了他一眼。




謝妄生憋着笑,繼續道:“就是……和不舉之症正好相反的那種。洩不出來?”




說完,他自己先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越想越覺得好笑,最後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笑出來了。




江懷聿好脾氣地沒有回應,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謝妄生,眼底露出一絲意味深長。




眼角挂淚的模樣,真好看。




*




兩人一路策馬狂奔,終于在次日殘陽西墜之時,趕到了梧桐山。




他們松了缰繩,兩匹馬自己返上歸途。




進入梧桐山後,他們花費将近半日時光,這才在東南邊山腰處找到那株十人合抱的萬年梧桐。




這梧桐早已死透了,枝桠乾枯發黑,樹皮剝落殆盡,巨大的樹乾是空心的。




在郁郁蔥蔥的樹林之中,陡然冒出這麽一顆乾枯的古樹,顯得很是詭異,這一圈都冒着森森的鬼氣。




兩人走進樹乾中,發現正中心有一個洞口。




江懷聿扔了一顆石頭下去,立即發出回響,可見洞不是很深,兩人便跳了下去。




剛一落地,謝妄生後退一步,就踩到了什麽。




他低頭一看,是一只手。




江懷聿拿出一枚長明玉,光芒瞬間照亮整個洞。




這是一個石室,地上有兩具屍體,一男一女。兩人面上七竅皆凝結着黑血,死狀猙獰,極為可怖。




由于此處封閉陰冷,屍體保存完好,并無濃烈腐臭氣息。




謝妄生方才踩到的那只手,正是女屍的。




他連忙拱手道了個歉,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江懷聿在男屍旁半蹲下,凝眉道:“此人,難道是楊荃?”




謝妄生扭頭一看,果然,這男子眉心中有一顆紅痣。




江懷聿掃視了一遍男屍,取下他手指上的儲物戒,強行破開,取出裏面的所有物品。




幾件衣袍,一把劍,三瓶丹藥……一些零零碎碎的物品。




其中,有一封信。




江懷聿拿起那封信,信上無字,應當是需要特殊的咒訣才能查看內容。




謝妄生拿起玉聽,想問漱山玉芝,想了想,又看向江懷聿:“你問?”




江懷聿點頭,卻不用自己的玉聽,而是用謝妄生的玉聽給漱山玉芝傳訊。




說自己是江懷聿,他倆可能找到了死去的楊荃,問她要查看信件的咒訣。




漱山玉芝給的咒訣果然有效,信上字跡顯現。




謝妄生懶得看字,在一旁等江懷聿看完轉述給他。




江懷聿飛速看完後,一五一十地向他轉述。




“楊荃說,幽冥天的确在鏡羅故土布陣。”




“一開始,幽冥天想找無相魅皇族後裔,将魔種放入其體內,從而召喚無間獄。但莫聞聲不受魔種控制一事,讓幽冥天警醒了,之後便一直尋找其他法子。”




“倒還真讓他們想到一個。無相魅皇族血脈之力最為純粹濃烈,能引動無間獄。既然血脈不受控,那便換個法子——無相魅死去所激出的怨氣,雖不如血脈純粹,但勝在能湊數量,只要積夠了量,也能頂上血脈本身的濃度,召喚無間獄。”




“因此,他們嘗試布了一個小秘境,喚作浮生冢,當做試演。”




“當年鏡羅國滅後,留下無數無相魅的冤魂。幽冥天便布了個秘境,把這些冤魂帶入秘境,讓他們以為自己還活着,繼續生活着。”




“然後再将這個秘境摧毀,秘境一破,這些無相魅便等同于再死一次,怨氣随之而生,再加上萬象丹青卷裏的那顆魔種,發現無間獄的确出來了。只是那次納入的冤魂數量太少,怨氣不夠,無間獄只出現了一息。”




“于是,他們又重建了一個更大的秘境,将所有冤魂都納入其中。”




說到這裏,江懷聿停頓了一下。




“這個,就是當初我們進的那個無相秘境。”




謝妄生聽得背後冷汗直冒。




也就是說,當初,倘若萬象丹青卷裏那顆魔種沒有進入他體內,無相秘境最後被摧毀那一瞬,無間獄就會降臨?




幽冥天的無相主,明顯缜密籌劃了許久。




這人到底是誰?




也是無相魅族的哪位後人嗎?




江懷聿繼續往下說。




“這個秘境被我們摧毀後,幽冥天嘗試重建,但,鏡羅故土的冤魂已盡數消亡了。”




“于是,幽冥天便選擇以活人為祭。他們活捉來的、主動歸順的修士,都是祭品。”




“他們讓這些修士假扮成無相魅,像當年的無相魅一樣生活,日子久了,這份身份便算是坐實了。時機成熟後,再将所有人殺掉,這些人死時激出的怨氣,便可算作無相魅之怨,同時放出魔種,以此便可召喚無間獄。”




謝妄生恍然大悟:“他們編造出歸順幽冥天可躲過無間獄一劫的謠言,就是為了讓這些修士心甘情願地演戲?”




“那,楊荃可有提到破解之法嗎?”




江懷聿搖頭道:“楊荃說他嘗試了很久,但未能找到可行的破陣之法。”




“最直接的是殺掉布陣之人,可此陣特殊,所有在秘境中扮演無相魅的人都算是布陣者——他們每個人的死,都在攢這份怨氣,少一個都不夠數。”




謝妄生皺眉道:“全殺掉才算破陣?這麽狠……”




他看向死去的楊荃和他旁邊的女子,又問:“楊荃都已經找到這個出口了,怎麽就死了?還有,那女子又是誰?”




“楊荃摸清幽冥天的計劃後,打算離開,但這個出口被布下了禁制,若強行沖破,便會七竅流血而亡。”




“這女子在秘境中和楊荃扮演夫妻,楊荃和她相處了一段時日,她相信了楊荃的說辭,想跟着一起逃出來。”




謝妄生遺憾道:“差一點,他們就能逃出來了。”




二人簡短默悼片刻後,讨論下一步對策。




謝妄生率先開口:“要回去嗎?将此事告訴仙都?”




江懷聿搖頭:“死路一條。”




憑借他對江盛宗的了解,江盛宗會先把謝妄生抓起來處死,以絕後患。




然後再派人來鏡羅故土查探。




這一來一去,又多磨去幾日。




屆時,只怕幽冥天這個陣已完全布成了。




謝妄生點頭:“那就将此事告訴漱山玉芝,讓她想法子告知仙都和各大宗門,咱倆先進去探探?”




江懷聿贊同。




他拿出楊荃留下的那幾頁信,抽出最後一頁,遞給謝妄生。




“他倆在秘境裏扮作的是一對夫妻,你我易容進去,正好合适。”




謝妄生大致掃了一眼那頁紙。




大概講的是,假扮的這無相魅夫妻二人每日要說什麽話、做什麽事。




謝妄生很自覺地化成那女子的容貌,而江懷聿易容成楊荃。




洞中有一條黑漆漆的通道,彎彎扭扭地往下延伸,深不可測,通往鏡羅故土。




眼下,不需要掩蓋靈息了,兩人捏了疾行咒,幾乎快成兩道殘影。




一個時辰後,便抵達通道盡頭。




盡頭,是一個山洞。




走出山洞後,撲面而來的是黑夜。




鏡羅故土這邊,已入夜了。




樹影重重,蟲鳴陣陣,溪流涓涓而過。




黑漆漆的天空之上,能隐約窺見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魚,或快或慢地游過,像夜幕上的星子。




他們再次來到深藏在迷疊海之下的鏡羅國。




根據楊荃留下的信息,他們需要扮作的夫妻二人生活在花闌城,距離鏡羅皇城很近。




二人未做逗留,立刻離開這座山,飛速趕往花闌城。




入城後,雖是深夜,卻是一派欣欣向榮的繁華景象。




長街兩側燈火輝煌,商鋪酒肆林立,攤販雲集,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謝妄生擔心自己待會露餡,戳了戳江懷聿,讓他再講一遍。




“他們扮作的是一對新婚的富商夫婦,分別叫做陰玉堂和魚如煙,住在四方街,陰家大宅,”江懷聿言簡意赅道,“在鏡羅國,此二人應當沒什麽名氣,并無多少筆墨,你我扮得像新婚夫婦就行。”




謝妄生眼珠子一轉,又生出逗江懷聿的心思。




他笑嘻嘻地挽住江懷聿的胳膊,沖他眨了眨眼,嬌聲問道:“相公~新婚夫婦是什麽樣呀~奴家不懂呢~”




江懷聿沒敢看他,閉了閉眼:“……謝妄生,你正常點。”




謝妄生“哎呦喂”了一聲,擡手拍了一把江懷聿的屁股:“相公~別害羞嘛~~”




江懷聿目露驚恐,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飛快把自己的手從謝妄生懷裏抽出來,警告道:“……等恢複原貌,你不許再這樣。”




謝妄生笑得更歡了,追上去抓他:“哎呀~相公別跑嘛~”




江懷聿害怕極了,連忙加快腳步。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着來到了陰家大宅。




“你二人做什麽去了!”




突然,一道怒喝聲十分突兀地響起。




二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黑衣人站在陰家大宅門口,目光如炬,殺氣騰騰地盯着他們。




關于此人,楊荃在信中也提及了。




在浮生冢秘境裏,除了扮演無相魅還原當年場景的人以外,幽冥天還派了魔修駐紮在每個城鎮裏。




他們的任務是每天巡視自己所負責的地方,确保每個人都在盡心盡力地扮演無相魅。




黑衣人提着刀走過來,站在二人面前,冷聲質問:“怎的消失了好幾日!”




謝妄生“哎呀”地嬌嗔一聲,不知從哪抽出一張帕子,打在那黑衣人的胸膛上:“我同我相公去山裏了~”




黑衣人和江懷聿同時一愣。




“你們去山裏做什麽?”黑衣人皺起眉頭。




謝妄生沖黑衣人抛了個媚眼:“哎呀~瞧您這話問的!新婚夫婦,還能做什麽?”




那黑衣人像是真的不懂,一臉憤怒而茫然地問:“做什麽?!”




“哎呀,非得要人家說出來,”謝妄生用手戳了戳江懷聿的胸口,一臉嬌羞,“我家相公說在床上膩了,想出去尋尋刺激,這附近的山裏正好呢~”




江懷聿:“……”




黑衣人:“……”




黑衣人張了張嘴,一時無言,片刻後暴怒道:“放肆!誰讓你們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謝妄生眨眨眼,一臉無辜道:“大人您消消氣,我們只是想扮得更真實一些嘛~”




黑衣人欲言又止,最後擺了擺手:“罷了,不過,接下來幾日不許出城了!聽明白沒有!”




謝妄生滿臉堆笑:“明白明白,多謝大人體諒!”




把黑衣人糊弄走後,兩人進入陰家大宅,揮手屏退圍上來的管家和下人們。




此時已近子時了,二人直奔寝房,化回原貌。




洗漱一番後,寬衣解帶,上了榻。




謝妄生一手摟着江懷聿,一條腿搭在他腰上,整個人懶洋洋地纏着他。




“子暄,這個秘境該如何破呢?你可有想法?”




江懷聿沉默片刻,很少見地嘆了口氣:“沒想法。”




謝妄生也跟着嘆了口氣。




“你說,咱倆才元嬰,又未及弱冠,幼小的肩膀為何要扛這種天塌下來的大事?實在太難為人了。”




江懷聿淡定道:“雖未及弱冠,但已是元嬰後期,不出半年便可突破化神。”




“你我天資卓絕,百年難遇,扛得住。”




謝妄生:“……”




他本想罵江懷聿自戀,但這句話也帶上了他,想了想又覺得确實在理,于是欣然改口道:“也是。”




作者有話說:




不是,這章為什麽要鎖我?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騙失憶死對頭修合歡道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