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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營養液2500加更) “要不,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9章 (營養液2500加更) “要不,你




餘下的十四日休沐, 從早到晚,二人幾乎形影不離。




白日裏,他們一同去試煉芥子修行, 或去藏書閣看書。




有時哪裏也不去,只待在小院裏。謝妄生将謝清秋送來的功法劍譜扔給江懷聿,自己優哉游哉地躺在躺椅上, 聽江懷聿坐在一旁念給他聽。




到了晚上,謝妄生也懶得回自己的寝舍,便同江懷聿擠在那張單人榻上。




謝妄生的情欲原本不算旺盛,卻仗着江懷聿“不舉”, 料定他不會真對自己如何,因而總愛有意無意地招惹他。




可江懷聿哪裏經得住他這般撩撥。




每回被惹起欲/火,江懷聿都會直接将人剝乾淨,從頸側一路親下去,親遍全身每一寸,并特別照顧最敏感的地方。




最後, 他會替謝妄生戴上那枚左耳耳墜,用手将人弄得神魂颠倒、喘息不止。




至于江懷聿自己, 則只能默默念清心咒壓下欲/念;實在壓不住時, 便獨自出去洗冷水澡。





只是這些,謝妄生全然不知。




每回事後,謝妄生想起自己方才那副失态的模樣,都會羞恥得暗暗發誓,再也不主動招惹江懷聿。




然而到了下一次, 他不是嘴賤,便是手賤,三兩下又将江懷聿撩得眸色發沉。




如此循環往複。




謝妄生始終以為, 江懷聿遲遲不肯更進一步,是因為修無情道修得有些不舉。




休沐日接近尾聲。




衆弟子陸陸續續回到宗門,準備開始下一輪痛苦的聽學。




這晚,謝妄生也得回自己的寝舍了。




*




妙麗麗和別人雙修完,吃飽咽足地回寝舍。




這幾日,他的親親好舍友謝妄生,徹底沒了人影。




但他見慣不驚,不以為意。




從前休沐時,他到處尋歡作樂,而謝妄生很少下山,為了不輸給江懷聿,甚是勤奮刻苦。




不是在藏書閣,就是在試煉芥子裏;很多時候,乾脆夜不歸宿,在試煉芥子中整宿地修行。




不出所料的話,今晚,謝妄生就會回寝舍了。




快到寝舍小院門口時,他聽見一陣極其細微的動靜。




視線一掃,不遠處,有兩人靠在樹乾上,抱在一起,耳鬓厮磨。




這在極樂院很是常見,妙麗麗沒有當一回事,扭頭就要去開院門。




不對。




妙麗麗心念電轉,重新看向交纏在一起的那兩道人影,眯起眼睛。




其中一個人,怎麽這麽像……




妙麗麗脫口而出:“謝妄生!”




那道人影果然停下了。




妙麗麗呆滞片刻,勃然大怒,氣勢洶洶地走過去。




哪個狐媚子,居然能把他的小生生勾到手!




走了幾步後,他看清另外一人的模樣,腳步登時剎停了。




妙麗麗雙眼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常無忌。




雖然他知道江懷聿和謝妄生二人之間的事,但當他真真切切地看見兩人親密無間地擁在一起的景象時,還是徹徹底底地震驚了。




謝妄生拉着江懷聿走過來,伸手捏住妙麗麗的下巴往上一擡,幫他把嘴巴閉上:“張這麽大,要吃誰?”




相對常無忌和林祿來講,妙麗麗接受得很快。




他幽怨地睨了一眼謝妄生:“死鬼,原來這十幾日都在外面厮混!也不同我說一聲!害人家白白擔心你!”




謝妄生笑嘻嘻道:“這不是,直接帶回來見你了嗎。”




妙麗麗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兒大不由娘啊。”




他想了想,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小罐藥膏,遞給江懷聿:“來吧,兒媳婦,送你的。”




江懷聿接過來,垂眸看了下,有點疑惑地看向妙麗麗。




夜色太深,妙麗麗沒看見江懷聿眸中的疑惑,只是沖他抛了個媚眼:“你懂的。”




江懷聿頓了頓,收下藥膏,沖妙麗麗一颔首:“多謝。”




他不懂。




但別人都說他懂了,他不想承認自己不懂。




而且,他瞥見謝妄生面露驚訝之色,想來是懂的,等會問他就行了。




妙麗麗推開院門,問謝妄生:“回去嗎?還是你倆要再膩歪一會?”




謝妄生開口:“回……”




第二個字還沒說出口,他的手腕就被江懷聿扣住了。




于是,謝妄生絲滑地改了口:“你先回去吧。”




妙麗麗啧啧幾聲,一副兒大不由娘的表情,念念叨叨地進門去了。




确定妙麗麗聽不見後,江懷聿才低聲問謝妄生:“那個藥膏,何用?”




謝妄生微微瞪大眼。




方才,江懷聿二話不說地收下這個藥膏,他就覺得奇怪。




原來,這厮是在不懂裝懂。




謝妄生打量江懷聿一番,似乎發現了什麽新鮮事物似的,質問:“你以前不會也這樣吧?明明不懂,還非要裝。”




江懷聿面不改色地微擡下巴,淡淡道:“偶爾。”




謝妄生噗嗤笑出聲,忍不住捏了一把江懷聿的臉。




可愛。




他拍了拍江懷聿,一臉神秘莫測道:“你現在還用不着,且拿着吧,需要用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江懷聿點頭,也不多問了。




謝妄生以為,江懷聿将他留下,就是為了問此事。正要道別,江懷聿卻突然拽了他一把。




謝妄生猝不及防,被他摟進懷裏。




江懷聿貼在他耳邊,低聲道:“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捏妙師弟的下巴?”




謝妄生:“……”




捏下巴怎麽了?




江懷聿這人,管得未免也太多了。




很過分。




他絕不會答應這種無理的要求。




正要拒絕時,江懷聿卻又語帶委屈地補了一句:“我會吃醋。”




謝妄生拒絕的話卡在嗓子眼,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行。”




但江懷聿顯然還不滿足。




他把謝妄生摁在懷裏,繼續說一些神神叨叨的話:“要不,你還是同我睡吧?”




“我讓常無忌去方笑天他們屋。”




謝妄生實在被他黏得忍無可忍,一把将人推開:“你瘋了嗎?”




江懷聿又黏上來,抱住他,低頭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有點。”




“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酥麻之意陡然從耳處蔓延開來,謝妄生的耳朵瞬間紅了。




夜色已深,極樂院的弟子們會陸陸續續地回寝舍。




謝妄生生怕被人撞見,只得狠下心來,咬牙低喝:“松開!快滾回去!明日不就能見了嗎!”




說罷,他終于舍得用力,一把推開江懷聿。




江懷聿被推得踉跄了一步,卻很快又欺身上前,将謝妄生重新摁進懷裏。




“!”




怎麽說都沒用,謝妄生徹底急了,索性一拳砸過去,想逼他松開。




江懷聿下意識接招,擡手便扣住他的手腕。




謝妄生也像是被勾起了舊日的本能,另一只手立刻劈向他的頸側。




江懷聿松手格擋,謝妄生順勢旋腕,直取他胸前。




一招接着一招,二人不假思索地循着身體本能,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針鋒相對的時候。




等江懷聿猛然回過神來時,兩人竟已莫名其妙地過了數招。




他率先收手,謝妄生卻還未來得及停下,一拳砸中他,打得他連退數步。




謝妄生一愣,面露愧色,正要上前道歉,幾名極樂院弟子恰好從旁經過。




其中一人眼尖,認出了江懷聿,驚呼道:“這不是江懷聿嗎?怎麽跑到咱們極樂院來了?”




另一人立刻圍上前來,滿臉警惕:“來找茬的?”




謝妄生靈機一動,順着他們的話,板着臉對江懷聿道:“快滾吧,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氣了。”




江懷聿瞥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縱然夜色濃郁,謝妄生感覺還是自己看見了他眼底的幽怨。




回到寝舍後,謝妄生拿出震動的玉聽,打開一看。




江懷聿給他發來了一幅畫。




線條簡單,寥寥幾筆,畫的是一只掉眼淚的小鵝。




謝妄生扶了下額頭,一臉嫌棄。




片刻後,還是沒忍住,低頭笑了。




*




次日,是韓景淵的《太淵經義》。




謝妄生和妙麗麗來到歸元殿,發現江懷聿和常無忌一起坐在第一排。




妙麗麗瞪着常無忌,尖聲嗔道:“常無雞,你沒有雞雞,也沒有眼力見嗎?坐後面去!”




常無忌梗着脖子,怒道:“憑什麽!”




妙麗麗也不多說,伸手就去抓常無忌。




常無忌似乎很害怕妙麗麗碰到他,一臉慌張地立刻彈了起來,屁滾尿流地坐到江懷聿後面去。




“哼,小樣,跟姑奶奶鬥。”




妙麗麗冷笑一聲,然後笑眯眯地拍拍謝妄生的小臂。




“去坐吧,小生生。”




然後瞪了常無忌一眼,婷婷袅袅地去後排坐了。




常無忌苦着一張臉,猶豫片刻,試探着戳了戳謝妄生的後背。




謝妄生正在跟江懷聿聊天,轉過頭來時,臉上還帶着笑容,看起來很好說話。




常無忌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哀求道:“謝妄生,幫個忙行不行,別讓妙麗麗再這麽叫我了。”




謝妄生挑眉,似乎沒明白:“怎麽叫你?”




常無忌忍氣吞聲道:“常無雞。”




“這個嘛,”謝妄生眼珠子轉了一轉,壓低聲音,“有個條件,讓你的親親好舍友江少主陪我多睡幾覺。”




常無忌驟然瞪大眼,怒道:“無恥!你這人……”




江懷聿轉過頭來,淡淡道:“可以。”




常無忌噎住:“……”




他驚恐地瞪大眼,難以相信這是他曾經清冷自持的舍友。




他突然,很想換一個位置坐。




還好,韓景淵正式開講後 ,前面兩人便沒有互動了,甚至連眼神交流都沒有,都在認真聽韓景淵講學。




常無忌瞅着江懷聿的背影,不由心生感慨。




江懷聿不愧是被視作下一位飛升之人,這般天資,當真令人望塵莫及。如今已堕入情網,無情道是修不成了,修為進境卻未受半分影響。




修士修行,分為有本源修行與入道修行。




所謂本源修行,便是以靈髓吐納天地靈氣,運轉周天,将其煉化為自身靈力。其進境快慢,全憑靈髓資質。




而無情道、合歡道等諸道,則是在此基礎上另辟蹊徑,可使修行事半功倍。譬如無情道以斷情絕欲澄澈道心,合歡道則以情欲為引,将七情六欲煉化為修行所用。




江懷聿的靈髓資質舉世罕見,即便不入任何一道,只憑本源修行,進境也遠非常人所能企及。




講學結束後,兩人收拾好桌案,正要一同離開,漱山玉芝來了。




“看樣子,”漱山玉芝臉上挂着淺淺的笑容,左右打量謝妄生和江懷聿,“我說對了,是吧,謝師兄?”




謝妄生笑道:“玉芝師妹,多謝你。”




江懷聿本來沒什麽表情,聽見“玉芝師妹”四個字,極快地瞥了謝妄生一眼。




漱山玉芝看着謝妄生:“謝師兄答應我的事,沒忘吧?”




謝妄生點點頭,用手肘撞了撞江懷聿。




“沒忘,我同他講了。”




漱山玉芝轉向江懷聿,微笑道:“江大少主,不知今晚可否賞臉,一道下山尋個酒寮,淺酌幾杯?”




江懷聿偏過頭,看向謝妄生:“看你。”




謝妄生不假思索,張口便要說,那自然是要去的。




可話到嘴邊,他不知怎的,忽然無師自通地嗅到了一絲危險。




他十分及時地剎住,轉而一臉真誠地望着江懷聿:“我都可以,随你。”




江懷聿眸中閃過一絲愉悅,這才應下。




謝妄生暗自松了口氣。




好險。




差點又得哄人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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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失憶死對頭修合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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