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5章 【想你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5章 【想你了】
謝妄生還沒來得及質問江懷聿是不是早有預謀, 就被放倒在柔軟的錦被上了。
江懷聿眼疾手快,拆了他的束發,給左耳挂上朱色耳墜。
他本來想掙紮着起來, 奈何江懷聿對于他的身體己了如指掌,率先一步親吻了他那兩處最敏感之地,讓他失去足以抗衡的力氣。
謝妄生很快被吻得意亂情迷, 身體也逐漸放松下來。
起初的慌亂與緊張,不知不覺消散了許多。
突然,江懷聿停下動作。
他将錦被往上卷了一些,墊在謝妄生腰後。
謝妄生清醒了幾分, 一言難盡地盯着江懷聿,伸出食指隔空點了點他。
真懂啊江子暄。
果然是對那春/宮圖爛熟于心了。
這種細節都能注意到。
江懷聿湊近,咬住謝妄生指他的那根手指,舌尖輕舔指腹。
謝妄生:“……”
只是一本春宮圖而已。
怎麽就把一個正經人變成這樣了?
沒想到的是,江懷聿顯然還有準備。
他拿出一罐膏藥,湊到謝妄生耳邊, 低聲道:“抹點?”
謝妄生:“……”
他十分強硬地拒絕了,大言不慚道:“我怎麽可能需要這個?”
江懷聿看了他一眼, 沒有反駁, 只重新将人擁入懷中:“那再親一會。”
他說着,低頭吻住謝妄生。
與此同時,他暗中地将那藥膏抹在自己的上面。
他仔細鑽研過此事,知道會痛,也知道謝妄生嘴硬, 所以不可能任由他逞強。
過了許久,謝妄生再次被吻得心旌搖曳。
他迷迷糊糊地摟住江懷聿的脖子,咬耳朵:“子暄……”
江懷聿親了親他的耳墜, 再舔了舔耳垂,輕聲道:“相信我。”
謝妄生嗯了一聲,把江懷聿的脖子摟得更緊了。
為了速戰速決,他很是配合,自覺地擡高腿。
一開始,江懷聿不急不徐,一邊輕輕吻他,一邊慢慢打着圈。
如此一來,倒是惹得謝妄生情難自抑,催促他快點。
江懷聿便行動了。
剎那間,謝妄生瞪大眼:“!”
疼痛比預想中來得更為猛烈,他幾乎以為自己被人撕開了。
謝妄生額頭冷汗直冒,試圖逃脫:“不行不行不行!”
江懷聿立刻停下,沒有再動。
他吻了吻謝妄生薄汗密布的額頭,眼神溫柔,語氣也很溫柔。
但說着令人絕望的話:“現在說,太遲了。”
謝妄生:“……”
他的指尖深深陷入江懷聿的肩頭。
他本來想低聲下氣地說一句,求你了子暄哥哥放過我吧嗚嗚嗚。
但話到嘴邊,他又覺得,這實在有失骨氣。
于是,咬牙忍了。
直貫觸底時,謝妄生滿頭薄汗,江懷聿背上也多了幾道抓痕。
江懷聿揉了揉謝妄生的卷發,呼吸沉重難耐,低聲道:“好了。”
不用他說,謝妄生自己也知道。
那份緊密相貼的感覺,清晰得無法忽視。
疼痛難忍之時,他心中卻又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歡喜。
他和他,近到再無半分距離,徹底融入彼此。
但挨了幾下後,謝妄生心底那一絲歡喜很快便消失殆盡。
有過一下就足夠了,倒也不必……一直如此。
因為,真他大爺的疼啊!
忍痛之際,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江懷聿不能精/元外溢,也就是說,這種煎熬不會持續太久。
謝妄生頓時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小謝,忍字頭上一把刀!
熬過去就好了!
只是,事情的進展并不像他設想的那般順利。
江懷聿的自制力遠超他的想象,竟能始終不溢。
謝妄生被這種痛折磨得冷汗直冒,但又無力掙脫,只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可神奇的是,強忍一陣後,那股疼痛與不适竟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覺,緩緩湧上心頭。
仿佛一片堅硬的荒土,被一錘又一錘地鑿開,逐漸化作松軟肥沃的沃土。
而後,無數花枝從其中破土而出,肆意綻放。
他的意識越來越渙散,眼前的江懷聿甚至都重影了。
恍惚間,他艱難地撩起眼皮,看向頭頂的銀鏡。
堆疊淩亂的錦被之上,是江懷聿起伏的背影。
他的身形已經完全褪去了少年的單薄,愈發顯露出成年男子的力量感。
肩頸至腰脊的線條流暢而緊實,随着動作起伏,展現出蓄勢待發的張力。
謝妄生手臂攀上他的背,感受到掌下堅實的肌理,竟也忍不住随着他的動作回應。
清心寡欲的靜室之中,早已不複往日的清淨,滾燙的情/欲越燒越旺,将此處化作只屬于他們二人的極樂之地
……
直到最後,兩人皆難以自持,各自的磅礴靈流不由自主地迸發出來,交融在一起。
謝妄生的靈流如繁花盛放,鋪滿整座高臺;江懷聿的靈流化為冰錐,深深紮入花海,将其研磨攪碎。
靈流所化的花朵碎了一地,冰錐尚且堅固如初。
高臺之上,一地旖旎。
江懷聿将幾乎失了神的人兒緊緊抱入懷中,拇指輕輕拭過他泛紅的眼尾,低頭吻了吻他微張的唇。
“阿滿,你是我的了。”
謝妄生面頰發燙,渾身筋骨都像被抽去了力氣,軟綿綿地陷在江懷聿懷中。
“感受如何?”
江懷聿溫聲開口,伸手下探。
“要擦藥嗎?”
謝妄生大腿還輕顫着,卻強撐着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打起精神,一臉堅定地嘴硬道。
“一般吧,就那樣,沒什麽感覺。”
說完,他沖江懷聿挑釁一笑。
可一想到方才自己的反應,他就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喘成那樣,抖成那樣,丢人。
無論如何,他都要保住最後一點尊嚴。
至少,嘴上絕不能承認江懷聿厲害。
江懷聿看着他,也笑了:“既然如此。”
他的指腹輕輕擦過謝妄生的額頭,将一縷卷發撥到耳後,語氣溫柔。
“那再來一次?”
謝妄生:“……”
他飛快瞥了一眼某個地方,然後立馬收回視線。
居然……還沒消停。
謝妄生絲滑地轉移話題:“你就一直這樣忍着?”
江懷聿:“嗯。”
謝妄生頓時生出幾分幸災樂禍,由衷地表達同情:“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江懷聿沉默一息,回答:“還好,也有好處——”
他湊到謝妄生耳邊,低聲道:“只要你願意,我便能一直不停。”
謝妄生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拒絕:“我不——”
江懷聿點頭:“好。”
說完,江懷聿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将人翻了一面。
但由于謝妄生腿發軟,沒能跪得住,江懷聿只好将人翻了回來,把腿架在肩上。
謝妄生再次被迫直視頭頂高懸的銀鏡,沉默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腿能舉這麽高。
他陷在柔軟的錦被裏,盯着自己繃直晃動的腳尖。
感覺自己是一條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瀕死的魚。
張着嘴大口喘氣,眼神幾近空茫。
唯一不同的是——
魚大概不會有像煙花一般絢爛炸開的快感。
也不會頭皮發麻,飄飄欲仙,連魂魄都在顫栗。
……
第二次結束。
謝妄生依舊嘴硬,說沒什麽感覺。
于是江懷聿來了第三次。
而衆所周知,因着強迫症,有了第三次,就必須得有第四次。
……
不知第多少次後,謝妄生終于被折騰到沒力氣,連嘴硬的話都說不出了,沉沉睡去。
……
待謝妄生醒來時,已是次日午時了。
他艱難地坐起身,迷迷瞪瞪地睜開眼,昏昏沉沉地看了一圈,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寝舍的床榻上。
他大腦一片混沌,發了會兒呆,這才慢慢回想起昨夜的事。
謝妄生感覺喉嚨發乾,想下榻去找水喝,卻發現榻邊放了個圓凳,圓凳上有一杯水。
于是他拿起來,一飲而盡。
他清了清嗓子,發現聲音有幾分啞。
按常理來推斷的話,應該是昨晚叫的。
謝妄生:“……”
他怎麽,不記得自己叫過?
謝妄生突然想起了什麽,掀開自己的裏衣,低頭一看。
滿目紅痕。
有咬出來的,有掐出來的,還有……
到處都是江懷聿留下的痕跡。
謝妄生咬牙切齒,這個禽獸。
剛要開始生氣,他又想到江懷聿此時已經離開太淵宗了。
一肚子本就虛假的氣登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不舍和想念。
這之後,恐怕就只能靠玉聽來聯系彼此了。
謝妄生拿出玉聽。
果然,江懷聿給他傳了好幾條訊息。
【已走,勿念。】
【醫堂的房間已清理好,不用管。】
【身子已幫你擦洗過了。】
【今日聽學不用去,我讓妙師弟替你告假了,好好休息。】
謝妄生看着,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的子暄真好啊。
真貼心。
真周到。
真……
看到下一條訊息時,謝妄生臉上的笑容一凝。
【藥也上好了,我看了下,有點腫,你記得再抹點。】
什麽藥?
哪裏腫?
謝妄生先是一懵,旋即試着動了動下身。
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下面有一種撕裂的痛。
與此同時,還有一股清涼的感覺,緩解了這種痛。
所以。
江懷聿不僅看過了,還給他上了藥?
謝妄生臉紅了,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他低下頭,飛快給江懷聿回了兩條訊息
【你滾。】
【以後未經我應允,不許再碰我!】
江懷聿很快就回複了。
【碰哪裏?】
謝妄生呲了呲牙。
他完全能想象出江懷聿說這句話時,臉上挂着一本正經的表情,但若是細看,就能看出這人一雙鳳眸裏含着着似笑非笑的調侃。
人面獸心的家夥。
謝妄生将玉聽扔到一邊去,在枕頭旁看見了一小罐藥瓶。
是妙麗麗之前送給江懷聿的。
很好,現在用到他身上了。
謝妄生冷笑兩聲,徑直下了床。
開什麽玩笑,他才不需要用種藥膏。
跨出一步後,謝妄生倒吸一口冷氣。
他在原地停滞片刻,重新回到床榻上,狼狽地拿起那罐藥膏。
默默地給自己上藥。
上完藥後,謝妄生趴在床榻上,回想昨晚,越想越覺得自己窩囊,越想越生氣。
他抓起玉聽,又想傳訊罵江懷聿。
但想了想,決定還是不罵了。
倘若承認自己都下不去床榻,那豈不是在間接地誇贊江懷聿?
不行。
絕對不行。
在其他方面上,他和江懷聿向來都是勢均力敵。
同理,在這方面,他絕對不能承認江懷聿很行。
于是,謝妄生給江懷聿傳訊。
【你想太多了。】
【我行走自如,健步如飛,無需什麽藥膏。】
【哈哈。】
江懷聿回複很快,只有三個字。
【那就好。】
不知為什麽,謝妄生總覺得這個這三個字充滿濃濃的挑釁意味。
就在他搜腸刮肚地想反擊措辭之時,玉聽又震動了。
這一次,江懷聿發了三個字。
【想你了。】
謝妄生一怔,抿了抿唇。
他盯着那三個字看了半晌,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突然全都安靜下來。
半晌後,他也回了三個字。
【我也是。】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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