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4章 “要不,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4章 “要不,還
謝妄生在腦中想象了一下那般情景, 頓時血氣上湧,口乾舌燥。
可眼下還有一個問題。
去哪呢?
留宿鎮上顯然不妥。
鎮中百姓大多認得太淵宗的修士,稍有動靜, 恐怕轉眼便會傳遍宗門。
回太淵宗也不成。
寝舍裏還有旁人,總不能讓舍友在外面待上一整夜。
要不——
謝妄生想到一個主意:“咱們去附近那個鎮子?”
那座小鎮離此地有些遠,步行約莫要兩個時辰。若動用靈力趕路, 倒是能縮短至半個時辰。
江懷聿卻想也不想便拒絕了:“來不及。回宗門。”
說罷,他一把扣住謝妄生的手腕,提氣疾行,徑直朝太淵宗掠去。
冷風呼嘯着從耳畔刮過, 謝妄生被他拽得有些發懵。
怎麽就來不及了?
眼下尚未到亥時,即便明日卯時便要動身前往神宮,也還有好幾個時辰。
他們不需要那麽久吧?
正疑惑間,不過幾息工夫,他便被江懷聿帶到了丹心醫堂。
二人避開值守的醫女,直奔其中一間熟悉的診房。
正是他們先前互表心意的地方。
謝妄生腳步一頓。
居然是這裏?
剛一關上門, 謝妄生尚未來得及開口,便被江懷聿一把按在門板上, 急切地吻住了唇。
兩人唇齒糾纏, 手上也沒有停,胡亂扯開彼此的衣帶,緊緊擁在一處,跌跌撞撞地登上高臺。
待到了高臺之上,二人身上便只剩一層輕薄的裏衣。
兩具年輕而滾燙的身體緊密相貼, 在這本該是拔情絲的房間裏,爆發出缱绻旖旎的欲望,恨不得将彼此揉進骨血之中。
抱着翻滾幾圈後, 謝妄生忽然瞥見頭頂高懸的銀鏡。
他喘息未定,忍不住問:“這房間究竟是做什麽用的?”
江懷聿似乎嫌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力氣,言簡意赅道:“拔情絲。”
謝妄生一怔。
拔情絲的地方?
他們當真要在這種地方做那種事?
“……要不,換一間?”
江懷聿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要。”
謝妄生不太理解:“為什麽?”
換一個好歹有床的房間啊。
江懷聿湊到他耳邊,只說了兩個字:“鏡子。”
謝妄生:“………………”
他一言難盡地盯着江懷聿那張一本正經的臉。
他本以為,江懷聿選擇丹心醫堂,是因為汪白水今日不在。
誰能想到,是奔着鏡子來的。
謝妄生啧了一聲:“你花樣還真多。”
江懷聿笑了一下:“是你送的春宮圖好。”
提及自己騙人的往事,謝妄生頓時心虛,沒敢再還嘴。
罷了。
有鏡子就有鏡子吧。
反正等會兒他臉朝下,什麽也看不見。
江懷聿既然這麽愛看,那便讓他慢慢看。
謝妄生翻身跨坐在江懷聿腰腹上,雙手撐在他身側:“你當真想好了?待會兒可不能反悔。”
江懷聿看着他:“嗯。”
謝妄生偏過頭,沖他挑了下眉:“就算半途反悔,我也不會答應。”
江懷聿眨了下眼:“嗯。”
謝妄生笑着揪了揪江懷聿的臉:“真乖。”
他俯下身,先親了親江懷聿的額頭。
而後是眉心、鼻梁、唇角。
再一路向下,落到頸側與鎖骨。
江懷聿的鎖骨上,還有兩道他留下的咬痕,如今已經很淡了。
謝妄生唇瓣覆在咬痕上,尖利的牙齒輕輕咬下。
始終一聲不吭的江懷聿終于悶哼了一聲。
謝妄生頓時頗有成就感,又興致勃勃地往別處探索。
然而,他幾乎将江懷聿上半身親了個遍,這人依舊安安靜靜地躺着,除了呼吸略微沉了些,幾乎沒有其他反應。
除了鎖骨,這厮居然沒有其他敏感之處?
謝妄生登時感到挫敗,直起身子,瞪着江懷聿:“你能不能配合一下?好歹動一動。”
江懷聿一臉無辜:“你之前也是躺着不動。”
謝妄生張了張嘴,一時竟無法反駁。
他确實是躺着不動,可是他身上的敏感之處很多。
江懷聿随便碰到哪裏,他都會自然而然地起反應。
謝妄生不死心地問:“你當真一點感覺都沒有?”
江懷聿想了想,回答:“是,但還好。”
說完,他又真誠地看着謝妄生:“還是你厲害。”
“……”
謝妄生怎麽聽都覺得不像好話,但懶得跟他計較。
“你試着動一下呢?”他循循善誘,“比如……扭一扭?”
江懷聿怔了一下,面露難色:“我不會。”
謝妄生無奈道:“那本春宮圖你不是都快倒背如流了嗎?到底學了些什麽?”
江懷聿目光閃爍了一下,沒回答。
半晌後,他仿佛終于下定決心,閉了閉眼:“再來一次,我試試。”
謝妄生半信半疑。
再來一次時,江懷聿果然有了反應。
不僅會悶哼,手腳也會跟着動了。
只是謝妄生親着親着,忽然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伏在江懷聿胸口,笑得雙肩直顫,眼淚都快流出來。
因為,江懷聿演得實在是,太假了。
謝妄生覺得,自己像是在逼良為娼,硬生生地逼一個無情道修士去當青樓賣笑小倌。
兩人坐起身,一時相顧無言。
江懷聿揉了揉太陽xue:“要不,你直接來吧?”
謝妄生想也不想便拒絕:“不行,會疼的。”
江懷聿沉默半晌,伸手覆在謝妄生的手背上,神色鄭重地望着他。
“沒關系。”
“明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他緩了一緩,跪在高臺上向前挪了幾步,将謝妄生抱進懷裏,貼着他的耳畔低聲道:“我想同你再親近一些,不分彼此。”
謝妄生聽得心頭發軟,仿佛有一團被日光曬暖的雲,輕飄飄地落進胸腔,暖融融,甜絲絲的。
他又何嘗不想呢。
他實在太喜歡江子暄了。
這人是一個寶藏。
表面上是個清冷寡言的無情道修士,實則笑起來有酒窩,有小虎牙,說情話很甜,重情重義,待他極好。
除了愛吃醋以外,挑不出其他毛病。
他也很想深挖這個寶藏,看看還有什麽驚喜。
謝妄生也摟緊江懷聿,舔了舔他的耳垂,低聲回應:“子暄,我也想。可是……”
可是,這一切來得實在太突然了。
他大概知道該怎麽做,卻對其中細節一知半解。
妙麗麗倒是時常興致勃勃地同他分享雙修心得,可妙麗麗說來說去,都是下面的視角。
對眼下的他,半點用處都沒有。
至于春宮圖。
他一向覺得那些東西無趣,從來不曾認真翻看。唯一一次仔細研究,還是為了戲弄江懷聿。
但那本春宮圖裏,盡是些花裏胡哨的姿勢,瞧着便叫人腰酸腿疼,怎麽看都不适合頭一回。
再加上方才那場一塌糊塗的嘗試,謝妄生對自己實在沒什麽信心。
腦子一熱,他脫口而出:“要不,還是你來吧。”
話音剛落,他便感覺江懷聿的身體微微一僵。
謝妄生猛然想到了什麽,連忙道:“哎,不對,你不行。”
江懷聿緩緩松開他,眉梢輕輕一挑,直勾勾地盯着他,流露出一絲質疑和疑惑。
“誰不行?”
謝妄生覺得此事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必藏着掖着。
他擡手搭上江懷聿的肩膀,還安慰似的拍了拍:“不是你自己說的嗎?無情道修得久了,有點不/舉。”
江懷聿努力回想了一番,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這種诽謗自己的話。
謝妄生提醒他:“當時,也是在這裏,你明明都已經……可最後沒有繼續,還說自己沒辦法像尋常男子一樣。”
江懷聿聽完,登時啞口無言,沒料到謝妄生居然是這麽理解的。
半晌後,他哭笑不得地澄清:“不是。”
“拜入浮玉神宮前需要驗身,不可有過精元外洩之舉。”
謝妄生愣住,眼珠不好意思地左右轉了轉。
原來如此,真是鬧了個大烏龍。
不過謝妄生臉皮向來厚,很快便若無其事地捏了捏江懷聿的肩膀,邀功道:“你看,就算我以為你不行,也還是願意同你在一起。”
江懷聿神色複雜地盯着他,嘴唇動了動,勉強地“嗯”了一聲。
說實話,并沒有多麽感動。
他此刻只想證明,自己絕無此疾。
謝妄生還沉浸在這場烏龍裏,覺得好笑,咧着嘴直樂。
自顧自樂了一會後,他對上江懷聿幽沉的目光,笑容登時一僵。
等等。
既然江懷聿沒有不/舉——
那個尺寸——
謝妄生倒吸一口冷氣。
換作平時,他此刻一定會立馬抓起衣服,捂着屁股奪門而逃。
可是,江懷聿明日便要離開。
而且,方才提出讓江懷聿來的,也是他自己。
江懷聿見他坐在那裏一聲不吭,烏黑泛金的眼珠不停轉動,時不時舔一下嘴唇,顯然很是緊張。
他暗暗嘆了一口氣,輕聲道:“要不算了。”
謝妄生本來還在猶豫,但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一聽江懷聿這麽說,反而下定決心。
他豁出去了似的,一把攥住江懷聿的手腕,斬釘截鐵。
“不行。”
“就今晚。”
“你來。”
江懷聿不錯眼地盯着他,半晌後,聲音微啞地問:“确定?”
他太了解謝妄生了,這人時常腦子一熱,就說一些轉頭便會後悔的話。
謝妄生一揮手,大喇喇道:“确定啊,這有什麽?能有多痛?又不是屁股挨刀子。”
江懷聿凝視着他,再一次提醒:“若是半途反悔,我不會答應。”
“別廢話了,趕緊的。”
謝妄生只想趁着這一股沖勁還沒散,趕快把事情辦了。
江懷聿收回目光,唇角極輕地勾了一下。
“好。”
謝妄生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啪嗒一聲躺在地上,啪嗒一聲躺到高臺上,閉緊雙眼。
“來吧。”
江懷聿低笑一聲,又将他拉了起來:“等一等。”
高臺上散落着幾塊蒲團。
江懷聿将它們一塊塊攏到一起,擺放整齊,拼成一處勉強能夠容身的軟墊。
謝妄生在一旁看着,登時自愧不如。
還是江懷聿心細如發,想得周全,他方才竟直接将人摁在這冷硬的臺上,完全沒想到這一茬。
謝妄生原以為,這便已經準備妥當了。
誰知江懷聿又叩開儲物戒,在裏面翻找起來。
片刻後,他捏住一截柔軟的布料,慢慢向外一抽。
謝妄生的眼睛随之越瞪越大。
那是……
一床錦被?
錦被?
他盯着那床被子看了半晌,又緩緩擡頭,看向江懷聿。
眼神中,滿是震撼。
這厮,真的只是臨時起意嗎?
哪個正經修士會随身帶着一床錦被?
“……”
謝妄生沉默了。
自己,好像,中計了?
作者有話說:
營養液怎麽這麽快就到4000了我不是才發了3000的加更嗎……對不起大家,我是沒見過世面的土狗小作者,這本第54章的時候才有的500營養液,我以為那是正常速度真不知營養液能長這麽快,謝謝大家喜歡這個4000的加更容我先欠一下ps,下章還是早上九點,不知道會不會被制裁,盡量蹲點看?(其實我覺得我寫得挺清水的,搞不懂審核的标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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