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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冷冷一百九十七笑 好女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7章 冷冷一百九十七笑 好女孩
時運愕然。
她擡眼看向師啓,師啓笑吟吟,但目光定在她身上,顯然是認真的。
時運憋了半天,“你怎麽知道我和樂景和做過什麽?”
“是秘密嗎?”師啓饒有興致。
“倒不是秘密不秘密。”時運說,“但有點奇怪。”
“跟景和做不奇怪嗎?”
時運:“……”
她真的被問住了!她和樂景和的關系又沒有多特別,難道能和樂景和做的事情,就不能和師啓做嗎?
師啓寬慰,“我和景和不同,你不需要對我負責。”
她靜了下,站起身,一鼓作氣繞過辦公桌,走到他辦公椅前,距離拉得很近,師啓擡頭看她,一時間直起了身,他面部線條很冷硬,眉骨鼻梁都分明,擡眼時,常有的微笑便消失了。
時運也是第一次這個角度,居高臨下看師啓。
她手心撐在了桌面上,手指動了兩下。
她俯下身子,紮起的頭發淌着她的肩,師啓配合地向後靠,揚着眼睛,仰着下颌,他大概鮮少用這種姿态看人,模樣有些新奇。
但師啓并不厭煩新鮮事物。
時運靠得更近了。
她在師啓耳邊頓了下,能看到他耳後輕薄的皮膚,時運幽幽道,“星闌告訴我,碰你需要賠錢。”
師啓愣了下,笑起來乾脆道,“那些錢,景和他、對,畢竟是景和。你需要賠多少?”
他從抽屜中抽出張罰單。
那些全是不小心用視線玷污他的窮人,他讓時運看了眼數字,十萬幾十萬,看得時運觸目驚心,便低頭打開終端,下一秒,時運聽到了轉賬的聲音。
——師啓把錢打給她了。
“不管乾什麽都可以。”師啓承諾,“無論你做什麽,我都能保證你有錢可賠。”
這話太重了。
時運覺得好神聖,她覺得師啓不愧是壓軸題,她甚至從中聽出了領導者的魄力。
雖然不理解為什麽師啓不撕罰單,而是轉罰款,但看着重新富裕起的餘額,時運還是心潮澎湃。
她又沒忍住,手搭在了師啓的手背上,湊到了師啓的耳邊,“商容告訴我,你背地裏一直叫我窮女孩。”
時運以為他會再轉一次錢,卻沒想到他側過頭,臉對着她,鼻梁像要蹭過來,紅色眼睛的注視下,師啓低聲問,“那你想要我叫你什麽?”
“好女孩?好孩子?”
他發出很輕的氣音,“嗯?時運?”
語氣沒什麽變化,卻莫名顯得有些低和稠。
可能因為他們都敢感知到了時運要做什麽。
他的手指骨節寬大,手也闊大,時運摩挲來摩挲去,翻過來握了下,乾燥又溫暖。
【3】
【2】
【1】
時運選擇了強化了體質,從他的手就能看出來,師啓擅長體術體質的強化,軍工的肉食動物都有在戰鬥中感到愉悅的傾向。
【已升級,當前體質B+】
時運意外又驚愕,這可是從C+到B+,她上次開了一整天的握手會,精神力都沒有這麽多,但這只是師啓百分之十的攻略度。時運簡直想抱一抱了,可師啓攻略度好像離30%還差點。
師啓溫和地被她擺弄着手。
他覺得指尖疊在一起,有些燙,他視線凝固着,也想暢快地擡頭喘息。
師啓不清楚自己什麽眼神,所以壓低着眼皮,就注意到時運擺弄完,擺弄去,最後乾巴巴地收回手。
“然後呢?”
師啓問她,“你和景和只做了這些嗎?”
“就碰了碰。”
師啓向後靠,看時運站在他面前直起了身子,她還有些茫然,意識到,他們想的大概不是一件事。
“你和景和……”師啓有些想笑。
怎麽還發生過這種事情……碰一碰都需要鄭重其事,單獨提起。
但從這點來看,他也差不多。
“可以了嗎?”時運問。
“你的額度不止能做到這些。”師啓提醒道,但他自顧自笑了,牽住她的手,親手腕,“再過分一些也可以。”
“沒關系,想做什麽都行,嫌景和煩了随時能找我。”師啓說。
時運離開時。
大腦還有些空白,她手腕上依稀殘留着觸感,她能看到男性垂頭,垂下金燦燦到甚至顯得質地濃稠的金發。
這是什麽意思……
時運敞開門,措不及防和季然對上了視線,季然一副沒有反應的模樣,僵在門前,好半天才側過身體,給她留下通行空間。
—
季然愕然。
他聽力很好,該聽見的一件都沒有露。
他站在門前幾乎站不住了,季然甚至不敢往內看,隊長,你在乾什麽啊隊長,季然實在反應不過來。
明明是師啓要求他幫樂景和攻略時運。
季然一直兢兢業業,未曾懈怠。
隊長你怎麽自己上了啊。
隊長你究竟在乾什麽啊。
季然好半天才看向辦公室內。
他正對着師啓的視線,師啓問,“怎麽不進?”
“……隊長。”季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下,他反複停頓着,說,“我來申請手術。”
“景和哥想要我腦機的全部權限,并對潛伏系統進行升級。”
如果說從前,是他記下周圍的景象,然後傳輸給樂景和,依然能決定要給樂景和看什麽內容。
那麽往後,樂景和就能實時調取他眼部錄像,聽覺嗅覺,他真正意義上會成為一個能實時調用的監視器。
“為了方便看時運嗎?”師啓含笑問。
季然沉默了。
“——那隊長,我還需要做手術嗎?”他問。
他時時刻刻跟在時運身邊,如果做了手術,權限真的被樂景和接管——
隊長,你的奸情随時能暴露啊。
季然僵着身體。但師啓起身,擦肩而過的瞬間,師啓拍了下他的肩膀,平靜地說,“景和想做什麽,讓他做就好。”
“手術費我會報銷。”
——
正式開始訓練之前,今天的主要任務是測試能力。
在時運升級的體質和精神力迎來邊安的崇拜,別亦楠的佩服,嵌合體的糾結後,時運終于心平氣和。
至于樂景和,時運一直回避着他。
時運左思右想,還是不明白師啓想做什麽,可能是錢太多了,身價太高了,所以迫不及待留下窮人的指紋。
這種糾結一直到放學,時運和許檢一起拼車走,車上,他們互相交流着今天發生了什麽。
“你看我的直播間嗎?回去記得看。”時運說完,又道,“師啓懷疑,使者不會參賽。”
邊說,時運還要低頭回消息。
顧異:[我到星闌家。等等,你也沒去星闌家啊,你住哪裏了?]
時運:[對。]
柏星闌:[今天要來我家嗎?我收拾好了。^ ^]
時運:[我應該穩定下來了。]
沒了天空之城之後,夕陽明顯展露,将一切影子拉得很長。
許檢偏頭望着窗外,不知不覺他們誰都沒說話,窗外各種各樣的廣告牌在亮起,許檢又回頭看她,像要說什麽,又什麽都沒說。
雖然搬家了,但時運總覺得,窺視并非消失。
有人在跟着他們,而且速度不比車慢。
但往外看的時候,夕陽下影子哪裏都是。
時運修改了拼車目的地,道,“最後這段路,我們走着回吧。”
許檢住得不算偏,周邊很熱鬧,時運牽着他的袖子在巷子中瞎逛,被窺視的感覺若有若無,又如影随形。
時運腳步頓了下,目光快速環顧周圍,她對着許檢低聲道,“你回家檢查有沒有多什麽東西。”
她則快速竄入空蕩蕩的小巷。
進入陰影的瞬間,溫度驟降,偏偏走了沒多久,那種如影随形的視線忽然消失了。
時運站在原地。
……可能給許檢添麻煩了,時運想着。
但她剛轉身,往外走的瞬間,就聽到了小巷深處,傳來骨骼碎裂的輕微聲響。
時運驟然回頭,腳步沖向聲響發生的地方,身影一晃,目光投向小巷的拐角——
牆壁的陰影下,夕陽的接近于無,一片晦暗中,時運站定在了巷口。
她看見,巷子中,血液正在地上彙聚,血泊上,躺了兩個人。能看得是一切發生得快速迅捷,他們是硬生生被砸碎了骨頭,姿勢扭曲又詭異。
有人身影融入了黑暗中,踩過血跡,他聽見聲音回過了頭,像頭聞到血味的野獸,綠色的眼睛發亮。
是季然。
“你怎麽在這裏?”時運問。
“工作時看見了。”季然回答,“我工作時空間太小了,人一擠就很明顯。”
“它們是教廷的人,目标是你,我順手幫你解決了。。”季然平靜敘述着,蹲下身,目光落在地面兩個鳥人上。
“愛人黨的人。”
“教廷似乎很在意你。”季然沉吟着,“我們有情報知道原因……”
他擺弄着,檢查能不能獲得更多信息,就注意到時運站在了他的旁邊,目光落下了他的後頸上。
季然有小辮子,紮在腦後,随着他的工作搖晃着,像尾巴。
“你的後頸……”時運輕聲,“怎麽出現了條形碼?”
黑色的條形碼像烙印在某個商品上,烙印在季然的後頸。
季然靜了下。
然後他笑眯眯擡起了視線,手指撫過後頸,綠眼睛在晦暗中發亮一般,季然問,“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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