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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冷冷一百二十二笑 新任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2章 冷冷一百二十二笑 新任務
時運的眼睛緩緩睜大,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顧異沒有回避她的視線,反而将視線落在她的唇上,脖頸,再往下的小腹上,時運從中感受到了什麽,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他下意識想揉着她的小腹,估算能深到哪一步。不,這也不重要。因為零件能随便更換,所以想到什麽位置都可以。
顧異确信将是新奇愉悅的。
他艱難地喘息,脹得很疼,已經濕漉漉的,到處都蔓延着難熬的燥熱。他也知道誰能撫慰,怎麽才能撫慰。
但時運不願意回應他,所以不但身體的潮濕沾染得到處都是,聲音和心情也有些濕漉漉了,“我不可以嗎?只是試一試。”
“試試都不可以嗎?”
他以為時運是想得到他的。
低聲下氣地,“時運,你不讨厭我……對吧?”
這是詢問,也是事實。
時運确實不讨厭顧異。
因為過去的經歷也好,因為其它也罷,時運有點可憐他,有些愧疚。所以擁抱親吻這些明明該是勁.爆的侮辱橋段,她都完成得很體貼。
沒那麽r18。
時運常常覺得自己辜負了系統的期望。
但她辜負了系統,不能再辜負自己的底線了。
“不是試不試的問題。”時運深吸一口氣。
她好痛苦,“是咱們不能縱容這樣。”
“顧異我和你說,什麽是龌龊?咱們這樣就是龌龊。我接受了你,讓你用身體上位,這就是龌龊。”
“我知道現在大環境不好,所以大家都急功近利,想走旁門左道。這不是你的錯。你又沒什麽天賦,只是太着急了。”
時運很認真地繼續說,“但人活一輩子就是為了口氣。人要是沒了口氣,那成了什麽?我讓你走旁門左道,這就是龌龊。”
顧異被時運的義正嚴辭沖擊到了。
他沒想到時運為了拒絕自己,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了。
“哪是什麽旁門左道?這麽多人走,就說明是正道。”
顧異緩解疼痛般輕咳了兩聲,眼角泛紅潮濕,“你的群聊呢?你說我龌龊,那麽多人全龌龊嗎?”
“什麽群聊?”時運問。
顧異難以啓齒。
時運也沒等他,站起身,推開了卧室的門,門外的光線流進來,床單被揉皺,屋內一切都亂糟糟的。
映得顧異也亂七八糟。
他的喉結在白膩的光下不斷滑動,近乎以為自己被遺棄了。
“你那個……多人大群。”顧異說,“我們像群聊一樣也可以。想怎麽玩我都願意配合你。不在卧室也無所謂,讓我徹底屬于你可以嗎?”
顧異不知道自己加入群聊會怎麽樣。
零件會不會被時運賣來賣去。
但顧異也不在乎了。
他想,他和時運做過的零件可能也會被賣給別人,被別人用來接到身上,自我安慰。
顧異想到當初,商容知道二手群的時候感慨時運的商業才能。現在想想,商容果然差了些,商容畢竟不是人口工廠出身,無法聯想拼接零件的商業版圖。
他和時運在一起後,商容之流的人可能付費讓他更換零件,讓顧異使用他們的零件和時運做。
甚至可能更過分。
顧異當小三的時候立誓,小三已經是無奈之下的妥協,他絕不會配合時運3p,但現在也無所謂了。
顧異停頓了半晌,才問,“你賣了這麽多,說我龌龊嗎?”
顧異想到了商容對自己的形容。
從像條狗,到不如狗。
但時運站在門邊,愣了下,像在理解他。
“那個二手交易群?早解散了啊,我一件二手都沒賣出去。再說了,大家雖然窮,但行得正坐得直,都在好好生活。”她說。
“二手啊……”顧異頓了下。
他靜默後,臉怪異地熱了,原本咄咄逼人的氣勢瞬間弱了,他自若地說,“我知道,肯定是二手,還能是什麽?”
顧異身體燙燙的。
又莫名其妙多了兩分歡喜。
“時運……”他察覺時運一路走到了玄關,正準備開門離開,顧異沒來得及整理自己儀态,拽住她的手腕,貼了上去。
顧異問,“我們可能誤會了,你覺得是什麽?”
時運奇異地安靜了,“你覺得是什麽?”
她隐約發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實。可能不是每個人都想當主角。
更匪夷所思的是顧異,如果不是為了主角,還有什麽值得他付出身體?
時運無法理解。
時運第一次接觸到黑暗送禮界,巨大的驚愕下,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甚至沒有第一時間掙脫,她試探問,“如果不是為了……那能是為了什麽?”
手擱在冰涼的門板上,顧異不斷摩挲拉扯,比起求歡意味,有點像撒嬌,他低低地問,“你今天想教我什麽呢?我把我怎麽想的告訴你,你也告訴我好不好?”
顧異當小三的時候立誓。小三能失誤無數次,但時運只要失誤一次,他就會上位。
但現在他發覺,自己好像根本不是小三。
身體和她依貼在一起,十指交扣,身體的愉悅都比不過此刻的滿足感。顧異覺得自己從沒有這麽幸福過。
“不龌龊的話,我們兩個可以嗎?堂堂正正的。”
咚咚咚。
清脆的敲擊聲。
時運差點以為是自己的心跳。
片刻後,時運意識到不是自己的心跳,而是敲門聲。
時運偏了下頭,臉貼在冰涼的門板上,這個時間了,大家都在自習,來的能是誰?
但莫名其妙,本能一般,她和顧異依偎在一起,包括門後的人,都沒有出聲。
“時運。”
終于,門後的人開口了。
“時運,你在裏面嗎?”
時運聽到了柏星闌的聲音。
他沒按門鈴,也沒有對講,聲音隔着門板悶悶地傳過來,“能開下門嗎?”
顧異擡了下眼睛,笑着問,“要開門嗎?我還沒穿衣服呢。”
何止是沒穿衣服。
顧異聲音輕輕的。
時運不确定有沒有準确傳達到門對面,但柏星闌似乎換了下姿勢,他也靠在了門上。
隔着門,他說,“時運,你的任務臨時出了點事。”
“一隊,校領導都有些不滿……”
柏星闌聲音不緊不慢的,隔着門板霧蒙蒙的,像沉浸在某種思慮中,需要時運凝神,竭力分辨。
“我們得聊聊。”他說。
時運不想把幻想種再交給別人了。
但她真的開不了門,“……一定要面對面說嗎?我現在不方便。我們打通訊?”
“你說什麽,聽不太清。”柏星闌說。
“我們打通訊?”時運放大了聲音。
時運相信他,因為柏星闌說話,她也聽不太清。
“……我是因為通訊打不通才來的。”他嗓音輕柔緩慢,體貼地說,“開個門縫,好嗎?”
柏星闌又敲了下門。
指關節叩了下,清脆的一聲。
時運有點意動。
她确實很在意任務的事情,她看向顧異,征求他的意見,“你先走吧,或者你去穿件衣服,可以嗎?我單獨和星闌說下話。”
“哇。”顧異似乎在感慨什麽。
他握住時運的手,想讓她摸向自己,想讓她看看自己下面能不能見人。
柏星闌又敲了敲門。
顧異沉默後,馬上笑了,“我不走,就開個門縫,我是可以呀,你和星闌好好說說。”
柏星闌又在叫她,“時運?”
終于,時運小小地開了個門縫。屋外的空氣一下子流了進來,還有柏星闌的手指,他扣住了門框的邊緣。
時運死死把着門把手,怕柏星闌拉開。她用身體抵住了門縫,怕看見柏星闌的眼睛。
她這幅姿态,讓顧異感受到了難以抑制的愉悅。
所以顧異笑了起來。
柏星闌聲音平和地,“幻想種被交給了你。一隊不太滿意。按照一隊那邊的方案,他們希望能有人和你共同處理幻想種的審訊,以及後續應對聯盟的劫持計劃。再加上你剛組建隊伍,資歷不太夠,校領導也希望一隊能介入。”
但柏星闌只是扣住了門框,骨節發白又松開,在門框上滑動摸索着,找尋着什麽一般。
莫名地,時運看不見他的表情,感受到了強烈的不安。
時運為了防止心煩意亂,直接拉住了柏星闌探入的手指,問,“還有溝通的餘地嗎?”
門後安靜了片刻,柏星闌的音調似乎變了下,“新發現了聯盟活動的蹤跡。”
“所以不需要等待聯盟出手了。我們可以主動些。學校有一個新方案,你和一隊誰能找到聯盟勢力的根據地,幻想種就會被交給誰……”
“行。”時運又問,“一隊的誰?樂景和?”
“不是他,明天見面就知道了。”柏星闌回答。
他察覺時運答應得很快。
太快了。
想急切希望他走一樣。
時運的手指貼着他的手指,傳遞着她的體溫,時運有發現嗎?她的手指有些黏膩。
他問商容,顧異和時運發生了什麽?他冷眼看着商容,說,時運可能只是摸了摸顧異,顧異的性格就受不了刺激。
因為顧異那人,非常的……
商容很驚訝,說,只是摸了摸嗎?他還以為顧異被玩透了。
柏星闌說,“你不認識他,拟态是狼。不需要會和,今晚你準備一下,明天直接按線索去就好了。”
“我能帶上幻想種嗎?”時運想了想。
“嗯……”
隔着門,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反複摩挲着時運的手指,有時候又去刻意地摸索門把手,這麽一只手從門縫探來夠門把手,大概有些恐怖。
所以時運又受到驚吓般安撫他,但只要他稍微一側頭,就能透過門縫看到時運的臉,調整角度,說不定能看見顧異。
他要這樣偷窺嗎?
但憑什麽?
憑什麽他一定要這樣,為什麽他什麽都沒做錯,卻要面臨如此折磨。
柏星闌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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