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9章 冷冷一百五十九笑 教廷被偷走過一個孩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9章 冷冷一百五十九笑 教廷被偷走過一個孩子
陽光有些熱。
他們的距離很近,但微妙地僵持住了。
時運還是覺得走廊太不安全了,她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扯到空教室,柏星闌任由她牽着,也任由她把他按在陰影中。
柏星闌像終于反應過來,扶着她的腰,讓她倚在自己懷裏。
促狹陰暗的空間中,兩人貼合在一起,能感覺到時運在擁抱中被自己的體溫烘熱,被熨帖過的香氣環繞周圍,嚴絲合縫。
“為什麽不能告訴商容?”
柏星闌想和她一起梳理邏輯關系,“不應該第一時間就告訴商容嗎?”
時運勾住他的脖子,語氣含糊,“反正就是不行。保險起見,你在商容面前不要和我說話。”
柏星闌看着時運,她眼睛裏全是他,想親他的樣子。他自顧自停止了問話。
自己應該想錯了。
商容和時運的性格都不像會發展這種關系。
……會嗎?
大概不可能,柏星闌也來不及思索了。他大腦亂起來,只顧着收緊懷抱,托住她的後腦勺。他舔住她的嘴唇,舔舐上的瞬間,他被脊椎骨縫上竄的戰栗吓了一跳,脖頸都是細微的雞皮疙瘩。他壓住喉中低沉的喘息聲,沒想到會這麽快樂這麽幸福,以至于需要反複一下又一下舔舐确認。
時運不解地悶悶哼了聲。
她聽見提示音周而複始。
【1】【2】【1】【1】
時運主動湊過去,看見他睫毛顫動,眼睛濕潤起來。吻得一次比一次深,氣息交纏紊亂在一起,時運終于聽見抽獎的提示音。
抽到了。
也很正常,她就不知道柏星闌有什麽能力,在明知有相關能力的情況下,抽到很正常。
時運安下心。
她的臉被舔得發熱,呼吸間空氣太稀薄了,完全喘不過氣。唇瓣濕膩地黏連,他的喘息透露着水悶的黏膩。像要融化了。
時運推開他,剛推開了一段距離,柏星闌就歪着頭摸着她的臉,想用鼻子拱她,低聲說,“我好喜歡這樣、呃,還想要。親我。”
柏星闌不親了就小口喘氣誇她,說她好可愛,整張臉都被焖紅,其實柏星闌的臉比她還熱,他哪裏都誇。他誇完就自己翹起唇,又把她的臉蹭過來親。
“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呢。”柏星闌不斷從喉嚨裏發出一些細碎的聲音,用潮濕黏糊的語氣,邊親邊說,“叫我乖狗狗。”
他問她喜歡這樣嗎,要她也誇誇他。他需求誇贊很直白。
“再誇誇我嘛。告訴別人好不好?就說你有了好狗狗。”
“不要,誇一次就可以啦。”時運因為缺氧有些茫然。
她又想,是哺乳動物喜歡這種接觸,還是缺氧了智商會降低。
時運靠着理智推開他,“而且告訴別人、商容就……”
“商容就?”柏星闌又湊過來親她,用氣音輕輕問,“為什麽不是商容瞞着我?而是我瞞着商容?”
時運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缺氧,以至于難以理解柏星闌的話,她縮着脖子,誠懇地說,“……其實商容沒少瞞你吧。”
柏星闌悶悶嗯了聲,又親她,他好喜歡親。明明是接吻,時運卻感覺整張臉都被舔了一遍,她得去洗洗了。
顧異就沒這麽喜歡,他有蟲子的習性,和人接觸時間會被熱到,黏糊但一陣一陣的。
柏星闌就更喜歡一直黏糊在一起,她說要洗臉,柏星闌就要去幫她,給她擦臉打理衣服頭發。
時運洗完臉手撐在鏡子前。
她的大腦冷靜了下來。
“要換件衣服嗎?”柏星闌站在她身後,幫她拿着校服外套,低頭檢查着領口的線頭。
他說,“領子有些發白了,等幾分鐘好不好?”
“你不懂,這是我人設的一環。”時運冷靜地回答。她從來着學校第一天,校服就是發白的了。
等到打開終端,時運想看看印九到底發了什麽的時候,才驚奇地意識到,自己竟然沒有挂通訊。
時運看了眼通訊時間。
竟然能親這麽長時間……
白含溪可能挂在半程。
時運驚疑不定,整個人都熱了,她思考半晌,都覺得自己沒說過什麽讓人誤會的話。
時運也不清楚柏星闌的話在本地人聽來正不正常。
應該沒什麽問題?
時運釋懷了。
“你想見許檢我把他實習地址給你好不好?”柏星闌說。
“他學醫,我想推薦他去雲起,可顧異很讨厭許檢。所以沒辦法了。我們要不要一起去看許檢?”
“我幫你重新建一個粉絲論壇好不好?我想看大家誇你。”
柏星闌從背後給她穿上衣服,把她的紐扣扣好,低下頭親她的側臉。時運啊了聲,因為她完成任務後無欲無求。
但時運也會好奇,柏星闌喜歡照顧人,喜歡誇人,也喜歡被誇贊。
換言之,柏星闌會被別人的感情觸動。
和商容樂景和的無動于衷完全不同。
時運看柏星闌,他表情溫柔,全是親昵後的眷戀情緒。所以時運也越發難以理解,柏星闌為什麽要做出那種事。
時運想了想,叮囑道,“對了星闌,這段時間學校裏面別和我說話了,我怕商容誤會。”
“我們要一直這樣嗎?”他親她的頭發。
“給我點時間。”時運承諾。
“嗯。”柏星闌忍不住笑了,快樂和幸福同時随着她的承諾升騰,他溫柔又善解人意地答應。
時運離開前千叮咛,不要讓商容誤會。
柏星闌才慢慢收斂了笑意,他站在了時運站過的位置,在時運待過的房間深深地喘息,回憶着她的衣服在手中的觸感,抱住了自己的拟态,像餓了三天的野狗終于嗅到骨頭腥氣深深喘息,他一個人自顧自待了良久,才去找了商容。
商容一定隐瞞了他什麽。
絕對。
柏星闌離開的中途聽見了有人在讨論時運,讨論時運和教廷。
全在讨論時運的精神力。
他和時運待在一起的時間很長,足夠她的表現傳出去,學校也沒準備低調……
柏星闌喜歡聽別人誇時運。
學校和教廷的見面已經結束,但也只是師啓樂景和暫時離開,商容本身就同教廷有合作,留在會議室。
學院繁複建築的影子交錯重疊靜默。矗立的柱子分明,水面和窗口玻璃共同反光。
商容側對着窗口,陽光映得臉色比平時還白。
他對着光打量教廷的複制品,一種微妙的透明色澤的液體。
商容回憶着教廷和一隊的不歡而散,有些遺憾鬧得太難看了,有幾個瞬間,商容都覺得他們會把手中的筆插到彼此喉嚨中。
樂景和看上去對他的敵意也微妙起來,反而一直蹙眉在打量師啓。
咦?商容忽然反應過來了,好惡心,他們。
最後教廷照常誇耀藥劑,卻傳來了時運的消息,當時無論是誰的神色都變了,見面會也匆匆結束。
商容從小吃藥,雖然不是正兒八經的藥生子,只是試藥出身,在教廷的階級中算不上頂尖。
但這畢竟是聯邦,教廷又有求于他,所以大方地把藥劑給了他,允許他品嘗成分。
那味道……
使者将他的停頓看成了某種迷戀與狂熱。
“這是教廷藏了十八年的藥呢。”使者說。
身後,使者還是慢慢講述着來教廷的構想。
商容忽地回神,出聲,問,“你不是定級賽的那位?”
“确實不是。”使者含笑。都帶着面具鬥笠,身型也相仿,但細枝末節的差異還是展現了出來。
但使者沒繼續講換人的原因。
商容便也沒表現出好奇。
他繼續靠着窗戶俯瞰,等待着使者說出自己的來意,“十八年前,我們教廷丢過……一個孩子。她被聯盟偷走,這些年過的不知道怎麽樣,又有多可憐。”
使者說,“我們想找回那個孩子。”
商容詫異問,“聯盟偷走的,為什麽來聯邦?”
“我們的人去找過,聯盟并沒有。近期,聯盟又流竄聚集在聯邦。我們懷疑——”使者靜默片刻後,語氣真摯不少,“我們也是病急亂投醫。”
“那個孩子很脆弱、可憐,她一個人活不下去……”
“不管她現在怎麽樣,我們想找到她。哪怕是屍體也好,我們想知道她究竟怎麽樣了。”
“我們一定要找到她。”
商容一直看着窗邊,陽光落在他眼邊,被眉骨擋住,眼皮也耷拉着,灰藍的眼睛映不出什麽光,手指心不在焉地敲擊在窗臺。
十八年前被聯盟偷走,那段時間,也是雲起和聯盟合作的時間。
但能說通嗎?
那個孩子是時運?
但商容從沒有聽過教廷有人類的傳聞,被藏住了嗎?那先前那個使者——
啊,怪不得那個使者離開後,教廷才不情不願給出了藥劑,但為什麽現在沒來,被殺了嗎?
這麽一想,沒準本國民衆還毫不知情吧。
商容思索着。
他在雲起沒有對時運的絲毫印象。但他小時候,也确實将所有時間都花費在試藥上。
還有白含溪……
有哪裏不太對。
身後的呓語還在繼續,教廷的鳥人一遍一遍說着那幫小偷,過于重複瑣碎的聲音像泡沫裂變回響,短促的憎恨,仇視,癫狂不斷重複。
“那就是一幫小偷,如果不是他們、如果不是,他們——”
商容覺得自己應該苦惱,他和教廷的關系并不應該承受這種程度的情緒宣洩。但商容也懶得苦惱。
他慢慢地開口,“明白了,我可以幫忙哦。”
商容想,自己的平靜對于使者來說大概也有些恐怖,所以商容朝使者擡了擡唇角,空氣漸漸安靜,使者的目光忽地詫異起來,仿佛現在才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商容說,“今晚之前,我會給一個結果。”
作者有話說:
雖然冬至過了,但是掉落紅包[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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