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4章 冷冷一百四十四笑 平生最恨資本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4章 冷冷一百四十四笑 平生最恨資本家
微妙的香氣充斥整間會議室,快溢出去了。
他推門的時候,也沒想到姿勢竟然能這麽暧昧。
樂景和背對着他,正單腿屈膝擋在時運身前,脊背緊繃。黑色衣領有些敞開,露出修長的後頸,時運的手指正搭在上面。樂景和的脖頸在她手中發紅,冷白膚色上紅潮明顯地攀上耳根,仿佛被時運碰一下都能激發生理性的發顫。
商容記得樂景和造價應該很貴。
但現在那幅皮肉廉價谄媚,很難想象對一個沒有貸款的窮人如此下賤。
商容目光短暫停留了下。
樂景和的顫抖除了刺激,大概還是克制本能的産物。
商容懷疑,如果自己不在,樂景和就會去低頭親她,會想要裏裏外外地把時運舔舐一圈,他的同調會讓舌頭長出倒刺。時運現在就扣着他的肩膀,樂景和舔她的時候,她手指可能會順着摩挲脖頸,扯着樂景和的頭發,樂景和差點被時運玩透了吧?
他真是打擾他們了。
商容讓他們相遇,未嘗沒有期待樂景和會殺了時運,樂景和的精神力會摧毀時運的圖景,但現在,反而是樂景和被時運的精神力灌滿了。
商容有些想笑,但調動面部肌肉讓他有些疲憊又百無聊賴,所以他面無表情看着這一幕。
“我可以考慮幫你教訓他哦。”他說。
看的越多,細節也就越多。
時運本人被樂景和擋得嚴嚴實實,只能看見截因為坐在會議桌上而支起的小腿。
商容不知道時運是會坐到會議桌上的人。
這只能說明,她是被樂景和抱上去的。
樂景和想要做什麽,才會覺得椅子上都無法滿足?
終于,樂景和慢條斯理直起身,軍靴在地板上踏出聲音,這是蓄勢待發的戰鬥姿态,但緩慢的動作本身就代表着殘留的依戀,眷戀,和尚未得到滿足的煩躁。
樂景和慢騰騰側過頭,神情淡下來,“教訓我?”
“商容,你以什麽立場幫時運教訓我?”樂景和饒有興致地、譏諷地問。
一切生理反應或是心理活動,全都在他眼中纖毫畢現。
輕而易舉地,商容把這段時間時運和樂景和發生的事情拼湊了個七七八八。
商容看着他,想,自己倒是才知道景和性格這麽廉價。
也是,都能當阿異的小三了。
廉中自有廉中貨。
再這樣,時運周圍的廉價東西能直接上鏈接去拼人人了。上架拼人人恐怕別說花錢買了,還要倒給紅包錢吧?
商容疑心樂景和真給時運轉紅包了。
現在,只能希望樂景和的價格不會比商憐更加便宜。
不管商容在想什麽,他都聽見自己“嗯?”了聲,“時運你說呢?”
“你是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景和,我會比景和更讨厭嗎?”商容提醒道,“我那個隊員多可憐。”
“事先聲明,我對你們的感情沒有絲毫興趣,沒有打擾你們的意思,也不想乾預你們的争吵,畢竟再吵下去,你們兩個像要和解了。”
“原來那些錯是可以被輕而易舉原諒的嗎?”
商容展現了一副很苦惱的樣子,“原諒也無所謂,我不在乎你們關系進展,但好像你們和好的前提是一起辱罵我。”
“這就有點不合适了。”
商容看不到時運的表情,她待在樂景和的背後。
但樂景和也看不到。
他每說一句,樂景和的神情就冷淡厭煩些。他懶得考慮那個問題,懶得掰扯這個話題,光是假想時運懷疑相遇,時運在想那只烏鴉,一切都讓他無比煩躁。
為什麽要考慮這些?
他想回頭讓時運別想了,只想着他,只思考他,只挂念他,不可以嗎?
但他也不想回頭看時運的表情。
樂景和緩步朝商容邁進,他們的拟态是血緣的近親,愛好相近,平日關系能稱得上融洽,但也僅限于此。樂景和攥着商容的脖頸狠狠撞上了背後的門,帶着一種惡劣的報複欲,“商容,我也好奇你今天還能不能教訓我。”
比起體術,商容擅長精神力的操控與戰鬥。
師啓忌憚商容,那更多是兩個龐然大物為了避免兩敗俱傷的忍讓,但樂景和沒有這種顧慮。他會好奇,是他擰斷商容脖子更快,還是商容摧毀他的腦子快。
商容被扼住喉嚨,卻沒什麽反應。
樂景和也不介意。商容根本感知不到疼痛。
他手指收緊,活物總是需要賴以為生的氧氣。
“你想做什麽?”樂景和低聲問。
醫院中的聯盟是雲起的纰漏。
但這種微妙的前置條件下,商容竟然敢讓時運進醫院調查。
調查出什麽,應對輿情會是個難題。
所以理所當然的,雲起的纰漏被抖出。
師啓微笑着,所以最近想對商容做什麽,他不會有精力反擊。
但師啓沒想到,商容會将這一切都甩到了死去哥哥的頭上,借此進行內部的整肅,清理兄長的舊部們。仿佛他不在乎雲起的利害,即使雲起受到影響也無所謂,商容只是想單純讓那幫人去死。
讓樂景和疑惑的是。
為什麽商容會出現在這裏。
為什麽是時運?
商容終于開始咳嗽,灰藍的眼睛像輕輕的霧氣,掃到他的身後,那是時運的位置。
明明被掐住脖子的是商容,樂景和卻反倒覺得沉悶感襲來自己。
時運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這是個制止的姿勢。
但時運也沒叫停。
樂景和偏過頭去看時運,姿态褪去了粗暴,高高在上的态度在同類面前也沒想過遮擋,他問,“時運,你想讓我怎麽做?”
“我可以幫你教訓他。”樂景和壓低的聲音有着明确的暗示。
但時運沒說話,她的目光正落在商容身上,那個眼神,非常疑慮。
然後,時運眨了下眼睛。
于是商容笑了起來。
商容不以為意地說,“我是來感謝你的。”
“感謝我?”時運問。
“嗯,我的消息你好像沒看,所以我想專門來一趟。”商容說。
商容說話時,時運的手指還扣在樂景和的手腕上。她似乎在思考什麽,然後無意識的摩挲了一下。
樂景和的視線落在上面。
随後,時運手指用力,扯開了他的手。
樂景和轉而牽起時運的手,他用寶藍色的眼睛困惑地看她,凝視着她,沒有刻意牽動的唇角自然下垂,“為什麽?”
“時運?”他叫她名字。
時運說,“別這樣。”
“你怎麽沒讓他別這樣?”樂景和低下眼睛,近乎委屈,他完全遭受不了冷遇,現在也是需要濃情蜜意的撫慰的時刻。他平生最恨商容這種壓榨百姓的資本家,也理解不了,大家一起仇窮的時候時運好好的,怎麽開始仇富了,時運就完全不管他。
商容捂着脖子咳了下,樂景和要笑了,不是不疼嗎?在裝什麽……
樂景和頓了下,他注意到時運輕微的甜意傳來,商容似乎回避時運味道般,偏了下頭。
這是什麽态度?時運的味道他聞不了嗎?嫌棄時運的窮味?樂景和更火大了。
時運對商容說,“我們兩個人說吧。”
時運回頭,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對樂景和解釋。
時運一向很注意朋友的心理,她是朋友多的那類人,所以需要平衡朋友間的關系,更加需要注意朋友的處境。
但對視後,時運沒有解釋。
剛剛的标記只是組隊的義務。
商容說的是對的。
她疏遠樂景和與烏鴉無關,只是理解不了樂景和的行為,自然不會因為樂景和重新談起烏鴉的話題就覺得可以恢複如初。
時運隐約對樂景和的本性有所察覺,被財富托舉着,不會滿足又容易厭棄,冷漠又驚異地凝視審判着旁人或者萬物。
所以時運垂了下眼睛,直接跟着商容離開了。
走前,樂景和似乎笑了。
遠遠地,樂景和聽見商容若有所思了一陣,說,“時運,還有下次的話,讓我和景和一起來吧。”
勝利者無所謂的屈服,妥協的敵意。
樂景和想,商容竟然能對他擺出這種姿态。
他推開了門在走廊末端站着,一直看着商容和時運的背影,如果時運回頭,就會迎上樂景和的凝視,但她沒有。
“你在說什麽?”時運問。
商容正耐心地對時運解釋,“嗯?因為我和景和拟态是近親,所以可以玩一人親一口,猜猜誰是哥哥誰是弟弟的游戲。感覺會很有意思。”
“沒人會分不清你們兩個吧……”
…
樂景和問師啓,季然開始了嗎?
或許不是監視,是保護。
師啓慢吞吞地群裏說,季然不在他身邊。
季然說,是啊,隊長有陣子特別奇怪,好端端走路呢突然不動,臉都紅了。
當時師啓的身體被禁锢在軍服外套中,卻開始意義不明的發抖,低喘着趕季然走。
師啓:啊。
樂景和覺得季然一周一百六十個小時的任務量,是不是有點懶散了?
師啓聽了,說,那他讓季然額外打兩份工,讓給時運送外賣和當保安的工作都交給季然,力求一周工作三百二十個小時。
季然:[可一周沒有三百二十個小時啊。]
師啓:[自己解決。]
師啓給樂景和打來了通訊,問,“景和,你今天做了什麽?”
“我們之間的印記淡了。”師啓說。
淡的幾乎消失,像搖搖欲墜的蛀牙。
樂景和慢吞吞地,“是嗎?師啓,你不說我都沒發現。”
師啓聽着樂景和的語氣,沉默了半天。
“我的精神圖景中,有了時運的印記。”師啓陳述。
突然席卷來的快感,莫名其妙多出的印記……
師啓問,“景和,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作者有話說:
對不起晚了會掉落紅包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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