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8章 冷冷一百五十八笑 商容只能罵狗,但她可以打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8章 冷冷一百五十八笑 商容只能罵狗,但她可以打狗
“你——”時運深深看他一眼,扯了扯唇角,推開他。
一瞬間,柏星闌身體僵直,不單單是懷中溫度的消失,而是因為時運沒有往下說話。
只要時運往下說,說出對他的評價,他是可以解釋的。
但時運深深看了他一眼,神情冷淡,微妙的審視,失望……仿佛對他無可奈何了,以至于不聞不問。柏星闌瞳孔收縮,身體都緊繃起來。
窺伺時運的神情是他的習慣,感知她的需求,提供滿足,會帶給他心滿意足的快樂。
但她怎麽這麽看他?柏星闌是私生子,從小被捧起來,從沒有被這麽注視過,他呼吸急促。時運她怎麽可以這麽看他?
為什麽要為了兩個賤人這麽對待他?
就像是——
時運最終問,“柏星闌,你到底想乾什麽?”
“許檢?他……”柏星闌讓自己語氣緩慢起來,“許檢不知道感恩,蟲子總是這樣,這種人根本不适合待在你身邊……”
“他做過什麽你不知道。”柏星闌睫毛顫動。
時運打斷他,“你瘋了嗎?你讓我為了你,放棄許檢?”
時運就直接轉身,她說,“算了,別和我說了,你還沒完沒了了。”
如果柏星闌和商容是一類人……時運想到攻略度。怪不得柏星闌和商容的攻略度也類似。
柏星闌像在查白含溪。
白含溪現在還安全嗎?
時運拿過被柏星闌放到窗臺上的終端,她本來計劃抽完獎,抽到能應付商容的能力,然後放學就去打商容……但時間還來得及嗎?
通訊對面傳來滴滴的聲音;時運等待着白含溪的接通。
直到對面傳來聲“嗯?”時運才如釋重負。
“哥,今天出門了嗎?”時運問。
“沒呢。”
時運想了想,說,“等我回家。馬上不用這樣了。”
柏星闌以為時運會去看印九的消息。
他整顆心都被巨大的困惑充斥,為什麽要那麽在乎他們的态度?那就是一幫賤人,她為什麽要從賤人那裏了解他,但時運沒看消息,絲毫看消息的意願都沒有,她直接打起了通訊。
不止是困惑,心髒已經酸楚起來。
對面又是誰?為什麽完全不想了解他的事?
她了解他不會快樂。
她不了解他也不會快樂。
但柏星闌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呼吸越發困難,陽光落在臉上近乎灼燙、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去拉她,指尖接觸的瞬間才驚覺掌心早已沁出薄汗。
時運甩開他的手,警告,“柏星闌你別逼我打你。”
時運以為商容是攻略對象,所以她只需要打商容。
沒想到她要連柏星闌一起打。
時運也單以為有血緣關系的攻略對象才有打一送一,打小來老,沒想到純友誼的攻略對象也能打一送一。
挺好。
不愧是聯邦啊。時運看得很開,不過是從爬上去一看都親戚,變成爬上去一看都校友了。
她話音落下,拟态的金毛卻先在她腿邊抽抽嗒嗒起來。
時運意識到狗都耷拉了尾巴,圍着她打轉,它和它的主人都很擅長得寸進尺,得到默認就上舌頭舔,遭到冷遇就焦急地想打轉,眼睛濕潤好擔心好無助,抽抽嗒嗒又擔心她更大的怒火。
狡猾的柏星闌!硬把拟态叫出來……
時運驚覺自己對狗下不了手。
“柏星闌你到底想乾什麽啊。”時運推搡了背後的柏星闌一把。
他金色的頭發淩亂,在陽光下像快融化了,制服也在争執中被揉皺,他大概從沒有這麽不體面的時候。
“你讓我問你,那你就直接和我說。”時運說。
下午的陽光渾濁。
他慢慢地眨了眨眼睛,下颚脖頸的線條一直引申進襯衫的領口,像顫抖的弓弦,不看總是帶着淺淡笑意的表情,他的輪廓其實很冷淡。
他為人處世溫和有禮,有不同與其他高位者的溫柔、亦或者單純只是疏離的象征。
柏星闌到底想要什麽?
時運等待他的回答。
“我想當你的狗。”
“呃?”時運以為聽錯了。
想了想,時運委婉地問,“那商容呢?”
“那是家裏的事。”柏星闌心不在焉。
這個國家的境況微妙,和教廷的集權不同,資本不是寄生蟲,而是賴以為生的血液。
他仿佛如釋重負,問,“要在乎那些嗎?不管我在外面怎麽樣,我可以在外面維持體面,包裝好自己,但在你這裏,我只是你的狗。”
時運眼皮在跳。
時運皺着臉低頭看地板。
“等等,星闌?你知道這裏有監控,對吧?”時運沒忍住打斷。
“嗯…”柏星闌擡頭看了眼,但他顯然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聲音低下去,往下說,“我一直有這種想象呢。”
“我白天會去開會,參與各種事務應酬,聽那些虛僞的話,為民衆奉獻,晚上回家就給你當狗,全身心交給你,我可以待在你的床邊——”
做一個人的狗,意味着關系的綁定,最大的恐懼是主人的抛棄,他想做時運的狗,時運卻不需要狗,他想要讓她需要他,眼裏全是他,成為被養在家裏的狗。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好像他不是一條品種狗,而是可以被随意對待的流浪狗,或者是別人家的狗,然後時運經過,普普通通摸了他一下,簡簡單單地親近一下。
他絕不想這樣。
這就是他的想法。
時運忍不住了,快步走近,捂住了他的嘴,“先等等,等等。”
她好害怕別人聽見。
柏星闌偏頭看她,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手心。
時運想許檢了,就該像許檢一樣愕然欲言又止,而不應該汪汪就撲上來,時運覺得柏星闌這種人別人可能會評價,當小弟實在是太廉價了!
“不可以嗎?你的小狗,你的公狗。”他聲音悶悶的。
時運很想義正嚴辭地告訴柏星闌,一個成年男人不該說自己是小狗,他拟态也不算小狗,更不該說自己是公狗。
時運馬上發覺自己的手心一陣濕潤。
因為他舔上來了。
吐出溫熱的鼻息,從上到下舔舐。
時運好無助。
時運手忙腳亂,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她鬼使神差地扯住了柏星闌的舌頭,濕紅又黏膩,含含糊糊的。
現在驚愕的成了柏星闌。
“如果商容和我,你只能選一個呢?”時運問,“你會想當誰的狗?”
時運問話之前還看了眼攻略度。
他攻略度上來了,時運覺得又能問這個問題了。
柏星闌的臉潮紅,她手指夾着他的舌頭,呼吸已經完全被掌控。所以他開始用嘴呼吸,哪裏都濕漉漉的。明明只是被夾着舌頭……
短暫沉默後,時運讓自己兇神惡煞起來,“別說了,我問一句你答一句。”
心理緩和後,時運也明白,柏星闌的意思是他無法放下商容,或者伴随雲起的金錢權勢。但他也樂于表現衷心。
呼吸回響在他們的臉邊,柏星闌點頭後,時運放下手指。
“許檢在哪裏?”時運問。
“醫學的實習。”他說。
“商容和教廷有合作嗎?”時運問。
“一直有。”柏星闌調整着呼吸,聲音略帶沙啞。
他說,“雲起藥業發家,那之前,一直是教廷的藥業領先。”
柏星闌看着時運,緩慢地眨眼睛。
他說,“醫學藥業的發展都需要人體實驗。”
柏星闌想到他幼年看到過的墓地,從有屍骸,到沒屍骸。現在,整個聯邦,包括教廷,都沒有一處墓地。
背後産業鏈嚴密到沒有一個人需要墓地。
窮人不需要,富人也不需要。
時運的表情顯而易見嚴肅下來。
忽然,柏星闌短暫地想了下,和商容比起來,時運能帶來更好的未來嗎?
柏星闌慢慢地說,“今天,他們會聊進一步的合作。也正是因為這層合作,二隊完全放棄了和教廷的比賽。”
時運點了下頭,說,“我需要知道商容的拟态能力。”
她抽到的一定不是商容全部的能力,商容可能有其它底牌。而且她能抵消攻擊,商容也可以,畢竟那本來就出自商容的能力……
而且。商容的性格有點麻煩。
時運直覺,自己在他身上用出他的能力,商容一定會被發現相關的端倪。
“他擅長精神力……”柏星闌想了想。
“有必要他會攪爛腦子,商容有關于記憶的能力。他可以取用別人的記憶。”
商容沒有感知情緒的能力。
但商容樂于刺激別人的情緒,那是對商容來說就像是随時取用模仿的工具。
時運的比較特別,商容對她的情緒,像是對待珍藏起來的蝴蝶标本,在自己的房間中保存好,時不時拿來賞玩。
所以商容對時運使用能力,會謹慎得多……
“你呢?”時運問,“商容沒對你動過手嗎?”
柏星闌沒回答。
他忽然想到商容那晚上的态度,商容說他的戀愛腦狗都不吃,時運又在躲他,他以為時運知道他殺了商容的哥哥——
柏星闌睜着眼睛看她。
時運拍了拍他的臉。
柏星闌偏頭下意識迎合回去蹭了蹭,“有。”
時運收回了手。
“反作用。”柏星闌繼續說,“所以商容不會對我動手。”
商容也忌憚被他窺探到記憶。
柏星闌莫名其妙,他不覺得商容有什麽好在乎的。記憶也分高低貴賤,真交換記憶,其實是商容賺了。
時運啊了聲,原來有這種能力。
她感到驚訝的是,這個能力似乎給她打個幌子,聽起來真的挺不錯啊!以後可以把抽到的能力光明正大對着本人用了,時運點了下頭。
她有些怪異地別了下視線。
目光別開了,眼神也變化了,身體卻向柏星闌的方向傾了下,馬上她的臉也湊了過來。
柏星闌平白愣了,手撐在身後,身體也向後靠,他感知到了什麽,所以抿了下唇,人在這種關頭一定會相關的預感,他瞳孔都大了些。
時運想給他獎勵。
他意識到了這一點。
“你想我叫你什麽?”時運問。
“狗……”
柏星闌的身體越發向後靠了,現在還是下午,陽光濃稠到像甜蜜的糖,時運的聲音也顯得生澀的溫柔,“好狗狗。”時運誇他。
她胳膊環抱着他,臉貼着他的臉。她的氣息近在咫尺,想被環抱住,被摸摸頭,讓她幫忙順毛……她在看他,她眼睛裏面全是他,應該睜眼嗎……他該後退?還是該湊過去?柏星闌腦子有點混亂,唇卻下意識張開。
她臉頰蹭過他的臉,吐息卻停留在耳邊。
“星闌。”
時運親之前,謹慎地說,“……我們這種關系,瞞着商容吧。”
“這種關系?”
時運親了下他的臉頰,“就這種。”
“瞞?”柏星闌語氣非常怪異。
但柏星闌怪了一天了,時運也沒介意,她繼續說,“千萬不能告訴商容。”
如果柏星闌說了,時運就會讓柏星闌知道,為什麽商容只能罵狗,但她可以打狗。
作者有話說:
攻略度基本看相處時間,很簡單
不喜歡主角攻略感情設計來設計去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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