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1章 冷冷一百五十一笑 時運她不配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1章 冷冷一百五十一笑 時運她不配嗎
伴随着師啓喉頭的顫抖,他的呼吸都開始壓抑粗重。
師啓緊閉着眼,手指用力捏住自己的山根,竭力使自己緩和下去。
他不認為時運會蓄意挑逗自己。
這種癢意也若有若無,忽上忽下,更多是被波及的反應。
樂景和到底和時運在乾什麽?
師啓喉結反複上下滑動,察覺到了季然的茫然又疑惑的視線,他背過去身,咬緊了牙關,唯恐呻吟洩露。
更重要的是,他看見了教廷的身影……
隔着玻璃。
師啓看見樓下,商容已經站到了教廷使者面前。他看不清雙方表情,但使者向接待中心偏了下頭,準備一起進入。
他們快來了。
路程不過短短幾分鐘。
他還不知道這場鬧劇什麽時候結束,師啓絕不能在他們面前流露醜态。
時運和樂景和情難自禁到了什麽地步,以至于不管不顧,一定要這個時間?
師啓寧可樂景和偷戶口本和那個窮女孩結婚,寧可樂景和結婚後說那個窮女孩實在窮,他們肉都買不起了,找他借錢。
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在客人來訪時就在卧室情難自禁。
季然窺不見隊長的神色,只能察覺師啓手指似乎去夾了根煙,但師啓反複打了幾遍火沒打着,最後那根煙直接在指尖被擰斷。
太奇怪了,隊長可是有關于火焰的能力。
季然愣了下,略顯茫然地出聲問,“隊長,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上次也這樣。污染,畸變?很難受嗎?”
随着他的話音,師啓裁剪合适的制服甚至微妙的繃緊,原先顫抖的健碩肩背欲蓋彌彰地舒展着。
季然實在不理解這一切。
“隊長?隊長,你怎麽不說話?”季然關切問。
師啓背對着他沉默着,僵持着。
良久,感覺到樂景和似乎有所節制。時運的精神力在圖景中也陷入了僵局,和緩下來,精神力的刺激也漸漸平息。
但沒有停止。
她的精神力本身就是傳遞過來,讓感觸更模糊得像是蒙上一層水,一層紗,像泡在了熱水中将被融化,像慢條斯理地磨,無死角的撩撥。
他以為終于要結束了。
師啓才緩聲道,“沒事,季然你——”
但下一刻,強烈的精神圖景被調動的感覺随之而來,大腦頃刻空白,從玻璃中,師啓看到自己手肘撐着牆壁,身體卻軟得頭都要抵上玻璃,汗水在下颚滾動。
面色怪異,難耐,而且難堪。
所幸樓下無一人擡頭。
可他身體的顫動依然讓季然愣住了,“隊長?”
他向師啓走近。
小心翼翼想探過頭看師啓的表情。
但頭剛探過去,嗙得一聲,師啓的拳頭狠狠地在牆面上砸過去,季然因為濺起的碎片,驀地停住,聲音戛然而止。
片刻後,師啓平靜朝他擡了下手,打發他離開的意思。
季然離開的前一刻,聽見師啓壓住的緊繃發冷的聲音,“叫樂景和來。”
師啓快氣笑了。
想問問樂景和怎麽想的,怎麽能和時運這麽戀戀不舍?他們到底是誰纏着誰?
樂景和非得勾引這個窮人嗎?時運怎麽可能忍得住?她一個窮人,樂景和的身體又造價昂貴,沒有窮人能忍住不對奢侈品上下其手。
師啓喘了口氣,強迫自己直起身,驟然轉身,大步走向大門,只有幾分鐘,他也要把樂景和時運這兩個人扯開。
還沒來急推門,隔着門板,師啓聽到了季然叫景和哥的聲音,“……隊長正找你。”
“師啓找我?”樂景和對季然語氣很友善。季然拍照技術确實不錯。
話語間,門被拉開。
師啓怔神。
樂景和身姿高挑,穿着軍裝戴着軍帽,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正慢條斯理地收回身側,模樣得體挺拔。
絕非茍且過後的樣子。
可精神圖景中的快感還在繼續。
如果時運沒有和樂景和厮混,那為什麽自己會有感覺?
她和誰在一起?
還是存心在挑逗自己?
樂景和看着他,詫異地打量他。目光落在了他雜亂的衣服上,師啓的領帶慣常嚴謹,現在卻像是被抵到牆面上磨蹭了,有些散開。
樂景和的注視下,時運隐約的精神力又清晰起來,神經開始敏感,衣料碰到肌膚都是折磨,緊繃的領口也忽然有了被扼住咽喉的錯覺。
一切都無法預知,師啓指節在整理紐扣時發白又放松。有那麽幾個瞬間,師啓以為自己的小腹在抽搐甚至抽痛。
“隊長,你還可以嗎?”樂景和有些意外。
“不行的話,這次接待讓我來也無所謂。”他說。
師啓垂下眼睛,顯得對談話漫不經心,“你可以嗎?”
他指得是不單單是種粹。
還有樂景和被教廷挖過眼睛這件事。
“嗯。”樂景和聲音涼下去,語氣幽冷靜肅,“總需要再見一面。”
等了一年,等的就是現在。
“也是。”師啓沒等到刺激,以為就此結束,笑了,他喜歡酣暢淋漓的戰鬥本性。
“而且。”樂景和停了下。
師啓隐約察覺到了什麽。
“時運她,”樂景和聲音低了些,“以前說要幫我挖掉鳥的眼睛,她想……”
聽到時運名字的瞬間,師啓沒想到沒成想會突然激烈起來,難以言喻的電流般的感知順着神經傳遍全身,措不及防,師啓下意識喘了一下。
樂景和愕然。
師啓打斷了樂景和的話、“那你替我接待吧。”
師啓沒再站着,他确信樂景和從自己身上感知不到時運的精神力。他身體燙得要命,脫力地靠到了沙發上緩和。
“啊,這不是接不接待的問題了。”樂景和看上去像是平靜了下來,甚至從未有過如此冷靜的時刻。
他問,“師啓,你在乾什麽?”
“不舒服吧。”季然解釋,“隊長上次也這樣。”
“還有上次?我和時運在一起那一次?”
季然:“是啊,那個時候隊長專門給你找了壓軸題,唉,生病了還找攻略,隊長真的又上心又認真。”
樂景和笑了,“壓軸題?如果不是壓軸題,我冷淡了,昨天能便宜了你嗎?”
季然大驚失色,“景和哥,你怎麽能說這種話,”他沒說完,樂景和就指了下門口對季然說,“你去找時運,告訴我時運在做什麽?”
師啓沉默了許久,這次不全是壓抑的産物:“錯了,景和。”
真的錯了。
現在沒有你,結果還是一樣。
考慮到這點,“下次你別看攻略,自己試試。”
“為什麽?時運她不配用付費教程嗎?”樂景和又質問。
師啓驚嘆樂景和的自洽。
到底是誰不配?
但他也說不出話。
身體提醒他,再争執下去一定會醜态畢露,師啓自顧自站起身,去了洗手間。樂景和拽住了他,站到師啓身前,看着他陷入領子的泛紅脖頸,還有師啓發暗的紅色眼瞳。
确實沒有時運的味道。
但樂景和的瞳孔還是收縮了下,豎了起來。
僵持中,可能是上次打架時沒盡興,可能是身體的顫栗太久,需要更強烈的疼痛排解。師啓毫不懷疑,他和樂景和都想掐住彼此的脖子。
樂景和盯着他,低聲問,“我确定件事。”
“隊長,你是幫我談戀愛,不是替我談戀愛吧?”
敲門聲響起。
商容環顧了下室內,沒想到這兩個人表情這麽難看。他“咦。”了聲,說,“你們來的真早,景和也在啊。”
……
…
時運驚愕地發現。
精神鏈接竟然是個難事,一次性解決不了。也可能是因為沒有人指導,總之時運周而複始試了很多次,才完成。
雪棠結束後驚嘆了好久,說該讓許檢也試試。
“許檢呢?”雪棠又問。
“他還沒回校。”時運說,“好像有什麽任務。”
“……”時運沉默下去。
不如說,過去沒有反應過來,她那個時候相信柏星闌是個好人,所以柏星闌接替許檢的任務,時運也覺得沒什麽。
但現在,許檢如果是被柏星闌支出去的呢?
又監視她,又支出許檢……
時運真覺得這個狗官好恐怖。
時運攥着雪棠的手,問,“你現在存款有多少呀。”
她說,“咱們努力把你欠柏星闌剩下的錢還了。”
“這麽急嗎?”雪棠很驚訝,“他不收利息啊,欠久點再還可以賺利息。”
時運還有點想問,雪棠知不知道商容有什麽能力。
“诶。”時運嘆氣。
她反複握着雪棠的手。
自己是無所謂,但雪棠土生土長,要對商容出手可能不太好……
她是計劃一了百了,反正白含溪本來就是通緝犯,兩個人一起跑也無所謂。但雪棠和不在學校的許檢呢?
“攢夠就先還了。”時運說,“走吧,邊安還在等我們。”
時運計劃今天把全校人的手都握一遍。
看看能不能升級精神力到A,商容的精神力也沒到S,如果能到A,那就能把商容打一頓,攻略完商容。
先揍一遍商容那個臭有錢人,再揍一遍柏星闌那個狗官。
其實想想,明明當初知道他們官商相護,就該早點動手了,為什麽要拖到現在呢?時運好懊惱。
再根據線索看看白含溪到底有什麽問題,為什麽沒有攻略度?時運覺得秘密可能在聯盟中。
這樣自己的任務就完成七分之二了……
時運想好了。
她回到自己的攤位上,這次邊安态度奇異安靜了不少。
時運坐在攤位上。
還是沒人來。
本來大家都只喜歡去大廠,現在有了外企,就都去外企了。可惡啊!也不想想大廠外企到底招不招。
時運猶豫要不要寫一個握手會。
但馬上,時運就意識到沒必要。
因為她盛名在外,有不少人頻頻向她張望。時運這裏人少,有一部分原因是時運聲明在外,傳言養了一堆廁紙,更是随便拿別人當狗玩,太恐怖了。
大家都不想被種族歧視。
壓力大,收益少,自然沒什麽人來。
對上視線後。
時運淡淡一笑,禮貌溫和,卻是主動探出了手。
作者有話說:
寫柏的拟态,就是為了這句:這狗官!
對不起晚了,掉落紅包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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