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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冷冷一百九十笑 她真的很壞,很有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0章 冷冷一百九十笑 她真的很壞,很有錢




時運實在不知道說什麽了,“……黃金會跌吧。”




漲價可能是出于避險。但這個世界一定會變好,時運一直這麽覺得。




她也不理解為什麽要去賭博,不能憑雙手賺錢嗎?時運想起了樂景和,所有人中,只有樂景和會附和她,[确實,不可以老老實實做實體經濟嗎?]




樂景和跟她一樣保守。




後來時運才知道,因為樂景和的家庭在北境做能源,他家裏有礦。




……不管如何。




面前金色的屏障堅不可摧,它的能量來源直接關于使者對金價的信念,而使者的金子無窮無盡,屏障也固若金湯。




時運能加大無效化的能力,但屏障太頑固,耗費能力太多。




時運不知道打破屏障後,自己該怎麽擊敗使者。





隔着屏障,使者的身形在金光中模糊扭曲。




即使如此,時運依然可以察覺使者的語氣譏諷。




它說,“你這種人我見過了。你其實買不起黃金吧?”




“你買不起黃金,才咒黃金會跌。你沒錢炒股,才認為炒股會賠,你沒錢賭博,才認為賭博是壞事。平臺不給你開貸款額度,你才認為貸款不是好事。”




使者想評價時運小肚雞腸,但這個詞已經從教廷字典中劃掉了。




所以使者平淡地用白話文下判斷。




“但其實,你只是窮罷了。”




使者看時運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一個不折不扣、鼠目寸光的窮鬼。




使者笑了下,它聲音像時運碰到的所有鳥類,帶着種特別的韻律。




“退一步說,就算我允許你和我打PK,你也贏不了我。”




使者懶得說什麽理念啦,質量啦,PK粉絲黏性啦,它用了最通俗易懂的話說,“因為你窮,所以你交不起店鋪保證金。”




時運:“……窮不是貶義詞吧?”




使者以為時運要說什麽,但時運一副無法理解的模樣,她說,“你不要把窮當貶義詞用。窮怎麽了?”




使者笑了下,卻沒評價。




它不再說話,它直接對着直播平臺,亮出自己的保證金。




時運仔細一看。




赫然是五位數!




“五位數保證金,已經遠優于你——”




——三位數,這就是使者對時運身價的定位。




使者随意道,“他們買了我的藥,還能退款。買了你的藥,能有什麽保障?”




它說話間,甚至沒忘記觀察直播間的反應。




現在這個時代,流量就是金錢。商品的推流牢牢把控在平臺手中,平臺随意決定誰能賺錢,而平臺,會讓能幫平臺賺錢的人賺錢。




使者切換到了教廷的平臺,但目标受衆依然是聯邦的國民,直播間受到聯邦的管控。




它需要博取足夠的關注,所以才在這裏和時運拉扯,制造矛盾引流。




她以為她能争奪什麽。




實際上,就連她的憤怒,都會轉化成他的流量。




使者準備挪開目光,正準備欣賞下單數字,卻發現,彈幕炸了。




[主播,你的直播間已經限流了,如果不是我提前關注你,根本就看不到這個直播間。]




[主播,你不要再說話了。時運說話的時候,直播間流量才恢複正常。這聯邦的天,實在是太黑了。]




[主播!快停手吧,你在說什麽啊,你不可能比她有錢的!]




[主播,她真的很壞,很有錢。]




[主播,我在網上刷到她随意燒烤的視頻。]




[主播,就算你是貴鳥,這也是聯邦的地盤!主播你一下播,就會被她拿去燒烤的!主播你快下跪求饒吧。]




彈幕好無助。




[我明明只是普通地上個網,普通地貸款買點藥,為什麽要看到這麽猖狂的主播,為什麽現在要替主播尴尬……TvT]




[能讓時運上她的鏈接嗎?]




聯邦向來不憐憫弱者,使者實在太小醜了,觀衆甚至覺得,時運需要精神補償,迫不及待詢問。[能不能幫我問問時運,怎麽買,她的返利才更高?]




“……”使者不耐煩,“她沒錢。”




“她這種個體戶,自己就是老板,不需要賺返利。”




[……聽着更有錢了。]彈幕憧憬。




使者真懶得和聯邦的畜生說話了。沒見識,不知道時運這種個體戶有多窮。




使者直接對着時運說道,“我要讓你在大庭廣衆下現出窮鬼的真身。”




事實如此,屏障時運根本無法打破,她也無法拿出足夠的保證金。




“……”




夜色沉積着,覆蓋着。




商容沒想到,他和柏星闌平靜待在一起,竟然是在看時運的直播。




使者的直播從雲起平臺下架後,柏星闌主動找到使者的直播間。商容靜默後,也跟着看向了直播的投影。




“……直接把它的網斷了吧。”商容開口。他說完,迎着柏星闌的視線,招來下屬,囑托道,“注意下師啓的人。”




柏星闌偏着頭,看他,問,“斷網嗎?怕別人知道什麽。”




柏星闌黑色的眼睛在夜色的涼光中,像是有什麽影子在其中飄蕩。




他問,“你在擔心時運的身份?”




藏匿的真相被措不及防挑開。




商容明白了柏星闌想讨論什麽、時運的人類身份。




“嗯。”商容承認了,“我怕她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




柏星闌笑了下,“真自私。”




“不是自私。”




商容身體向後靠,目光落在窗外,夜色中的燈輝疲憊不堪又欣欣向榮,邊際泛起魚肚色,已經臨近天明。




将暗未暗,将明未明。




淺薄的光線映在他的面龐上,他的神色一定發生了什麽變化,以至于柏星闌站在他身側,別開了視線,收起了譏諷的話。




“商容,別斷了。”柏星闌停頓了半晌,這次語氣真誠了不少,他說,“我好奇時運想做什麽。”




這是個公布身份的機會。




柏星闌聲線莫名,“時運她會不會在自己的信徒面前……說出自己的身份?”




商容評價,“她像是要說出。”




“我需要為雲起考慮。”商容說。




白含溪的回憶像個短暫的夢,他能抛卻利益因素,像白含溪一樣,純粹依偎在一起,汲取着她的體溫。




可天亮了。




他也不是白含溪,他的身份是商容。今晚過去,雲起必将蒙受損失,和教廷的合作也将終止。但這些損失并非不可承受。因為時運在,她身上的價值不可限量。




光看着時運,商容便預感到了他終将剖析對方的血肉。




如果時運說出自己的身份,商容必須不擇手段将時運控制住,他們會迎來利益糾葛後的反目成仇。




……時運她有考慮過嗎?




她暴露身份,提供污染解藥後,自己的下場是什麽。她想要其它動物身為人活着,她自己就會失去作為人類的未來和尊嚴。




……商容撐着下巴。




他忽地道,“是我派人将污染源給了使者。”




他語氣很輕,但恍若有什麽重量般,“星闌,你為什麽沒有去死呢?為什麽時運要救你呢?”




“為什麽她只想着你的污染,她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嗎?”




商容只是想确認時運的心意。




結果是時運可以接受暴露身份,天明了,即将真相大白。




“別斷網了,那也無所謂,如果她真的想說出自己的身份,我就幫她。”柏星闌說,“我想支持她,不管她怎麽選,我都想支持她。”




柏星闌低着嗓音,“我想她能幸福。”




柏星闌想要時運能得到幸福,這種心情甚至與愛無關。




柏星闌希望自己能得到幸福。




但這個世界已經這樣了。




所以柏星闌開始想,如果時運憑借着人類的身份能得到幸福,那麽或許他也可以得到真正的幸福。




屏幕上,時運用拳頭捶着金色的屏障,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不管發生什麽,她選擇什麽,我都會幫她處理。就算時運真将信息洩露後,又後悔,我也有能力幫她擺平。”




柏星闌說,“所以無所謂。別斷直播間的網了。”




柏星闌想成長到能庇護時運的程度,他想讓或時運知悉他的能力,想讓時運再也不會去找其它狗了。




“你也自身難保。”商容耷拉着眼皮,說。“換屆在即,我不認為新黨穩了哦。”




柏星闌笑了。




他眉眼一下子疏朗起來,“你會幫我嗎?商容,現在我不是你的隊員,只是合作者的身份。”




商容問,“……要我轉錢給你嗎?”




這種時刻。




商容收到了時運的信息。




時運:[在看直播嗎?給我轉錢。]




[向我借錢嗎?可以哦。借你多少都無所謂。]商容新奇,他仿佛看到了時運抵押器官的美好未來。沒想到控制時運這麽簡單。




時運糾正,[不是借,是給我,把你的錢都給我。]




[……]商容不理她了。




時運打過去通訊,“小心我用印記對你動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算是我,流動資金也……”




“我不管,你沒錢就給我籌錢。”




“……喵。”




“別裝聽不懂,把你的錢都轉給我。”




柏星闌看了商容一眼。




商容想了想,改口了,“我們換個話題聊吧,星闌,我們不能聊錢了。”




到賬後,時運擡起頭,對使者微微一笑,“對,我就是有錢人。”




使者身形越發挺直。




它聽見時運說,“現在我買得起黃金,也交得起保證金。”




它察覺到,金色屏障波動了起來,赫然是黃金感受到了更有錢的氣息,迫不及待更換主人。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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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女主,但全員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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